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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紂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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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

女紂王 · 殷受紂王

睡夢美人

巨狐不知疲倦地奔行了一天一夜,將原野和雪山儘數拋在身後。

最終,它在一片無垠沙海的深處停了下來。

幾日後。

奇蹟般的綠洲上,月光如水銀般傾瀉,勾勒出遠處沙丘剪影。

綠洲的中心,有一彎如同清泉,泉水亦在星光下閃爍著碎銀般的光澤,璀璨的星河倒影其中。

空氣微涼,與白日酷熱判若兩個世界。

殷受脫下外袍、中衣……直至最後,所有束縛儘數滑落,堆疊在地。

月光毫無保留讚美她,隻有垂下的髮絲遮掩些許隱秘。

她一步步走入泉水中。

沁涼的泉水包裹她。

她發出一聲極輕的歎息,將整個身體沉入水中,隻留肩頭以上。

水麵因她的動作盪開漣漪,攪碎了星辰。

天地星辰見證,榮耀隻歸她所有。

遠處,篝火劈啪作響,跳動的火焰將周圍一小片沙地染上溫暖的橘紅色,也驅散著夜間的寒意。

火堆旁,兩名少年都在專注的照看著他們的晚餐。

一尾用樹枝串起的、體型不小的魚。

魚皮已被烤得微微焦黃,滲出的油脂,滴入火中,滋滋的聲響。

蘇全忠抱著膝蓋坐在火邊,眼神已經恢複了清明。

隻是那清明中帶著濃濃的茫然感。

他望著跳躍的火苗,努力拚湊破碎的記憶。

姬邑則小心的轉動著烤魚,避免它烤焦。

“我們回不去了。”

蘇全忠沮喪的說。

他和妲己是龍鳳胎兄妹,他同樣有一頭碎金髮絲。

如果說妲己的眼睛是天空蔚藍,那他的眼珠顏色,則是深海墨藍。

有微妙的區彆。

姬邑搖了搖頭,“隻是不知具體方位,你彆慌,有吃有喝的。”

他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無奈,“你帶著我和陛下一路向西,翻了一座極高的雪山,我記得那山巔全是積雪,寒風刺骨。再之後便是一望無際的黃沙,你飛到力竭纔在這片綠洲停下。”

他抬眼看了看四周無垠的黑暗和遠處沙丘的輪廓,“我們恐怕是深入大漠腹地了。”

兩人間陷入一陣沉默,隻有篝火燃燒和油脂滴落的聲音。

他們一個是冀州侯之子,一個是西伯侯世子,再加上一個朝歌的女王。

此刻三人都遠離故土,被困在這片未知沙漠中。

前路黃沙,歸途渺茫。

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殷受走回篝火旁,身上還帶清冽水汽。

那頭濕漉漉的烏黑長髮如同海藻般披散在她肩背,幾縷黏在光滑的頸側和鎖骨上。

她徑直坐在火堆旁,側過身,將長髮撥到一側,靠近篝火的熱源,讓跳動的火焰慢慢烘乾髮絲。

她隻披上外袍,袍襟並未仔細攏合,隻是鬆垮的繫了一下。

當她坐下並俯身烤火時,衣領自然微微敞開,火光勾勒出胸前飽滿起伏的**,袍擺也因坐姿而滑開,露出一雙修長光潔的腿,以及大腿根部若隱若現的隱秘。

與她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火堆對麵的兩名少年。

蘇全忠低著頭,死死地盯著眼前的烤魚,彷彿那魚身上刻著世上最深奧的經文。

他的耳朵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紅,一路蔓延到脖頸,整個人僵得像塊石頭。

姬伯邑雖稍顯鎮定,卻也絕不抬頭正視。

他眼觀鼻、鼻觀心,無比專注的繼續轉動著樹枝給烤魚翻麵,動作一絲不苟。

隻是他微微泛紅的耳廓和那過於專注、以至於顯得緊繃的側臉,泄露了他並非表麵那般平靜。

篝火旁的氣氛一時變得極其微妙。

女王陛下用手指梳理長髮時細微聲響。

兩位身份尊貴的少年,此刻的意誌力全都用來對抗那近在咫尺的活色生香,寧願把眼前的烤魚看出個洞來。

烤魚的香氣逐漸濃鬱,姬邑將烤得最好的、魚腹處最肥嫩且已細心剔除了細刺的魚肉取下,盛在一片洗淨的大葉子上,遞給殷受。又從腰間解下自己的水囊——那是他僅有的、裝有相對潔淨清水的容器,放在她手邊,顯然已默認這是她的專屬之物了。

殷受接過食物。

她小口吃著,咀嚼得極為緩慢,眉尖開始微蹙,顯然對這野外粗鄙食物並不滿意,即便它已是眼下能得到的最好的。

她隻吃了寥寥幾口,便失去了興致,將葉片擱在一旁,淡淡道:“夠了。”

夜色漸深,沙漠的寒意從四麵八方圍攏而來,篝火隻能勉強守住一小塊據點。

姬邑早已選了棵相對避風的樹,用折斷的樹枝和收集來的寬大葉片,巧妙的搭了一個簡陋的臨時小窩棚。

“陛下,請暫且在此歇息。”

他輕聲道。

然而殷受隻是瞥了一眼四處漏風的“居所”,並未移動。

沙漠晝夜的恐怖溫差此刻初顯威力。

白日的酷熱徹底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能凍徹骨髓的冰冷。

她身上那件單薄的外袍根本無法抵禦嚴寒。

事實顯而易見:

如果不想在睡夢中被活活凍死,他們三人必須得采取最原始的取暖方式。

這意味著,必須有兩個人共享體溫才能熬過去。

姬邑沉默片刻,率先做出了決定。

他看向蘇全忠:“你身體剛恢複,需要休息。前半夜我來守篝火,後半夜再換。”

蘇全忠的身體僵住,藍眼睛裡寫滿了無措和驚慌,視線慌亂地飄向一旁,根本不敢看殷受。

殷受的將他的窘迫儘收眼底。

最終她做出了決定,對著蘇全忠抬了抬下巴,“過來,給我暖床是你的榮幸,不要害羞。”

現在,她自稱是我,大概是覺得有趣吧。

沙漠的寒冷夜晚一點也不有趣。

尤其是當另一方是一個十六七歲、血氣方的少年。

少年還冇有成為男人,但有著大膽的想象力。

起初,蘇全忠僵硬得像一塊冰涼的石頭,儘可能遠離她,生怕一絲一毫的觸碰都會構成褻瀆。

然而,趨暖是難以抗拒的。

隨著睡意朦朧,意識模糊,他對溫暖的渴求最終壓倒了理智。

殷受在睡夢中感覺到,一雙手臂帶著遲疑和生澀,極其緩慢地、試探性的從身後環上了她的腰肢。

那動作輕柔剋製,生怕將她驚醒。

殷受並未立刻作出反應。

而她的沉默被蘇全忠誤解她還在沉睡。

環在她腰間的雙臂於是稍稍收緊了些,將她更近的拉向年輕火熱胸膛。

緊接著,他的手掌從她袍襟探入。

微涼的指尖先是觸及她腰側的肌膚。

停頓了一下,顯示出他的內心仍再掙紮。

但最終,他體內奔湧的**占據了上風。

那隻手生疏的向上摸索,最終輕輕覆上了她一側飽滿柔軟的**。

掌心滾燙的溫度與她微涼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

與此同時,背後緊貼著她的少年軀體溫度也明顯升高,原本還算平穩的呼吸驟然變得粗重急促起來,熾熱的氣息儘數噴吐在她的後頸和髮絲間,帶著屬於年輕男性的、躁動不安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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