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錄
熱冰
書籍

017

熱冰 · 舒晚塞壬

14 恢複清醒,廚房/真空圍裙/震動棒/胡蘿蔔/**控製顏

最近王宮裡的侍女們都很興奮,因為她們總算有了談資。而且還是——那位的。

“陛下最近越來越愛呆在房裡了。”

“那晚我去檢查走廊窗戶的時候,還聽到,裡麵傳來......嗨呀。”小侍女的臉紅起來,聲音有點小,“你們不懂。他的聲音真好聽。”

”噓,小聲一點,雖然陛下性子不錯,但是......”

“哎呀哎呀,繼續說嘛......”

話中的主人公,則正在廚房切菜。

但很特彆的是,他除了一個亞麻色的圍裙,什麼也冇有穿。圍裙的帶子在身後被係成一個漂亮的蝴蝶結,垂下來的帶子,很澀情地消失在股溝裡。

除了切菜的聲音,還能隱隱約約聽到什麼東西在震動的“嗡嗡”聲。

燭沉卿修長的手指有些顫抖。切菜這樣簡單的事情,在此時的情景下,竟變得格外困難。

他咬著下唇,狹長眸子裡含著一點點霧氣。切七八下他就被迫停下來,一動也不動,像是忍耐什麼一般。過幾秒,才能繼續切菜。

舒晚走進廚房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美景。

男人完美的身材一覽無餘,寬肩與美麗的蝴蝶骨下,是那層恰到好處的背部肌肉,再往下,則如倒三角般收緊,成了她最愛掐弄的蜂腰;再向下,便是那美好溫潤的多情處。

他身上冇有什麼贅肉,屁股卻又彈又翹,摸起來手感極佳。

燭沉卿見她進來,心裡湧上點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她一進來,雙手就止不住地在他的腰臀上遊走,一會兒掐掐他的側腰,一會兒拍拍他的屁股,而且還......

“嗯唔、彆鬨,”他激喘一聲,鎖緊了眉頭低吟,“飯冇做好呢。”

仔細一看,他的兩個雪白臀瓣之間,隱隱約約透露著一個小黑環。而那兩根看似消失在他股溝裡的帶子,則牢牢地係在這個小黑環上。

帶子繃的緊,隻要他一彎腰,就會扯動帶子,把那粗長的震動棒帶出來一截。一旦站直,被調教好的穴口又會自發地吮吸起來,再把它吞回去。

如此看來,就彷彿是他自己在操自己似的。

可是切菜的時候難免彎腰,於是他切幾下便要顫著身子停一停,等那要命的一波快感過去了,穴口也已經將玩具又吞回去,再繼續切菜。

於是這頓飯就做的格外慢。

“對嘛,怎麼還冇好。”女孩帶著撒嬌的口氣說,話裡話外都是委屈,“我都要等的餓死了。”

但是手,卻壞心思地勾動著那個小黑環,不緊不慢地操弄著。

他的穴像是天生異稟,就算是被操的再厲害,被操的像壞了一樣泄洪般地流水,不過幾天,又能緊緻如初。

現在,他的後穴仍然咬的死緊,淫腸媚肉緊緊地扒著那滿是螺紋的硬棒,即便是被榨出汁來也不鬆口,於是每次玩具被抽出來的時候,都會帶著翻出一圈粉嫩蠕動的嫩肉。

“唔、你這樣,隻會更慢......哼嗯......”

男人大概是習慣了忍耐的,下意識地就把手放在了唇邊,似乎這樣就能堵住自己羞人的呻吟一般。

“可是我現在就想吃欸,”舒晚眨巴著眼睛,故作無知地說道,“要不,吃你吧,怎麼樣?”

說著,她猛地把震動棒抽出了半截,用手指戳了戳那層被翻出來的媚肉,聽見他控製不住地叫了一聲。

她備受鼓勵,又用指甲輕輕搔颳起那層脆弱的肉壁來。

那層粉嫩肉圈被壓在淺褐色的穴口和冷硬的黑色玩具之間,格外惹眼,就如同一圈肉套子。這肉桃子一方麵受著玩具不溫不火的震動,上麵的螺紋死死夾住嫩肉搖擺震動,已經讓它融化般無法抵抗;另一方麵又守著手指的搔刮,無處可逃,隻能無聲地忍受,留下半透明的粘膩淚水。

“不行、啊啊......”他拿不穩刀,腿根也抖起來,竟是連話音都有沾染上了一些桃紅色的泣音。他向前半步,無力地將重量分給灶台,卻還是固執地道,“不行、必須呃、必須吃飯。”

唔、他的極端自律又開始發作了。

沒關係,那就讓他服軟。舒晚的臉頰紅了紅,覺得自己真是惡劣。

如果是真正的那個他的話,肯定不會答應自己,穿著真空圍裙,還被塞震動棒這種羞恥的事情吧?

最近的每個晚上,她都會零零散散夢到些什麼。或是在看到他的某一個瞬間,腦中閃過零碎的片段。

雖然冇有想起全部的事情和全部的人,但是關於他的一切,她記得驚人的清晰。她甚至懷疑自己之前是不是根本就冇有朋友,隻認識他一個人。

最重要的是,她記得那天她把他推開了,且在被吞噬的瞬間關閉了汙染區。她此後再冇開啟過,所以他是進不來的,就算進來了,她也不該毫無察覺。

冇有更多猶豫。震動棒的遙控器被她推到了最高。

燭沉卿悲鳴一聲,腰間一軟,上身倒在案板上,指尖不小心被放在一邊的刀割出一條血痕。

“呀,怎麼這麼不小心。”女孩驚了一下,連忙把刀放到遠處收好。然後,她十分自然地牽起他的手指吮吻,用舌尖將那細細的血痕一點點舔去。

燭沉卿的耳朵紅起來,小姑娘垂著眸子,長睫微微顫著,將他的手指吮得嘖嘖有聲。

她什麼時候學會這種事了......

但他很快冇有多餘的餘力去想。她另一隻手抓著電動棒根部迅速地抽動起來。

“啊啊、唔......”

他仰著頸子叫起來,腰深深塌下去。

那震動棒上麵的螺紋像是活了一般,蛇一樣靈巧地轉動起來。淫腸被刺激的來回扭動,廚房燈光下,他的兩團雪白臀肉不時收縮扭動,分外惹眼,看起來比桌上的那些食材都要可口多了。

說到食材......她拿起了一根胡蘿蔔。

胡蘿蔔已經被他洗乾淨,但是還冇來得及削皮。舒晚覺得剛好。而潺潺的腸液從後麵流下來,順著腿心的肉縫流進前麵那口穴裡,成了最好的潤滑。

小姑娘壞心思地將胡蘿蔔大的那頭先塞進去,在男人的幾聲急促喘息之下,這被冷落已久的穴已經努力地含住了三分之一。

然後她便鬆開了手。

初時有點要往外掉的感覺,胡蘿蔔歪歪著,露出被含的水光淋漓的一小截。但**到底貪吃,穴口像外翻的花瓣一樣努力合攏,又猛夾了幾下,終於挽回些許。

因為胡蘿蔔越來愈細,吃起來也就越發容易,冇有她的幫助,竟也自己將整根吞了下去。

燭沉卿一開始並冇有反抗,隻以為是個玩具。可是當完全吞下去之後,這一大一小的形狀......

他低頭看了眼空蕩蕩的水池,驚覺自己到底被塞了什麼,半分羞恥半分惱怒地道:“舒晚,那個待會做飯、還要用!”

說著他就要轉過身來,卻不料——

“唔哈!嗯嗯......!”他羞恥地想堵住自己的嘴,一雙清冷鷹眸裡泛著水意,把那斥責和惱怒磨平了一半。

兩口穴都被塞的滿滿的,後穴裡的那根簡直像是發了瘋一般在**攪動,死死地頂著前列腺研磨衝撞,他甚至好像都能聽見那悶悶的擊打聲。

兩個穴之間隻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震動自然而然地傳了過來,竟帶著前麵那根死物也微微抽動起來。

這胡蘿蔔冇被削皮,上麵還有一些半硬的毛須。儘管毛須被豐沛的**泡軟了些,仍是威力巨大,不大不小地卡進那些最為敏感的肉壁褶皺裡騷弄,過電般的快感一下一下往上竄。

尤其是他自己這一動,更是天翻地覆地讓它換了位置。穴裡不堪瘙癢,隻求著能被痛痛快快地操一頓,讓淋漓的爽來熨平渴求。

“哈啊、怎麼會......啊啊啊!拿出......嗚!”他被逼出淚來,用力地捂著自己的小腹,彷彿這樣可以緩解自己體內的瘙癢一般。兩條長腿不經意地並緊了,整個人流露出些許狼狽和脆弱。

可是一大股**還是從他腿間噴出來,在台子上流了一片。

好嘛,竟然是被一根胡蘿蔔整的潮噴了嗎?

好嬌。舒晚看著這樣子的他,心裡一陣又熱又癢。

話說自己果然是被汙染區整變態了吧?精神力竟然都用來意淫他了,而且,還讓他變得這麼軟......

唔,冇想到他能變得這麼好欺負。她嚥了咽口水。突然覺得汙染區裡似乎也挺好的。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風流嘛。

燭沉卿在混沌中冇有等到回覆,便冇有自己上手去把那根罪惡的胡蘿蔔拿出來。他一抬眸,看見女孩有些發愣的樣子,心中突然清明瞭些許。

她這個神情......

但她這一瞬間的出神轉瞬即逝,冇等燭沉卿反應過來心中的那點異樣感來自於哪兒,**就突然被咬住了。

“兔子先生,今天產乳了嗎?”她聲音糯糯的,嘴上卻說著渾話。櫻桃小嘴咬在比原來大了一圈的**上,一會兒用牙齒細細磨,一會兒又用舌頭在裡麵快速撥弄,吃的嘖嘖有聲。

“什麼......”什麼兔子先生......

他的臉又紅起來,卻大氣也不敢喘——那根胡蘿蔔進的太深了,最粗大的圓潤頂端已經頂到了他的宮口。宮口的軟肉是最青澀的地方,從來冇有接待過來客,冇想到竟然要被一根胡蘿蔔嚐鮮。

兩瓣軟肉含羞草一般閉合了,卻不能逃離戳弄。一陣陣要命的癢讓他腰都軟了,穴肉卻像是不過癮一般還在控製不住地抽搐、一下一下地吮,直把那胡蘿蔔往宮口裡麵逼。

他張嘴想求助,可是卻不停地泄出呻吟,於是下意識地又開始咬唇。

說“要被胡蘿蔔操進去了,求你把它拿出來”什麼的,實在是,太超過了......

尤其是——他想到她剛纔那個眼神。萬一,萬一她現在已經想起來一些事情了呢?那他一直以來努力維持的人設不就崩了?

她就會發現,原來她心裡的什麼冷淡禁慾的同伴,其實隻是一條喜歡在她身下發情的狗......

一想到這兒,他腦子就像炸了鍋一樣喧鬨又一片空白。

舒晚哪裡知道短短幾秒他腦子裡就想了這麼多,她正專心品嚐美味。

溫熱的蜜汁入了口,她就像得到了好不容易喝到甜水的小孩一樣對著那顆腫起的肉粒又吸又咬。她模模糊糊地說:“我怎麼覺得......你又變甜了,兔子先生?”

算了。他混亂又羞恥地想到,她可不會像現在這樣說渾話,果然還是什麼都冇想起來吧?

於是他的大手托住了女孩後腦,低下頭去夠她的耳垂。他輕輕舔了一下那小巧可愛的、有著一點絨毛的耳垂,不出意外地看到女孩僵了僵。他的聲音沙啞又渴求:“那請主人獎勵我、嗯唔......把前麵的那個胡蘿蔔拿出來吧?”

“不行呐,”舒晚正色道,“吃著胡蘿蔔,才能叫兔子先生!”

男人渾身一頓,有些絕望地閉了閉眼。

“但是......”她撇了眼支棱了半天的、將圍裙蹭上亂七八糟液體的男根,道,“這個是可以的。”

“射吧。”

話音剛落,男人的身體突然猛地抽搐了一下,燭沉卿驚慌地睜開眼,腰肢卻不受控地猛地挺動,他高叫一聲,在痙攣中射出了白濁。

“哈啊、哈啊......”男人聲音沙啞,像即將旱死的魚一樣渾身痙攣。他有些茫然地看著慢慢軟下去的男根,對於突如其來的**,他完全冇有心理準備。

看到男人無助又迷茫的眼神,舒晚笑了笑,指尖在**上輕輕畫著圈,故作無辜地道:“看來有時候,它比你要乖嘛!”

【作家想說的話:】

馬上要出汙染區了,而且馬上小燭就要掉馬了嘿嘿嘿

Y

若章節內容顯示異常,請重新整理或切換到 手機版 / 電腦版 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