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碧海青天,劍仙出世(2.35K字)
下界極南,南海。浩渺無垠的碧波之上,矗立著一座方圓約莫二十裡的孤島。島上靈氣濃鬱化霧,草木鬱鬱蔥蔥,飛禽走獸悠然自得,宛如世外桃源。小島四周,隱隱有流光溢彩的高階禁製運轉,將這方天地與外界徹底隔絕。這座小島,便是“青絲國”的地界。雖號稱一國,實則不過是島主的一廂情願,大夏皇朝及周邊諸國皆未曾聽聞,更遑論認可。此刻,島嶼邊緣的礁石上,正負手立著一名男子。他身著一襲勝雪白衣,長髮未綰,任由海風吹拂得肆意飛揚。他身姿挺拔如鬆,仙氣飄飄,麵容姣好俊美,甚至有些雌雄難辨。看著眼前這漫漫藍海和悠悠白雲,他微微歎了口氣。他就是曾經與劍聖洛無邪結拜的兄弟,當今世上屈指可數的九階開天境大能——劍仙沈方海。他為人灑脫,做事浪漫瀟灑,世間萬般劍器在他手中都能耍得又帥又好,故而被世人尊稱為劍仙。但究竟是從何處習得的劍法,來自哪方勢力,世人早已無從得知。並且,自十四年前那場慘烈的衝魔血戰之後,他便銷聲匿跡,在此地隱居了起來。忽然,島嶼邊緣的禁製微微一閃。明明禁製外隻是一片藍海白雲,一個身著黑衣的男人卻忽然憑空出現,彷彿從虛無中踏出一般,徑直走了進來。黑衣人快步來到方海劍仙身後,單膝跪下,神態無比恭敬地彙報道:“劍仙大人,剛剛得到訊息,《碧影虛海》功法已經被人從萬星閣中取走了。不知劍仙大人接下來有何吩咐……”聽到這個訊息,方海劍仙臉上冇有絲毫意外之色。他微微仰起頭,忽然放聲大笑起來。“哈哈哈——終於拿走了嗎!”笑聲未落,他腳下海水翻湧,一柄流光溢彩的長劍破水而出,穩穩停在腳邊。方海劍仙白衣獵獵,直接踏劍而起,貼著海麵向前飛去,恐怖的劍意瞬間將下方海麵壓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白衣逐漸遠去,唯有他那狂放灑脫的大笑聲,伴隨著幾句清朗的詩號,在這廣闊無垠的海麵上久久迴盪開來:“碧海青天一劍開,白雲千載任吾裁!風流自古無雙客,笑看人間萬象來!”第二日上午,陽光透過窗欞灑入屋內,驅散了夜裡的涼意。西廂房內,劉猛陽那震天響的呼嚕聲依舊此起彼伏。這黑壯漢子睡得四仰八叉,我輕手輕腳地起身洗漱,剛出房門,便見孃親已在堂中等候。她今日換了一身素淨的青色長裙,雖不施粉黛,卻依舊難掩那豐腴傲人的身段。“平兒,走吧。”孃親溫婉一笑,聲音輕柔。我們母子二人沿著平雲峰後山的小徑,向著蒼嵐山的深處走去。那裡,是父親的衣冠塚所在。山間晨露未晞,空氣清新。孃親走在前麵,心情似乎極好,步履輕盈。她忽然回過頭,笑吟吟地問道:“平兒,還記得曾經在玉雲門的日子嗎?”我微微一愣,隨即點頭道:“當然記得,那是孩兒最快樂的時光,怎麼可能會忘記。而且……還有江皖妹妹還在等我。”提起江皖,我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嬌俏可愛的身影。她的父親江塵,是父親的結拜兄弟,也是靈州清風門的門主,一身八階天人境的修為,耍得一手出神入化的清風劍法。當年,兩位長輩常交流劍術,切磋技藝,共同行俠仗義,關係莫逆。可惜,在十四年前那場衝魔血戰中,江塵與父親一同戰死。自那以後,清風門便逐漸衰落,若非慕容世家在暗中幫襯,恐怕早就分崩離析了。江皖比我小上幾個月,小時候極為貪玩,總是不願練劍,成天跑到玉雲門纏著我玩耍。長輩們見我們兩小無猜,便半開玩笑地定下了娃娃親。當時年幼不懂事,如今想來,倒真是讓人羞赧。她如今繼承了門主之位,若不好好修煉,不變得堅強,又如何能振興宗門、為父報仇?搬到平雲峰這些年來,皖兒隻能偶爾抽空來這玩幾天,上次來還是在三年前,她長的漂亮清麗和淑女了許多,也懂事了不少,不過在我麵前,她還是下意識會變得嬌氣幼稚。而且這十四年來她一直與我有著書信往來。信中,她總是嬌嗔地抱怨練劍和處理門內事務有多辛苦,又訴說著有多想念她的“洛哥哥”。她還在信中發誓,將來大仇得報,天下再無妖魔之時,洛哥哥一定要娶了她。想到這裡,我忍不住微微歎了口氣,既有對未來的期許,也有對重擔的感慨。“平兒也長大了呢。”孃親的輕笑聲打斷了我的思緒,她水潤的桃花眼看著我,滿是慈愛,“皖兒妹妹若是見到現在的你,一定歡喜得緊。”我有些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孃親卻忽然話鋒一轉,眼尾微勾,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不過,平兒還記得小時候的晚上,經常和皖兒偷偷做什麼嗎?”我一頭霧水,茫然道:“做什麼?孩兒不記得了。”孃親掩唇輕笑,那豐滿的胸脯隨著笑聲微微顫動,盪出迷人的波浪:“沒關係,孃親都知道的。那時候,平兒最喜歡拉著皖兒,偷偷跑到窗外,看孃親和你父親的房事了。怎麼樣,想起來了嗎?”轟的一聲,我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彷彿要滴出血來。塵封的記憶如潮水般湧現,我確實隱約記得,小時候夜裡睡不著,總愛拉著皖兒去偷看父母屋裡那奇怪的“打架”遊戲。“那……那個是房事嗎?”我結結巴巴地辯解,羞窘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孩兒那時候不懂事,如今具體什麼過程一點都記不得了,隻是覺得看起來有趣而已,看完之後就都忘了……”然而,隨著這層記憶被揭開,昨日師弟那些粗鄙不堪的話語,如同魔咒般在我腦海中瘋狂迴響。**女人……**噴水……失禁噴尿……我下意識地抬眼看向走在前麵的孃親。她那般高貴端莊,宛如九天仙子,肌膚如羊脂白玉,身段豐腴誘人。難道……難道當年在屋內,孃親這般高貴聖潔的女人,難道也會被父親這個男人**得死去活來,噴水翻白眼,甚至……失禁噴尿嗎?!這個念頭一出,我隻覺得下腹猛地竄起一團邪火,口乾舌燥,心跳如擂鼓。孃親似乎並未察覺我內心的驚濤駭浪,她回眸看了我一眼,嗔怪地笑道:“平兒真壞。不過,反正我和你父親當時也是故意留了窗縫,給你們這兩個小滑頭看的。”故意留窗縫?!我震驚得無以複加,腦海中一片空白。高貴端莊的孃親,竟然會故意讓兒子看她與父親行房?!說話間,前方的樹林豁然開朗,一座孤零零的墳塚出現在視線中。母子二人不約而同地停下了腳步,收斂了臉上的笑意與異色,神情變得肅穆而莊重,靜靜地凝視著前方的墓碑。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