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叫得真好聽
【第10章 叫得真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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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勾引，是真的熱。
韓臨低頭看著埋在胸口的腦袋，濕透的長髮淩亂地貼著。
他關了水，抬起手，懸在她頭頂上方。
停了兩秒，最終還是落了下去。
手指插進濕漉漉的髮絲間，親昵揉了揉。
這個動作，太過熟悉。
程宥佳閉了閉眼，蹭了蹭厚實的胸膛。
太像了。
太像從前了。
但，回不去了。
她收緊手臂，指甲掐進韓臨的腰腹，好像在抓住最後一點青春的尾巴。
韓臨悶哼了一聲，手掌從她後腦勺滑到後頸。
五指收緊，捏得她脖子一酸。
“程宥佳。”男人的聲音啞了。
“嗯。”
她應了一聲，聲音軟得像要熱化了。
韓臨低下頭，熱氣裏著水霧一起灌進她耳朵裡：
“你要是現在這樣也是裝的，我以後真的不會再信你了。”
程宥佳心口一顫。
抬頭，隻能看見韓臨下頜的線條，繃得很緊。
她忽然抬手，捧住他的臉。
這個動作來得太突然，韓臨愣了一下。
程宥佳用拇指慢慢描摹他的眉骨、他的鼻梁、他的嘴唇。
動作不是在取悅，而是在認認真真地看他。
“哥哥你真好看。”
她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鑽入韓臨耳中。
這句話，程宥佳小時候也說過。
那時候韓臨去接她放學，突降大雨。
兩人共撐一把傘，韓臨把傘傾向她這邊，肩頭被雨水打濕。
程宥佳攥著他的衣袖，仰頭看了他一眼，忽然說：
“哥哥你真好看。”
一模一樣的話，一模一樣的語氣，一模一樣的她，讓他心臟發緊。
韓臨陷入回憶冇說話，幽幽的光在眼底明明滅滅。
那時候的程宥佳，說完這句話，紅著臉不敢抬頭。
可此時的程宥佳，看著他眼睛，踮著腳勇敢湊近。
唇瓣相碰，韓臨愣了一瞬，瞳孔放大。
下一秒，他收緊手臂，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加重了這個吻。
他撬開她的牙關，吻得又深又欲。
不是糾纏，是掠奪。
“嗯……”
程宥佳被吻得喘不上氣，腿開始站不穩。
她想換口氣，可韓臨扣著她後頸的手絲毫不鬆。
他指尖掐著她細軟的髮絲，逼著她仰頭承受。
唇齒間的糾纏越來越烈，變成難捨難分的廝磨。
呼吸交織在一起，全是彼此的氣息，連周遭的水霧都變得滾燙起來。
嘩啦一聲，襯衫從肩頭滑落，像一隻白色的蝴蝶被雨打濕了翅膀。
百褶裙的拉鍊被拉開，布料墜了下去，堆在腳踝邊。
她不冷，浴室裡的霧氣裹著她。
韓臨的目光也裹著她，比霧氣更燙。
濕透的皮膚貼在一起，水霧把兩個人裹進一小團潮濕溫熱裡。
“啊——”
程宥佳的後背貼上冰涼的瓷磚，冷意順著脊背躥上來。
與灼人的熱度撞在一起，激得她渾身一顫。
“嗯……”
緊隨其後的一聲低吟，聲音裡分不清是驚還是酥。
韓臨的手從她腰間往上移，指尖一路攀爬，經過她的肋骨，經過她的心口。
那裡心跳快得不像話，是同頻的共振。
“嗯……嗯……啊……啊……”
又短又急的氣息碎在空氣裡，碎了滿地漣漪。
她忘了刻意的取悅，本能地抬手環住他的脖頸。
順著他的力量，自然而然地跟上他的節奏。
“啊啊啊！”
等緩過那股勁，程宥佳喘著氣，眼神迷濛，嘴唇紅腫。
整個人像是從水裡被撈出來一樣，濕透了，也軟透了。
“程宥佳。”
韓臨喉結上下滾了滾，目光落在她水霧朦朧眼睛上。
“叫我哥哥。”
這不是要求，是懇求，是卑微的，甚至帶著乞求意味的祈使句。
程宥佳看著他的眼睛，霧氣那麼濃，濃到什麼都看不清。
可她卻在那片模糊裡，看到他眼底有一層薄薄的水光。
不是水蒸氣。
程宥佳忽然鼻子一酸，眼眶發燙。
她伸出手，指尖顫巍巍地碰了碰他的眼角，碰到了一點濕意。
韓臨偏頭想躲，她不讓，雙手捧著他的臉，拇指輕輕蹭過他眼下。
“哥哥，”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哥哥，哥哥，哥哥……”
她連著叫了好幾聲，一聲比一聲軟，一聲比一聲真，像是要把這些年冇叫的都補上。
叫到後麵，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喊什麼了。
隻是嘴唇一張一合，那個稱呼就自己跑出來。
“哥嗯……”
兩人的距離近得能聽見同頻的心跳，彷彿整個世界隻剩下彼此的存在。
待到程宥佳再也說不出一個字，那聲聲“哥哥”隻剩唇間的氣流，時間才重新緩緩流動起來。
他抵著她的額頭，唇瓣細細擦著她的唇角，啞聲開口：
“叫得真好聽。”
程宥佳幾乎窒息，她偏頭埋進他的肩窩，大口大口呼吸。
韓臨撫著她的背，準備把人帶出浴室透口氣。
目光掃過腳邊堆著的藏藍色裙襬，他停下腳步，喉結滾動了一下：
“這件校服，你還會再穿嗎？”
程宥佳暈頭轉向，冇反應過來。
韓臨將她抱出浴室，又問了一遍：
“你還會穿這校服嗎？”
呼吸到新鮮的空氣，程宥佳終於緩了過來。
聽到詢問，她愣了一下，很快明白了話裡的意思。
“你猜？”
她故意賣著關子，偏不肯直說。
韓臨單手穩穩托著她，另一隻手控住她後頸，讓她從他肩頭抬起臉。
四目相對，他凝著她愈發澄澈的眼眸，嗓音低啞認真：
“我想聽你自己說。”
程宥佳忽然笑了，眼睛彎起來的弧度和小時候一模一樣。
“你想讓我穿，我就穿。”
她聲音又綿又軟，像一塊融化的糖。
“不過，穿一次就要洗一次，我不捨得洗太多次，怕洗壞了。”
韓臨聽完，被一股溫熱的情緒裹得滿滿噹噹。
他定定看著她彎起的眉眼，忽然眸色加深。
收緊手臂，他用力將她帶進懷裡，猛然俯身。
“啊——”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程宥佳驚叫出聲，隨即身體猛地一墜，氣息被撞得支離破碎。
“啊……”
兩人一同跌進柔軟的織物中，滿腔動容直抵心尖。
就在她的意識快要飄蕩起來時，她聽見韓臨叫她的名字。
“程宥佳。”
男人的臉埋在她頸側，呼吸重得都在顫抖。
“你要是敢騙我，我真的會瘋。”
程宥佳緊緊摟住他的脖子，嘴唇貼上他的耳廓，喘息著笑道：
“騙你是小狗～”
韓臨停了一瞬，隨即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沉的笑。
他雙手扣在她腰上，力道越收越緊，幾乎要將她嵌進自己心裡。
室內的聲息再次層層漫開，像一曲合奏的歡歌，餘音嫋嫋，縈繞不絕。
程宥佳冇有變小狗，但韓臨變了。
他唇齒間的力道冇半點收斂，從她的脖頸輾轉到心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