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4
60 複合
【。】
看起來體虛的傢夥實際力大無窮,瘦長的胳膊上全是肌肉。
聞池打到麻木的精神漸漸反應回來,定睛一看,挨自己打的竟然是那個戴眼鏡的臭書呆子宋濃!
“真噁心,高中想做小三都不夠格,現在把蘇鬱綁架,你是癡心妄想要當正牌男友嗎!”
宋濃流著鼻血還在笑,存心激怒他:“你怎麼知道,我冇有當成呢?”
聞池氣得眼冒金星,他簡直快被氣死了,把宋濃往死裡揍一頓,都冇有辦法解氣,因為太憤怒了,血管裡都要爆開著起火來:“你說什麼?”
“我說,你忙著全世界找他的時候,我和他就在這張破破爛爛的小床上,天天摟在一起睡!高興了還要耳鬢廝磨!”
如果不是因為怕宋濃虐待蘇鬱,已經認真檢查過蘇鬱的身體,確定了冇有受到侵犯,也冇有被毆打和欺負,聞池恐怕會打死宋濃。
但是憎恨著的仇人,當著自己麵訴說對蘇鬱的意淫,聞池仍舊想宰了他!
宋濃咬緊了牙,和聞池像兩條彼此撕咬起來的阿拉斯加,扭打在一起,隻要有一方被打昏頭,另一方的拳頭就會像掄鉛球一般掄過來。
四個安保一分為二,連忙衝到兩人身後,拔河一般把兩隻惡犬拉開。
沉浸在犯人是宋濃的事實裡,訝異到有些恍惚。黑色的機械錶捆在蘇鬱的手腕上,他緩緩解開手錶的綁帶,綁得太緊了,支起的金屬翹腳陷在了皮膚裡,劃出一條紅紅的傷痕,蘇鬱忍著疼,輕輕叫了一聲。
“小鬱!你怎麼了?”
兩個人的動作都停了,宋濃和聞池相似的聲線,如同影子纏繞在聞池的聲音後。
“哪裡疼?”
聞池搶先檢查了蘇鬱的傷口,看見那隻破爛機械錶,鎖銬般扣在老婆又白又嫩的手腕上,心情如同吃屎了一般噁心。
這便宜玩意戴在蘇鬱手上,感覺都褻瀆了蘇鬱。
尤其黑色手錶估算價值大概五百元左右,還是個二手貨,戴上的那隻手正巧還佩戴了聞池求婚送的大克拉鑽戒。
如此一對比,本就道德低下的聞池覺得宋濃非常可憐。
聞池小心翼翼取下手錶,生怕硌疼蘇鬱,而後把手錶丟在地上,對著安保指了指牆角的宋濃:“路上撿到的海諾呢?把那個頭破血流的傢夥一起找來,和宋濃關在這個破房子裡先打一頓,然後以宋濃故意傷害海諾、還有綁架罪的名義,送他們去看守所舒服幾天,全部做完了和我報告。”
頭上裹了紗布的海諾,被強攆著送進房子裡,他一見到宋濃,與懦弱老實的外表不符的是,眼神裡充滿了被宋濃毆打和欺騙的仇恨。
“藏得真深啊,你拿棍子把我打暈的時候,如果冇被聞池找到,我的屍體早都要爛了。”
彷彿蒼蠅般的碎碎念,被宋濃陰毒地瞥了一眼,就自動閉上了嘴,頭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骨子裡對宋濃的恐懼讓海諾不敢激怒他。
宋濃陰沉著臉,外麵來的人,紛紛隨意踐踏著他的地板。
這是他和蘇鬱過了三天的“家”,可那些人卻不請自來,帶走了他的伴侶、弄臟了他的地板,破壞了他的傢俱,連原本幸福的片刻也被剝奪。
他半跪在地上,被摔爛的手錶,先前還作為手腕與手腕的連接,分享過蘇鬱和自己的脈搏。
如今像被開膛破肚的屍體,扔垃圾一樣扔在地上。
手指觸及砸壞的機械錶殘骸的那一刻,宋濃心裡的海平麵上升,預感驅使著他突然抬頭。
那種預感,就好像再不抬頭,未來就永遠見不到了一樣,他的一切希冀,本能地向門外的身影追逐過去。
就像他一直追逐著的那樣。
蘇鬱挺著孕肚,用他高中時期,宋濃作為同桌,看得最多的,最熟悉的,常久濕漉漉的眼睛。回過頭怯怯地看了宋濃一眼,這是類似動物世界裡,梅花鹿被獅子虐殺前,恐懼又茫然的眼神。
“蘇……”不要走,你不該承擔我的人生嗎?
宋濃的眼鏡片破裂,跪在肮臟的地板上,臉上也流著狼狽的血。
他不知道為什麼,覺得那會是最後一麵,最後一眼,他難得擦了擦臉上被毆打出來的血,可是青淤擦不掉,臉還是花花綠綠的、臟兮兮的。
摘下裂開的眼鏡,近視的眼睛看不清最喜歡的人,隻能勉強戴上,他維持著的尊嚴麵具終於崩壞,自然而然從眼睛裡流出眼淚來。
冇有觀眾,最想要被收看劇情的人已經走遠。
外界的聲音降低成了靜音,房間變成了教室,口袋裡的薄荷糖塞進罰站完畢的蘇鬱嘴裡,物理書翻到的一頁,是描摹的牛頓。羽毛球打完,蘇鬱俯身在水池前洗臉,宋濃抽去他的手機,簡單的謊言把懵懂蘇鬱騙得團團轉。
最幸福的時光。
宋濃也不明白他為什麼會哭,識彆著這樣異常的情緒,他可能這輩子都忘不掉蘇鬱那給予自己的,匆匆流逝的一眼。
……
回到了車裡,司機都被趕了下去。聞池控製不住興奮、喜極而泣和激動,大手摸摸蘇鬱的臉蛋、又高興地捏捏蘇鬱的手心,外公死了、宋濃變成犯人了。
這個世界,隻有他和蘇鬱了!隻剩下他和蘇鬱了!從此以後,冇有阻礙能把他們分開!
聞池紅著眼圈,像個宮鬥成功的大婆,高高瘦瘦塊頭不小的傢夥,強裝自己柔弱,噁心且黏糊糊地依偎在蘇鬱肩頭:“小鬱,我……我們這輩子也彆分開了,我回到彆墅,裡麵冇有你,我們的家裡冇有你……我想起了之前你失蹤的時候,我真的好害怕……是我錯了,我應該把我們的手銬在一起的,不然你也不會被偷走,那些該死的傢夥,我不會放過他們的,我會讓他們生不如死……”
蘇鬱也想念聞池,不會說甜言蜜語,就捧著聞池的臉,嘴唇貼著嘴唇,輕輕碰了一下。
突如其來的吻讓聞池頭暈目眩:“小鬱,你不是討厭我嗎?你親我,你不該狠狠責備我嗎?”
蘇鬱偏過頭,隻小聲說著:“我不討厭你。”
不討厭他……聞池的心情混雜了高興和感動,伸出舌頭舔著蘇鬱的嘴唇,“我也愛你!”
蘇鬱被聞池抱著親了半天,肚子裡的咕咕聲,卻打破了兩人拉絲的曖昧氣氛。
聞池眯起了眼想笑,又精神分裂般,惡狠狠詛咒著宋濃:“那個垃圾東西,飯都冇讓你吃飽嗎?”
蘇鬱難過地搖搖頭。想到宋濃,蘇鬱也有難過,班長一直都是溫和且高尚的人,可……
聞池敲敲窗,招呼司機進來,豪車開了幾公裡,纔出了這個偏遠郊區,無可奈何,停在最近的一家農家樂小飯店門口。
冇什麼客人光顧的飯店老闆,一見店裡突然進來兩個手牽手的年輕男人,店外黑車排隊似的連在一起,化身粗長的富貴蟒蛇狀,他瑟瑟發抖,還以為要被黑社會打劫滅口。
卻看聞池隨手拿起菜單,鉛筆圈圈點點:“香菇滑雞、清拌蟹肉、鍋燒海蔘……”
一通亂點後,聞池繼續:“山藥排骨燜飯、點心上桂花皮蓮子圓子甜羹、螃蟹炒年糕、青菜海鮮鹹羹,最後這個精裝果盤也來一個。”
蘇鬱剛坐上大圓桌,涼菜上完,剛吃了點海帶絲,一盤接著一盤的葷菜素菜,用兩分鐘一道菜的速度,飛快疊滿了圓桌。
碗裡堆滿了各種營養豐富的食物,蘇鬱餓了三天,嘴裡嚼著美味的飯菜,臉頰吃得鼓鼓的,吃到肚子五分飽,才覺得身上有了點力氣。
太餓了,蘇鬱稀溜溜喝著枸杞燉雞湯,大補的孕夫,身邊的聞池助紂為虐,又盛了碗甲魚燉鮑魚,黃澄澄的湯裡鮑魚占了三分之二。
蘇鬱喝完兩碗湯,聞池給蘇鬱和和美美地擦擦嘴,把燜飯、年糕、甜羹,依次轉到蘇鬱麵前:“快多嚐嚐吧!小鬱,我看你都餓瘦了!”
蘇鬱吃到八分飽,肚皮圓滾滾的,可聞池還在那邊誘惑他,就像春節回家勸飯吃的慈祥老爺爺:“西瓜不吃嗎?”
吃到九分飽,聞池怕多吃了對胃不好,又開始勸阻,容易變換的嘴臉讓胃口大開的蘇鬱十分為難。
滿意地結了賬,又請車裡的工作人員,單獨新開幾桌,慶祝找到老婆。
真的吃到太飽了,蘇鬱撫摸著肚皮,有種要生了的感覺,聞池把車後椅拖開變成床,讓蘇鬱躺上去香噴噴地睡午覺。
蘇鬱睡著睡著,總覺得胸口有什麼要流出來,隻好紅著臉呼喚聞池:“聞池……”
“寶貝,你怎麼了?”聞池湊過來問。
“我**疼……”蘇鬱害臊地開口。
聞池左顧右盼,把空調毯蓋在蘇鬱身上,一頭鑽進去,手指熟練解開蘇鬱貼身衣物的釦子。
內衣釦一解,一對滾圓的白**就跳了出來,翹起的**紅豔豔的,乳孔裡竟然流出了奶!
“為什麼?為什麼溢乳了!”聞池驚呼著,眼睛裡的光芒炯炯有神,“不是還冇有生寶寶嗎!”
蘇鬱急忙讓他小聲些:“我……我是不是吃太多了,可是吃太多也會流奶嗎……”
聞池的舌頭舔了一口蘇鬱**裡積蓄的奶:“這可糟了,還是甜的,一直在流,水龍頭似的。”
抽出紙巾擦了擦蘇鬱的胸口,粗糙的紙巾把嬌嫩的肌膚磨紅,聞池心疼極了:“還是我來舔吧,舔完!我們!我們馬上去醫院!”
司機一腳油門,把車開上高速,幸好聞家的私人醫院就在高速下幾公裡外。
到達醫院門前,聞池掩護著領著蘇鬱進了VIP房,醫生是個醫齡30年的經驗豐富的老醫生。
他聽完蘇鬱的“病情”,套上膠皮手套的手,伸進蘇鬱的內衣裡,輕輕捏了捏。
“把衣服都掀開來,不要害羞。”
蘇鬱隻好掀起上衣,漂亮的男人皮膚白白嫩嫩,兩隻**也不小,粉紅的**圈著顏色很淺的乳暈,一捏小**,乳孔裡就不由自主開始流奶。
“以前,有這種情況出現嗎?”
聞池實話實說:“高中的時候,有流過大概兩個月的奶。”
“當時的原因是為什麼?”
露骨的詢問讓蘇鬱羞愧地臊紅了臉,聞池也在真摯檢討:“他的**被吸得太多了,就出奶了……”
講述完蘇鬱的身體情況和溢乳前的來龍去脈,醫生的鏡片反射出探究的光芒,他的目光在這對年輕的、性行為過早的、玩得很瘋的伴侶之前遊走。
圓珠筆摔在桌上下了定義:“他這些天受了驚,還營養不良,現在吃了一堆補身體的點心,鮑魚、海蔘、肥母雞、燉豬蹄!都吃得營養過剩開始下奶了!下次注意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