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0
溺愛溺害
她語氣輕飄,談論的彷彿不是自己丈夫,而是一件用著還算順手的物品。
聞仲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後他甩出了第三個問題,也是此行的核心:
“為何在伏羲神殿動手?”
殷受抬起頭,臉上的醉意已褪去一層。
她放開聞仲,後退一步,紫紗滑落肩頭也渾然不覺。
“老師也怪我?”她聲音拔高些,“明明是祂動手在先。”
她胸脯起伏:“祂不講道理,我不過是反擊罷了。”
“彆人不信,老師也不信我嗎?”
寢殿內隻有殷受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她死死盯著聞仲,像一隻炸毛的小獸,如果聞仲接下來不安撫她,她就會把自己活活氣死。
聞仲靜靜聽著,他不再追問任何細節和可疑之處。
他向前一步,再次抬手。
這次,寬厚的手掌冇有落在發頂,而是輕輕撫過她的臉頰,拭去她眼角的一點濕痕。
“知道了。”
聞仲的聲音低沉平穩,讓人安心,“此事,到此為止。”
殷受本已準備好諸多解釋,卻被這突如其來的平靜澆得茫然:“老師?”
“剩下的,為師會解決。”
聞仲收回手,語氣不容置喙,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當擔,“你無需再過問。睡吧。”
一句“為師會解決”,便將這足以震動三界、引發闡截二教相爭,乃至諸天神祇震怒的天大禍事,攬在了自己肩上。
極致的溺愛,莫過於此。
殷受怔怔地看著他,不知道說什麼纔好。
她張了張嘴,最終隻是低低的“嗯”了一聲。
幼獸終於找到了自己的依靠。
聞仲不再多言,轉身大步踏出寢殿。
厚重的殿門在他身後無聲合攏。
殿外,夜涼如水。
聞仲並未停留,他身形一晃,腳下有狂風彙聚,整個人無聲無息地拔地而起,化作一道迅疾無匹的銀光,劃破朝歌上方夜空,直向比乾丞相府邸的方向而去。
速度之快,隻在夜幕中留下一道轉瞬即逝的銀色軌跡。
朝歌的百姓早已沉入夢鄉,對頭頂神人馭空而過渾然不覺。
然而,在城中一家妓院後院裡,一個正趁著夜色清掃庭院的少年,卻抬起了頭。
他還是少年,人很精瘦,身體裹在一件半舊的粗布短褂裡,露在外麵的手臂肌肉線條流暢,恰到好處。月光灑在他臉上,清晰的映照出一張與中原人截然不同的麵孔:
他有高聳的眉骨和鼻梁,濃眉下嵌著一雙野性未馴的眼睛。
那眼珠的顏色是淺淺的棕黃色,有些像鷹隼。
他緊握著掃帚木柄,仰頭望著那道銀光消失的方向,久久未動。
朝歌城中,看到聞仲馭空飛行的遠不止這異族少年一人
城北,崇侯府邸。
一間陳設華麗卻透著森然之氣的房間內,窗扉大開。
青年男子斜靠在窗邊的寬椅上,姿態慵懶卻帶著獵豹般的精悍。
他身形高大健碩,肩寬背闊,即便放鬆狀態下,也有蓄勢待發的力量感。
他穿著一身墨色居家錦袍,領口微敞,露出結實胸膛和濃密的胸毛。
同時,手中還把玩著一個青銅酒樽。
樽中是冰鎮過的琥珀色酒液,寒氣絲絲縷縷。
他是崇應彪,崇侯虎的長子。
望著聞仲離去的方向,他眼神中閃過一絲忌憚。
片刻後,崇應彪的視線收回,轉向了室內。
離他幾步開外,冰冷光滑的地麵上,跪伏著一個纖細的身影。
她是費仲之女,曾經被稱作“小妹”,如今已被賦予了新名字的——喜媚。
自她回來後,殷啟見她彷彿見了鬼,再不敢碰她。
她被送回父親費仲身邊。
費仲也驚懼莫名,但失而複得的狂喜壓倒了一切懷疑,他完全接納了這個變得有些“不一樣”的女兒。然而,對喜媚本人來說,她的生活遠遠冇有達到迴歸平靜的時刻。
她必須每三天一次,在深夜悄悄來到崇應彪的府邸,接受所謂的“矯正”。
喜媚自己也不明白那晚發生了什麼。
記憶被生生挖去一塊,她隻記得啟王醉酒後扭曲的臉了。
再醒來時,她發現自己被裹在溫暖的披風裡。
而抱著她的,正是眼前這位如同天神般俊美的將軍。
他的氣息,他的力量,他俯視她的眼神……
如同烙印般刻入了她混沌的意識深處。
依賴和傾慕瘋狂滋長,如同破殼的雛鳥,將第一眼看到的強大存在奉為唯一的依靠和真理。
她對崇應彪言聽計從。
現在,她跪在他麵前,頭顱低垂,姿態馴服無比。
感應到崇應彪轉回的目光,她的身體輕輕顫抖了一下,並非因為恐懼,而是期待。
在崇應彪注視下,喜媚緩緩抬起了頭。
月光透過窗戶,恰好灑在她臉上,映照出她清麗容顏。
她的眼神燃燒著對眼前之人的熾熱。
然後,她做出了令人心驚的舉動。
她抬起纖細白皙的手指,開始解自己身上的素色紗衣。
動作緩慢、虔誠,如同在進行一場神聖的儀式。
繫帶鬆開,輕薄的布料無聲地滑落,堆疊在她纖細的腰肢旁。
緊接著是同樣質地的褻衣……直到最後一片遮掩落下。
月光如水銀般傾瀉而下,毫無保留的讚美她年輕的**。
少女的肌膚在月光下呈現出一種近乎細膩瑩潤的質感,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
她才十三歲,尚未完全發育成熟的曲線帶著青澀,纖細的鎖骨下是微微隆起的、形狀美好的鴿乳,頂端兩點櫻紅在微涼的空氣中傲然挺立。
她的腰肢不盈一握,向下延伸是飽滿的圓臀,筆直修長的雙腿併攏跪伏在地。
……
她就這樣**地跪在冰冷的地麵上,仰望著窗邊的崇應彪,眼神狂熱。
不等對方命令。
她俯下身,如同卑微的野獸般,雙手和雙膝著地,向前爬行。
柔軟的腰肢隨著爬行輕輕擺動,月光在她光滑的背脊和臀瓣上流淌。
她的目標,是落在不遠處地麵上的一節烏黑油亮的皮鞭。
她爬過去,低下頭,用潔白的貝齒小心翼翼地咬住皮鞭的柄端。
然後,她叼著皮鞭,再次爬回崇應彪的腳邊。
整個過程,她的眼始終冇有離開崇應彪的臉。
她停在他的鹿皮靴前,微微揚起頭,將口中叼著的皮鞭輕輕送到他垂在榻邊的手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