第34章 欺騙
8月29日
週一
早上
初晨的一縷光透過冇有拉好的窗簾照進瀰漫著**氣息的房內,不偏不倚的,就正好照在了我的臉上。
我被迫中斷了睡夢,使勁眯著眼睛,纔將腦袋往一旁側過去。
不過我這一側過去,就跟身旁散發著清香的媽媽碰上,且正正好好地碰在了媽媽的胸前。
感受著那股柔軟,清醒許多的我疲憊地轉了轉身,凝視著身旁睡顏嬌憨的媽媽。
媽媽睡著的時候,那雪白圓潤的鵝蛋臉依舊顯得無比精緻,柳眉平緩,一雙美眸緊緊地闔著。她那嬌小的瓊鼻在輕輕起伏著,伴隨著她那身寬鬆睡裙前依舊被高高撐滿的胸脯,一上一下,看著很是誘人。
但這樣衣衫完整的媽媽,即使熟睡著,卻依舊帶著點端莊優雅的氣味。而儘管她身段完美,可就這樣的熟女氣質,也是讓我有些不敢生起半點對她立馬動手的心思。
熟睡之際,媽媽就像一隻溫順的小貓,完全讓我看不出她在做那種男女之事時,是有多麼主動,如同虎豹豺狼。
上手摸了摸媽媽的臉蛋,見到睡夢中的她輕吟了一聲,眉毛微微蹙著的模樣,我忍不住的將臉湊得更近些。
自打那個瘋狂的一晚過後,我跟媽媽之後的每晚都睡在一起,也睡了好幾天了。
並且這種睡覺不是先前那種行完男女之事累到不行的,就單純是兩個人衣衫完整,湊在一起,真真正正地像一對情侶,一對夫妻那般睡去。
在見著我眼前熟睡中的女人眉頭皺得更深時,我將腦袋的距離後撤些許,回到了方纔的位置。
被窩裡麵有第二個人的感覺,還是很不同的。
兩個人一起睡覺,有什麼事情就一起分享,互相惦記著彼此,或許,這便是所謂情侶?
那我這麼多年來,除了冇有跟媽媽睡在一起,其實都完全滿足了其餘條件了啊。
現在的我和媽媽嘴對嘴親過了,下對下結合過了,光著身子彼此看過了,其實是完全跨出了那名為倫理的界限了。
但可惜,媽媽的心還冇讓我看出來過。
我們身體結合是結合了,但心靈,其實冇有接觸過。
徒有肉慾的發泄,卻冇有付出過真心。我在跟媽媽做的時候,其實是很喜歡那種母子**的刺激感的,可媽媽她的反應,卻給我澆了一盆冷水。
我能感覺到媽媽的不對勁的,她好像在壓抑著自己,壓抑著她的真心,壓抑著自己,將我當成她的男人,而不是她的兒子。
可她的真心到底如何?是否如我所想那般,對我有著男女之情,我不敢妄下定論。
但我想要的,其實還是媽媽能夠真心麵對我們的關係。什麼時候,我能在和她做這種事情的時候,冇有顧慮的喊她一聲媽媽,而她一臉羞憤的喊我兒子啊……
想想我也是變態,明明肉慾已經能發泄了,可還追求那種極端的**刺激感。
可能也是因為我喜歡的梁雨禾,不隻因為她是一個女人,更是她是我的母親,純粹就是我的戀母癖在作祟。
不過就算是我的問題,媽媽也有問題的。明明隻要一頓交流就能說通的事情,可媽媽卻不停的在逃避。
想起前些天的事情,我摸向脖間的傷口,不禁閉上了眼睛,任由著陽光照在臉上。
那晚媽媽被我弄得受不了了,氣急敗壞地將我推倒,直接張口就咬上來,還是好痛的啊。並且直接被她咬下一塊肉,留下了一道疤。
當然,好像也是因為當時她在**,我就成了她在浪潮中唯一的支撐點,她使勁抱住我,也是能理解。外加上當時我也的確有點不當人子,騙了她,想著肆意玩弄她,看她露出可憐兮兮的模樣。
不過過了這麼多天了,傷疤也早就結痂了,倒也不是什麼問題。
睜開眼,望著眼前這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我發覺到身旁的媽媽無意識地往我這邊湊過來,已冇了睡意的我伸手將她摟住。
算了算了,真心什麼的,**什麼的,暫且放在一旁吧。什麼時候能抵達我心中的妄想,這種事情隻能看媽媽,看我家這個擰巴得不行的雨禾姐。
今天週一來著,好像我這週末就開學了。
回想了下六月初高考完到了現在的暑假,我突然一陣感慨。
時間好快,不知不覺的,幾個月就眨眼離去,再過不久,我就要離開這座養我育我的城市,去到一個陌生的城市了。
嘿嘿,雖然還是在隔壁,回一趟家倒不算太難,時間也挺快的。
但是不能每天晚上都陪媽媽睡覺了啊……
摟了摟懷中這位帶我來到這個世界的女人,我有些煩躁。
原因,其實也很簡單。就是媽媽和我睡在一起的時候,她是不用吃那些安眠藥就能安然入睡的。但在我開學了之後,她不又得繼續吃藥才能睡覺了?
我就好像成了媽媽的藥,能讓她安穩睡下去的藥。
可這周過後怎麼辦啊……總不能我每天晚上都要花錢從滬城趕回來蘇城這邊,隻為睡個覺吧?
如果晚上還有課以及一大早就有課的話,豈不是麻煩死?
我就此已經想了好久好久了。
到底要不要每晚趕回來……
當然,也不是因為我和媽媽睡覺睡得上癮了,說白了,還都是為了媽媽,隻為了她睡個安穩覺……
想著,我發覺到懷中睡著的媽媽翻了翻身子,我心中一陣嘀咕。
梁雨禾啊梁雨禾……你兒子為了你一大早就在這愁眉苦臉,你倒好,還睡得這麼香。
被窩中的手往下移,我摸了摸媽媽的蜜臀,輕輕捏了下,算作解氣。
也冇了再睡回籠覺的心思,我躡手躡腳的從被窩中離開,給媽媽蓋好被子後再下床,將窗簾拉好後,我再輕聲地出了房門。
帶好門,我伸了個懶腰,瞥了眼牆上的掛鐘,見到上麵顯示著八點多快九點,我直接往盥洗間而去。
洗漱完,我又去到廚房準備早餐。
過了冇多久,在我見到鍋中的水沸起來後,就將準備好的麪條放進去。在這過程中,我敏銳地聽見一聲哈欠,可不待我回頭,那發出聲音的主人便從我身後抱住我。
感受到那豐碩的柔軟,我拿著勺子攪了攪,將火關小:“媽,醒啦?”
“嗯……”在我身後抱住我的媽媽將我抱得愈發用力,像是恨不得將自己整個人嵌進我身上,“小風在煮什麼?”
“煮麪。冇找到彆的了,就煮點麵吧。還有啊,媽,你走路能不能發出一點聲音?如果不是我聽見你打哈欠了,是真的不知道你來了。”我戳了戳我腰間抱住我的玉手,不滿地說道。
媽媽輕輕一笑,放開我,來到我左手邊,往鍋中看了看:“小風還不習慣啊?媽媽都這樣多少年啦?”
“就算是習慣了,也經不住媽媽你這麼嚇啊。”我呢喃說著,攪了攪鍋中的麪條,又問:“麪條快好啦,媽你去刷牙洗臉吧。”
“哦……嘿嘿,有個好兒子就是好。”媽媽抓著自己的髮圈開始紮發,語氣輕快。
我笑了笑,不說話。
不得不說,還是跟這樣話多點的媽媽相處起來舒服點。
這幾日媽媽的性情又是擺脫了先前的抑鬱,變得活潑許多,倒也是一個好訊息來著。
不過……好兒子嗎?
現在是把我當成兒子,做那些事情的時候,倒是隻將我當成個男人。
我心中不滿著,耳邊響起媽媽的聲音。
“媽媽去洗臉啦~”
我看了她一眼,隻見她轉身,便道:“嗯,我幫你裝好碗。”
“嘿嘿,謝謝小風啦。”
媽媽回眸,衝我一笑。
倒也不失為一笑百媚生了……
看著媽媽的窈窕背影,我喃喃想著,直到鍋中的聲音嚇得我回神。
“我靠,沸出來了!火不關小了嗎?哈……梁雨禾!你把火開大乾啥!”
——
“出什麼事怎麼辦?再有下次,我不給你做吃的了!”
飯桌上,我對著剛洗完臉出來的媽媽一頓說教。
誰家老母親會這麼皮的?趁著人煮東西,明明已經沸了,還開大火,讓東西弄出來……
真就獨屬我這一家的了。
被我說著的媽媽心虛地瞄了我一眼,低著頭幾乎將臉埋到她麵前的碗中:“知道了……小風再說,媽媽就……”
“就怎樣?”我反問道。
撓了撓臉,媽媽憨憨一笑:“媽媽就認錯唄。”
“你現在還冇認錯是吧?!”
“唉唉!小風!我知道了知道了,彆生氣了,東西不也冇弄得到處都是嘛……彆氣啦。你再生氣,媽媽就不吃了。”
媽媽說著,放下碗筷,作出一副硬氣的樣子。
我見了,也不慣這樣的她,伸手就要抓過她的碗。
媽媽冇想到我這麼堅決,忙的將碗拉回她那邊,賠笑道:“開玩笑開玩笑,媽媽不吃就餓死了,小風應該不忍心媽媽被餓死的。”
冇好氣地白她一眼,我見到媽媽麻溜的吃起東西來,也懶得再說。
可就在我想著拿起筷子時,媽媽像是想起什麼那樣,還咬著麪條就唔了一聲。
我奇怪地看過去,以為她出啥事了。
不過我是多慮了,媽媽咬斷麪條後,邊咀嚼邊道:“對了小風,今天下午陪媽媽去一趟醫院。”
“醫院?媽,你怎麼了?”我不解地道。
這幾天都冇聽媽媽說過今天去醫院的事情,所以她這是臨時決定的?
一想到媽媽哪裡不舒服,我就很擔心地看著她,心中疑慮重重。
媽媽身體是冇啥病的,如若說不舒服的話,不會是因為我們做那事的時候,防護措施冇做好吧?
想著想著,我就有點慌。
我們做那事的時候,我偶爾是有那麼一兩次是冇戴套,又或者是套滑落,我想拿個新的,被媽媽阻止,然後她一屁股坐上來……
但媽媽的迴應很快就推翻了我的這些擔憂。
“媽媽想去再看看心理醫生,好讓小風你開學前安心點嘛。”
媽媽微笑說著,突然發覺到我臉上閃過如釋重負的表情,歪了下腦袋,疑惑問:“小風你怎麼了?”
“冇,冇事……”我慌張地擺擺手。
我都想什麼去了……怎麼滿腦子是這些?
媽媽再去看一遍心理醫生嗎?目的就是為了我安心嗎?其實也挺好的……
想到這,我又問媽媽:“媽,什麼時候啊?”
“待會下午吧……我已經預約好了,放心,雖然不是我之前那個醫生,但那個醫生也是很有經驗的,還是我從你秦姨那得知的。”
媽媽說罷,便專心繼續嗦麵了,留下我奇怪地拿著筷子,回味著媽媽的這番話。
怎麼感覺怪怪的?
這一想,便想過了整個吃早餐的時間。
還是覺得很奇怪的我洗完東西出來客廳,就聽到陽台那邊傳來一聲喊叫。
“哎呀……你們怎麼都枯了……”
聽著媽媽煩悶的聲音,我趕忙過去一瞧,就見蹲在地上的媽媽不死心地捧著她的那些盆栽,在一個一個檢查。
我掃了一眼,也蹲下去陪著媽媽。見到她這個有潔癖的人完全不嫌臟的直接上手摸那些土,我見到她露出難過和不願相信的表情,勸道:“媽,彆用手弄了……這些花草已經都死了。”
媽媽默默不語,還是不死心地繼續拿著一盆又一盆花檢查。
可那些盆栽裡麵的花草明顯就是枯死了,冇了水分,枯黃了都。
等等……冇了水分……
想起最近一週的事情,我頓時嘶了一聲。
從滬城回來至今,我們好像都冇搭理過這些花花草草啊……隻記得兩人不停的生氣以及做男女之事……
額,也就是說,我們為了**,把這些傢夥都忘了?
我心中羞愧地排解著時,媽媽也終於檢查完她最後一盆盆栽,終於認命了,失落地道:“都冇了……這些裡麵,有一些我都養了一年多了啊……”
媽媽很喜歡搞些花花草草的栽培的,對這些也很上心。現在都枯死了,她不難過都是假的。
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隻能安慰道:“媽……冇事,我們再去買點回來種吧?今天不是要出門嗎?這個季節氣候,其實適合種的東西也挺多的吧?”
努了努嘴唇,媽媽用手肘撞了撞我:“都怪小風你,我去滬城前是澆過水的,回來後也澆過一次,可因為跟你生氣,外加後麵我們和好,你又纏著我不分晝夜地做那些事情,我就忘了它們了。所以待會你出錢!”
喂喂喂,說清楚啊……誰纏誰?是誰如狼似虎?成天到晚纏住我?
我差點就想說出口,可考慮到媽媽現在心情不好,隻能繃著臉順著她的話應下。
不過到最後搬著這些花盆出去,我還是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我還比不過這些花花草草了。
媽媽聽見後,瞬間回頭瞪我,一口咬過來……
——
在一家花店前,一個身穿著一件被自己酥胸高高頂起的乳白色無袖高領T恤,下半身一條深灰色牛仔褲的溫婉女子正在跟著那花店的女老闆砍著價。
“啊,老闆,這盆蝴蝶蘭要三百五?太貴了太貴了,便宜點吧,這樣,二百五不好聽的話,一百八!少那一百七,就當以後我多來一下老闆你這光顧唄。”
“美女啊,這是組盆的蝴蝶蘭啊,哪有這麼便宜?你都快砍一半了,就這麼點錢,不如去搶算了。這樣吧,二百八,圖個好結尾,便宜七十了。以後有什麼想要買的肥料,可以來我這,我便宜點給你。”
這個砍價的女子,自然是媽媽。
在一旁聽著她和那老闆的砍價,我一時有些無語。
媽媽這買東西砍價的樣子,哪裡有個公司總裁的範?
也的確她能瞞著我這麼多年,不是冇有原因的。
“唔……行!小風~來幫忙搬去後備箱咯。”媽媽一臉苦思冥想後,終究是打定主意,表示買下,讓我過去幫忙搬。
媽媽表現的是一臉肉疼,可我卻是非常眼尖的望見她眼中的開心,是對於能省錢的開心。
更加無語,但我隻能聽話的拿起花盆就走。
放好東西後,我看了眼都快被塞滿的後備箱,聽見了媽媽的聲音:“小風,輕點把車後門放下啊,彆磕著花盆了,門壞了冇事,花盆可不能有事啊。”
“是是……”我小心翼翼地放下後車門,被媽媽確認完冇事後,我拍了拍手:“媽,現在陪你去醫院對吧?”
媽媽眸光一頓,接著溫和一笑:“是啊,現在就去醫院了,我來開車吧,開穩點,不能弄翻了後麵的東西。”
我也冇要求證明一下自己的開車技術,安安穩穩地去副駕坐好後,我就看著媽媽慢慢開車。
途中我的目光時不時地就往媽媽身上掃去,在媽媽即將發現前就迅速收回。三番兩次之下,媽媽說發現不了我都是假的了。
不過她倒是冇惱,反而在開車進去醫院後,調侃了一下:“怎麼?不停往媽媽這邊看的?媽媽今天很好看?”
“嗯……媽媽什麼時候不好看?就是今天你這身衣服,看起來年輕了好多。”我如實說著。
媽媽得意地笑了笑,“你媽媽我本來就挺年輕的嘛~好啦,到了,小風你跟我來吧。”
停好車,媽媽率先下車,然後帶著我就進到醫院裡麵。
可媽媽帶的路不像是去往常心理科那邊的,我雖有疑惑,可看著媽媽那篤定的神情,也冇說什麼。
跟著她走了七八分鐘左右,我們也終於來到了一間門診室前。
可這門診室不像正常的門診室那樣,標著是什麼地方,我不禁更為奇怪。
“來,小風,跟媽媽進來。”
媽媽敲了下門後,便直接推門而進。
我跟著媽媽的步伐,很快便見到了裡麵坐著的一個……醫生?
那個醫生冇穿任何白大褂,就一身黑裙優雅端莊地坐著,在見到媽媽後,她微笑道:“梁姐,來了。”
“嗯嗯,待會麻煩你了。”媽媽點頭,然後拉著我,讓我先坐下。
我皺著眉頭坐下,可見媽媽遲遲冇有坐下並且轉過身去,我忍不住拉住她的手:“媽,你去哪?”
媽媽對那醫生微微一笑,然後俯下身,湊到我耳邊,低聲道:“小風要看病啊,媽媽在外麵等著就行。”
“我看什麼病?!”
我聲音忍不住的大了許多,就想要起來。
可下一刻,媽媽按住我的肩膀,將我一路上的疑惑全部清掃完,道出了帶我來這裡的目的:“小風,媽媽讓你嚐嚐被欺騙的滋味……”
話音落下,不待我反應,媽媽站好,直接對我們麵前的醫生道:“小許,麻煩你了,我的孩子他……戀母,並且想對我做出那些事情,我很生氣,但又不想搞得太大。你跟他聊聊吧。”
“好的。”那個被喊作小許的醫生輕聲應下。
而直到現在,我才明白媽媽的意圖,才真真正正明白她是為了什麼。
就為了報複我前麵那帶她去秦姨那件事嗎?
可我冇有對秦姨說我和你之間的事情啊,但你卻把這種事情在外人前說出來……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身旁的女人,第一次發現自己是有多麼不瞭解她。
“梁雨禾,你有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