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怎麼，疼了？
【第17章 怎麼，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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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一道車光掃過來。
程宥佳一僵，猛地去推他：
“起開……有人來了……”
韓臨紋絲不動，貼著她耳根下方蹭得更深：
“都過去好幾輛車了，你之前是不是太沉迷了？”
“之前那是車子冇過來，現在過來了！”
程宥佳急得快哭出來，仰頭去看車燈的方向。
“你快起來！快點！”
好在車子在即將靠近時拐了彎，冇過來。
韓臨拇指摩挲著她發燙的臉頰，漫不經心道：
“車窗防窺，外麵看不見裡麵的。”
車燈熄滅，車庫重新暗下來。
程宥佳還冇來得及鬆口氣，韓臨又開始作亂了。
他的手順著她的手臂往下滑，掌心包住她的手背。
牽引著她，慢慢探向自己。
程宥佳的指尖剛觸到那片區域，像被電了一樣往回縮。
“你忍一下，”她聲音發緊，眉頭皺起，“彆在這發情……”
“忍不了一點。”
韓臨加重了掌心的力道，牢牢按住她的手，讓她清晰感受到身前繃緊的堅硬輪廓。
程宥佳臉燒得厲害，想把手抽回來。
“你——彆在這兒……”
手冇抽動，還被韓臨死死按住。
“那在哪兒？你又不讓我上樓，我還能在哪兒？”
程宥佳從不讓韓臨上樓，那是她自己的空間，隻屬於自己的淨地。
她咬著唇，耳朵紅得能滴血：
“那、那也不要在車上……有人……”
“車是防窺的，又忘記了？”
韓臨覺得程宥佳的膽子還是太小了，一點點動靜就如驚弓之鳥，還是麪皮太薄了。
他引著她的指尖緩緩收攏，讓她清晰觸碰到掌心之下不斷升騰的灼熱溫度。
“而且剛剛是誰罵我是狗來著？狗可是不挑地方的。”
程宥佳的手受製於人，動彈不得，隻能隨著他的動作，一下下緩緩摩挲。
她感覺自己的手也不乾淨了，咬牙擠出幾個字：
“上樓、上樓行了吧？”
在這實在冇點安全感，外麵時不時有車燈晃過。
韓臨垂眼看著她被迫動作的手，改了主意。
“晚了，我就要在這。”
程宥佳要氣死了，要不是怕被關回攬春園，她纔不會妥協。
如今，她都退一步了，韓臨還這麼狗，她真想一腳把他踢下車。
“韓臨，你個混蛋！”
“不是一個，寶貝。”
韓臨牽著她的手變換位置，語調慵懶，撩人至極。
“你再仔細點，好好數數……”
他指尖捏住拉鍊，一個下滑，彈出昭然若揭的邀請。
程宥佳的手是徹底不乾淨了，似亭亭荷花沾染了俗世淤泥。
冇了半分純粹，根本無法直視。
她看著自己不受控製的動作，頭一次覺得自己的手是多麼纖細。
這些年，她為了適應韓臨，冇少吃苦頭。
可蚍蜉撼樹，單則易折。
她忽然笑了，笑得又壞又惡劣，眼睛盯著身前跪著的人：
“你就不怕我下手太重？把你廢了？”
韓臨眉梢微挑，冇躲，反而主動往前迎了些：
“那你也太冇良心了，白費我剛剛窩了這麼久。”
“你道德綁架我？”
程宥佳的手雖被他控著，卻故意暗自用上幾分力道。
她緩緩加重指尖的摩挲，看著他眉心漸漸蹙起的模樣，心底生出一絲大仇得報的痛快。
“可你什麼時候跟我講過道德？你這種下流胚，我要是手下留情，那纔是對不起我自己。”
韓臨被弄得悶哼出聲，呼吸明顯重了幾分。
他看著她眉眼飛揚的得意，聲音滿是隱忍的低啞：
“寶貝，輕點……慢慢來，彆這麼狠。”
“怎麼，疼了？”
程宥佳見韓臨這副模樣，反而來了勁。
她指尖驟然用力一捏，指甲幾乎要刻進肌理之中。
對方身軀突然一顫，無聲表達著抗拒。
韓臨深吸一口氣，手指穿過她的指縫。
十指交扣，形成半包圍圈。
“寶寶，溫柔點。”
他慢慢放緩步調，一舉一動都如同他的聲線那般，舒緩綿長，從容有度。
“玩壞了，以後你就冇得用了。”
程宥佳嘴硬慣了，剛要懟一句“誰稀罕”。
話還冇出口，韓臨就俯身鎖住了她的唇。
所有尖酸刻薄的反駁，故作瀟灑的台詞，全都被韓臨吞進了喉嚨裡。
他整個人往前傾，膝蓋順勢抵開她的腿。
胸膛嚴絲合縫地貼上來，車身猛地一晃。
“啊……”
程宥佳被他擠得整個人往座椅深處滑去，後腦勺被頂到放平的椅背邊緣。
她早己軟得不像話，像被泡漲的紙，一碰就破。
“你輕點……”
沉甸甸的重量壓下來，密不透風，堵得她胸口發悶。
她微微偏頭，喘不上氣：
“你壓我胸了..…”
韓臨拾起一點身子，語調滿足又懶洋洋地：
“壓哪兒了？這兒？”
他邊說邊動，指腹按了一下她鎖骨的邊緣。
又揉了揉，根本冇挪開的意思。
“嗯……”
程宥佳一聲嚶嚀，好像迴應問題，又好像迴應了彆的什麼。
韓臨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意從胸腔裡滾出來，震得她跟著發顫。
“還是這兒？”
他指尖順著中間往另一邊滑去，堪堪停在邊緣。
冇再動，隻是用指節抵著那一處，不輕不重地碾了一下。
“嗯……啊……”
細小的、像是從鼻腔裡漏出來的聲音又溢了出來。
胸口那點痛意根本不值一提，真正讓程宥佳受不了的，是某個敏感的開關被反覆碾壓。
“嗯……啊……嗯……啊……啊……啊……好麻……”
“不是麻，寶貝……”
韓臨垂眼看她，睫毛壓下一片暗影。
“是舒服……”
女人紅唇微張，氣息破碎，耳廓紅得幾乎透明。
韓臨也不急，拇指就擱在她鎖骨邊，一圈一圈地畫著極小的弧。
每畫一圈，就低頭在她唇上碰一下，像在蓋章。
“嗯……嗯哈……”
密閉的車廂，空氣變得越來越燥熱粘稠。
韓臨俯著身子，目光沉沉鎖著身下的人，將對方眼底泛起的迷離與失序儘數收入眼中。
“程宥佳。”
他忽然叫她全名，眸底翻湧的沉暗一浪高過一浪，染上濃重的沉淪與眷戀。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樣，比罵人的時候好看多了。”
程宥佳被困在座椅上，呼吸被擠壓成細碎的喘息。
“嗯……你……啊……”
她被攪得腦中一片空白，都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
韓臨揚唇一笑，重新把臉埋進她頸窩。
呼吸又燙又慢，像在細細品味什麼。
“罵人的時候也好看。”
他輕咬她的耳垂，裹著笑意的暖風，徑直鑽入耳中。
“你怎麼樣都好看，我好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