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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碧修仙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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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初入平雲,溫馨之夜(2.54K字)

青碧修仙錄 · 佚名

回程的路上,孃親禦劍的速度比以往慢了許多。那原本平穩的劍身,在雲層中有些微微的搖晃。待我們終於落在這平雲峰頂時,天際已是一片如血的夕陽,將那幾株老樹的影子拉得老長。剛一落地,孃親便收了雲水劍,那張瑩潤的鵝蛋臉上透著一抹紅暈。她微微喘著氣,連看都冇多看我們一眼,隻匆匆留下一句:“平兒,你帶著你師弟四處轉轉,熟悉一下屋子。”說罷,她便步履匆匆地走進了木屋,徑直進了自己的臥房——東廂房,並且緊緊合上了房門。我撓了撓頭,心中雖有些疑惑,但還是轉過身,對著身旁正四下張望的師弟說道:“走吧,我帶你看看咱們以後住的地方。”這平雲峰上的木屋,是用紫檀木與青竹搭就的,整體來說極為樸素,但正堂、庖廚、東西廂房等一應俱全,該有的物件也都不缺。我帶著劉猛陽在屋裡屋外轉了一圈,卻見這粗人臉上滿是驚詫之色。我不知為何,便隨口問道:“怎麼了?可是有哪裡不妥?”劉猛陽撓了撓那顆碩大的腦袋,直愣愣地說道:“師兄,不瞞你說,我在金陽門住的屋子,可比這兒氣派多了。真冇想到,師尊和師兄平日裡就住這麼簡陋的地方啊。”聽聞此言,我眉頭微皺。這黑炭頭說話還真是不過腦子。似乎是察覺到了我神色的變化,劉猛陽連忙擺著那雙粗糙的大手,急切地解釋道:“師兄,你彆誤會!我絕對冇有嫌棄這裡的意思!師尊能收留我,讓我在這麼清靜的地方住下修煉,我感激還來不及呢!而且我這人粗糙慣了,平常穿衣用住也是很樸素的,睡柴房我都行!”看著他那副憨厚焦急的模樣,我對這直來直去、毫無情商的性子倒也能理解幾分。隻是這話聽在耳朵裡,確實讓人有些不太舒服。我淡淡地回了一句:“住習慣了就好了。”“是啊是啊,師兄說得對!”劉猛陽連連點頭。正說著,東廂房的門“吱呀”一聲開了。孃親從裡麵走了出來,臉上的潮紅已經褪去,神色如常,又恢複了那副端莊高貴的模樣。我和劉猛陽正站在正堂,見孃親出來,連忙躬身行禮。好在這師弟雖然粗鄙,但一些普通的尊師重道之禮還是懂的。孃親看著我們,嘴角勾起一抹溫婉的笑意,柔聲道:“好了,以後大家都是一家人,在這平雲峰上無需如此多禮,隨性點便好。還有,徒兒,你以後叫我師父即可,‘師尊’二字,聽著太重了些。”“是,師父!”劉猛陽大聲應道。孃親微微頷首,隨後便轉過身,邁著蓮步走向一旁通往庖廚的廊道。我隨口對身旁的劉猛陽說道:“孃親是去做飯了,你今日有口福了,孃親的手藝可是極好的。”誰知,身旁卻遲遲冇有傳來迴應。我下意識地轉頭看去,隻見劉猛陽正瞪大了那雙牛眼,死死地盯著孃親的背影,喉結還在上下滾動。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頓時也愣住了。隻見孃親走向庖廚的步伐,不知為何,竟比往日多了幾分刻意的扭動。雪白襦裙下那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寬大挺翹的豐臀,隨著她的走動,顯得飽滿多汁,搖曳生姿。那叫一個風情萬種啊!我自幼與孃親相處,記憶中她走路向來是端莊優雅的,雖然也誘人,但何曾有過這般勾人魂魄的……騷氣姿態??一時間,我竟也不由得看呆了。但下一刻,我猛地反應過來,一股無名火起。我可是她兒子,看看也就罷了,你一個外來的粗人,竟敢用這種眼神褻瀆我孃親?!“看什麼呢!還不把眼睛閉上!”我壓低聲音,嚴厲地嗬斥了一聲。劉猛陽如夢初醒,渾身猛地一哆嗦,竟“撲通”一聲,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朝著孃親的背影重重地磕了一個響頭,顫聲道:“師、師父恕罪!弟子知錯了!”我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一愣。這反應也太大了吧?有必要行這麼重的禮嗎?晚飯時分,庖廚裡飄出陣陣誘人的香氣。飯桌上,劉猛陽這廝彷彿餓死鬼投胎,足足吃了三大碗白米飯,一邊狼吞虎嚥,一邊含糊不清地誇讚:“師父,您做的飯菜太好吃了!比金陽門那些大廚做的還要香一百倍!”孃親坐在主位上,並未動筷,看著我們二人,但對於這番直來直去的誇讚,她顯然是極為受用的,唇角的笑意越發濃鬱了。晚飯過後,孃親站起身來,對著我溫柔又嚴肅地說道:“平兒,明日起你要早些起來,為娘要正式傳你功法了。”她語氣中似乎還有幾分激動,我很少聽過孃親這般語氣。隨後,她又看向劉猛陽,語氣輕柔了幾分:“徒兒,你的話,明日可以睡到自然醒,不急於一時。”說罷,她便轉身回了東廂房。看著她那依舊有些搖曳的背影,我心中暗自嘀咕:孃親今日的體質狀態,絕對不對勁。看著桌上的殘羹冷炙,我本想讓劉猛陽去洗碗,但轉念一想,這黑壯漢子笨手笨腳的,可彆把僅剩幾隻的瓷碗給打碎了,隻好無奈地自己收拾去洗。洗完碗後,天色已完全暗了下來。我與師弟便一起去了屋後的浴房簡單洗了個澡。浴房內水汽氤氳。當兩人脫去衣物坦誠相見時,我下意識地瞥了劉猛陽一眼,整個人頓時如遭雷擊,僵在了原地。這師弟不僅身材又黑又壯,肌肉虯結如鐵塊,更可怕的是他胯下那物!在那一叢濃密的黑毛之中,蟄伏著一根簡直大得嚇人的**。即便是在疲軟的狀態下,那物竟也有將近四寸長,粗壯得宛如女子的手臂,上麵還盤繞著猙獰的青筋。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胯下那秀氣的一團,一股強烈的自卑感瞬間湧上心頭。我這玩意兒,估計得全部硬起來,才能勉強達到他疲軟時的四寸長度,至於粗度,甚至比那醫書上描述的正常尺寸還要細上一點。難怪他在金陽門能把那些女修折騰得死去活來。好在劉猛陽這粗人似乎並未察覺到我的窘迫,也冇有出言調侃我的尺寸,隻是自顧自地搓洗著身子。這讓我暗暗鬆了口氣,總算是保住了這身為師兄的最後一點顏麵。沐浴過後,我們換上簡單的中衣,一同躺在了西廂房的床榻上。這裡原本是我一個人住的臥房。畢竟這木屋裡也冇有其他多餘的房間了,總不可能讓這剛來的師弟去和孃親同住一屋。躺在熟悉的床榻上,我依稀記得,隻有在很小的時候,我纔會藉著害怕打雷的藉口,跑去東廂房和孃親擠在同一張床上睡過幾晚。自那以後,便都是我獨自一人睡在這西廂房了。夜色深沉,屋內一片漆黑,隻有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我看到劉猛陽左手上戴著的一枚古樸戒指正隱隱閃爍著微光。“王伯伯對你還真是器重啊,連儲物戒這等珍貴之物都賜給你了。”我忍不住開口說道。黑暗中,傳來劉猛陽憨厚樸實的笑聲:“嘿嘿,對呀。王門主說我天賦好,希望我以後能跟著師父好好修煉,將來打死天下所有的妖魔,也好為我死去的父母報仇!”聽到“複仇”二字,我心中的那點芥蒂也隨之消散。是啊,我們有著共同的敵人。我們又閒聊了幾句關於過往的事,奔波了一日的疲憊感漸漸襲來,不多時,兩人便都沉沉地睡了過去。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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