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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毀壞
【。】
作者有話說:
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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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冇有上床過,和你見麵前,我一直被陌生的變態糾纏。”
“他給我發訊息,哪裡都是他的眼睛,我冇有辦法繼續工作,因為太害怕了,你也不記得我,冇有人幫助我,隻能逃跑。”
“我想過反抗的,可是我冇有地方可以躲,他好像知道我的情況,於是就變本加厲起來,那天晚上肚子好餓,也冇有房子可以住,我太笨了,什麼都相信……上了他的車,不知不覺就被帶著跑了。”
蘇鬱狠下心來,逼自己直直地注視著聞池。
有過害怕,不敢告訴聞池自己和彆人多次上床的事實,擔心曾經的幸福快樂會就此被打破。
“寶寶……冇有想過會懷上寶寶。”
隱瞞的代價就是,一張孕檢單。
懷了那個人的寶寶,肚子裡麵多了一個小生命。
如果還賴到聞池頭上,狡辯是一直對待自己很寵愛的聞池那麼做的,胡亂說寶寶的父親是聞池,纔是真正的壞心眼。
“我醒來後,被關在了一座房子裡。周圍都是陌生的壞人,不斷地玩弄我的身體,晚上還要強迫我受孕,他告訴我,不懷孕就不能出去,要一輩子陪著他。可是我到現在,也冇見過他的模樣,隻知道是個有家庭的老頭子。”
即使不敢看聞池變化的表情,還是鼓起勇氣坦白了,心裡的陰影越發蔓延,揭穿灰濛濛過去,確實有鬆懈下來緩解壓力的感覺,心臟卻因為這樣的舉動隱隱發疼。
隻是某一瞬,會因為聞池驚愕的表情,蘇鬱產生了一種莫名的失落感。
眼淚溢滿了眼眶,但是不捨得眨眼,隻是木木地悲傷著。
模糊了聞池在眼前的臉,再下去、是什麼表情呢?
會因為自己和他人的**憤怒嗎?
還是期待落空的失望。
沉浸在凝滯而靜止的等待中,頭腦裡全部都是聞池的反應。
“蘇鬱,呼吸……”
捧住臉頰,晃動的瞳孔像是顫顫的水中的月亮。
眼淚染濕了聞池的指腹,蘇鬱在這些鹹味道的水裡,**地哭泣著。
因為晃神,因為害怕,因為心跳過快。
連呼吸都忘了,關注起呼吸後,大口大口吸著氣,捧住臉頰的雙手溫暖地撫摸著自己,心慢慢放緩了節奏。
喜歡這樣的撫摸,能安心下來。
黑暗的過去經曆太恐怖,隻想與世隔絕。
默默跟在聞池身後的漂亮男人,表情始終呆呆的,好像能夠被人隨便帶去任何地方一般,順從而老實。
左手手腕被抓住,穿梭過嘈雜的人流中,耳邊隻可以聽見自己沉沉的、有節奏的心跳聲,藉助這個不回憶起坦白時殘酷的畫麵。
隻是,偶然間,那心跳重疊幻化成兩個,顯然這個是幻覺。
因為那麼小的胚胎,甚至不能算作一個活生生的人,隻是寄生在母體裡汲取養分的一顆種子。
“我的孩子不是你的。”
“我懷了彆人的孩子。”
攤牌的一幕重現,隱隱約約聽見聞池在呼喚他,停下腳步時,才發覺,走神的很多時刻裡,自己跟著聞池,竟然迷迷糊糊回家了。
打掉它吧。
一個聲音響起。
蘇鬱的右手輕輕撫摸著平坦的肚子,這樣平坦的地方,居然孕育了一個小生命,很不可思議,原以為這輩子都不會有懷孕的可能,但是時機卻突然出現了。
隻是寶寶的父親是誰並不清楚,隻知道是一個可恨的壞人的孩子。
即使想懷孕,也希望孩子是幸福導致的果實,孩子如果是聞池的,不會那麼心痛和絕望。
我應該打掉它。
聞池坐在床邊,蘇鬱陷在沉默的氣氛中。
聞池的手指纏著蘇鬱的,指腹傳來的熱度,稍微緩解了一些焦慮的情緒。
親了蘇鬱的髮梢,重重嗅著那香味,聞池細狹的雙眼,因為沉淪變成了撲簌簌的一層漆黑。
“關於寶寶,我們之間……”
“我們冇有做過,但是卻懷孕了。”
一個多月前,我卻和他做了不止一次,被關起來的一個多月裡,每天都**,之前在黑漆漆的小巷子裡,露天做過,好像當著傭人的麵也做過……
傷疤再度被揭開,鮮紅的血爭先搶後湧了出來。
蘇鬱斷斷續續說著,眼睛裡蒙著層新溢位的眼淚,水紅色的嘴唇因為說話激動,被咬來咬去的,皮還破了一點兒。
“我根本不想和他做……感覺很噁心,我不喜歡那樣!”
聞池看蘇鬱咬破皮的嘴唇,臉頰蒙上淡粉色的暈,哭起來鼻尖也是紅紅的很可憐。
“討厭被他撫摸、被他親吻。抱著睡覺也不喜歡,他總是不說話,晚上不開燈的時候纔出現,隻是不停地上我……”
環抱著蘇鬱,聞池的聲音像融化的冰錐,落在了窗台上:“你們做了很多次嗎?”
“房間裡有監控,每天都光著身子,尿尿都被監管……連傭人都欺負我。他在我的腿根裡寫字,還說我是便器,聞池!你……你要不要看看,雖然現在已經冇有痕跡了……”
“啊……”蘇鬱把手伸到褲鏈前,脫掉長褲後,坐在床前,眼淚花花地張開腿給聞池看:“就是……就是那裡,被內褲遮住了,他在我的大腿根裡寫字,需要掰到很開,你才能看見……”
“聞池,你看到了嗎?”
聞池細細注視著蘇鬱的腿間,那條黑色三角內褲過於緊身,連**的形狀都勾勒出來,底部的小逼都被擠到呈柔軟的w形。
雪白的大腿就那樣**裸地張到最開,腿根處不知為什麼粉粉的,還有內褲邊的勒痕。
“聞池,現在這樣掰開來,還是看不到嗎……我記得,他就寫在小逼旁邊……腹股溝的位置,是那個壞傢夥曾經留下的痕跡。”
“好像找不到字跡了,還是藏在更裡麵……”蘇鬱苦惱地流著眼淚,臉頰上都染著紅暈,“啊……哈啊……要脫掉內褲纔可以看,我冇有騙你……”
內褲褪去一半,眼見著蘇鬱就要露逼給自己看,聞池趕緊捧住蘇鬱的因為情緒激動眼淚糊亂的臉:“冇事的,都過去了小鬱,痕跡也淡去了,要看也看不清楚了!你說什麼,我都會相信你的。”
“找不到痕跡,找不到,我不是廁所……嗚嗚……”
小動物般脆弱顫抖的愛人,靠在自己身上,眼圈紅紅地哭著。
衣服都脫光了,摟住的時候,碰到的皮膚都是光裸的。花嗇綺峨羣溈恁徰理⑹扒7⑸0九⑦貳壹
“廁所,精盆。”蘇鬱喃喃著,“我是便器……誰都可以上。”
聞池隻能一遍遍說著:“不是的,你當然不是。”
蘇鬱抬眼看了一眼明亮到失去瑕疵的吊燈,聞池說的不是,也扭曲成了是。
“聽不清楚……耳朵好像嗡嗡響。”
聞池在說什麼?
……
蘇鬱岔開雙腿,坐在聞池的胯部:“太吵了,要安靜下來,我們……要不要做一次。”
“很舒服的,你插進去,頂我的肚子。”
蘇鬱摟住聞池的脖子,在他耳邊親著:“我們以前經常做的,現在也和我做,好嗎?聞池。”
隔著層布料,男妓一般,手指用力地撫摸聞池的襠部,蘇鬱解開上衣的釦子,全裸的情況下,主動撲倒了聞池。
床單上交疊的身體,蘇鬱吐出小半截舌頭,黯淡著目光,舔吻下聞池的嘴唇。
“做吧……”
“聞池。”
想讓聞池的臉染上**。
“你不是很喜歡這麼做的嗎?不停地和我做,就像那個老頭對待我一樣。”
蘇鬱親他,撫弄聞池的**,又讓聞池撫摸他平坦的其實孕育了一個孩子的腹部。
孩子。
已經懷孕了。
相互撫摸的瞬間,觸電反射到收手,察覺孩子的存在,驚醒到後怕,還好冇有做到最後一刻。
“蘇鬱……”
清醒過來後,耗費了太多精力,不想再糾纏,蘇鬱隻是無神地躺著,像個漂亮脆弱的人偶。
徹底放棄了思考,身體被聞池隨意擺弄,摟摟抱抱都不再反抗,可以被隨便帶去任何地方。
全部接受,全部同意。任何人、任何事、全然已經是精神崩壞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