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錄
難戒,上上婚!
書籍

第19章 “你怎麼每次來都跟我這床較勁。”

難戒,上上婚! · 老式凍梨

祝禧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會在這樣的場合見到自己超級護短的婆婆。

醜媳婦總要見公婆,這句話她原來冇感覺,現下可謂身臨其境。

大腦一片空白,手腳僵硬麻木。

向來伶牙俐齒的她也差點咬了舌頭,緊張侷促,比第一次上台手術還緊張。

察覺失態,她立馬鬆開抓著周應淮的袖口的手。

身體繃直,點頭彎腰,“您好。”

周應淮手臂上的力道漸鬆,他垂眸看到微起的褶皺,眼底漾開無邊的暖意。

身體微正,與她並肩而戰,同時看向自己母親。

於周母而言,她和這位忙碌的兒媳婦,不算第一次見麵。

那場大雪初見時的欣賞,再加上對祝禧天生的好感,周母此刻笑意和煦。

玩笑著不滿祝禧改變了稱呼,“怎麼不叫媽了?”

“婆婆也行啊,”周母嗔怪,“婆婆媽也不錯。”

祝禧吞了吞口水,餘光撇到周應淮唇角同樣的笑意。

“媽。”周應淮搶先開了口。

體麵的男人總會做體麵的事,更不會讓自己太太立於尷尬境地,“冇訂婚冇辦婚禮,叫媽媽,婆婆,婆婆媽都不合適。”

祝禧訕笑,笑眼看著周母,冇有說話。

“是,還冇給見麵禮和改口費。”周母越靠越近,距離她一步遠,與她商量,“知道你工作忙責任重。但是,阿姨還是邀請你,等你休息得空,去家裡坐坐?”

祝禧點頭答應,對跟前這位傳說中的周太太,不覺多了幾分親近之意。

當初餘清歌逃婚,兩家重新商討聯姻之事時為了避免尷尬,隻有雙方父母在場。

祝禧在醫院當冤種,周應淮在公司拚命掙錢。

婚事初定,周應淮有了他的擔當,聯姻他們做不得主,婚禮儀式這些他倆說了算。

祝禧樂得開心,這樣結婚跟冇結婚的生活,她可太喜歡了。

已婚微寡,丈夫又帥又多金又體貼。

祝禧覺得自己賺翻了。

眼看自己榆木般的兒子又要開口製止,周母不悅地睨了他一眼,“你閉嘴!”

周母一吼,祝禧身體一緊,瞧了挨吵的周應淮一眼。

視線剛交織在一起,周母又開了口,“跟你身邊這位榆木男人無關。在正式舉辦婚禮前,隻是我們閨蜜倆的事,好嗎?”

婆媳變閨蜜,這是什麼鬼熱鬨。

“再把令儀喊上,可好?”

周母話已至此,祝禧不好再推脫,點頭應了下來。

周母很開心,微微側身,方纔的和煦慈愛散了一半。

溫明被注視,麵色如常,說話的口氣卻低了一截兒,“大姐。”

“嗯,你日理萬機,照顧溫叔叔這事,還是管家來比較好,你說呢?”

溫明一頓,“父親做了這麼大的手術,身為人子不能在床前儘孝......”

周母冷言打斷,“哦?那是我記錯了?之前隻見管家不見你呢。”

“何況,老郝在,愛徒在,你在這裡能做什麼?”

帶著口罩的祝禧唇角壓不住的上揚,拳頭攥緊壓製心裡的喜悅。

護短的婆婆,果然名不虛傳。

這三言兩語的,比她罵一百句都狠。

真真是,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周母還在繼續輸出,“我就倚老賣老一回,溫明,你這是不相信祝禧的醫術和醫德?”

此話一出,病房陷入詭異。

隻有連接老人家的儀器偶爾滴滴響一聲。

周應淮手肘蹭蹭她。

祝禧回眸,“?”

周應淮溫和提醒道,“你來做什麼的?”

祝禧恍然大悟,她現在是管床醫生,神外住院總。

除主任外,就屬她管的最多。

她右撤一步,越過周母,“我來給患者檢查。”

周應淮:“你去做你的事。”

插曲暫終。

周母離開前淡淡道,“近來我在家無事,有些無聊。溫明,你家女孩子多,不如讓她們來周家,陪我解解悶兒?”

祝禧心中喟歎,她這婆婆,妙啊。

-

夜幕四合,祝禧晚查房結束。

又在宿舍見到那道頎長挺闊的背影。

周應淮一如往常,幫她收拾床鋪。

她倚在門口,腳尖杵著地板,“你怎麼每次來都跟我這床較勁。”

周應淮直起身,手裡抓著她的枕頭換上新的枕套。

他冇告訴祝禧,中午她的婆婆已經看過。

雖說無視房間的淩亂,冇有說祝禧半個不字,可他卻被嫌棄了。

周母陰陽怪氣地嘲諷自己親兒子,說他兒子冇眼力見,活該單身冇媳婦兒。

言外之意,就是在說,祝禧忙,你乾嘛呢。

剛出差回國的周應淮無辜又無奈,他上哪兒說理去。

祝禧抬腳走進,順腳關上宿舍門。

外科醫生狠辣的目光讓她在第一時間看到變厚的床鋪。

她抬手一按,觸感熟悉。

驚詫道,“你換的?”

周應淮把枕頭擺好,“嗯。”

那天,她可冇告訴周應淮床墊品牌。

周應淮看穿她眸底的疑惑,“我問了阿姨。”

“我媽?”祝禧挑眉,有些不開心,“以後我的事彆問她。”

她直言,方纔臉上掛著的狹趣慢慢消散,“我的事,我們的事,想知道什麼,你可以直接問我。”

“餘家的事,周、餘兩家的事,該問她的可以問她。”

祝禧又強調了一句,“這個邊界感,我會遵守,也希望你能遵守。”

周應淮頓了一秒,看著她明亮通透的眼睛,第一次道了歉,“抱歉,我會注意。”

祝禧從進來宿舍就有些累,這會兒又倚著床柱,“嗯,謝謝你。”

她抬眼,撞進周應淮波瀾不驚深深的眸。

也是第一次在周應淮好看的眼底看到烏青一片。

“你熬夜了?”她問。

在國外熬了幾個大夜,換來幾天回國的空閒。

周應淮冇說,走去門口洗手檯洗手,“冇,有時差吧。”

祝禧蹙眉,又掉了個方向倚著床柱,看他背脊寬闊,肌群磊磊。

看他頭髮漸長,看他側眼仍舊峻冷有型。

看他骨節分明狹長的手指搓著泡沫,“我帶了些吃的。”

祝禧吐息,挪步靠了過去,抽了兩張紙巾遞給他。

眉目清澈,言語坦誠,“我不需要你做什麼。”

若章節內容顯示異常,請重新整理或切換到 手機版 / 電腦版 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