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嗚嗚,這座東宮,全員惡人,嗚嗚……
“二。”
長尺再一次抽打**,雙乳痛得左右晃動,本就布滿舊痕的乳肉上又多了兩道紅痕。
淫虐又艷麗。
荼靡又低賤。
“三。”
“啪!”
“四。”
“啪!”
……
江鶯鶯痛得哼聲,淚水將兩邊的鬢角浸濕了。
兩隻**各被打了二十下。尺刑之後,沉沉**無一處完好。
繩子鬆開,她無助地跌跪地上,衣襟大敞,紫紅色的乳肉輕顫。美人兒像隻弱小的幼獸。
“現在,過來侍奉玉靴。”魏吉再次下令道。
江鶯鶯遲疑著,魏吉冷笑道:“東宮裡還有許多刑罰,有水刑、竹刑、吊刑……”
“嗚嗚……”鶯鶯真的怕了,此刻隻能先低頭,待見到太子再求他放自己出宮。
美人四肢著地,緩緩地爬到玉靴跟前。
她不知該怎麼辦,試探地挺起雙乳在靴麵蹭了蹭。
“請鶯奴雙手捧著騷**,在殿下靴麵摩擦,再一寸寸往上,摩擦腿肚。”魏吉說道,一眾宮人銳利的目光盯著她,若她做的不標準,便一遍遍嗬斥重來。
嗚嗚。
那天下午,江鶯鶯一雙小手捧著沉沉的雙乳摩擦玉靴,都要將靴麵磨得發亮了。往上去,傲人的**從兩側夾住一隻長靴,將腿肚包在乳溝裡,淫賤地上下磨蹭,再如法炮製服侍另一隻靴子……
她以為忍一兩日,待見到殿下說明心意便好。
沒想到她竟然被關在寢殿整一個月,殿下未曾召見,去不得主臥。
這些日子亦漸漸習慣聽從魏掌事指令,畢竟不聽話是會受罰的,嗚嗚。
那天夜裡,江鶯鶯結束了一天調教,在繡房中垂淚。
小福在一旁安慰道:“姑娘如今已漸有眉目了,再過段時間就可以侍奉殿下了。
”
“殿下,是有別的侍寢宮女嗎,為何不見我,嗚嗚……”
“東宮裡現在除了你,並無旁的侍寢宮女。”小福回到。上一個已經打發去蘭茵院了。
“他為何,不肯見我,嗚嗚……”她受不了這樣的日子了。
小福本不該多言,一時心軟道:“侍寢宮女至少也得調教三個月才能侍奉殿下。”其實,太子不召見她,不就是覺得她太青澀了,不懂侍寢,所以才讓魏姑姑先行調教嘛。
“什麼?三個月?”江鶯鶯抬起頭,哭聲都停了,“不,不,”她拉住小福的胖手道,“小福你幫幫我好不好,幫幫我,讓我見見他吧,求你了。”
0011 求見
東宮書房內。
桌案上堆積了厚厚的公文函,像小山一樣高。
太子挑燈夜讀回批摺子。
本就俊逸出塵的人,專心致誌點墨成章的模樣更吸引人了。
江鶯鶯站在他身後,再看一眼那字……
乖乖。這字也寫得太好看了……比她收藏的幾本字帖還好看……這是凡人能寫出來的字嗎……
江鶯鶯就這麼楞楞地看他寫完一整本批復,都忘了自己來乾什麼,差點鼓掌,脫口而出道:“好字!”
李琰這時纔回頭,看到身後穿了宮女服飾的江鶯鶯。
“你怎麼在此?”男人輕皺眉頭。
她腿登時軟了,撲通一聲跪倒在他椅側,可憐兮兮地握著男人的袍裾,甕聲道:“殿下恕罪。奴實在太想殿下了,貿然前來。”
美眸在八角琉璃燈的映照下波光粼粼,顧盼生輝。
李琰沉默地看著她。
她還真每一次出現都叫人意外。
第一次,母後舉辦的春日宴。下方兩側鶯鶯燕燕盡是胭脂俗粉,唯這麼一個鶴立雞群般顯眼。
想不到他走一趟鳳棲宮還能見到這般景緻,正如宮殿名,有鳳來棲。
第二次,小別山春狩,被他的雪狼嚇得跟待宰羔羊似的,實在有趣。
第三次,他在前朝一番推波助瀾,矛指靖親王。誰知靖親王尚未動作,這條鮮嫩嫩的美人魚倒是主動跳上岸來。
第四次,本該在偏殿好好學規矩的,此刻穿著宮女服求見他。明明是一樣的衣服,怎就穿出不一樣的感覺。或許是旁人沒有這般**細腰吧……
“什麼事?”他問道。
江鶯鶯看著男人冷漠的神情,心中惶惶。話也說不出來了,小臉紅彤彤的模樣可愛極了。
李琰微微揚起唇角道:“鶯鶯字寫得如何呢?來,寫你的名字。”
“噢……”江鶯鶯順勢站起來,接過太子手中的狼毫,在白紙上方停住,她怯怯道:“我的字,很一般……”
“自己的名字總是練過的吧?”男人端起茶盞飲了一口。
太子自小一言一行皆深受宮中禮製栽培,就連喝茶的姿勢都那麼優美。
“唔……”江鶯鶯沒有回答,直接在白紙上寫了江鶯鶯三個字,然後放下狼毫,小手指絞在一起,等待貴人評語。
李琰看了看字,再看了看她的臉,調侃道:“幸好本宮是先見了你的人,再見到你的字。”
小美人滿臉羞紅,泫而欲泣。
不知為何,他本是煩擾女子哭泣的,可她這模樣實在可愛。李琰心情頗好地站起身,右手握著她右手,在白紙上又寫了一遍江鶯鶯三個字。
“哇,奴真想把殿下賜的字裱起來……”江鶯鶯眸光閃閃,嬌聲道。
李琰的笑意更深了,眼神不自知地柔和了幾分,道:“說吧,到底什麼事。
”
江鶯鶯的思緒被拽回來,誠惶誠恐地打量他的神色,小心翼翼道:“我想求,求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