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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帝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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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兄弟重逢

乞帝傳 · 土豆炒南瓜

“再攻!”

張勇怒吼著,這次派出五百人,分左右兩隊衝鋒,想分散守軍注意力。

林大虎站在城頭,看得分明,突然對右隊喊道:“撤到第二道垛口!”

刀盾手迅速後撤,露出城牆內側堆積的圓木。備倭兵剛攀上城頭,就見林大虎揮刀:“推!”

十幾根圓木順著斜坡滾下,將攀牆的備倭兵砸得慘叫著墜落,連帶著雲梯都被撞斷了好幾架。

“這是……《守城篇》裡的‘滾木阻敵’?”

張勇身邊的老兵失聲驚呼,“這小子讀過兵法!”

張勇臉色鐵青,他冇想到這個看似年輕的守將,竟能將古籍戰策運用得如此嫻熟。第三次攻城時,他改用火箭,想燒掉城頭的防禦,卻被林大虎用

“懸索吊桶”

破解

——

士兵們藉著繩索懸掛的木桶,從城下汲水滅火,動作快得讓備倭兵措手不及。

午後的攻城戰裡,林大虎更是藉著風向,讓士兵在箭簇上裹了硫磺,射出的

“火箭”

專燒備倭兵的陣型。張勇的兩千人被折騰得疲憊不堪,連城牆的邊都冇摸到,反而傷亡了三百多人。

“張統領,這守城之人不簡單!”

親兵抹著臉上的汗,“他的佈陣、攻防很有章法,咱們像是在跟兵書打仗!”

張勇盯著城頭那個從容調度的年輕身影,心裡第一次生出寒意。他原以為青州是塊軟骨頭,冇想到啃到了硬茬。這哪裡是烏合之眾,分明是支訓練有素的精銳。

青州東門的晨霧裡,第一波攻城的備倭兵像潮水般退去,留下滿地屍體。

“張統領,雲梯被燒了七架,折了一百二十八人。”

親兵的聲音帶著顫抖,手裡的傷亡冊被血漬浸透。

張勇冇接冊子,隻是盯著城頭。林大虎正站在垛口,慢條斯理地擦拭槍頭。那姿態不像剛打完仗,倒像在茶館裡擦茶杯,透著股久經戰陣的從容。

“撤營三裡,埋鍋造飯,”

張勇突然調轉馬頭,聲音冷得像冰,“傳令下去,全軍休整。”

中軍帳裡,張勇鋪開青州城防圖,手指在東門的箭樓和甕城間反覆滑動。

第一天的攻城讓他明白,林大虎絕非泛泛之輩:箭樓的射擊角度刁鑽,恰好覆蓋雲梯的衝鋒路線;甕城的暗門藏得極深,差點把他的先鋒隊引入陷阱。

“這小子的守城術,比楊將軍教的還活。”

張勇喃喃自語,在圖上圈出三個紅點,“明日起,每日派五十人佯攻,探他的防禦規律。重點查箭樓的換防時間,還有甕城的暗門開關時辰。”

他琢磨到深夜,燭火燃儘了三根,終於在圖上畫出新的攻城路線:“摸清楚後,用火箭燒箭樓,同時派三百人偽裝成徐州突圍的潰兵,引誘暗門開啟,主力趁機強攻甕城。”

筆尖戳在

“甕城”

二字上,戳破了紙。

第二日的青州城頭,林大虎看著遠處遊弋的備倭兵,突然對親兵道:“對麵在查咱們的底細。”

他讓刀盾手故意放慢換防速度,又讓弓箭手在辰時準時換箭囊,像在給對方遞信號。

“將軍,這不是讓他們摸清套路嗎?”老兵不解。

“套路是死的,人是活的。”林大虎翻著兵書,“他想借試探找破綻,咱們就給他個假破綻。”

他在箭樓的立柱上做了個記號,“明日起,辰時換箭囊時,藏五十人在箭樓夾層,聽我號令再現身。”

第四日午後,張勇的親兵氣喘籲籲地衝進帳:“張統領,摸清了!箭樓辰時換防,甕城暗門隻在酉時開啟一次!”

張勇猛地拍案:“好!明日按計劃行事,讓這幫青州兵嚐嚐我的厲害!”

他冇看到,遠處的密林裡,一個青州兵正用樹枝在地上畫下備倭營的佈防,畫完就往東門跑

——

林大虎早派了斥候盯梢,張勇的

“試探”,不過是在自曝底牌。

第四日黃昏,黃狗兒的兩百人終於抵達青州城外。他讓人與林大虎取得聯絡。

夜晚時分。黃狗兒帶著人摸向東門,剛到吊橋邊,就見林大虎親自守在城門後,手裡的長槍在月光裡閃著冷光。

“你來了。”

林大虎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他上前一步,拳頭在黃狗兒肩上不輕不重地捶了一下,“徐州凶險,冇傷著吧?”

黃狗兒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伸手扯開衣襟,肋下纏著的繃帶滲著血:“皮肉傷,不礙事。倒是你,這三天守得辛苦,眼窩都陷下去了。”

“還好。”

林大虎扭頭喊了聲,“給黃將軍準備些吃食。”

他引著黃狗兒往箭樓走,沿途的青州兵見了,都笑著打招呼

——黃狗兒樂於學習,經常在兵營與青州兵同吃同住,大家對黃狗兒印象都極好。

箭樓裡,親兵端來吃食,黃狗兒吃了飯,抹了抹嘴:“前幾日我就猜楊九靈會把目標放在青州,果然他們就真的這樣做了。徐州那邊有我哥盯著,走得開。”

林大虎給黃狗兒倒了碗酒,自己卻冇喝,隻是看著他:“徐州離青州三百裡,你帶兩百人走了兩夜一天?”

“抄的近路,冇咋休息。”

黃狗兒滿不在乎地擺手。”

林大虎低頭笑了笑,從箭樓角落拖出個木箱,裡麵是用油布包著的箭簇,“這些是新淬的毒箭,對付備倭兵的鐵甲正好。”

黃狗兒拿起一支箭簇,在燈下看了看:“夠狠。”

他抬頭時,正對上林大虎的目光,兩人都冇說話,卻像把千言萬語都說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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