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
番外八:三重淫夢 (蘇全忠篇 5)
女君大概又要提褲跑路了。
- - -
殷受被銀髮暴君攬著肩走向內室。
在經過跪伏在地的蘇全忠身邊時,她的裙襬不可避免地掃過了他。
一瞬間,蘇全忠不知從何處爆發出力氣,猛地掙脫了一隻手,死死攥住她的裙襬。
眼睛裡全是不甘。
殷受停下腳步,低頭看著他。
她半蹲下,目光與他齊平,輕輕說了一句:“把眼睛閉上吧。”
說完,她不再看他,而是用力扯回自己的裙襬,決絕的站起身,跟隨殷壽步入珠簾之後。
……
內室已清理乾淨,甚至被人重新鋪了床。
殷受的注意力被一件東西吸引了過去。
侍從們抬上來一件臥姿的豹形木雕,大小比真豹大一倍,形態栩栩如生。
豹首微扭,回眸凝視身後。
木雕通體覆蓋著繁複華麗的紋路,采用鎏錯工藝鑲嵌的金銀薄片。
一雙豹眼,則是由兩顆碩大的幽藍的寶石鑲嵌,在夜明珠光下流光溢彩。
殷受先是一愣,心中湧出一股荒誕感,幾乎要脫口而出:
不愧是我,春凳都搞得彆出心裁。
她正暗自腹誹,侍從們已扶著她躺了上去,便索性緊緊閉上眼。
就聽對方嘖了一聲。
“孤有大寶貝給你看,你閉著眼怎麼看?”
“冇興趣。”
殷受心一橫,閉著眼準備承受侵犯。
然而,等了半晌,卻隻聽到白髮暴君那邊傳來悉悉索索的解衣聲。
她忍不住好奇,悄悄睜開一隻眼……
隻見銀髮的暴君已換好了舒適的寢衣,此刻正饒有興致擺弄著木雕的尾巴。
很快,他找到了竅門,扳動豹尾。
“哢嚓”一聲輕響,他歡呼道:“動了動了”。
隨即,他跳上木雕的背,不由分說地擠著殷受躺下,然後將她攬入懷中。
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木雕豹子的雙眼驟然射出兩道幽藍光芒,在兩人前方的半空中交彙。
凝聚成一顆緩緩旋轉的、散發著幽藍光芒的球體。
球體光影流動,似有生命。
殷受愣住了,怔怔地看著眼前夢幻。
而銀髮暴君已經調整好了舒服的姿勢,下巴特意枕在她的發頂,同時貪婪的吸著她發間的清香。
他在她頭頂問:“你說他在外麵看得清楚我們在乾什麼嗎?”
直到此刻,殷受突然明白:自己從頭到尾都被這個混蛋耍了!
羞惱衝上心頭,她氣得立刻就要起身。
不料殷壽的手臂收得更緊了,將她牢牢禁錮在懷中:“好了,彆鬨。孤是開玩笑的。”
他頓了頓,聲音又低沉下去,“雖然孤會殺掉所有不服從的人,但絕不會逼奸女人。”
說罷,他空出手臂指向幽藍球體上某個閃爍著微光的位置,語氣裡難得帶上了一絲炫耀:“此物叫做‘周天地辰儀’,是截教的龜靈聖母送給孤的二十歲壽誕賀禮。她告訴孤,這上麵亮起的這一點,便是孤的朝歌。”
殷受還在生氣,但聽到他的年齡,便好氣地嗆聲道:“你才二十歲?看你這副霸道專橫的樣子,我還以為你七老八十了呢!”
銀髮的暴君並不介意她的嘲諷,反而有些得意,手指微動。
球體轉動的速度稍稍加快,其上的光點也隨之流轉。
他低頭,下巴繼續蹭著她的發頂,聲音裡竟透出幾分委屈:“所以孤這把年紀了,連個老婆都冇有,心裡能不急嗎?”
殷受被他這顛倒黑白的說法氣得發笑,立刻反駁:“你明明有母儀天下的王後,有寵冠後宮的貴妃,六宮佳麗更是數不勝數,怎可說冇有老婆?”
殷壽卻理直氣壯地迴應:“王後是王後,妃嬪是妃嬪,君臣是君臣,老婆是老婆,能一樣嗎?”
歪理邪說,無語至極。
殷受乾脆抿緊嘴唇,不再與他爭辯。
安靜了片刻,又聽他在頭頂開口,這次語氣變得稍微正經了些:“這件寶貝,孤也是第一次拿出來與人共觀。告訴我,”他的手指在球體上緩緩移動,掠過一片代表海域的深藍區域,“你出生在萊國的具體何處?指給孤看。”
殷受差點冇翻白眼,自己身世都是自己胡謅的,不可能指出正確的地點!
她正想胡亂指個地方搪塞過去,卻見他已然自顧自地指向了靠近那片海域的某處陸地:“孤的母後,當年便是在她的封地孤竹國生下的孤。那裡離你的故鄉萊國不算太遠。孤直到五歲,才被接回朝歌,第一次見到……那個被稱為父王的人。”
他的聲音漸漸低沉下去,似乎那段童年記憶並不愉快。
殷受感受到他語氣中一閃而過的落寞,原本想要譏諷的話到了嘴邊,又嚥了回去,隻是沉默地聽著。
畢竟自己的父王也就那樣吧。
殷受心中雖有些觸動,但理智立刻占據了上風:
她終究不屬於這個世界,聽完這些又能如何?
她還需要他的血來救蘇全忠,然後離開。
她稍微掙紮,支起身子,手掌下意識的按在他堅實溫熱的胸肌上,借力向上,直到兩人的臉龐近在咫尺,四目相對。她盯著他那雙金瞳,一字一句的問:“如果我告訴你,我根本就不是你的妹妹呢?如果這一切都隻是個謊言……你還想要我嗎?”
她預想了各種反應,或許是震怒,或許是失望。
然而,殷壽聞言,金色眼瞳先是微微睜大,隨即又漾開一抹如釋重負般的笑意,他幾乎是立刻答道:“那不是更好嗎?”
他抬起手,輕輕拂開她頰邊的一縷髮絲,“母後生前便常私下歎息,說姐弟結合誕下的子嗣,是天道不容的孽障。”
殷受愣住了,脫口而出:“原來……你都知道?”
得到了意料之外的答案,殷受轉過了無數念頭。
可取血之事不能再拖了。
她不再猶豫,俯下身,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這個吻不再是之前的被動承受,而是宣告主權。
一吻既畢,她微微喘息著,趁他眸色漸深、尚未完全回神。
殷受一個靈巧地翻身,跨坐於他緊實的小腹之上,唇角勾起的弧度:“好啊,那我們今晚成婚,你到時候彆後悔就是。”
她試圖用曖昧旖旎掩蓋真實意圖。
然而,銀髮暴君的敏銳遠超她的想象,他立刻抓住了她話語中的關鍵,追問道:“隻是今晚?那明晚呢?以後的每一個夜晚呢?”
殷受心頭緊一緊,知道不能在此刻糾纏,必須將他的注意力拉回來**中。
她毫不猶豫地伸手扯開自己的衣襟,讓豐盈雪白的**彈跳而出,送到了他的唇邊,她輕聲誘惑:“明天?誰還管明天呢,我的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