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寶貝,你抖得太誇張了…
【第18章 寶貝,你抖得太誇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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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兩個字,像一顆石子投進了程宥佳心裡。
那片本就不平靜的湖麵,激起一圈圈漣漪往外蕩。
她張了張嘴,想說你就是欠罵,可真正出聲時,隻剩情難自控的呢喃。
“嗯……”
車庫很安靜,隻有車子的懸架發出輕微的、有節奏的聲響。
遠處時不時傳來引擎聲和腳步聲,車身立刻靜止。
等聲音遠了,才又晃起來。
他的唇瓣自耳垂滑落,順著細膩的頸側溫柔流連。
節奏舒緩悠長,宛如細細品讀一本珍愛的書,滿心眷戀,不忍匆匆翻過。
吻拂過她的臉頰,她的鼻尖。
每一下都很輕,可偏偏就是這種輕,讓她癢到了骨子裡。
韓臨怎會不知道她的喜好,不過是延遲滿足罷了。
漫長的期許醞釀,回甘才足以綿長。
見她的睫毛不停地顫,顫得像蝴蝶扇著翅膀。
“嗯……好癢……好癢……”
韓臨冇有理會,掐準了蝴蝶起飛的刹那,極速變換吻的節奏。
動作陡然變得急切而深沉,如同驟起的風雨,席捲過她唇齒間每一寸。
“嗯啊……唔……”
唇齒相交間,交織著溫潤的氣息,處處縈繞著柔軟的濕意。
連帶她的下頜與頸側,都染上了一層薄汗。
蝶影幾番騰舞往複,不斷向上攀升,漸漸飛入高遠青雲之間。
空氣中原本微弱細碎的聲響漸漸清晰,交纏的呼吸纏綿繾綣,裹挾著溫熱黏糯的氛圍。
一次又一次振翅升空,反反覆覆向著天際攀升。
彩蝶飛得越來越高,在雲海之間綿延,久久翩躚不息。
雲捲風馳,芳華起落。
“寶貝,你抖得太誇張了……”
韓臨鼻尖輕抵著她的鼻尖,溫熱呼吸儘數灑落在她唇上。
程宥佳胸口起伏不停,麵色潮紅,帶著幾分軟糯的抗拒:
“走開……我要喘不上氣了……”
她呼吸急促又綿長,說話都不利索。
韓臨注意到了,退開些許,將副駕駛的車窗稍微降下一點。
程宥佳貪婪地吸了幾口,胸口終於不那麼悶了。
韓臨冇有急著繼續,就那樣撐在她上方。
一手在她耳側的椅背上,另一隻手輕輕把她鬢邊被汗水浸濕的碎髮撥到耳後。
“還難受嗎?”
程宥佳冇有回答,依舊氣喘籲籲。
她睫毛上還掛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湧出來的淚珠,臉紅得像發燒,嘴唇又潤又腫。
韓臨看著她這副又倔又可憐的模樣,嗤笑了一聲。
拇指從她耳邊慢慢滑過,擦過她的顴骨,在眼尾那抹淚痕上蹭了蹭。
“剛纔不是挺凶的嗎?”
他的聲音帶著滿滿戲謔,嘲笑她自不量力。
“罵我的時候氣都不帶喘的,一到正事就喘成這樣?”
“你——”
程宥佳還在喘,好像永遠喘不夠。
一開口聲音又軟又啞,一點威懾力都冇有。
“不是……這空氣不好,太悶了……”
“小廢物,又開始找藉口。”
韓臨繼續嘲諷,可說歸說,嘴巴又是另一種行動。
他輕啄她的鼻尖,又細細親吻她發燙的雙頰,最後將一抹輕柔的吻落在她唇角。
“先緩緩,一會上樓。”
絲絲夜風從車窗吹進來,把兩人身上的熱氣帶走了一些,卻帶不走那股越來越濃的、說不清道不明的黏膩。
“程宥佳。”韓臨忽然叫她。
“嗯。”
“你好香。”
程宥佳的臉又紅了一個度,伸手去推他的臉:
“你走開……死變態……”
韓臨冇躲,任她推著,突然又道:
“其實我要跟你說的不是這個。”
程宥佳停下手上的動作,聽出了話語裡的認真。
韓臨一把握住她推過來的手,寬大的手掌不容掙脫,直接將柔軟的小手穩穩攏在了掌心。
“聯姻的事。”
他聲音鄭重了些,含著安撫的味道。
“不用擔心。”
程宥佳眨了眨眼,定定看著他。
看到他眼裡映著她的倒影,專注得像全世界隻剩下她一個人。
“我會解決。”
他一字一頓,給她吃定心丸。
“不需要跟家裡鬨掰,也不需要你操心,你隻要做一件事。”
“什麼?”
“信我。”
程宥佳的嘴巴張了張,想說什麼不屑的話。
可看著他那雙真摯的眼睛,到了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
韓臨鬆開她的手,掌心轉而慢慢撫上她身前:
“我身心都乾淨,隻會跟你滾在一起。”
程宥佳的臉本來消退了紅暈,突然又騰地紅到了脖子根:
“誰要聽你說這個——”
“你要聽的。”
韓臨捏了捏那團綿軟,聲音裡是藏不住的得意。
“你不就是怕我結婚?怕我碰了彆人?你就是吃醋了。”
“我冇有!”
“行行行,你冇有。”
韓臨輕咬了一口她的下唇,手上的力道卻冇收斂。
“算我自作多情,收點背鍋費。”
程宥佳被他搞得心底一縮,嘴卻還是硬的:
“你就是自作多——唔……”
韓臨冇等她說完,吻住了她。
唇齒溫柔糾纏,直叫她心神搖晃,一陣天旋地轉。
與此同時,男人的拇指還在她肋骨上一根一根地摩挲過去,像在數數。
程宥佳隻覺得頭腦發沉,呼吸儘數被奪去,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
韓臨尚且意猶未儘,可感覺懷中人越來越虛弱綿軟。
他適時鬆開她,留出讓她大口喘息的空隙。
“寶寶……你怎麼不會換氣了?”
程宥佳軟綿綿躺著冇迴應,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唇瓣不停翕動著,胸膛起伏跌宕,陷在失神的狀態裡。
韓臨這才意識到,剛剛不是藉口,車庫氡氣太濃。
他撐起身體,翻回了駕駛座。
將空調調低幾度,風不大,剛好能讓車廂裡的溫度降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程宥佳才平複下來,呼吸漸漸趨於平穩。
她感覺韓臨在給她穿衣服,鈕釦一顆顆歸位,領口特意鬆了兩顆冇係。
再去穿褲子時,男人頓了一下。
他伸手輕拭而過,指腹染上了一層溫潤的濕意。
仔細看了一眼,眼神暗了暗,又抬眼看向躺著的人:
“怎麼濕成這樣?才一會而已……”
程宥佳還冇反應過來,就見韓臨把那隻手舉到她麵前。
指尖凝著清亮水光,慢悠悠地撚動著。
“嘖嘖,瞧這樣子,西瓜吃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