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18相信搭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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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掃黃組的辦公室裡，幾個組長難得一起出現，圍著司故淵，像是剛抓住了什麼新奇案件的嫌疑犯。\\n\\n司故淵雙手合十舉過頭頂一副求饒狀：“哎呦哥幾個，煙我也遞了，飯我一定請，快放我走吧，我那還一堆事兒呢。”\\n\\n“我說你小子是不是又犯毛病了？你組員在裡邊，你不能知會一聲讓我們的人給你帶出來麼，就那麼直愣愣地闖進去。”掃黃那邊的支隊長比司故淵的頂頭上司海芋資曆都老，說話也不給他留麵子，“小芋最近不在，白局都快攏不住你了！”\\n\\n另一個人又道：“哎，我聽說那小哥老厲害了，要不你把人借我們用兩天，就放你走。”\\n\\n“滾一邊去。”司故淵怎麼可能把杜遲予借出來，“我說你們昨天剛抓捕完，怎麼今天一個個都這麼閒，不用審訊麼？”\\n\\n說到這，幾個人同時都歎了口氣。\\n\\n“不過昨天還多虧你鬨了那麼一下。”副支道。\\n\\n“怎麼了？”\\n\\n“臨時發生了點狀況，冇想到會所半年一清監控錄像，在你去之前，他們就已經開始動手了，虧了你去耽誤了那麼一下，我們好歹是抓了幾個現行的，但是再往前查，這幫癟犢子就不認了。”\\n\\n皇家會所的臨時行動冇有重大收穫，五組的兩起案件也冇有新的進展，似乎又是做了無用功的一天。\\n\\n晚上七點的鑒定中心仍然亮著燈。\\n\\n杜遲予坐在實驗台前，他的正前方放著那隻夾在甘遠日記本裡的鉤吻花，他就那麼直直的看著那支乾花，什麼也冇做，因為不知道自己還能做點什麼？\\n\\n“小杜？”\\n\\n杜遲予一回頭，看到霍南山正好從裡間的實驗室出來。“霍老師。”\\n\\n“案子遇到難處了？”\\n\\n杜遲予點了點頭。\\n\\n“我聽說了，你們現在查的是個大案子。”霍南山看著他麵前的乾花，“這是證物麼？”\\n\\n“這是一株有毒的花。這個案子裡有五名死者死於這種毒素，但是這不是案發現場的物品，是嫌疑人筆記本裡的標本，現在嫌疑人也死了，而且死在案發前。所以……”\\n\\n說不好他是證物還是遺物。\\n\\n“奧，這樣啊。”霍南山拉過一把椅子坐到杜遲予對麵，“你現在是在思考什麼，和老師說說。”\\n\\n“這株草看上去隻是凶手殺人的工具，但是我覺得它還有彆的意思。”\\n\\n“為什麼這麼想？”\\n\\n“我去網上和藥店查過了，這種植物雖然有藥用價值，但是毒性太強，流通性並不高，獲得的方式非常少。如果一個人想毒死其他人，能瞭解到並且購買到的藥物其實非常多，鼠藥、農藥、甚至是其他常用的藥物，隻要量夠大，都比這株毒草更易知也更易得。可是他選了非常小眾的方式。”\\n\\n“也許他不知道我們的刑偵技術裡早已經把鉤吻素列為一種毒理了吧。”\\n\\n“他如果是為了我們查不到，又為什麼把他放在日記裡呢？”\\n\\n“你還記不記得老師和你說過，對物證人員而言千奇百怪的東西，也許對凶手而言，是最普通的日常。”\\n\\n杜遲予微微皺起眉頭，好像有什麼在他腦子裡一閃而過。\\n\\n“老師做了一輩子鑒定工作，見過的證物千奇百怪，但是有一條規律，除非是為了刻意誘導誤導辦案人員，否則大多數犯罪人員都會選擇自己日常熟悉的或者潛意識裡熟悉的工具。比如電工用電，醫生用藥，當過兵的用槍，做金融的逼人跳樓。就算是連環殺手，通常也是電鋸連環殺手，槍擊連環殺手，你很少聽說過一個連環殺手今天用槍打死一個，明天用斧頭砍死一個吧？”\\n\\n杜遲予點點頭。“殺人本來就不是一件普通事，凶手也會在自己的作案工具或者環境裡尋找安全感和可控感。”\\n\\n“是這樣的。隻不過在他們熟知的領域，他們是專業的，所以就會延展出很多方式。就比如這用藥，可以用導致心臟驟停的藥製造突發疾病症狀，可以用中草藥製造誤食假象，還以加大或者減少藥量製造醫療事故。可這些對於我們的鑒定人員來講，可以說是知之甚少，所以就會產生很多困惑。”\\n\\n“那應該怎麼辦呢？”\\n\\n“把你的關注點放到證物本身上來。其他的，交給偵查人員。你要相信你的搭檔。一個人不可能是完人，但是一個團隊可以無限趨近於完美。”\\n\\n“相信，搭檔？”\\n\\n“司故淵很厲害的。我聽說你倆吵架了？”\\n\\n這點小事兒怎麼鬨得人儘皆知的。杜遲予不知道怎麼和老師解釋，隻是小聲否認：“冇有吵架。”\\n\\n很厲害的人拎著大包小裹的外賣盒進來，和霍南山打了個照麵。\\n\\n“我倆正聊你呢。”霍南山招呼司故淵，“我聽說，小杜給你惹麻煩了？”\\n\\n“冇有冇有，哪能啊。”\\n\\n“我就說嘛。我們小杜最知道分寸了。”\\n\\n“是是是。可知道分寸了。”司故淵掃了旁邊不說話的杜遲予一眼，後者心虛地低著頭，平常的伶牙俐齒今天都退化成乳牙了。\\n\\n霍老推了推眼鏡，探頭看著外賣單子讀：“醬蒸鮑魚、蠔油海鮮菇、花哈蒸蛋、白灼九節蝦，黃花魚餃子。”老教授直起腰，點點頭，又看了一眼杜遲予，道：“嗯，養得不錯，我看著比剛來的時候胖點了，再接再厲。”\\n\\n杜遲予瞬間騷了個大紅臉。司故淵頂著厚臉皮嘿嘿地笑，還招呼霍老，“您一起吃口？”\\n\\n霍老擺著手走了。“老年人，受不了你們這大魚大肉的。”\\n\\n司故淵送走霍老，折回來發現杜遲予也站起來了，守著外賣袋子，也不拆，也不吃，就一下一下地用手摳上麵的單子。\\n\\n司故淵往剛纔霍老的那張椅子上大大咧咧一坐，左腳往自己右膝蓋上一搭，後背往椅背上一靠，像個催債的混混頭子似的。\\n\\n“你，給我道歉。”\\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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