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東宮寢殿的宮仆們亦是一夜未眠,心中震驚。
這位殿下過去偶爾興致所至,踐踏侍寢宮女取樂,卻隻不過玩兒上一陣便將人打發了,哪有這麼乾一整夜的!
晨曦之光流瀉入殿。
太子這才命人備熱水,在潛龍池沐浴時喊來東宮太監總領張德全。
他閉目養神,吩咐道:“去一趟大理寺,傳孤口諭,放了閔瀾。”
“諾。”
“放人之前檢查一下他的身體,若是手足未斷,便先挑斷他手足。不必下狠手,還得能續回來。”太子睜開俊眸,邪肆一笑。本就是俊逸卓越的容貌,這麼邪邪一笑,哪個姑娘見了都頂不住。
0009 床奴(調教)
江鶯鶯醒來的時候,窗外月色正濃,屋子裡未點燈,她亦不知自己身在何處。
身體疼得彷彿被車輪碾壓過,私處更是腫痛不已。
她竟連抬手指都覺得那麼費力。
“有人嗎……”她的聲音細若蚊聲,哎。
許久之後,房門被輕輕推開,一宮女提著宮燈入內,見她醒了,這才點燃桌上的琉璃燈。
屋子亮了些許,她看到自己是在一間樸素的寢房內,她睡在內側的繡床上,外側還有一張窄塌,通常是婢女伴睡用的。
“姑娘終於醒了,你已經睡了一天一夜了。這次是殿下格外恩賜,才讓您睡那麼久。”婢女上前來,扶著江鶯鶯倚靠床沿坐起,先餵了鶯鶯一杯水潤喉。
鶯鶯楚楚可憐地看向她道:“我想回家。”
婢女搖了搖頭道:“姑娘莫說傻話了。除非有一日太子殿下下旨,否則您是出不了東宮的。”
至於下旨去何處,那就不好說了……
“你,你叫什麼……”江鶯鶯看著眼前圓臉侍女,直覺她眉目討喜,甚是寬和。
“奴婢叫小福,專司伺候侍寢宮女。”
江鶯鶯瞪大水眸,連連搖頭道:“我不是……”
“您雖不是宮女,卻是殿下的床奴,殿下已經下令讓魏姑姑從明日開始調教姑娘了。”
江鶯鶯想,她纔不要做床奴,她一定要說清楚,她真的後悔了,現在什麼都顧不得,隻想回家!
次日,延喜閣內。
江鶯鶯穿著藕色宮服,被人押著肩膀跪在地上,見到一盛氣淩人、三十來歲的姑姑站在麵前,兩側站著數名看上去有些年紀的宮女。
江鶯鶯沉聲道:“我是臣女,你們皆是東宮奴仆,我為何要跪你們?”
最中間的人正是東宮內廷掌事魏吉,她冷笑道:“鶯奴這話自己留著與殿下說吧。”
一聽到“殿下”二字,江鶯鶯有點慫,壯了壯膽道:“殿下此刻何在?我想見他。”
——“掌嘴!”魏吉吩咐完,一旁的婢女走來,“啪!”的一巴掌火辣辣地煽在江鶯鶯臉上。
“你!”江鶯鶯氣急,可她氣急了也隻會哭,打又打不過,罵也罵不過。
“殿下豈是你想見就見,這一巴掌罰你目無尊卑!”魏吉見她美人臉紅腫,倒也不怕打傷她。
殿下親口說,隻當是普通侍寢宮女調教,不必手慈。
待江鶯鶯哭得停聲了,魏吉揚聲道:“請太子玉靴。”
說罷,兩名宮女小心翼翼地抬著一物什走來。那是一雙精美的玉雕男士長靴,立在長方形花巖石底座上。
東西被安放在江鶯鶯麵前。
魏吉看向嬌滴滴掉眼淚的小姑娘,無半分憐惜道:“殿下平日裡政務繁忙,腳程頻繁,請鶯奴以雙乳慰藉殿下雙腿。”
0010 乳侍(調教)
江鶯鶯隻覺三觀震裂!
“你們……你們……”她羞紅了臉,又氣又急。
魏吉冷眼看著她,心道這隻是侍寢宮女最基本的活兒,並不算為難她。
其實侍寢宮女要走到殿下麵前,少說也要先調教上三個月,規矩都記住了,媚術都學明白了,方能走到殿下跟前,然後由殿下親手調教。
眼前的少女涉世未深,什麼都不懂,看來是有的要教了。
“我纔不做這事……我要見殿下,嗚嗚……”江鶯鶯想掙開壓在她肩上的手,可兩個宮女力氣好大,肩頭一定紫青了。
“鶯奴若不聽話,奴婢隻能先教鶯奴規矩了。”魏吉冷聲道。
“你們憑什麼,我是官女……”
“來人,”魏吉吩咐道,“上尺刑。”
方纔壓著她的兩個宮女,得令後提著她走向一張長凳。江鶯鶯勉強躺在長凳上,雙腿分在長凳兩側。宮女們手腳麻利地用粗繩將她綁在長凳上,就連雙腳都牢牢固定在凳角兩側。
嗚嗚,她又動彈不得了!
東宮這些人是不是都隨主子啊,總喜歡把人禁錮得無法動彈!
宮女接著掀開她的衣襟,在她的驚呼聲中,上杉和肚兜被褪去,布滿舊痕的一雙大**躍至眾人眼前。
任是一群閱歷頗豐的宮人,亦不禁心中驚詫,如此**竟長在一個十六歲的小姑娘身上,他們甚至從未見過哪個少女有這般**的……
江鶯鶯兩側放了兩個圓凳,兩個宮人分別拿了一條長尺坐下。
“一。”有個宮女專門負責數數。
兩邊的宮人高高揚起長尺,朝她的肥乳狠狠抽下去!
“啊!”江鶯鶯痛叫。
“堵上她的嘴。”魏吉吩咐後,一條厚帕子堵在鶯鶯嘴裡,魏吉接著說道,“禦前侍寢,嚴忌大聲驚呼,掃貴人雅興。
”
江鶯鶯想到太子殿下那句,痛也隻能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