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
13,“朕的愛妃” 在溫泉被打屁股和穴到**,禁射,求饒顏
加載中...
這一覺,他直接睡到了第二天的黃昏。
情藥本來就是個會把人的身體掏空的東西,更何況,昨天的洞房花燭夜實在是耗費了他所有的力氣,過分激烈的**幾乎將他最後一點的精力都奪去。
醒來的時候,他感覺渾身都像散了架一樣。看到窗外夕陽的那一瞬間,他甚至不能確定這是第二天的黃昏,還是第三天的黃昏。
可是,非常詭異的,這種疲憊痠痛,莫名的讓他有了一陣安心的感覺。
他無比清楚的感受到,他還活著。而且她也還活著。
冇有比這更令人幸福的事情了。
舒晚推門進來的時候,就看到清俊高挑的男人靠著床頭,夕陽為他的側影鍍上了一層曼妙的金光。
很美,舒晚愣了一下,滿腹的疑惑似乎都淡了一些。 六07985⒙9
男人說自己叫燭沉卿。今天早上她讓人去查了,但是城裡根本找不到任何與“燭沉卿”有關係的人或事。
隻有她,在細細咀嚼這三個字的時候,能在心底找到一絲令人迷茫的熟悉。
燭沉卿在她推開門的時候,就注意到她了,轉過頭來,揚起一個淡淡的笑容:“下午好,晚晚。”
“你到底是從哪裡來的?”舒晚複雜地看著他。
“有冇有想過王城之外是什麼樣子?”他反問道。
王城之外?那就是普通的城市啊。舒晚理所當然的想,可是在某一瞬間,她又感覺好像忘記了什麼。
但那個瞬間就像霧氣一樣,根本抓不住。
“比起那個,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似乎有什麼力量控製著她,讓她不去想關於這方麵的事情。
“冇事……有些痠痛罷了。”燭沉卿也就不再嘗試繼續這個話題。但是那長長的睫毛順勢半垂下來,彷彿是蝶翼一般,看著令人心顫。
他身上穿的是V領的絲綢睡衣,還是她親手給他換的。領很深,不經意間就會袒露出鎖骨和那隱隱約約的乳溝來。
而此時,那一大片光滑的肌膚上幾乎遍佈透著血色的牙印和一個個紅梅。有的落在鎖骨,有的咬在胸肌上,還有的點在喉結處。
男人一副清冷倔強不沾染凡塵,但是又被欺負的很慘的樣子。這個樣子讓她想起來畫本裡那些被暴君獨寵的病弱妃子。
他是不是故意的?他這樣真的很好看。
舒晚覺得自己很奇怪。今天白天麵對那些嘰嘰喳喳的領事們的時候,連她自己都能感受到,她全程都是心不在焉的,蔫蔫兒的,跟要枯死的樹木一樣。
但是一回來,一見到他,頓時,感覺生活又有了意義,而且......心裡那些按耐不住的**,又蠢蠢欲動起來。
“要不要去泡一泡溫泉?”女孩淺笑著走近,“這個溫泉解乏的效果非常好,我保證,你泡了一次就再也不會感覺渾身痠痛了。”
她穿著柔軟的白色連衣裙,衣角有一些低調的碎銀,當做點綴,讓她看起來好像是天空中的一輪皎潔明月。
“好。”
他這才發現,汙染區裡的女孩幾乎每天都會穿著漂亮又舒適的裙子,而在這之前,他隻見過她穿軍服的樣子。或者,就是假期的時候擺爛一般穿點寬鬆的舒服衣裳宅在家裡。
如果說,汙染區的影響是會放大人們心中的**的話,那這是否說明她很喜歡這種款式的漂亮裙子?
他腳尖點地,剛要起身,就因為腰間的痠軟而輕哼了一聲。
男人的耳尖自己先紅了。
冇想到會酸的這麼厲害。他默默的想,也許是有史以來最痠疼的一次。
“噗。”舒晚陛下努力憋笑,遺憾失敗,走過來架起他的胳膊,“愛妃小心,朕來扶你。”
燭沉卿耳尖更紅了,卻也學著她的說法,聲音有些低啞,還含著一點笑意:“愛妃受寵若驚。”
“何必驚惶,朕不是向來專寵你一個。”女孩有模有樣道,昂了昂下巴,“愛妃,脫吧?”
他終於裝不下去了,但是很聽話的脫起衣服來,睫毛輕輕顫著,露出流暢的脊背線條,穿上她遞過來的薄薄的溫泉浴衣。
舒晚穿著浴衣入了水,撐著下巴,看著男人將自己的腳踝放進來,隨後是小腿以及整個身體。其眼神就像是在看美食下鍋。
蒸騰的熱氣讓二人的視野裡白濛濛的,他的唇色被熱意蒸的發紅。
微燙的溫泉水包裹了他,渾身骨骼肌肉舒暢的同時,兩口媚肉尚且外翻著的穴也被燙得微微顫抖起來,細細密密的癢意隨之而來。
甚至那溫泉水大有破開嫩肉向裡深闖的意味,水裡一點點的湧動都會造成暗潮一般的水流拍打在他敏感的皮膚上。
泉水一點點滲透,他不著痕跡地夾了夾腿,卻感覺熱意進的更深,肉壁被燙的蜷縮扭動,淫腸互相吮吻刺激著,他暗暗地喘息了幾聲。
當然冇逃過小姑孃的注視。
“這麼舒服?”她分開泉水走來,笑得有點壞。
燭沉卿知道她肯定又在打什麼壞主意了。
但是他發現,每次女孩玩弄完他,意識都會變得更清明。也許這道理和她清理完汙染區之後會受到影響,需要他的“撫慰”是一個道理。
也許再做幾次,她就能想起來他了。
“......是很舒服,”他勾起一個蠱惑的笑容,“但是,還可以更舒服......主人。”
女孩被他的嗓音撩撥的心裡癢癢的:“轉過身去,昨天的帳還冇算。”
男人身子僵了一下。啊,他還要挨罰來著。
於是紅著耳尖將身體反轉過來,胳膊肘撐在水池的檯麵上,將雪臀撅起,就那樣將兩口紅腫外翻的肥沃**暴露在她麵前。
小花唇剛剛誕生便受瞭如此操弄,自然是不堪承受,腫起成糜爛的玫瑰花瓣,向外翻出。那塊最會享受的肉蒂已經消了腫,軟趴趴地縮在花唇裡麵,隻有尖端好像花蕊似的含著一點紅意,還掛著幾滴溫泉水,如同花露一般。
後穴在昨天被操弄的尤其厲害,穴口嘟起一圈紅肉,遠看,完全是兩瓣雪白指尖凸起了一顆熟透的車厘子。她用手沿著穴口褶皺按了按,他的腿便加緊,連帶臀肉也向中間併攏,好像想夾住她一般。
女孩欣賞了一會美景,像是想到了什麼,神色突然變得嚴厲起來,一巴掌拍在肉臀上,就連聲音都帶上了一絲逼問:“說,你原來的主人是誰?”
“唔——嗯啊!”猝不及防捱了一巴掌,他低聲叫出來,身體都往前聳了一下。
小姑娘這一掌冇有留情,她自己掌心都發麻,男人的雪臀上幾乎瞬間腫起一個紅掌印。
“我的主人一直隻有一個、啊啊!”
拍鞭雷厲風行地拍在他另一側臀肉上,發出脆亮的“啪”的一聲聲響。
“......一直隻有那個人?”小姑娘紅了眼眶,卻冇再吭一聲,手裡的鞭子也落得越來越密。
“嗯啊、哈啊!!”
這一鞭拍在花唇上,鞭子與外翻的嫩肉來了個無死角的親密接觸,將那媚肉打出淋漓汁水,拍鞭的切角斜著劃過顫抖的肉蒂,將它拉扯到另一邊,一鞭就將它打服。
這一鞭直接把男人打垮了,手肘沿著檯麵上冰涼的水向外滑去,腰肢下榻,蝴蝶骨震顫如蝶翼瀕死拍動。
再下一鞭又落在後穴穴眼,斜著刮擦過去,並不嚴厲,卻也足夠讓男人崩潰。他的大腿抖起來,呻吟裡帶上了隱約的媚意和破碎的哭喘。
男根也在這交織的痛和爽中站立起來,有時頂端會碰到冰冷池壁,冷的他後退,直直將自己送到鞭子上。
“嗬啊、嗯......不、是您、哈啊!”
他皺著眉頭忍耐快感,一時間不知道該說是還是該說不是。
“不許再想那個人了,”小姑娘惡狠狠地說,“你現在是我的。”
她發誓自己是帶著十足的認真和壞意說的這句話。但是這話傳到記憶完備的男人耳裡,聽起來,就像奶貓發威一般可愛且令人歡喜。
她吃醋了。
看,即便她不記得他了,重頭再來,她也還是會喜歡上他。
“是你的、唔嗯!”他在痛苦與歡愉中揚起一絲寵溺的笑,“我是你的......一直都是、哈啊~”
呻吟愈發媚起來,尾音慵懶地打著卷兒。他總是下意識地扭動屁股想逃避鞭子,但是意誌又讓他擺正腰肢,將屁股高高撅起奉上,甘願讓她打到舒爽為止。
“你就會說這些好聽的話來哄我。”女孩眼眶更紅了,話裡卻有一點嬌嗔的意味,“笑什麼呢?罰你呢。”
說罷,鞭子如雨落下。
若是打在臀肉上的,便要用很大力度,既要有清脆響聲,又要打出一番瑰麗肉浪。
若是打在花穴上的,則不是斜著快速刮擦過去,如蛇信子一般帶去瘙癢,便是令鞭子平麵與濕漉漉的肉縫完全摩擦,直將那肉蒂都打的癟到花唇裡去。
若是打在後穴上的,便更不用留情,鞭梢有時會恰好卡在褶皺上,在疼痛後帶去一陣空虛,有時女孩則會用鞭柄操弄進去,看著男人因為溫差而渾身戰栗......
“在我允許之前,不準射。”她嚴苛地說,“除非你說出來你原來的主人是誰。”
“是你、一直都是......嗚!”
他極力地忍耐著射精的**,馬眼在本能和意誌的撕扯間一縮一縮的。
“還不說實話。”舒晚感覺有些失望,“那就求饒吧,求到我覺得開心為止。”
此時他的屁股已經高高腫起,上麵的紅印一層疊著一層,像是雪白畫布上暈染的深深淺淺的紅。
舒晚見男人實在忍耐不住,便把他浴衣的腰帶解了,緊緊綁在男根上。
每打一下,肉穴都噴出汁液。若是有人見到了,定要感慨這是難得一見的極品,便是風塵女子,也難有如此淫蕩名器。
可這名器卻屬於一個看起來頗為清冷的男人。白霧升騰中,他身姿搖擺,渾身泛紅,兩瓣臀肉被打成熟透的蜜桃,薄唇一開一閉,高高低低地求著饒,話音裡透著忍耐和浪蕩。
任誰看,都會覺得,這是謫仙人來到凡間受劫。
“求主人輕點、嗯唔!我冇說謊、啊啊......”他腦中空白,痛、麻、爽,各種各樣矛盾的知覺令他思維混沌,甚至不知道是為什麼在求饒,“啊啊!要被打破了、嗚、求晚晚哈恩、讓我射......”
“彆、彆再、嗚、想射嗯嗯——”
“穴眼、哈啊......騷肉要被打爛了......”
求饒的話不知說了多久,他感覺自己的嗓子都乾渴的不行了,女孩才施捨般地給了迴應。
她一鞭從下往上,從囊袋到花穴到後穴,全都閃電般地掃過:“沉卿,你的主人是誰?”
“啊啊啊啊!”他被這一鞭子打到失聲,上半身滑倒在冰涼檯麵上,被冷的有些痙攣。
半晌他才找回呼吸,半是嗚咽地道:“晚晚、是晚晚,是你......”
女孩終於勉強滿意,鬆開了那根令他死去活來的帶子:“射吧。”
紅漲的男根頓了頓,終於如願釋放出來。
【作家想說的話:】
嗚嗚今天有點事更新晚了,,,明天有事估計跟不了,在這裡請個假(含淚)
感謝麗貝卡的催更鞭和冇有名字的鮭魚餐!!!愛你們5555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