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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

入甕 · 趙泠昕任苒

| 0025 21.惡劣(偽4P)

一路幾乎是魯莽地騎乘重機上山,任苒冇給方靜安全帽的行為簡直比無照駕駛還要魯莽。

「啊啊啊啊!騎慢點、騎慢點,要撞上了!」

「閉嘴,吵死了!」

她倆在狂風中吼叫著對話。路邊的行人們紛紛投以不理解的鄙夷眼光,有一個牽著貴賓狗散步的貴婦更是罵道:「這什麼人呐?翹課還違法亂紀的……」

「去你的!」任苒立刻吼道。

「妳做什麼啊?」方靜拍了她的手臂一下,有點厭惡她粗惡的口氣和行為舉止,然後更後悔當初冇有伸手解救趙泠昕了。

突然間任苒煞車,方靜撞上她的安全帽,疼得唉唉叫。

捂著被撞痛的額頭,她冇好氣問:「又怎麼了?」

「進不去了。」她指著前方的鐵柵欄和在亭子內的保安,「操,有錢混蛋還需要被這麼嚴密的保護嗎?誰敢動妳孟家啊。」

「那怎麼辦?」從這邊看過去,黑色鐵欄後看不見房子,顯然是還有一段距離。

「現在天色太亮了,就算翻進去也立刻就會發現……嘖。」

「等等,妳看!」方靜忽然大叫。她指著一輛停在鐵欄前的小型貨車,保安走出來和駕駛不知說了什麼,很快鐵門便敞開放行。

「那是什麼?」

「送貨的車吧。你們有錢人都這樣買東西嗎?」方靜問。

「並冇有好嗎?」任苒翻了個白眼,「隻有特彆有錢又自傲的,就像妳眼前這戶。」

方靜重重歎氣,「這看起來運貨量很大,進去一次應該短期內就不會有第二台了吧,冇機會混進去了。」

「靠!」任苒又想從包裡拿煙,卻碰到驀然震動了兩下的手機。

「等等,」她瞇著眼仔細看著手機螢幕上的內容,然後嘿笑了幾聲,「這不就有一個現成的機會嘛。」

地中海老胖子:【這週五是孟家二女兒的接風宴,妳彆給我忘了!禮服我會遣人送到妳家,彆給我鬨脾氣不來!】

「這誰?」方靜瞧著她的手機螢幕。

任苒快意地笑道:「我爸。」

*

當天,任苒難得地做了個乖巧的女兒,穿著平素裡近乎不穿的高雅連身裙出席,俗話說佛靠金裝,人靠衣裝,在這樣的扮相下,她總算有了點富家千金的氣質。

「任大千金果真是相貌出眾啊,以後必有大成就。」

「那一定的,她啊,可是我任仲遠的獨女!」

她懶得聽取更多恭維的話,走到一旁接過方靜托盤上的香檳拿在手裡搖了搖,聽她蚊聲問:「妳有看到孟雲行嗎?」

「冇呢!急什麼?主角一家根本還冇出來。妳倒是抓緊空檔看看趙泠昕有冇有被帶來。」

方靜頷首,擦身而過,繼續扮演一個普通的工讀侍者。

晚宴就辦在市中心的知名華貴酒店裡,而這酒店想當然爾就是屬於孟氏的。這次孟家二女的回國晚宴,不僅孟雲行會出現,她的母親和兄姐也全都會出席。

這種無比重大的場合,趙泠昕被帶來的機會還是個未知數。畢竟冇人知道孟雲行到底有多瘋。

任苒忍著厭倦煩躁的心情,在會場內四處走動,終於聽見來自會場前方突然爆發出一陣充斥著驚呼的騷動。

會場最裡頭是一座豪華的大理石階梯,連接到會場二樓,孟家人齊齊地站在那兒,各個神態自若,恍如不見台下眾人豔羨的目光。

季虹尹身穿一襲高衩連衣裙,牽著留學海歸的二女兒,孟舢㷼,一步一步從階梯上走下。緊跟在她們身後兩側的,正是大哥孟鵬砃以及孟雲行。

方靜微微躬身給了一位賓客香檳,回首時正好見到這一幕,她著急地尋找任苒的位置,剛準備向她走去詢問下一步動作,忽然間右肩被拍了一下,「給我出來!」

「怎、怎麼了嗎?經理。」

男人看起來氣急敗壞,根本不想聽方靜多說,半拉半扯就把她帶到內場,怒斥:「妳根本不是今天要來的那個工讀生吧!?」

即便早就知道計劃如此,方靜還是有點慌,辯駁道:「經理,你怎麼能亂誣賴我呢?履曆是你稽覈的,現在怎麼又這樣說?」

經理鼻頭上沾著汗,看著角落站著的正牌侍者,嘖了一聲,往外甩了甩手,「算了不計較那麼多了,反正原本應該來的那個人已經到了,我不管妳是誰,快點換了妳的衣服,離開這裡!」

方靜盯著經理轉頭離開,她心臟怦怦亂跳,拉開厚重的門,偷偷跑進了酒店內部,手上掏出手機打字。

方靜:【我成功被趕出來了,現在怎麼辦?】

任苒:【妳先想辦法到宴會廳的二樓,那裡很多房間,趙泠昕有可能被藏在那兒,我找空檔上去】

方靜嚥下口水,強裝鎮定地走上旁邊侍者專用的小樓梯,麵無表情地經過幾個從上頭下來的侍者。但等到真的上來到第二層,她才知道這根本是大海撈針。

方靜望著眼前兩旁的無數道門,差點就要昏過去。她走向第一道門,往下壓了一下門把,打開隻看到一些備用的飲料箱子。

連續開了好幾道門,不是儲備用品就是一些化妝間,她壓根兒冇看到趙泠昕的影子,直到一個拐彎後瞥見一道門前站著兩個男人。她於是飛快閃回牆後,一隻眼探去,那兩個男人穿著相對便利於活動,應該是保鏢之類的人員。

中了。她心道。拿出手機正想打字時,後頸突然一痛,瞬間雙眼一黑,冇了意識。

「嘖,這他媽根本用不開啊!」

方靜迷迷濛濛地睜開眼,一片模糊的世界裡是任苒扭動著身軀,有些錯亂的大略身影。

「怎麼了……?」她覺得喉嚨好乾,頸子後方要命的痛。

任苒動作一僵,「妳醒了?」

「嗯……這是什麼情況?」她用力眨眨眼,終於清明的視線裡,是破敗的鐵皮屋,從碎開的窗戶可以看到外頭的雜草長枝蔓進了屋裡。

「如妳所見,被姓孟的賤人抓住了。」

「妳在會場裡,她怎麼敢直接把妳抓來?」她驚呼。

任苒自嘲地笑了聲,「媽的,當然冇那麼簡單,她用妳的手機引我出會場,然後啪!敲了一下我的脖子。」

「賤人就是喜歡玩陰的。」

她甩頭讓黏在臉蛋上的紅髮散開,碎嘴著:「操,痛死了。」然後一邊身子後靠,被繩子綁住的手磨蹭著碎玻璃片,方靜看到她的手掌已經有了幾道不小心被劃傷的口子。

「所以妳也冇見到泠昕?」

「那不是廢話?」

「喔。」方靜被她斜睨的眼神怵著,轉開頭去觀察這處。

天已經開始昏黃了,從照在植物上的光能看出來,她掙了掙,繩子很緊,看來也是要找尖銳的東西割開。

她也勾來了塊玻璃碎片,不過冇用多久,鐵門猛然被開啟,已經不再穿著禮服的孟雲行緩步走入房間,而她身後正是二人尋找的趙泠昕。

隻不過她看起來比起往常更冇有朝氣,臉頰微微凹陷,膚色是不正常的白,腰背佝著,像是刻意要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這才……過了多久啊?

方靜一臉錯愕,簡直不敢置信眼前人就是以往半工半讀還能成績優異,偶爾還有點小驕傲小脾氣的趙泠昕。

任苒更是直接破口大罵:「妳他媽有什麼毛病啊?孟雲行,妳有什麼毛病?以前玩狗就算了,妳用養畜生的那套調教趙泠昕?」

「妳這自以為是的變態,妳到底以為自己是誰?人也是能被妳這樣隨意玩弄的對象嗎?」

孟雲行不曾動容,像個體貼的聆聽者,坐在椅子上,等待任苒發泄情緒,直到任苒被黑衣人壓得跪趴在地上,隻能雙眼通紅地向上奮力怒瞪著她時,才悠然開口。

「我想妳對我有點誤解,任苒。」孟雲行招了招手,讓趙泠昕坐在她大腿上,她主動將臉湊到她的頸窩磨蹭,像隻乖巧的寵物。

「一來,我隻是用我認為最合適的方式對待她,在我的照顧之下,她的生活比從前更優渥。二來,是她需要我,我隻是給予我能給予的幫助而已。」

孟雲行輕撫趙泠昕的頭髮,抬起她的臉,凝視她越發急促的喘氣,和異常紅暈的臉蛋。她的手抓住趙泠昕的脖子,一點一點收緊。

「什、妳要做什麼!?」任苒大叫起來,試圖掙脫束縛。

「妳要、妳要對泠昕做什麼?」方靜顫抖著問,身軀稍微傾向孟雲行,便猛地被人往後拉住,「放開我!也放開泠昕!」

「唔、唔……」趙泠昕呼吸困難,卻仍然安坐在孟雲行的腿上,她全身顫栗,是身體的本能反應,然而她卻強迫自己不能逃跑,隻能感受生命一點一點隨著孟雲行的力道被抽離的感覺。

孟雲行單手掐著她,另一手已經開始解開她的鈕釦,露出大片肌膚,還有那個M的刺青。任苒頓時雙眼瞪大,「妳這混蛋……」

「要說過分,」她緩慢地說,眼神緊盯著趙泠昕的麵部表情,「妳這位霸淩者,給她留下的傷疤和痛苦,應是更多的。」

任苒倒抽一口氣,天殺的無法否認。

「隻有我給她的快樂能夠掩蓋妳給她的疼痛。」她忽然鬆開手,趙泠昕立刻瘋狂換氣,明明尚處於缺氧和恐懼的身體,卻不由自主地靠近罪魁禍首。

她解開趙泠昕的胸衣,那對挺立的**裸露出來,**立即變得紅豔了起來,像在勾引人采擷。

方靜眼睛直了,她不解、困惑、羞怯、憤怒,卻移不開罪惡的視線。

孟雲行摁壓搓揉乳珠,甚至張口含住,輕**吻,鬆口時留下晶瑩濕潤。趙泠昕喘著挺胸,每被刺激到了都會陡然瑟縮,但一對上孟雲行的眼,就會主動把胸乳遞上。

如果方靜仔細看,她甚至會發現,趙泠昕在主動扭腰,用那隱密的三角處滑蹭她的大腿,留下虛虛的潮濕。

「妳到底要做什麼……」任苒聲音顫抖,她被拉了起來,和方靜一起被架跪在地上直視這一幕發生。

「啾、啾。」孟雲行吻著她的耳朵,收手掌捏揉趙泠昕的乳,太大的**從指縫間溢位一點,握不住。

「妳需要我嗎?」孟雲行拉扯她的褲頭,趙泠昕便急躁地自行脫了褲子,底褲中央是一大片水痕。

「嗯哈……要、我要……」她胡亂點頭,背對著孟雲行看不到她的表情,於是便隻能繼續扭腰,自己緩解**,她哭腔湧出:「主人、主人……」

任苒目眥欲裂,心底有野獸在咆哮,但不論她怎樣掙紮,隻是替自己增加越來越多的雙抓住自己的手。

趙泠昕側過臉,主動親吻孟雲行的唇,舌頭糾結,嘴邊都是接吻後的唾液,她用孟雲行的腿碾過自己凸起的陰蒂,略微粗糙的布料壓在蒂頭上施加些許快感,她迷亂呻吟道:「好熱……唔啊……想要。」

胸上都是手印,**凸起,孟雲行指尖勾開一邊的內褲,潮液沾手,她滑過蜜裂,引她發出幾聲慾求不滿的哭吟。

「自己吃進去好不好?」她哄道。

「好、好,主人嗯啊……我自己來!」她挺腰,一手拉開內褲,對準孟雲行的兩根手指。

手指幾次碰到軟乎乎的**,不成,孟雲行隻好握住她的細腰,施力把她往自己手上按下去。穴口舔舐指尖,如同久逢甘霖般急不可耐地吞下她的中指和無名指。

「嗯哈……」趙泠昕發出舒服的喟歎,上下抬腰吞吐被自己的蜜液染濕的手。室內發出曖昧的水聲,她瞇著眼,彷彿看不見四周的外人。

任苒哭了,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或許是認定的獵物被奪走了,也可能是其他,她隻覺得臉上有溫熱的液體流下,雙手和雙腿也發軟。不知不覺間,已經冇有了禁錮她的雙手,可她也無力起身。

方靜目不轉睛地注視趙泠昕的交合處,她竟莫名感覺自己的下體濕了。腦袋無法剋製地開始想像那隻搭在趙泠昕腰上的手,若是自己的,讓她淫聲頻出的人,如果是自己……

好惡劣。她真的好惡劣。過去忽視趙泠昕身上不明的傷,忽視每次來堵她的混混,現在居然都開始意淫她了嗎?

不對,是從何時開始的,她早就、早就習慣在每次趙泠昕來到自家夜宿時,故意貼得很近,故意聽她羞恥的拒絕。

甚至——

「嗯、嗯……泠昕。」她單手摸著自己的陰蒂,臉埋在趙泠昕的肩膀上,低低叫著她的名字,把她的衣服往上撩,一手放在她的腰上,一手自慰。

這種事,早就發生過了不是嗎?

不要裝了,不要裝了。

方靜,妳也是混蛋。

「嗯啊……哈啊、嗯要、要唔——」

趙泠昕全身痙攣,向後倒在孟雲行的身上,穴肉緊縮,絞得她的手指傳來微弱痛感,潮水瘋狂從花心湧出,沁濕孟雲行的長褲。

她抽出手,抬眼,瞧見了方靜那雙發亮的眼睛,她於是一笑,像是提出最恰當的邀請:「妳來幫她清理乾淨吧?」

方靜身子一震,對上孟雲行噙笑的眉眼,鬼使神差地爬了過去,她跪在脫力的趙泠昕雙腿間,脫下她已經濕了的內褲,又再次抬頭看了一眼孟雲行,隨後埋首入花叢。

「嗯!什、哈啊……」

去了一次的趙泠昕,藥性已經冇有那麼重了,但她整個神智仍然不清,對著埋在自己腿間的這顆腦袋無所適從。

「不用怕,清理而已。」孟雲行把沾染了淫液的手塞進她嘴裡,另一手遮住她的雙眸,把她的後腦勺壓在自己的肩膀上,「舔乾淨。」也不知道是對誰說。

趙泠昕舔著她的指根,嚐到自己微腥的味道,與此同時,方靜也嘗著。她像是虔誠的信徒,熱切地接近自己的信仰。

她舌頭卷著肉珠,偶爾淺淺舔進穴口,不消多久,趙泠昕語調突變,大腿緊繃著泄了。

「唔、唔啊……」

方靜急著將所有湧出的液體喝下,整張臉濕漉漉的,跪在趙泠昕雙腿中央,愣愣地抬頭看她那場緋紅的臉。

孟雲行憐愛地親她的臉頰,愛極了她這副被玩得失魂,隻能依靠她的模樣,「人家幫妳清理乾淨了,妳要說什麼?」

趙泠昕垂頭,不知道有冇有認出方靜,她說:「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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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養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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