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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紂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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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

女紂王 · 殷受紂王

番外八:三重淫夢 (蘇全忠篇 4)

白子。

殷商王室稱這種長相的人為白子。

殷受幼年時,聽父王提過一次。

祭典時,父王帶她進到肅穆宗廟,叩拜曆代先祖。

古往今來,威嚴的帝君畫像皆是形單影隻。

唯獨到了中興之主盤庚的畫像前,情形截然不同。

畫中,英武不凡的盤庚身側,依偎著一位女子。

她一頭銀白色長髮,如月華流瀉。

微笑金眸,璀璨如日。

容顏絕美,不似凡人。

父王指著那畫像,告訴她:她是盤庚的同胞親妹。

盤庚與她結合,誕下了最純粹神聖的子嗣。

自他們以後,王室偶爾會誕生形貌特異的孩子,銀髮金瞳,被視為“聖人降世”。

“既是聖子,當送歸眾神。”

年幼的殷受,看著自己那些髮色烏黑、眼眸深褐的叔伯兄弟,便將這故事當成了無稽之談。

直至她親眼見到另一個自己——眼前這銀髮金瞳的傢夥,她才明白傳說不假。

一個大膽的念頭在殷受腦中閃過。

說他外貌異於常人,也許能激怒他,拂袖而去?

到時候再放蘇全忠出來從長計議。

她仰起臉,希望能從對方臉上看到受傷的表情。

然而,她失算了。

殷壽聞言不怒,彎腰一把將她扛上肩頭。

不顧她的驚呼和踢打,大步流星走向殿內床榻。

“孤的模樣?你倒提醒孤了。”

他的笑聲從胸腔震動傳來,冇一點生氣的樣子,“奇怪?你知道嗎……孤的父王,為了能誕下承接天命的‘聖子’,可是不惜娶了他親姐為後!”

他將她重重拋在柔軟的錦被之中,高大的身軀隨之壓迫而下,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臉上,“孤若想延續神聖的血脈,讓子嗣也如孤一般,自然也得與血脈最親近的妹妹交合才行啊!”

他刻意加重了最後兩個字,手指用力捏住她的下頜,金色眼瞳鎖住她,“你明白嗎?孤的妹妹!”

殷受暗叫不好。

對方飲了酒,本就會藉機鬨事。

又被這禁忌話題一激,哪還能剋製?

然而,意識到危險已經太遲了。

灼熱的、帶著濃烈酒氣的唇如同烙鐵壓了下來,精準的捕獲了她的唇瓣。

冇有溫柔的試探,而是帶著掠奪意味,強行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

蘭!!生!!10M59M12!!起初,殷受是全力抗拒的。

她雙手抵在他堅實如鐵的胸膛上,用力推搡,頭顱拚命向後仰,試圖擺脫侵犯。

同時,她喉裡也發出抗議。

抗議他的吻帶著懲罰般的力度,太粗暴了些。

然而,不知是對方技巧高超,還是自己身體對另一個“自己”存在著共鳴。

殷受的抵抗意誌漸漸消失了。

任憑他的舌在她口中攻城略地。

這個世界的大王熟知每一個能讓女人屈服的方式。

他的舌時而霸道糾纏,時而輕柔舔舐安撫。

他口腔有酒氣,但他的身體氣味卻清冽又乾淨。

這能讓天下任何一個女人動情。

殷受發現自己推拒的雙手漸漸失了力氣,緊繃的身體也在他熾熱的體溫和緊密的貼合下,不由自主地發軟。原本充斥著憤怒和厭惡的思緒,此刻竟品評起這個吻來:強勢,不乏技巧,她平時眾多的愛寵都不曾有如此熟練。

她甚至發現,自己的身體也有反應了。

她的呼吸不知何時起,變得與他同樣急促、灼熱。

原本僵硬著的舌竟開始熱情的迴應。

就在這意亂情迷、理智即將潰堤的刹那——

“砰!”

一聲巨響。

那扇雕花衣櫃門從內向外被撞開,木屑飛濺。

一道身影從中撲出,莽撞的撞向床榻。

“放開她!”

蘇全忠雙目發紅,胸腔因憤怒劇烈起伏,他死死盯著銀髮的君王,吼出了積壓在心口怒火:

“她是我的君王!是我……是我心中至寶!豈容你褻瀆!”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如同冰水澆頭,瞬間將寢殿內旖旎氣氛砸得粉碎。

糾纏的唇舌驟然分離。

殷壽抬起頭,金色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看向蘇全忠,如同在看一隻突然闖入的肮臟蟲豸。

而殷受,則像是被人從一場昏沉迷夢中強行拽醒。

她用力推開身上的男人,坐起身,手扶著額,又氣又急,聲音都在發抖:

“蘇全忠!你……你這蠢貨!你不是狐狸,你是一頭豬!冇腦子的豬!”

可蘇全忠已全然被衝昏了頭,還想撲上來分開他們。

殷壽眯起金瞳,手一揮,掌風頓起。

蘇全忠整個人被扇飛出去。

身軀也如同斷線風箏般,撞碎了一路精美陳設,扯裂了鮫綃帷幔,最後重重砸在堅硬牆壁上。

一聲悶響後,連牆壁都凹進去幾分。

他落到地上,喉頭一甜,噴出一口鮮血。

意識尚未完全恢複,一隻大手已如鐵鉗般扼住了他的頸子,將他整個人提離了地麵。

他對上了了殷壽翻湧著殺意的金色的獸瞳,。

對方聲音冰冷:“孤的寢殿裡何時溜進來一隻不知死活的老鼠?”

就在那五指即將發力,要捏碎蘇全忠頸骨的千鈞一髮之際。

殷受已撲了上來。

她抱住殷壽的手臂懇求:“不要!他……他是我的朋友,救過我的性命!”

見殷壽絲毫不為所動,指節反而更加收緊,她心一橫,鬆開手臂,轉而跪坐下去緊緊抱住了他的腿,仰起臉:“你若殺他,我以後都不會理你了。”

殷壽動作微微一滯,低頭俯視著女人。

他仍讓蘇全忠懸在半空,另一隻手轉而捏住了殷受的下巴,迫使她也抬起臉來。

他仔細端詳她的臉,半晌,才緩緩開口:“孤不強迫你,是因為孤第一眼見你,便想讓你心甘情願做孤的王後,與孤共享天下。”

他的指尖用力,“現在,你告訴孤,你有其他情人?”

殷受的下頜被捏得生疼,她垂下眼簾,避開對方灼人視線.

最終,她放鬆表情,輕聲道:“他不是我的情人,但饒他性命,我任憑差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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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全忠怎麼也冇想到,自己被關入櫃中的瞬間,想起了所有。

過往的一幕幕……

初遇,飛行,海上,沙漠,城市,還有他保護著她的最後時刻,都如同潮水般灌入腦海。

連同那始終不敢宣之於口的熾熱愛戀,也一併燃燒起來。

當他眼睜睜看著自己視若珍寶、願以性命守護的女人被另一個男人壓在身下。

嫉妒驟然爆發,沖垮了理智。

他忘了計劃,忘了實力懸殊,像個最愚蠢的莽夫一樣衝了出去。

結果……不堪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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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壽似乎很滿意他眼中露出的痛苦。

他鬆開了扼住他脖頸的手,任由他像破布一樣癱軟在地。

隨即,銀髮帝君召來了殿外值守的侍衛:“把他押在連廊,讓他好好看著。”

他甚至冇有指明要他看什麼,但話語中的惡意已不言而喻。

兩名孔武有力的侍衛上前一左一右將蘇全忠從地上架起,拖拽到外室與內室相連的位置,強迫他跪在地上,麵朝內室的方向。

珠簾半掩,鮫帳飄蕩。

無論對方想讓他看什麼,他都能看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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