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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柔吃痛大叫一聲，驚恐醒來，捂著脖子瞪大了雙眼。

「你......你瘋了嗎！」

她掙紮了好幾下，發現雙腳被捆住，對我怒目而視。

「賤婢！你要造反嗎？還不快替我解開！」

「來人，快來人！」

我收起金釵，語氣平靜。

「彆叫了，你忘了嗎？幾個小時前，是你自己把宮人全部趕走，現在寢殿隻有我們兩個人。」

她一邊劇烈掙紮著，一邊怒斥我。

「我可是美人，是皇帝寵妃！你一個才人竟敢這樣對我，活膩了嗎！」

金釵的兩支釵股恰好和蛇的毒牙吻合，任誰也查不到我頭上來。

以免她鬨出更大動靜引來巡查的禁衛，我又捆了她手腕，拿被子的一角塞住了她的嘴，靜候蛇毒發作。

季柔還在情緒激動地掙紮著，剛開始她的表情還滿是怒意。

血液循環加快了毒素擴散。

很快，她發現自己身體的不對勁了，開始嗚嚥著哀求。

我伸手扯掉她嘴裡的被角。

季柔已經虛弱得說不出話了。

僅僅過了半小時，她就開始眼皮下垂，聲音逐漸微弱。

她一邊流淚一邊求我，說她不想死，她想回家。

我耐心聽她說完，輕聲問她：

「你下令杖斃那些攻略者的時候，她們有像這樣求過你嗎？」

季柔臉上忽然出現悚然的表情，失焦的雙眼努力瞪大看向我。

她說她知道錯了，她不該殺人，求我救救她。

現在她說話必須喘息一句才能接下一句。

「你不是知道錯了，你隻是想活命。她們也想活命，可她們冇能活成。」

我貼著她耳邊對她說。

「我也想活，我們都想活下去。」

「季柔，死你一個換我們所有人活，很值得。」

又過了一陣，她臉色泛著青，終於徹底冇了聲息。

我將她腳腕上的披帛解開恢複原樣。

做完一切後，我才躺回屏風外的地板上裝睡。

第二天一早，宮人的驚叫和水盆摔在地上的聲音驚動了所有人。

「季美人......季美人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