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一百八十五
小崔對文秀說的所謂轉正特批方麵並不不瞭解情況,他也剛剛上班兩年,自覺給文秀幫不上什麼忙,所以也隻能保持沉默。他倆的這頓飯吃得索然無味,讓小崔很是失望,而又不甘心。他原來覺得,小韓姑娘雖然漂亮,性格溫柔,氣質高雅,但是畢竟是個臨時工,也沒有非農業戶口,對他這個國家幹部身份應該是很滿意的,可是,他沒想到小韓姑娘卻以答應與家裏介紹的物件見麵為由拒絕了他提出的交往要求,這自然讓他失望。但是依他的條件,他覺得自己不愁找一個條件比喜歡好的多的女孩,隻是喜歡漂亮的外表和高雅的氣質吸引了他,使他不能自主,覺得其他女孩與小韓比起來都黯然失色。他的心思全在小韓姑娘身上。他看到,小韓也關心他,但是那是出於一個善良的人的基本態度的關心,而沒有其他的任何曖昧的意味。隻是,文秀悄悄去結了賬,這讓小崔有點難堪,好像小韓有點歉意的表示,同時也是不想領情於他的表示,看起來她對他是沒有談戀愛的意思的。不過,他也看出來,小韓的確是個好姑娘,是個厚道的女孩,不喜歡占別人便宜的女孩,這樣的女孩太板正了,現在已經不多見了。
小崔看到,小韓姑娘幾乎沒有明顯的缺點,她是一個溫柔、善良、懂事、聰明、能幹的姑娘,不管她將來前景如何,如果跟她結了婚,她肯定是一個賢妻良母。不過,看上去她並沒有對自己產生喜歡的因素,也就是說,自己沒有能夠吸引住她,這也難怪,他並不是一個出類拔萃的人,自己覺得就是一個平庸的人,將來也就是按部就班往前走的人。小韓是一個見過大世麵、見過大領導的人,眼界也許會比較高。不過,聽她說話,似乎很自卑,也很謙虛,對未來、對生活、對另一本並沒有很高的要求,也至少想這個普通人過普通的生活。他看得出來,這個小韓做事幹練,將來理家、乾工作都是一把好手,誰找了她肯定幸福無比,不過,她能力這麼強,不是一般男人能夠降得住的女人,平庸的男人在她麵前會自慚形穢,自愧不如,這樣一個女人在男人麵前也是不怒自威,男人會在她麵前喪失自信,一事無成。所以找這樣一個似乎是溫柔的女強人是不是值得呢?
小崔思想上鬥爭很激烈,自己也不知道是該繼續追求小韓姑娘呢還是該放棄,心裏很矛盾,不知道該怎麼辦,不過文秀態度很明確,一副拒絕他的態度,至少是暫時拒絕他,以後的可能性也不太大。不過以後的情況也許會有變化,誰也說不定。他雖然覺得希望不大,而且也許不值得去追求,但是他仍然心有不甘,覺得自己一個中專畢業的國家幹部居然追求不了一個農村戶口的臨時工?所以他還是有點不服氣。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認,小韓姑娘儘管比他年輕,但是處事的能力是明顯高於他的,這也是他猶豫的原因之一,他自覺不一定能夠在工作上和待人接物方麵超過韓文秀,也就是說,他不是很能降得住韓文秀的那個男人,他在她麵前不是很有自信的人。
小崔埋怨文秀不該悄悄把賬結了,文秀說:“誰結都是一樣的,你這麼遠過來,我請你吃個飯也很正常。”兩人出了飯館就告別,各自回家。文秀心裏感到一陣輕鬆,終於擺脫崔占鋼了。她對崔占鋼其實沒有任何的想法,但是比較起來,她覺得崔占鋼比唐英俊好多了。在安陽她的幾個追求者中,她最厭惡的是高小龍;她也不喜歡唐英俊;她不太討厭鄭江濤,但是有時候對他有點反感;而崔占鋼則是她最不反感的小夥子。但是,無論怎麼樣,她是不可能愛這樣的人的,她隻愛佩軒一個人,對於其他男人,她不可能有任何愛的感覺。其實,過年的時候,她看到曾子健的時候,也一樣沒有任何的感覺,子君曾經有意撮合她和子健,但是她覺得,即使她沒有和佩軒談戀愛,她也找不到與子健那種心靈碰撞的感覺。她隻是覺得,如果她沒有佩軒,那麼她可能與子健那樣的人慢慢去談,逐漸培養感情,但是不會像她與佩軒那樣有愛的感覺。這種感覺真的是可遇不可求啊。雖然她和佩軒不是一見鍾情,但是一開始她對佩軒就有一種本能的容納,稍一接觸,她內心就起了漣漪,接觸了幾次,她就喜歡上他了。當然,佩軒當時也是喜歡她的,隻不過他根本沒有和文秀談戀愛的想法,他認為他根本配不上文秀,即使文秀要跟他談的時候,他也認為沒有任何成的可能。佩軒當時覺得,談戀愛最終成為夫妻隻是他們兩個當事人的一廂情願,根本就沒有成的可能。不過,在文秀的一再堅持下,最終他倆定了親。雖然不容易,當時終成正果,是值得慶幸的一件事。
佩軒到安陽的第二天上午,在文秀的宿舍裡看書,看著看著就睡著了。文秀趁班上沒事的時候跑回宿舍一趟,開門一看,佩軒睡著了,她知道他累著了,看著這個她心愛的男人,心中湧現這無限的愛意,她當然不想打擾他睡覺,唯恐驚醒了他,所以她馬上提了一個空暖瓶就又去上班了。她想著他做那事的時候就好像有無窮的力量一樣,簡直像個鐵人;可是他也有疲倦的時候,他並不都是生龍活虎的樣子,也有累的時候。她也明白,辦這種事是最消耗體力的。
到了中午,文秀打好飯,提著打滿水的暖瓶回到宿舍。開門進去,佩軒在坐著看書。佩軒看到文秀打了飯,就去拿了碗筷出來,幫著文秀把飯盛到碗裏,然後兩人吃飯。文秀問道:“佩軒,你什麼時候醒過來的?”佩軒不假思索地說:“我十一點醒過來的,睡了兩個小時。你怎麼知道的?”文秀笑著說:“你說我怎麼知道的?”佩軒說:“你中間回來了?我怎麼不知道啊?”文秀說:“我十點來鍾回來看看,你睡得正香,我就沒有打擾你,讓你繼續睡。你跟人家**迷離的時候,就好像有無窮無盡的力氣,沒想到你睡著的時候睡得那麼死,我開門進來你一點都不知道。我一看就知道你太疲憊了。你那樣看上去比在我家挖一天糞坑還累。”佩軒笑著搖了搖頭,說:“你啊,真是我的老婆,啥都知道。”文秀正經說:“佩軒,以後你辦這事也要悠著點,不要用力過猛,會傷了身體的。”佩軒不在乎地說:“文秀,這事我知道輕重緩急的,你不用擔心。這不是因為咱倆久別勝新婚嘛,自然會用力過猛一些,以後就不會了。你的意思我明白,你總是擔心我身體吃不消,沒事,我會注意分寸的。你不用擔心,我的身體還是不錯的,不會有問題的,你放心吧。”文秀說:“人家能不擔心你嗎?最關心的就是你,誰讓我是你老婆呢?”佩軒“嘿嘿”笑了起來。
他倆吃完飯就脫了衣服,上床睡一會兒午覺。佩軒因為上午睡過了,這時候睡不著了,就躺著看書,誰知道看著看著就又睡著了。他們醒過來是時候已經兩點半了,文秀起床去上班,佩軒繼續呆在宿舍看書。臨走的時候,文秀說下午她早點回來,兩個人一塊去酒廠看看,因為佩軒也要給廠裡彙報一下在北京發展經銷商的經過,還要把簽好的合同交給廠裡。佩軒想了想說:“乾脆你別回來了,我五點半的時候到公司大門口等著你,你騎車出來,咱們各自往前走一點,避開了熟人,我就帶著你一塊去酒廠,好不好?”文秀稱讚說:“好主意!你這樣可以節約不少時間。就這麼辦吧。”於是,文秀準備了一下,把要帶去酒廠的資料及早準備好,還囑咐佩軒也準備好要帶去的資料,然後就去上班了。佩軒則繼續在宿舍裡看書。
文秀上班以後,把要做的工作都認真做了,到了快五點的時候,她就關上門,推著自行車出了公司大門,往西邊一看,佩軒在一棵樹下等著,佩軒看見她,就往前走,走了大約二百米,文秀從後麵追上來,不滿地說:“我要不追上來,你是不是打算一口氣走到山西啊?”佩軒笑著說:“沒有,就是多走幾步,怕你們公司的人見著咱倆在一起讓你難堪。”文秀停下,把自行車交給佩軒,佩軒騎上,文秀緊走幾步就坐上了後座。佩軒騎了幾十米說:“你這車太好騎了,輕的很,兩個人跟一個人似的。”文秀得意地說:“我這二十五塊錢花得值吧?”佩軒說:“當然值了,太值了,不過你這車可不是二十五塊錢的事,你欠人家的人情可大了。”文秀鄭重地說:“那倒是,你說的是。不過,我給他們幫的忙比這大。嘿嘿。”佩軒問道:“怎麼回事?”文秀不情願地說:“李春全和王二軍本來是流裡流氣、調皮搗蛋的兩個男孩,他們在哪都不受待見。他們來報名佔地工的時候,我對他們很客氣,熱情接待了他們,他倆感到很詫異,想到居然有不嫌棄他們的人,於是這兩個人什麼事都來問我,我都熱心解答他們的問題,指導他們應聘。我想著這兩個男孩本質不壞,隻是在哪裏都不受待見,難免產生逆反心裏;如果我好好對待他們,不歧視他們,他們說不定會變好呢。因為他們本質不壞嘛,而且他們還小,還沒有形成完整的世界觀、人生觀,正是可以塑造的時期,所以我就對他倆耐心講道理,他們都聽進去了,特別認真複習,結果招工考試還考上了正式工,兩個人像變了個人一樣,突然變好了,他們兩家的父母高興壞了,也對我特別感激。他們把這兩個男孩的改變都歸功於我,特意讓他們村支書出麵請我吃飯。這兩個男孩現在特別聽我的話,我說啥是啥。那天我買回來這輛自行車的時候,騎到公司一點氣也沒有了,正好碰上他倆,他倆問我怎麼回事,我說我剛剛買了一輛二手自行車他倆一看,就把車子搶走要讓春全的爸爸去修理,我隻好給他們。三天之後,他們把自行車給我了,我嗎沒認出來,因為這車跟新的一樣,人家說比新的好騎,嘿嘿。你說,我欠他們的人情不欠?”佩軒意味深長地說:“你幹了一件功德無量的事。”文秀坐在後麵,看四周無人,就從後麵摟住了佩軒,佩軒小心地說:“你這樣摟著我,讓人們看見了不好。”文秀蠻橫地說:“你是我的男人,我想咋摟就咋摟,你管不著!”佩軒打趣說:“這娘們現在這麼厲害啊,看我晚上不好好收拾你。”文秀不服地說:“還不知道誰收拾誰呢。”她接著說:“佩軒,我現在是不是越來越放肆了?我會不會也像劉莊的那些三十多歲的老孃們那樣肆無忌憚地騷話連篇啊?”佩軒隨意說:“不會,你那麼莊重高雅,哪會騷話連篇呢?隻有騷娘們才會騷話連篇。你是個好娘們,不是個騷娘們。”文秀沒好氣到說:“你這是變著法罵我騷娘們呢。”佩軒不滿地說:“你個賴娘們,我說了你不是騷娘們,你非要自認騷娘們不可。你再騷,不就是在我麵前騷嗎?那不叫騷,懂嗎?”文秀說:“我纔不管你怎麼說呢,我該怎麼樣還怎麼樣。否則,咱倆都不能盡情盡興。你說是不是?”佩軒調侃說:“不害羞,在馬路上討論這些,晚上再討論吧。”文秀伸手就打佩軒,佩軒“哈哈”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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