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2
番外五:獸交野合(中)
崇應彪的目光愈發幽沉。
眼前的少女,如此懵懂如此羞怯,若她不是妖物,該有多好?
若早些得到她,他定要將她納為妾室。
可惜了。
他手腕倏然發力。
“啪!”
這一記鞭風遠比之前淩厲,狠狠抽在喜媚高撅起的雪白臀肉上。
不似先前在脖頸胸乳流連般的輕觸,而是實打實的懲戒。
“啊!”
慘叫聲猝然衝破喜媚的牙關,在室內淒厲迴盪。
一道殷紅鞭痕迅速浮現在她左瓣臀肉之上,傷處緩緩滲出血珠。
她渾身劇顫,支撐身體的肩頭一軟,上半身幾乎癱伏於地,卻又強行掙起,勉強維持住屈辱的姿勢……還不到倒下的時候。
不能被將軍看輕。
第二鞭如期而至。
北伯侯的世子自幼長於馬背,馴獸之術出神入化,最知如何令桀驁之物臣服。
“啪!”
又一鞭,精準烙在她大腿根處,最柔嫩的軟肉上。
“嗚啊——將軍饒了我吧!”
這一次,喜媚再忍不住了,哀聲求饒。
她的身子越發難耐,圓臀與腿心皆在簌簌發抖。
可崇應彪對她的哀求置若罔聞,鞭影如疾雨接連落下。
時而抽打在她大腿內側嫩肉,激得她劇烈戰栗;
時而交錯重疊在已然紅腫的臀瓣,令痛楚層層疊加。
每一鞭都帶來灼燙刺痛。
喜媚懼痛,但更令她驚惶的是——她的身體竟生了異樣反應。
隨著每抽一下,她那暴露在空氣中濕漉漉的**就不受控的收縮一下。
翕張的穴口擠出更多黏滑熱液,沿腿根蜿蜒流下,甚至滴落在地。
“將軍饒了我吧。”
她再次哀求。
比起疼痛,她更羞恥。
她的身子竟可恥地從這懲罰中嚐出了歡愉。
將軍會輕視她的。
或許她的哀求終於起了效。
崇應彪停下手。
結束了麼?
喜媚才浮起一念,下一秒——
“咻——啪!!”
這一鞭又快又狠,鞭梢如毒蛇出洞,極其精準的落在她濕漉漉的**正中央。
那裡嬌嫩,敏感。
有百倍的快感,就有千倍的痛苦。
喜媚發出一聲淒厲尖叫,整個人如中箭之鳥,翻身蜷縮成一團。
她雙手死死捂住傷處,屈起雙膝,眼淚決堤湧出,先前強撐的馴服姿態蕩然無存。
不待她擠出更多哀嚎,一隻硬底皮靴便毫不留情地踩上她的腿根,沉重碾磨,迫使她無法蜷縮。
頭頂傳來崇應彪冰冷的聲音:“你太讓我失望了,喜媚。”
靴底未撤,反而蹭過她腿心,提醒著她的不堪大用。
喜媚幾乎要哭出聲來。
自己太冇用了……若將軍此後討厭她,該如何是好?
巨大恐懼攫住了她。
隻要他不拋下她,她什麼都願做。
於是她小聲啜泣:“是……是我太冇用了。”
崇應彪等的正是這句。
他移開腳,命令道:“翻過來,把腿張開。”
喜媚身子驟然僵住。
方纔那一鞭帶來的劇痛刻骨銘心。
她瑟瑟發抖,哀聲乞求:“將軍,彆打那兒了,彆打那兒,其他哪裡都行……”
她抬起淚眼朦朧的臉,試圖換取一絲憐憫。
崇應彪垂眸冷視,沉默片刻,重複道:“張開。”
喜媚知道不會有第三次命令了。
她顫抖著翻過身,抬起膝,將雙腿分開。
“再開大點。”
她嗚嚥著,隻得用手協助,將雙腿掰得更開。
如同年一隻被釘於祭台上的羔羊,毫無保留,靜候恩賜。
崇應彪的目光緊鎖那被迫綻放的嬌嫩之處。
上麵有一道他親手刻下的鞭痕。
他看得分明:那小小的穴口正因疼痛而不住收翕張,周遭匝滿晶瑩蜜液。
他毫無遲疑,高大身軀陡然俯下,堅硬皮質護膝抵著喜媚的膕窩,強勢擠入她被迫大張的雙腿之間。
陰影徹底籠罩下來,將喜媚吞噬了。
她甚至能感覺到對方灼熱呼吸噴在自己雙腿之間。
她不敢動彈了。
掰開腿的手早已軟了力,虛軟的垂落下來。
崇應彪空著的左手趁機掐上了她的脖頸,虎口卡緊,幾乎要奪去她的呼吸。
喜媚本能 抓握住他扼著自己脖頸的鐵腕。
她雙手那麼小,連他粗壯的手腕都圈不住,隻能胡亂抓撓。
就像受驚的雀鳥試圖掙脫陷阱,隻是徒勞。
崇應彪冷眼掃過,感受小鳥的頸側脈動。
直至看夠了,玩夠了,他的右手才探了下去。
指腹精準地按在她紅腫不堪、微微搏動的陰蒂上。
“呃啊……”
喜媚直抽氣,身子如觸電般彈動,卻被頸間的鉗製壓回。
那裡依舊很疼。
她剛想瑟縮,卻發覺按在陰蒂上的手指撚弄起來,力度詭異地恰到·10。55。02·好處,竟在痛楚中挑動起細微的快感。
她咬住下唇,拚命咽回喉呻吟,身子卻不受控製地迎合。
不一會,兩根手指順著那片濕滑泥濘,探入緊緻灼熱的甬道深處。
她的內壁驟然收縮絞緊,死死纏裹住入侵的異物。
對方的手指模仿著交媾的節奏,時深時淺地刮搔她體內最敏感的媚肉。
陌生的快感如潮水般盪開,一**衝擊著她的四肢百骸。
喜媚意亂情迷,額角和臉頰滲出細密的汗水,那模樣既可憐又可愛。
崇應彪終緊鎖著她迷離泛紅臉頰。
塞入她濕滑甬道的食指和中指保持著節奏。
另一根早已沾滿黏滑蜜液的無名指,也不緊不慢的在她身後緊窄菊穴外圍按壓。
丈量著她最後的防線。
當這根手指帶著黏滑蜜液,緩慢擠入了她身後那從未被涉足的禁區時……
“呃啊——!”
喜媚的抽氣聲瞬間變為驚喘,她瞳孔驟然收縮,身體全部繃緊。
前麵的兩根手指仍在她濕熱的**內有力地抽送,刮搔著敏感的媚肉,激起陣陣浪潮。
而身後,那根闖入禁區的手指也開始以一種緩慢而磨人的節奏進出。
每一次推進都緊澀無比。
一前一後,兩種截然不同卻又同樣強烈的刺激形成了致命夾擊。
她彷彿被劈成了兩半,一半沉溺於前方的**,另一半則在抵抗後方的侵略。
快感與痛楚、酥麻與飽脹,徹底混淆、攪拌,最終融合成一股毀滅性的洪流,在她體內瘋狂衝撞。
她的腳趾死死蜷起,視野開始模糊閃爍,所有的感知都被迫聚焦於那兩點核心。
終於,在前後夾擊的達到某個臨界點時——
喜媚猛地仰頭,喉嚨裡發出一聲極高極細的哀鳴,眼前白光炸開,所有過往經曆都在這一刻被烈焰焚燬!劇烈的痙攣從兩處猛烈爆發,前穴急劇收縮,死死絞緊作惡的手指,後穴也同時箍緊,要將那入侵的異物徹底吞噬。
她本人的樣貌在滅頂的**裡驟然蛻變。
劇烈的痙攣尚未平息,一股更為原始狂野的力自她脊背炸開。
伴隨著骨骼摩擦聲,一對深色翅膀從她不斷弓起的背脊中掙脫而出,倏然張開。
亂抓亂撓的雙手也在異化了,指甲暴長,手指鉤起,化為利爪,瞬間將崇應彪身上的皮質護甲抓得稀爛。
崇應彪感到一股完全超乎想象的巨力從身下爆發開來。
先前這具任他予取予求的柔軟**,此刻被妖魔附了體,嬌柔儘褪。
喜媚,或者說此刻的妖物,上半身猛地一掀。
崇應彪便整個飛起,重重撞在身後牆壁上,發出一聲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