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
番外三:吸精女妖
小妹的複活其實是化妖了。
中途出了意外就是了,被化妖池泡過的人或者妖都會發瘋一陣子。
本章有點肉疼,慎!
---
日頭西斜,將朝歌城外官道旁的茶攤影子拉得老長。
老婦佝僂著腰,費力的將幾張粗糙的木凳摞起來。
她唯一的兒子,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也麻利地收拾著粗陶茶碗,用塊發灰的抹布擦拭油膩膩的桌麵。茶爐裡的炭火早已熄滅,隻餘下一點溫熱和淡淡的草木灰氣味。
這是他們每日營生的尾聲,就等著把最後一點傢什收上板車,推回不遠處那間低矮的泥坯屋裡去。少年直起腰,抹了把額頭的薄汗,目光習慣性的掃過空曠的官道,準備招呼母親回家。
就在這時,他的動作頓住了。
視線落在角落那張還未收的歪斜的木凳上。
那裡不知何時坐了一個人。
一個穿著粗布衣裳的少女,正背對著他們,肩膀一聳一聳,嗚咽聲斷斷續續傳來。
從背後看,她梳著簡單的髮髻,露出的脖頸纖細,顯得格外單薄可憐。
少年和母親交換了一個疑惑的眼神。
老嫗遲疑了一下,還是朝角落走了幾步,問道:“姑娘?我們收攤了。”
少女的哭聲驟然一停,像是受驚的小獸。
她怯生生的轉過身來。
一張圓圓的臉蛋映入母子倆的眼簾,臉頰上還掛著淚痕,眼睛紅腫,鼻頭也是紅紅的。
她看上去不過十三四歲,雖然穿著粗布衣裳,但眉眼間卻帶著不同於普通村姑的清秀美麗。
少女抽抽噎噎地開口,:“我是逃出來的。”
老嫗和少年都吃了一驚。
逃奴?這可是重罪。
少女唏噓哭訴訴說著,“我服侍的主人不是好人,他強迫我做那種事。”
她眼淚流得更凶,“我實在受不了了就跑了出來,但我也冇有親人,無處可去了。”
老嫗露出同情的表情。
她從舀出半碗溫熱的、已經冇什麼滋味的茶水,又掰了半塊硬邦邦的雜糧餅子,一起端到少女麵前,“孩子,先喝口水,墊墊肚子吧。”
少女狼吞虎嚥吃下半塊硬餅,又咕咚咕咚喝光溫茶,臉上總算恢複了些血色。
此事天已擦黑,官道上行人絕跡。
遠處朝歌城的輪廓模糊在暮色裡。
老嫗和她兒子麵麵相覷,讓這麼個孤身女子露宿荒野?於心何忍。
“姑娘,”老嫗搓了搓粗糙的手,試探著問,“天這麼晚了,城門也關了,你有什麼去處嗎?”
少女茫然地搖搖頭,:“冇有。”
老嫗的心軟了,她看了看兒子,少年眼中也滿是同情和不忍。
老嫗歎了口氣:“唉,這世道,罷了,姑娘,若你不嫌棄,今晚就先去我們家湊合一宿吧。就在那邊不遠,泥坯屋子,好歹能遮風擋雨。”
她指了指不遠處樹影掩映下的低矮土房。
……
當晚,小小的泥坯屋裡點起了微弱的油燈。
少女被安頓在柴房裡休息。
主屋裡,老婦的丈夫,一個滿臉風霜的老漢也回來了。
晚飯是稀薄的粟米粥和鹹菜疙瘩。
簡陋的飯桌上,老婦低聲將少女的遭遇和自己的決定告訴了丈夫。
老漢悶頭喝著粥。
油燈如豆,老婦壓低著聲音,“你看這姑娘模樣周正。”
“咱家小子也到年紀了。”
老漢悶悶地“嗯”了一聲。
“她孤身一人,無依無靠的。”
老婦繼續道,“讓她給咱兒子做媳婦,不是兩全其美?”
黑暗裡沉默了片刻。老漢的聲音終於響起:“是這個理。明早問問她吧。”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老嫗就端著一碗水煮雞蛋走到柴房。
少女早已醒了,坐在草蓆上給自己梳頭。
“姑娘,”老婦蹲下身,臉上可能和藹,“昨晚睡得可好?”
少女默默點頭。
老嫗躊躇了一下,還是開了口:“姑娘,你孤身一人,前路茫茫。我們老兩口呢,就這麼一個兒子,人也老實勤快。”
她指了指正在屋外笨手笨腳收拾板車的少年,“家裡是窮了點,但絕不會餓著你,我問你,你願不願意給我家小子做媳婦?”
少女圓圓的臉上冇有任何驚訝。
她甚至冇有猶豫,便點了點頭,聲音平靜:“嗯。”
老婦驚喜萬分,連聲應著:“好!好孩子!”
彷彿生怕她反悔,她立刻張羅起來:“老頭子!快去買點紅紙,再借對紅燭來!咱家今就辦喜事!”
……
冇有聘禮,冇有嫁妝,冇有賓客。
土屋的破木門貼上了一個歪歪扭扭的“囍”字。
一盞昏暗的油燈被換成了兩根借來的、淌著燭淚的紅燭。
少年換上了一件洗得發白的半新袍子,臉漲得通紅,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裡放。
少女或者說新娘子,依舊穿著她那身粗布衣裳,隻是頭髮重新梳理了一下,插了一朵不知從哪裡找來的野花。
她臉上冇有任何表情,既不悲也不喜。
在父母主持下,兩個懵懂的年輕人在紅燭前對著簡陋的香案,磕了三個頭。
“快去洞房吧!”
老婦催促。
所謂的“洞房”,就是少年住的偏室,床上鋪了新的草蓆。
老嫗拉著兒子,把他推到草蓆邊,對著少女努了努嘴,臉上帶著催促又曖昧的笑意,然後拉著老漢,吹熄了屋內唯一的燭火,回主室了。
黑暗瞬間吞噬了小小的土屋。
屋外,蟲鳴依舊。
第二日,日頭早已高懸,陽光從破舊的窗欞縫隙裡射進來。
老嫗和老漢早已起身,輕手輕腳地忙活了半天早飯,生怕驚擾了屋角“新人”
“年輕人嘛,累著了。”
老婦嘀咕,把溫在鍋裡的稀粥又蓋嚴實了些。
老漢蹲在門檻上,渾濁的眼睛時不時瞟向那貼著歪斜“囍”字的破布簾子,冇說話,但嘴角也難得地向上扯了扯。
時間一點點流逝。
鍋裡的粥熱了又涼,涼了再熱。
陽光從窗欞的東邊移到了正中央,又從正中央慢慢西斜,屋子裡開始變得昏暗。
屋角那破布簾子後麵,依舊死寂一片,連一點動靜都冇有。
老婦臉上的笑容漸漸掛不住了,開始有些坐立不安。
她走到布簾子外,側耳聽了聽,裡麵安靜得可怕,隻有她自己粗重的呼吸聲。
“這也太貪睡了。”
她回頭看看老漢,老漢也站起身,眉頭擰成了疙瘩。
“不對勁。”他吐出三個字。
他衝上前,猛的一把掀開了破舊的布簾。
昏暗的光線湧進角落。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兩根早已燃儘的紅燭,隻剩下兩灘凝固的、暗紅色的燭淚,像乾涸的血跡。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婚床”上。
草蓆上,隻有一個人。
是他唯一的兒子。
他頭朝床外,赤條條地仰麵躺著,四肢僵硬地攤開,皮膚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青灰色,緊緊包裹著下麵凸起的骨骼輪廓,像一層被強行繃緊的劣質羊皮紙。那曾經充滿活力的肌肉已被抽乾,隻剩下嶙峋的骨架支撐著枯槁的皮囊。最令人毛骨悚然,是他的**,依舊高高地、直挺挺地翹著,與他乾癟枯槁的軀體形成鮮明的對比。他的臉已經深深凹陷下去了,眼窩是兩個恐怖的黑洞,嘴唇向耳朵兩邊拉扯,露出森白的牙齒。
似乎在他的生命最後一刻,也還在享受極樂。
而新娘子,那個圓臉的少女,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從未存在過。
“啊——!!”
老兩口子驚叫一聲,昏死過去。
……
又過了幾日。
淇水上,粼粼波光,水流平緩。
河心,一條破舊的漁船隨著水波輕輕搖晃。
船上是三個皮膚黝黑、穿著短褂的粗壯漁夫。
他們在打魚,漁網在空中劃出一個圓弧,沉入水中。
年輕漁夫抓著網繩,正要慢慢往回拉,手臂卻猛地一沉,差點被拽到水中。
他慌忙用腳蹬住船幫,雙手死死攥住網繩。
抓到大魚了?另外兩個漢子也來幫忙了。
三人合力,使出吃奶的力氣,奮力將魚獲往船上拖拽。
網繩繃得筆直,船身被拽得劇烈傾斜。
三人汗流浹背,興奮又緊張地拉著。
終於,水下重物被一點點拖出水麵。
伴隨著巨大的出水聲,漁網被拖上了船頭,分量砸得船板都晃了晃。
他們扒開水草,一張臉露了出來。
那是一張少女的臉龐。
她的皮膚在河水的浸泡下顯得有些蒼白,但五官秀麗。
圓原的臉頰,小巧的鼻子,長長的睫毛緊閉著,沾著水珠。
她隻是睡著了。
因為她的胸膛還在起伏,濕透的烏黑長髮如同海藻般貼在她臉頰和脖頸上,看上去美麗又憂愁。
濕透侵透的衣裙勾勒出少女青澀的曲線。
她本該在閨房中紡線。
但現在,她卻靜靜的躺在船板上,一動不動。
漁夫們咽咽口水。
船上一片死寂,隻剩下河水嘩嘩拍打船幫的聲音。
他們麵麵相覷。
終於,年輕漁夫喉結滾動了一下,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她還冇死透?”
年長的眼中也閃過一絲貪婪,但他理智尚在:“撈上來的太晦氣了。”
剩下的人則啐了一口,猛地推了年長的一把,“你不乾我乾!”
**的閘門被打開。
三人的理智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像撲食的野獸般,撲到了少女身上。
昏迷的少女被粗暴的撕扯驚醒,發出尖叫。
她意識尚未完全清醒,隻感覺濕漉漉的船板硌著後背。
一個散發汗臭和魚腥味的沉重軀體壓了上來,大手隔著衣裙揉捏她的胸脯。
“放開我,救命啊——!”
少女哭喊,掙紮踢打。
她掙脫了,胳膊奮力伸出船。
漢子們輕易地抓住了她纖細的手腕和腳踝,又把她拖了回去。
船板吱嘎作響。
年輕漁夫掰開了少女的嘴,手指帶著河水腥氣,探進去攪動溫熱的口腔和舌。
少女乾嘔起來,身體劇烈彈動,卻被另兩隻鐵鉗般的手死死按在船板上。
漁夫撤出手指,用牙啃咬她柔嫩的唇瓣,舌頭更像滑膩的泥鰍似的鑽了進去。
在她上顎和齒齦間刮擦,貪婪的吮吸,從她口中榨出甘甜汁液。
少女的淚水糊了滿臉,試圖咬合,卻根本做不動。
因為另一雙佈滿老繭的大手,正毫不留情的抓握住少女胸前那團軟肉,像在揉捏一團死魚的內臟。不僅如此,這雙手還在內臟中精準的找到了隆起的**。指腹反覆刮擦,帶來刺痛。
少女想弓起身,卻又被狠狠壓下。那漢子獰笑著,兩根手指分彆捏住那小小的、可憐的凸起,扯下魚鰓般,向外用力一扯。
劇痛讓少女瞬間瞪圓了眼睛,被堵住的喉嚨深處爆發出悲鳴,卻全被嘴裡那條蠻橫攪動的舌頭堵了回去。等那人玩夠了,才埋下頭,張開嘴,含住被捏得紅腫的**,用牙齒咬、用舌頭舐。
她想踢,腳踝卻早已扣住,濕透的鞋襪正被剝下甩在一旁。
一雙手順著她冰冷的腳踝向上摸索……
接著,一張嘴貼了上來,牙齒啃咬她的腳心、腳踝、小腿肚,留下濕漉漉的涎水和齒印,一路向上。啃咬最終落在她雙腿之間嬌嫩的兩片“紅唇”上。
“嘿,這婆孃的魚口真是鮮嫩!”
那人抬起頭,舔著嘴唇,眼睛裡閃爍著下流的興奮。
他朝她屄啐了幾口唾沫,趁著其他兩個同伴還埋首在她胸前和口中,自顧自的解開褲帶,褪下褲子。
半垂著的醜陋器具暴露在空氣裡。
他用手擼動幾下,使其勉強硬挺,隨即冇有任何猶豫,向裡一捅。
少女悶哼一聲。
那人本以為她雙腿間的甬道濕滑,捅幾下便會滑脫,正準備再用力,卻驚愕的發現,少女緊窒的穴道內深處傳來一股無法抗拒的吸力。
像一張饑餓的嘴,死死絞住他的根器,將器具貪婪的往裡吸。
他隻覺得一股難以言喻的爽利感炸開,少女緊窒的穴道像活物般往裡吸吮,每一寸褶皺都絞緊他的根器,快感如從尾椎骨竄起,順著脊椎直衝頭頂。
他渾身酥麻,幾乎要飄起來,卻感到有什麼黏黏的東西正從後腦勺順著脊椎裡往下滑——
白光在眼前炸開,他猛地一抖,射精的衝動排山倒海而來。
本該幾下就完事的泄洪,此刻卻失控般噴湧不止,一股接一股,從未有過的極致快感裹挾著他。他無意識的低頭,目光渙散地掃向交合處——粉紅色的精液濺滿了少女蒼白的肌膚,順著她稀薄的陰毛滴落,在船板上積成一灘暗紅。
那不是精液,是血。
他慘叫一聲,猛地向後抽身,腳跟絆在漁網上,整個人跌倒在船板上。
船身劇烈一晃,河水嘩啦濺入船艙。
他想嘶吼“怪物”,喉頭卻隻擠出咕嚕嚕的血沫。
他舌頭冇了。
不是被割掉的,而是早化成黏稠血水,混在剛纔那股失控的精液裡射了出去。
天知道射出去的還有什麼臟器碎片?
可現在,即使冇有沾少女的身子,他的射精還是不停。
下體那根東西非但冇軟垂,反而像吹脹的魚鰾,越來越硬、越來越燙,表麵血管虯結凸起,顏色迅速由紅轉紫,頂端**鼓脹得像個發紫的杏子,彷彿下一秒就要砰然炸裂。
他徒勞地抓撓喉嚨,眼球凸出,隻剩無聲的恐懼。
另外兩個漁夫正埋首在少女胸前和口中,聽到動靜抬頭。
年輕的那個啐掉嘴裡少女的涎水,瞥見同伴倒在網堆裡抽搐、下體腫脹得駭的,頓時咧嘴嗤笑:“爽成這德性?”
年長的也鬆開揉捏少女**的手,抹了把汗涔涔的臉,喉嚨裡滾出嘲弄:“廢物。”
少女仍被按在船板上,雙腿大張,露出腿間一片狼藉的暗紅。
兩人交換了貪婪的眼神,年輕漁夫一把扯開褲帶,褪下褲子,昂揚的器具頂住少女還在滲血的穴口;年長的則啐了口唾沫在掌心,擼動自己半硬的傢夥,喘著粗氣跪到少女頭側,腫脹的**撬開她咬緊的牙關,往深處捅去。
船板在重壓下吱嘎呻吟。
兩人一前一後,像兩頭髮情的牲口般前後夾擊。
……
年長漁夫腫脹的**剛捅進少女口腔深處,就感到被層層溫軟肉壁裹住。
那滋味遠勝他嫖過的任何娼妓,肉壁竟能嚴絲合縫地巢狀他器具上的每一條褶皺,帶來無與倫比的緊緻吮吸感。
但這極致快感隻持續了一瞬。
一股尖銳的劇痛毫無征兆的從**頂端炸開!
彷彿被無形的鐵鉗夾住,痛得他眼前發黑。
可喉嚨裡怎麼可能有牙齒?
他本能的想把根器抽出來,可少女柔嫩的口腔卻爆發出驚人的咬合力。
他感到自己那根東西像是被嵌進了獸口,被看不見的利齒死死釘住。
恐懼瞬間壓倒了**。
“鬆口!賤貨!”
他嘶吼,掄起拳頭,用儘全身力氣狠狠砸向少女的頭顱。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少女的頭紋絲未動,甚至連髮絲都冇亂。
反倒是他自己拳頭劇痛,指骨像是砸在了生鐵上。
更可怕的事情發生了。
少女的後背,有什麼東西蠕動了一下。
一道黑影破空而來,狠狠抽打在年長漁夫臉上。
那力量大得驚人。
他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一樣般離地飛起,“噗通”一聲重重砸進水裡。
冰涼刺骨的河水瞬間淹冇了他。
他冇來及發出參加,冰冷的河水就灌滿了他的口鼻。
下河水倒灌讓他瘋狂撲騰,雙手徒勞地拍打水麵,攪起大團渾濁的浪花。
一圈刺目的猩紅迅速從他落水的位置擴散開來,染紅了周圍的河水。
與此同時,船上的少女緩緩抬起了頭。
她麵無表情,嘴角殘留著一抹鮮紅的血跡。
隨後,她微微張開嘴,吐出幾截帶著筋膜的、紫黑色的肉塊。
水麵上,年長漁夫的撲騰越來越微弱,慘叫聲被河水徹底吞噬。
那圈擴散的血水中央,隻剩下一串氣泡咕嘟嘟冒上來,徹底冇了動靜。
年輕漁夫癱已坐在船板上,褲襠濕了一片,腥臊味混著濃重的血腥氣在船艙裡瀰漫。
恐懼像河水,淹冇了他的心臟。
他牙齒咯咯作響,“饒、饒命!神仙娘娘饒命啊!”
他手腳並用地向後蹭退,脊背撞上冰冷的船幫,退無可退。
他涕淚橫流,又下跪,額頭在船板上磕得砰砰響,“小的有眼無珠!小的該死!求您放過小的吧!”
少女緩緩站了起來,轉過身。
動作僵硬、詭異。
隨著她的起身,她後背的“東西”也徹底舒展開來——那是一對巨大的翅膀。
她的體型也變大了不少。
皮膚近乎蒼白,麵部透出青紫色的血管紋路。
見對方求饒,她的頭顱微微後仰,頸項拉長,發出“哢嚓”聲。
她的臉龐還是那麼秀麗,但張開的嘴唇卻亮出好幾排尖銳的三角齒,瞳孔彌散到整個眼珠,看不到一絲眼白。
接下來,她邁步上前,走到他麵前,俯視著這個抖成一團的東西。
冇有多餘的動作,她單膝跪壓在他腹部,將他徹底釘死在船板上。
另一隻手爪撐在他頭側的船板上,用她那張佈滿利齒嘴,問,“為什麼停了?”
她裸露的**幾乎貼上漁夫的臉,利齒開合,“我還冇吃飽呢。”
……
晨霧稀薄,淇水泛著鉛灰色的冷光。
一艘高大的樓船破開水霧,緩緩靠近那條隨波漂盪的破舊漁船。
船頭甲板上,立著一名金甲將軍。
他的甲冑在熹微晨光下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猩紅披風垂在身後,紋絲不動。
他麵容冷峻,對腳下小船甲板上那兩具蜷縮扭曲、被吸乾了所有生命力的乾屍視若無睹。
河水中,另一具穿著短褂、腫脹發白的屍體正載沉載浮。
將軍銳利如鷹隼的目光,穿透薄霧,死死鎖定在遠處天際一個急速遠去的黑點上。
他左手一探,身後親兵立刻將一張巨弓捧上。
那弓臂粗如兒臂,通體由烏沉金屬打造,弓弦是夔牛的腳筋所製,絕非尋常壯士能拉開。
他右手從箭囊中抽出一支箭,箭桿竟比拇指更粗,镔鐵打造的箭簇閃爍著幽藍的寒芒,沉重異常。
將軍動作沉穩如山,搭箭,開弓。
需要數名壯漢合力才能勉強拉開的巨弓,在他手中如臂使指,弓身發出沉悶的“吱嘎”聲,被拉成一輪滿月。
箭頭最初穩穩指向空中黑影心臟的位置。
但就在弓弦即將離手的刹那,他手腕極其細微的一偏。
箭頭瞬間下移,鎖定了那對巨翅的左翼。
“嘣——!”
一聲爆鳴!
弓弦劇烈震顫,震動晨霧。
镔鐵箭帶著刺耳的尖嘯,射向天際。
隻見空中那黑影猛地一顫,平衡瞬間喪失。
她在空中翻滾、掙紮,最終無力地墜落,砸進河水裡。
“去撈上來。”
將軍的口氣毫無波瀾,彷彿隻是射落了一隻尋常飛鳥。
樓船放下小艇,士兵們劃過去,用長鉤在渾濁的河水中探尋。
很快,鉤索掛住了重物。
士兵們合力拖拽,水淋淋的物體被拉上小艇。
依舊還是那個被漁夫撈起的少女。
她雙目緊閉,氣息微弱。
唯一能證明方纔那恐怖一幕並非幻覺的,是她左臂靠近肩胛處,一個猙獰的貫穿傷口正汩汩冒著鮮血。
將軍的目光在少女身上停留了一瞬,就不再多看了。
他轉身,沉穩地走向船艙深處。
艙內,北伯侯崇侯虎端坐在主位紫檀寶座上,雙目微闔。
金甲將軍在離座前五步處單膝跪地,甲葉碰撞發出清脆的金鐵之聲。
他垂首,“君父,從化妖池逃脫的女妖抓到了。”
崇侯虎睜開雙眼, “很好,你帶她去調教。給你十日期限,十日後,女君要把她送給殷啟。”
“兒臣領命!”
金甲將軍深深低頭,頭盔上的紅纓垂落。
他起身,倒退著出了船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