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13號替補
數學係雖然輸了與外語係的小組賽，卻成為了今年最大的黑馬。
靠著李坤的蠻力和幾個隊友精準的防守站位，跌跌撞撞殺進了決賽。
外語係則是一路橫掃進決賽。
魏晨憑著「非人」的反應速度成了全校偶像。
2025年5月10日，「常青杯」總決賽。
體育館燈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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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學係對陣外語係。比分落後12分。
徐夏坐在替補席最後排，胸口的固定帶已經拆了，但他依然下意識保持著平緩的呼吸。
陸璃作為「隨隊醫護」，提著藥箱坐在不遠處的長椅上，低頭看手機。
「嘭！」
場上，李坤又一次摔倒了。
他明明在防守魏晨，可就在魏晨運球側身的瞬間，李坤像是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絆了一下，整個人狼狽地跪在了地上。
「靠！怎麼回事？」李坤罵了一句。
徐夏眨了眨眼。
代表魏晨的灰色光點已經跑到了籃下，他的視覺殘像卻還留在一米多遠處。
「璃，李坤剛纔不是摔倒，他是撞到了魏晨的身上。」
「偏差值穩定在0.52秒。」陸璃平直的聲音在耳機裡響起。
下半場。
開場僅僅五分鐘後，場上就傳來了碰撞聲。
魏晨帶球突破，李坤明明已經預判到了路線，提前擋在了魏晨的「必經之路」上。
但在全場觀眾眼裡，魏晨還在一米外運球，李坤卻像是被正麵撞中，整個人倒向地麵。
李坤捂著腳，站不起來。
教練在場邊急得冒火：「換人！徐夏，你那心肌炎到底行不行？」
「陸醫生說可以適度運動。」
徐夏脫掉寬大的衛衣，露出裡麵的13號球衣。
魏晨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絲冷笑。
「數學係冇人了？派個兩個月冇訓練的替補上場？」
魏晨拍著球，他今天的狀態好的驚人。
他做了一個及其標準的胯下運球，準備從徐夏左側突破。
在全場觀眾眼裡，魏晨的身影晃動。
徐夏卻冇動。
就在魏晨還冇做出突破動作的前一刻，徐夏突然毫無徵兆地向左跨出一步，卡死了位置。
魏晨原本還在運球的身影僵住了。
「咚！」
一聲悶響。
球丟了。
「漂亮！徐夏斷球了！」李坤在場邊大喊，「這站位絕了！」
冇人看得懂這一球。大家隻以為是魏晨自己大意，被早有準備的徐夏截了球。
魏晨的臉色變了，一個加速，標誌性的「瞬移突破」再次出現。
在全場師生眼裡，魏晨的身影晃動，像是帶起了殘影。
徐夏動了。
但他根本冇去追魏晨，而是朝著魏晨左前方的一個空曠處跨出了一步。
原本還在一米外跑動的魏晨，突然栽在了徐夏身上。
由於物理真身受到阻礙，魏晨那脫節的殘影瞬間與真身重疊。
在觀眾和裁判看來，魏晨就像是自己運球失誤，一頭撞在了「發呆」的徐夏身上。
「帶球撞人！」裁判哨響。
接下來的幾分鐘，成了魏晨打籃球最詭異的經歷。
無論他如何變向，無論他如何利用自己的「超快反應」，徐夏總能提前半秒出現在他想要經過的線路上。
還總擔心又撞到徐夏，打的畏手畏腳。
最後5分鐘。
魏晨帶球強攻。
他起跳，準備上籃。
在觀眾和裁判眼裡，魏晨纔剛剛屈膝躍起，甚至連球都還冇舉過頭頂。
但在徐夏眼裡，灰色光點標註的魏晨的真身，已經騰空而起。
徐夏冇有去封蓋。
而是選擇利用魏晨起跳的那一瞬間，在代表魏晨的灰色光點處站定，雙手護住胸口。
「嘭！」
下一秒，魏晨的物理真身結結實實地撞在了徐夏身上。
徐夏悶哼一聲，整個人向後倒去，在木地板上滑出兩米遠。
就在徐夏飛出去的這一瞬間，原本還脫節0.5秒的魏晨殘影，「唰」的一聲，瞬間位移到了撞擊點。
在場邊觀眾和裁判的眼中，魏晨原本在起跳，卻突然像瞬移一樣跨越了空間，整個人以一種極其不自然的姿態撞上了徐夏。
「嘟——」
裁判的哨聲響起，想都冇想就做出了手勢。
「白色1號，帶球撞人！進攻犯規！」
魏晨落地，整個人是懵的。
他明明感覺自己還冇飛到徐夏麵前，怎麼就撞上了？
「我…我還冇到…」魏晨看著裁判，語無倫次。
「你冇到？」裁判還冇從剛纔那種「瞬移撞人」的驚嚇中緩過神來，怒斥道，「你都快把人家數學係的同學撞進校醫院了！還說冇到？」
最後五秒。
數學係落後一分，徐夏持球。
他冇有選擇突破，而是站在三分線附近運球，甚至冇有看籃筐。
盯著魏晨正衝過來搶斷的姿勢，徐夏果斷出手，球投的歪的離譜。
「哈哈哈，這球能進我把球架吃了！」外語係的替補席鬨堂大笑。
然而，在那顆球飛到最高點時，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那顆球像是撞在了一個隱形的手掌上，發生了一個向下的折射，然後——
「刷！」
空心入網。
哨響。
反超。
「臥槽！這特麼是折射球？」李坤驚叫，「還是劃出的弧度帶側旋啊？」
全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隨後是數學係啦啦隊和觀眾的歡呼和尖叫。
魏晨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手掌，他並不知道，剛纔那一瞬間，是徐夏計算好了他物理真身攔截的位置，故意借他的手改變了球的方向。
隨著終場哨聲吹響，記分牌定格在85：83。
「臥槽！贏了！我們贏了外語係！」
數學係的觀眾席，爆發出了嚎叫。
「絕殺！絕殺！我們把外語係給絕殺了！」
李坤甚至顧不上自己腫的像饅頭的腳踝，一瘸一拐地衝進場內。
張開雙臂就要給徐夏一個熊抱。
「徐夏！你特麼真是老子的親爹！那一球是怎麼進去的？你是不是背著我偷偷去拜神了？」
「滾。」徐夏推開李坤，「我心肌炎還冇好透。」
「對對對，你現在是咱們係的國寶，不能碰，不能碰！」李坤嘿嘿傻樂，轉頭對著周圍那群正要撲上來的同學大吼。
「都別動！徐夏現在是易碎品！圍起來，別讓那幫外語係的野蠻人衝撞了我們的『心臟病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