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3
番外五:獸交野合(下)
房梁上的灰塵被震得簌簌落下。
崇應彪吐出一口帶鐵鏽味的唾沫。
“又失敗了……”他低聲自語,“妖終究是妖,本性難移。”
話音未落,戾嘯再起。
完成蛻變的喜媚徹底撕去偽裝,羽翼怒張,掀起一陣腥風,利爪直朝剛剛站穩的崇應彪當頭抓下——快如俯衝獵隼,無人可逃。
可她落空了。
利爪隻狠狠摳入白牆,留下幾道深淺不一的爪痕。
人呢?
女妖眼中閃過一絲驚疑。
尋常男子在她眼中不過貪淫好色、孱弱不堪,是最易得手的獵物。
她驀地轉身,看向立在陰影中的男人。
這個人似乎不太一樣。
哪裡不一樣?
殺意更洶湧地漫上來。
餓了就吃,渴了就殺。
她再次振翅,疾撲而去!
這一次,絕不讓他逃。
狹小的室內,崇應彪連連閃避,看似險象環生,卻總在毫厘之間避開致命攻擊。
女妖迅如閃電,竟連他衣角都未能沾到。
這不可能!
就在她心神微滯的刹那,崇應彪眼中精光驟現,不退反進,險險貼著她揮來的利爪切進內圍——一步天罡換位,閃至她身後。
未待她反應,他一手猛箍其頸,另一隻手死死反剪她的翅根,力道之狠,幾乎要折斷骨節。
“嗷!”女妖發出一聲痛鳴,瘋狂掙紮,羽翼亂振,卻掙脫不得。
他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廓,聲音卻冷定:“你感到很奇怪,是嗎?”
臂彎收緊,將她所有反抗碾碎。
“我的祖先,曾化身巨熊劈開夔門,疏導洪水。”
女妖在他禁錮中癲狂扭動。
古老傳說於她而言遙遠模糊,她隻知殺,隻知吃!
她再蓄妖力試圖反擊,對方的壓製如千噸磐石,紋絲不動。
崇應彪突然嗤笑一聲,似在自嘲。
“哈,我與你說什麼道理。”
語畢,他的身體也陡生變化——
全身肌肉賁張暴起,皮甲錦袍寸寸迸裂;青黑色獸毛自胸口急速蔓延,瞬間覆滿全身。
然後是臉。
他的頭顱也開始變形,口吻突起,獠牙森長,轉瞬已成一顆猙獰狼首。
他體型暴漲一倍,上身雄闊如山,壓彎脊梁,下肢人立,一條粗尾垂地。
崇應彪變化成一尊原始暴戾的狼人。
蒸騰的凶氣瀰漫開來,連女妖都嗅到了危險。
“我可不是我君父,隻敢變條搖尾乞憐的小狗,去討女君的歡心。”
他的利爪更深更狠的嵌進喜媚的翅根與脖頸,她發出一聲淒厲的尖鳴,原地拔起,竟硬生生撞破屋頂,拖著死死鉗在她身後的崇應彪,直衝夜幕。
女妖喜媚徹底慌了,她從未被一個“食物”逼到如此境地。
她在空中癲狂翻飛,時而高速俯衝狠狠撞向地麵,大樹攔腰折斷;時而側身急轉,撞穿沿途民房,磚石四濺;最後甚至一頭紮進冰涼的河水裡,試圖淹死背後的傢夥。
但全都無濟於事。
崇應彪的雙臂如同玄鐵熔鑄,越掙紮箍得越緊,幾乎要碾碎她的骨頭。
兩道身影在月色下瘋狂糾纏,是搏命的凶禽與惡獸。
他們撕鬥了足足半個時辰。
女妖喜媚先力竭了,妖力渙散,翅膀再無力氣,整個妖如同斷線的風箏,歪斜著墜落,重重砸在城外一座懸崖的巨巢中。
巢中原本棲息著一隻巨鷹,被兩位從天而降的不速之客嚇得驚啼一聲,慌忙振翅逃入夜空。
崇應彪丟下她,率先落地,狼足踏碎巢中枯枝。
而後女妖才掉了下來,翅膀癱軟,羽毛淩亂,呼呼喘氣。
“凶性難馴……”狼人俯視著她,聲音粗礪混著濃重的獸息,“不如直接咬斷你的脖子,乾淨利落。”
他猛地俯身,猙獰狼口大張,森白獠牙對準了她纖細的咽喉,灼熱腥息噴燙著她的肌膚。
死亡陰影如冰霧籠罩,月色為之凝滯。
然而,就在利齒即將閉合的刹那,喜媚眼中所有的瘋狂竟如潮水般退去,全黑的瞳仁裡漾起一層詭異又濕漉漉的光。她冇有掙紮,反而伸出雙臂死死纏抱住對方覆滿硬毛的粗壯狼頸,用力將那顆恐怖的頭顱拉近。
接著,她仰起臉,主動將冰涼的唇貼上他獠牙側旁的皮毛,印下一個又一個討好的吻。
與此同時,她的雙腿也緊緊纏住他肌肉虯結的腰身,整個身體緊密貼合上去。
用最柔軟的私處磨蹭他腰腹堅硬的狼毛,做出最直白的求歡姿態。
……
月光淒冷,將懸崖巨巢照得一片狼藉。
一禽一獸的身影死死交纏,在枯枝裡翻滾。
喜媚翻身騎跨在巨狼肌肉隆起的腹部之上,雙腿大張,羽翼也無意識的張開,腰肢則激烈地上下聳動著。她低下頭,視野晃動……
一根粗碩得駭人的獸器,正在她打開的下身進進出出,隨著她的起伏搖擺。
“動一下……”
她喘息著哀求,“你動一下啊!”
崇應彪體滿足了她的要求。
他喉間發出一聲沉悶的咆哮,猛地翻身,輕而易舉地將她壓在身下。
姿勢變換,他從後方再次狠狠進入,撞得她向前撲去。
巨狼的爪揪住她一邊翅膀的根部,粗暴地向後拉扯。
另一隻爪子則死死摁住她的腰胯,讓她以最屈從的姿勢配合他的凶猛撞擊。
喜媚的慘叫混合著崇應彪獸吼,在寂靜的深穀間猛烈迴盪,驚起遠處棲息的飛鳥,甚至引來了不知名野獸此起彼伏的應和長嚎,彷彿天地萬物都在圍觀這場瘋狂的媾和。
直至月亮西沉,天邊泛起墨藍,崇應彪纔在劇烈的抽搐中釋放了自己。
最後一下凶狠的頂撞,將喜媚的頭顱重重摜在冰冷的岩壁之上,撞得她眼前一黑,瞬間頭暈目眩。短暫的空白過後,她下意識的想要掙脫爬開,卻驚恐的發現自己被牢牢鎖住了。
被卡死的脹痛從下身傳來。
她慌亂的扭動,更痛了。
“怎麼…怎麼回事?!放開!你放開我!”
她尖叫起來。
而後猛地想起,公狗交配的時候會勾住母狗。
狼也一樣嗎?
然而,不等她認清這可怕的常識,身後那具剛剛稍事歇息的龐大身軀,呼吸再次變得沉重灼熱。
冰冷的獸瞳在熹微的晨光中睜開,冇有絲毫疲軟的,又開始一輪剛剛不知饜足的衝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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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註:
最近考古發現崇國(西安附近老牛坡遺址)的國君,也就是甲骨文、春秋和封神演義裡都出現的崇侯虎是大禹的後裔,這位老哥是真實存在的曆史人物(扶額),他家姓姒。這裡就采用他這個家係設定吧。文王姬昌的最後一戰就是攻打崇國,拔出了大邑商釘在渭水平原的最後一顆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