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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八:三重淫夢 (蘇全忠篇 6)
今晚更兩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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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廊中,蘇全忠看著一切,聽著一切,如刀絞。
珠簾後,身影交疊。
女君主動獻上自己。
……
被大膽挑逗,殷壽眸色驟深。
他坐起身,一隻大手鐵鉗般扣住她光滑的背脊,另一隻手扶住她的腰側。
不再給她絲毫退卻的餘地。
暴君滾燙的唇再次落下。
目標不再是唇瓣,而是沿著她纖細脆弱的脖頸一路向下,留下灼熱的痕跡。
他在噬咬自己的獵物/
從線條優美的下頜,到微微起伏的鎖骨,最終精準的落在她胸前兩團雪膩上。
兩朵鮮紅花苞在冷空氣中微微顫抖。。
他不急於吞下它們,而是逗弄、舔舐,直到花苞漸漸挺立綻放。
暴君顯然知道如何最快挑起女人的**。
他在兩朵已然挺立的**上來迴流連,時而用齒尖不輕不重的碾磨,給她帶來細微的刺疼。
當洶湧的快感往女君的肚臍下沉去時,他又放開它們,轉而又用溫熱的舌麵溫柔撫慰,極儘纏綿。
殷受閉上眼,任由自己沉溺在熟悉的情潮之中,身體誠實地迴應著。
細微的顫抖,和愈發急促的喘息,都成了對暴君技巧的最佳褒獎。
鼓勵他更進一步。
他本也不會止步於此。
銀髮暴君將她柔軟的身軀稍稍抱高,隨即把自己俊美臉深深埋緊她胸前豐腴的雪膩之中,汲取溫暖。他蹭了半晌,銀髮反覆掃過她肌膚,給殷受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栗。
良久,他才戀戀不捨的沿著她胸腔向下吻去,溫熱的氣息拂過每一寸肌膚。
最終,哪滾燙的唇竟停留在了她小巧可愛的肚臍之上。
舌尖沿著肚臍打轉。
殷受渾身猛地一顫。
說也奇怪,那麼多的情人,他們從來都冇用刻意撫弄過此處。
肚皮上傳來的強烈的癢意讓她有點彆扭。
她下意識伸手去推他的頭,身子也在扭:“彆……那裡不行……太、太奇怪了,癢……”
拒絕無效,反而引來了更強勢的反製。
銀髮暴君的大手倏地攥住了她披散在背後的髮尾,不輕不重地向下一拉,迫使她向後仰倒下去,整個完全躺臥在鎏金錯銀的豹形木雕之上。緊接著,她的雙腿也被他輕易地抬起,架在了他寬闊結實的肩頭。
“粉色的。”
銀髮暴君突然笑著說。
殷受耳朵都快燒起來了。
她有好多好多的情人,但他們都是下位者。
她能掌握他們,能斥責,能嘲諷,甚至能殺了他們。
但眼前的這個“自己”,他纔是征服者。
完全陌生的體驗。
雙腿間的風光無遮無掩,完全暴露在他灼熱的視線之下。
殷受破天荒的感受了羞恥,並本能地想併攏雙腿,夾緊遮蔽,卻也因此夾住了他的脖頸,讓他更靠近了。
她搖著頭,“這有什麼可看的?”
銀髮暴君反問:“剛纔不是很逞能嗎?”
殷受給自己找了個理由:“我不喜歡人看。”
暴君聞言,揮了揮手。
外間傳來響動,狐狸被侍衛拖了出去。
珠簾晃動,轉瞬間,寢殿內徹底隻剩下他們兩人。
殷壽這才仰起頭,舌尖慢條斯理地舔過一顆虎牙,再次詢問:“現在可以了?”
殷受無語凝噎,現在拒絕已經冇意義了。
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讓身體更鬆弛更配合,任由他予取予求。
見她默許,銀髮暴君低下頭,專注於他渴望已久的幽穀花芯。
他冇有急於深入,而是先用那溫熱的靈巧舌尖,輕柔地拂過精緻的花瓣。
很快,他含上了芯珠。
時而快速撥弄挑逗,時而又壞心吸吮。
殷受感到一陣強烈快感從那點傳來。
花芯裡也愈發濕潤。
她也變得更焦躁難耐。
感受到她穴口的強烈翕張,銀髮暴君攻勢變得更具侵略性了。
他的舌尖探入淺處,卻不胡亂撩撥,而是唇齒並用,極儘能事。
殷受正沉溺於對方靈巧舌尖帶來的奇異快感之中,感受它越來越深的探索。
每一次進出都帶起一陣更甚一陣的戰栗。
突然,那條濕熱的軟肉精準的按壓到了某個點。
一股的強烈的刺激從她下腹竄起,先過肚臍,再衝頭頂,最後擴散到四肢百骸!
她完全無法控製自己身體了,雙腿猛地夾緊,喉間胡亂髮出短促的尖叫。
作亂的舌頭瞬間從甬道退了出去。
緊接著,她感到腳踝被一雙大手抓住,不容抗拒地向她的胸口方向壓下,整個人被摺疊成一個更加羞恥的姿勢。銀髮暴君帶著戲謔笑意響起,打破了內室**:“新婚之夜便想夾死親夫?這要是傳揚出去,孤的一世英名豈非毀於一旦?”
殷受被他這話臊得無地自容,抬起手臂蓋住了自己的眼睛,聲音更羞惱的吼道:“你閉嘴吧!”
視覺暫停,其他的感官就變得尤為敏銳。
她不肯再看,試圖在黑暗中找回一絲掌控感。
然而這自欺欺人的屏障很快便被更直接的侵犯打破。
對方佈滿薄繭的的指腹替代了唇舌,精準的尋到了那處仍在抽搐的敏感點,開始緩慢而堅定的按壓。這又不同於舌尖的濕滑柔軟,手指的力度和角度都更為刁鑽,帶來的刺激也更強烈,引得她快感一波蓋住一波,花穴深處不受控製的泌出更多滑膩的春水。
就在她幾乎要沉淪於這極致快感時,上方再次傳來他低沉的聲音,語氣平靜,聽不出喜怒:“不是處女,倒也省事。”
銀髮暴君並未追問她過往細節,而是拿開她的雙手,這才發現她眼淚婆娑的。
”你哭什麼?孤又冇責怪你。“。
他伸手,想要拭去她臉上的濕潤,殷受測過臉。他動作一頓,金色的眼瞳中閃過一絲不解。
殷受扭著臉,不願回答,更不願讓他看到自己此刻的狼狽。
他的手指稍稍用力,迫使她轉回頭:“看著孤。”
殷受依舊緊緊閉著眼。
僵持了片刻,她聽到頭頂傳來一聲歎息,那歎息裡竟混雜著些許與他身份極不相符的困惑:“也不知是為何……從在淇水邊第一眼看到你,就覺得心裡歡喜。若是換了彆的女人如此這般矯揉造作,孤早就將其攆出宮去了,哪裡還會這般費神。”
他話語中那份莫名的,近乎純情的困擾,奇異地觸動了殷受。
她終於睜開了淚眼朦朧的雙眸,探究的望向他。
然而,視線甫一聚焦,便不由自主地順著他身體線條下滑,恰好瞥見他因跪姿而撩起的寢衣下襬間,那早已勃發昂揚、蓄勢待發的巨物。
其形態碩大驚人,筋脈虯結,呈現出一種賁張的、近乎凶悍的外觀。
紫紅色的頂端甚至因極度亢奮而微微搏動,上麵已滲出些許晶瑩的露珠。
殷受隻覺得腦中“嗡”的一聲,臉頰瞬間燒透,嚇得立刻又緊緊閉上了眼,心中駭然,隻覺得這般尺寸,她似乎隻在某些健壯的雄性駿馬身下才瞥見過!
而她也絕不願承認、更無法說出口——她方纔落淚,並非因為委屈或恐懼,而是因為她從未體驗過源自靈魂悸動與歡愉。僅僅是唇舌和手指,所帶來的共鳴竟是如此暢快淋漓,強烈到讓她本能地感到恐懼,以至於需要用淚水來緩解洶湧的情感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