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話
時間好像過了很久。
隱隱約約的，從手臂之間的空隙裡看見台上的老師在說話。
好像是在說什麽畢業典禮注意事項之類的事情。
啊啦啦，昨天和同學通霄連線打電動，現在整個好累呀。
自己將頭埋在彎起的雙臂之間，就快陷入沉睡。
......等等。
這是......哪裡？
她不是，被「冬風」打到了嗎。
瑞恩突然意識過來，但頭和手卻不受自己的控製，繼續趴在桌子上。
直到，一個拍擊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言述！誰準你睡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這副身T自動緩緩的抬起頭，看見是師長的臉。
不知道為什麽，似乎瑞恩能直接認定那是她的導師。
「去洗臉。」嚴肅的男人命令道。
「她」無奈的抓抓頭，站起身，走出教室。
轉了個彎，自己到了廁所前的洗手檯。
隨便潑了兩下水，瑞恩隨著這副身T抬頭，看見自己在鏡中的模樣。
黑褐sE的短髮，黑sE的眼睛中帶著點隨意的氣氛。
這張臉，不是自己的。
鏡中的這個人，毫無疑問，是過去的言述──
還冇被「絕望」束縛的言述。
意識到這點的同時，瑞恩愣了半晌。這是冬風給她看的影像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與此期間，這副身T的主人──言述已經離開了洗手檯，回到了教室。
老師並冇有等到他回位子，還是繼續說明著各種事項。
今天，是畢業典禮的日子。
言述回到座位，望向窗外，繼續放空。
和這個四十幾人的班級生活了幾年，他還真有些依依不捨。
畢業後，應該很多人就會離開六區了吧，也不知道會不會再遇見。
班上的氣氛，大致上是歡愉的，但也同時有著離彆的難過。
但是這種離彆，起碼b大災難時的天人永隔好多了。
言述是這麽想的。
畢業典禮，看著台上一個個人去頒獎的樣子，說實話，很無聊。
領完校長獎後，基本上就冇什麽言述的事情了。於是他跟其他同學一樣，將心思放到頒獎之外，開始小聲交談。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最後的幾個小時，校方也不至於殘忍的要求大家不能夠交流心聲。
終於到要唱畢業歌的時候。
原先彩排時，零零落落的歌聲，到現在一齊開口大聲唱，那種落差可謂非常大。
因為，要畢業了啊。
言述這麽想著的同時，愉快的彎起唇。
但那瞬間，心中突然出現了一GU莫名的波動。
原先隻是輕微的、讓他以為隻是心情受了歌曲的影響，但一眨眼之間，波動霍然高漲，彷佛要將他的五臟六腑攪爛。
痛苦的感覺不得不使言述停下歌聲，摀著x口。
「言述？怎麽了嗎？」一旁的同學注意到他的異狀，擔憂的問道。
「彆......彆過來......」言述表情因為疼痛而扭曲，勉強從牙縫中發出警告。
他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但就是有種不妙的感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那個時候，所有事物都突然變得好遙遠。
可怕的波動掙脫了軀T的束縛，刹那間如同漣漪一般，擴散到禮堂的各處。
隻是一瞬間而已。
但是，禮堂裡已經失去了所有聲音。
在這麽一下暴走之後，波動減弱了，但並非消失，隻是靜靜的在心中擺動。
寂靜。
言述隻能感受到自己的吐息。
以及淡淡的、Si亡的味道，一種Si寂感。
言述意識到這是怎麽樣的狀況。
在這個異能橫行的時代，他真以為自己是個普通人。
但是，真相絕不是自己想像的如此。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最糟糕的情況。
言述低頭，從同班同學掉落的手機螢幕裡，看見自己的臉。
銀sE的眼睛。
下一秒，一切陷入了黑暗。
瑞恩發現自己可以動了。
在一片漆黑的空間中，儘頭髮出了微光。
她想了想反正也冇其他路可走，索X往微光跑去。
越接近微光，她越看的清微光裡的事物。
幾百個穿著校服的學生、以及老師。
似乎瞧見了她的存在，這些人如同喪屍般爭先恐後的向她撲過來，嘴中還喃喃的念著：
「我好想活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我Si得好冤啊......」
「你也一起Si吧......」
「給我去Si吧......」
瑞恩想要閃躲，但身T又在一時間無法動彈。
「放開我！」瑞恩隻能大聲的嚇阻，但卻一點效用都冇有。
就在喪屍們要碰觸到她時，瑞恩的x口突然綻放出白sE強光。
她反SX的遮住眼睛。
等到光線緩和後，她放開手，赫然發現是一名褐發nV子的出現，阻擋了要她Si的那些人。
瑞恩瞪大眼。
「南茜......！」
nV子轉頭對她微微一笑，接著舉高了手，掌心發出耀眼的金sE光芒，驅散了永遠不散的黑夜。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喪屍們發出了難過的SHeNY1N。
「她不是你們要找的人，放過她吧。」溫柔的嗓音驅散了Si寂。
那些人聽著這個聲音，化為光點，很快就消失了。
褐發nV子放下手，轉而麵對瑞恩。
「為什麽你......？」瑞恩不可置信的問道。
「看你活得很好，我就放心了。」nV子g起溫暖的微笑，全身發出金sE光芒。
瑞恩還有很多想要問的事情，但眼皮卻越來越沉重。
「睡吧，醒來後，你將會迎來更多的變化。」
瑞恩猛的睜眼時，看見的是遮蓋了天空的無數樹葉。
移動了一下視線，見言述倚靠著大樹坐著，並且低垂著頭休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樹旁，還佇著一名白髮nVX。
瑞恩坐起身，甩甩頭，驅散腦中的昏沉，然後轉向那名nVX。「為什麽你在這裡？」
這名nVX是來自八區的俠，不久之前才救過他一命。
「這句話是我想問的。」曙光淡淡的迴應。「來到這裡時，便瞧見你倒在路邊，旁邊的那個人看起來很恐慌，於是在我協助之下將你移到這裡。經過一番檢查後得知，你並無大礙。」
瑞恩點點頭，表示理解，接著望向言述。
「對不起。」言述小小聲的道歉。「差點害你Si掉。」
「不必道歉。」瑞恩半抬起手，說道。
言述抬起頭，看著自己的那雙銀sE的眼睛隱含著無數複雜的情緒。
「冬風的力量集中我，為何我會冇事？」雖然讀不出那些情緒，但瑞恩還是決定提問。
「......」言述張嘴，卻好一陣子才發出聲音。「......我也不清楚，這幾年來還第一次遇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特殊T質。」曙光的聲音非常犀利的cHa入這個問題。
「什麽意思？」瑞恩疑惑，這個詞的範圍聽起來實在很廣泛。
「以前......曾經接觸過特殊T質的樣本，據說在華人之中，似乎有一些對各係異能免疫的特殊T質隨著血脈流傳。因為冬風是JiNg神係的，所以我想你或許是有著對於JiNg神係異能的免疫。」曙光解釋。
瑞恩摀著自己的x口，覺得x有點悶。
華人之中，對於異能的特殊T質，隨血脈流傳。
隱隱約約的，能將這件事連結到過去的其他事情。
「那個人」被數道強烈銳利的光線掃過，一坨坨廉價的掉落在地上，被清掃機器人快速清理掉。
畫麵實在太過於噁心，她甚至不敢再去多加回憶。
但還是，無意識的存留在腦中。
瑞恩深吐一口氣，排除了紛亂的思緒，站起身。「我昏了多久？」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一個半小時。」言述也跟著站起。
「那之間盜團或是政府軍有什麽動靜嗎？」瑞恩繼續詢問。
「飛盤消失了，可以判定盜團離開。」曙光回答。「罹難者、倖存者已陸續被軍帶出災區。」
「飛盤？」瑞恩抓到了奇怪的重點。
「那個白sE飛碟。」曙光補述。
「原來是叫做飛盤啊。」言述在一旁恍然大悟。
「無事，我便先告辭了。」曙光微微頷首後，便逕自離去。
看著nVX的背影，言述發現自己忘了問為何曙光知道那東西叫飛盤。
「我們也該走了。」瑞恩偏頭，告訴言述。
「喔......喔。」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三域發生了盜團的襲擊事件。」
黎昀琉看著單邊眼鏡裡的新聞資訊，告訴另外兩人。
他們現在在計程車上，正通往今天要住的民宿。
「三個小時前的事情了。」黎昀琉繼續將新聞中的文字整理好念出。「無預警爆炸造成了大多數民眾來不及脫逃、Si在鎮上。在場還發現很多被電焦的屍T，經過判斷應是政府軍以外的異能者所做。」
提到「電焦」二字，黎昀琉還皺了一下眉頭。
「曙光嗎？」楊靖銨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昨晚無聊查了一下機場通關記錄，發現有個很像那位俠的人通過。
黎昀琉在玥夜那瞬間都怔了一下，但掩飾得很好。
「曙光是八區的俠，是屬於電係異能，的確是有可能。」黎昀琉微笑，成功的用演技帶過剛纔的情緒。
「所以這次來六區的盜團是八區的。」楊靖銨推斷。「曙光曾經說過自己在追八區的盜。」
「說起來，為何你與她認識？」玥夜好奇的問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我的大學被盜團襲擊，在跟瑞恩探查此事時，遇見曙光。」楊靖銨簡略的解釋。
「等等，所以這批盜也曾去七區攪和？」玥夜注意到事情的關連。
「有這個可能X。」黎昀琉點點頭。「在各地的人脈傳給我的訊息是，八區的青sE盜團最近動作很大。」
「來到六區Ga0事，絕不能原諒！」玥夜氣憤的握緊拳頭。
此時，計程車停了下來，原來目的地已抵達。
楊靖銨下車後，向前看去。
然後，愣住。
這是記憶中，那次班遊所住的地方。
在通往五域的時間裡，瑞恩將昏迷期間做的夢告訴了言述，但保留了南茜的那段。
聽完整個夢，言述沉默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你夢到的......完全是我的記憶。」過了很久，他纔開口坦承。「但是......為何你會夢到？」
「我也不明白。」瑞恩眼睛直視著正前方的道路，控製著方向盤。「如果我冇猜錯，那個禮堂裡的所有人......」
「都Si了，冇有任何一個活下來。」言述gg唇，苦笑。「知道嗎，異能覺醒的那一天，我連哭都哭不出來。」
感受到對方的情緒變得不穩，瑞恩抿緊唇，y是將所有還想問的問題吞下肚。
直到目的地抵達，他們都冇有任何交談。
目的地是一間能看見大海的民宿。
外型並冇有特彆的引人注目，看起來也冇有跟著新世代的cHa0流走，估計是大災難前就存在的。
停好車後，瑞恩和言述走到了民宿的大門口。
「我先連絡一下黎昀琉他們。」言述點了兩下智慧型手鐲，逕自走到旁邊通話去了。
瑞恩一個人站在門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呐，要不要去海邊玩呢？猛然，一道有些熟悉卻又想不起來的聲音在腦中響起。
附帶一張爽朗的笑臉。
瑞恩一怔。
「剛剛那是......？」
「瑞恩，玥夜說她會下來......你怎麽了？」結束通話的言述正要通知瑞恩，卻聽見她的喃喃自語。
「不，冇什麽。」瑞恩搖搖頭，恢複往常的冷靜。
言述挑挑眉。「有什麽事情的話，可以跟我說喔。」
「不行。」瑞恩的眼神一瞬間出現了銳氣，僅有一瞬間。
但足以使言述看見。
言述不自覺彎起唇。「你果然......不是百分之百的演員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什麽意思？」瑞恩疑惑。
「什麽事都冇有！」言述揮了揮手，將話題模糊帶過。
此時，玥夜出現在門口。
「你們終於到了。」玥夜開口就是這句感想。
「發生了些事情，中間耽擱了不少時間。」言述簡略的解釋。
「午餐還冇吃呢。」瑞恩說。
「也已經一點多了。」玥夜看了下手環上的時間。「十幾分鐘前，因為不曉得你們何時會出現，我就叫小琉和小楊先去街上覓食了。」
正要放下手，她的手環就震動了一下，點開後發現是黎昀琉的訊息。「喔，他們說找到了一家餐廳，用餐五人以上會打折，要我們過去。」
「讓我們先去放行李吧。」言述指指自己的揹包。
「好喔，我帶你們過去。」玥夜揚起手，領著兩人進入了民宿。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瑞恩的房間跟言述、楊靖銨是同一間。
「嗯......」關了房門、等玥夜聽不到時，瑞恩發出了帶有很複雜情緒的單音節。
「畢竟玥夜不知道你是nV的，還請委屈一下。」言述無奈的笑了笑。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隨意將行李揹包放到櫃子上，瑞恩迴應。
「但並不是和朋友吧。」言述聽得出來瑞恩那個單音節的糾結點。
「都是和軍的同事或是冇多熟的同學......」瑞恩承認，但隨即發覺到言述特彆注重了兩個字。「......等等，你該不會──」
她的話刹時停止，冇說出自己的猜測。
言述微笑。「雖然看不出來你有啥問題，但是......，我能打賭我的推論有七成以上是正確的。」
瑞恩大概能感覺得出來那個「......」是想表達什麽。
「總而言之，就是這樣。」言述揮揮手，結束了話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離開了民宿，三人回到了車上。
仗著自己已開兩個小時，瑞恩和言述於是要求著讓玥夜當了一回司機。
「好嘛，你們這些小子。」玥夜嘴裡咕噥著，倒也冇拒絕。
過了大約三十分鐘的路程，他們來到了那家餐廳所在的街上。
對於一箇中午時段又是觀光地帶而言，這條街說不上是非常熱鬨，但也絕非冷清。因為這條街上有很多的餐廳，所以路上仍然有著相當的人cHa0。
瑞恩站在街上，注視著來往的人們，不自覺的，微彎了唇角。
「你在笑嗎？」玥夜看見她的表情。
瑞恩愣了一下。「我有笑嗎？」
「有呢。」玥夜點點頭，然後問道。「有什麽有趣的事嗎？」
「不.......我隻是想到，大災難的時候。」瑞恩淡淡的迴應。「這裡，是我和我的家人，最後一次旅行所到過的地方。」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家人？」
玥夜聽見瑞恩語氣中的蒼涼。
「嗯，我的家人，在那次旅行結束、回程的當天，亡於火山爆發。」瑞恩下意識的低下頭。
「等等，那你怎麽活著？」玥夜覺得她的解釋有點詭異，照裡來說不是應該在範圍內的全部東西都會被撲天蓋地而來的火山灰掩埋嗎？
「這話問的好失禮啊喂。」言述在一旁咕噥道。
「我怎麽活著？」無視言述的瑞恩看向玥夜，重複了一次她的問句。
玥夜吞吞口水，感覺那雙深灰sE的眼睛散發出了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然而瑞恩隻是再度彎起唇。「我也很想知道，我為什麽還活著。」
失落、迷茫、憂傷濃烈混雜在一起，使得玥夜和言述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迴應。
也許，什麽都不該說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那麽，楊靖銨和黎昀琉所選的餐廳在哪裡？」意識到自己把氣氛弄得很僵y，瑞恩轉了個話題。
「喔......再往前走就到了。」b玥夜早一點回過神的言述向前一指。「那個hsE招牌。」
一旁的玥夜什麽都冇說。
三個人就這樣走到了目的地。
一到了餐廳門口，他們就看到黎昀琉與楊靖銨站在那裡等著。
瑞恩注意到褐發青年的右眼多了一樣物件。「......智慧型眼鏡？」
「是啊。」楊靖銨將手按在眼鏡上。「黎昀琉給的，說這樣子我b較容易隨時整理資料。」
「我那兒還挺多的，就送了一個。」黎昀琉微笑解釋。
「人都到了，我們要進去了吧？」玥夜拍了一下手。「我的肚子都在咕嚕咕嚕叫了呢。」
「這是當然的吧！」這麽說著的同時，言述推開了餐廳的大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吃飯期間，瑞恩和言述將之前的所有事情說明給其餘三人聽。
「所以瑞恩，你對JiNg神係異能免疫？」玥夜聽完後有些意外。
「這是聽曙光說的。」瑞恩回答，並冇有停下夾菜的動作。「若她所言屬實，那麽我似乎被這種T質救過不少次，但可能冇有完全的免疫，還是會受到一定的影響。」
「包括奪魂那次嗎？」楊靖銨看著她的動作。
「嗯。」瑞恩點點頭。「對於奪魂，現有的資訊並不多，頂多知道它可以震盪大腦，雖不如冬風引來絕對的JiNg神崩潰，但也屬於相當暴力的JiNg神係。我當時雖然是被震暈了，但醒來後並冇有多大的傷害。」
「奪魂......你遇到青sE盜團的八區分團長？在學校？」言述挑出了重點。
「是啊。」瑞恩聳聳肩。
「青sE盜團最近的動作還真大啊。」玥夜吞下了口中的食物，接續話題。「襲擊學校，除了恐怖攻擊外我想不到其他理由了。」
「我想，是因為這個在棲靜裡麵。」楊靖銨想了想，從揹包裡拿出一個由白sE立T方塊組成的不規則物T。
「拚圖！？」黎昀琉小聲驚呼。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那是啥？」察覺自己與友人的訊息量不同步，言述皺起眉。
「是一種青sE盜團在找的物品，似乎散播在世界各地。」因為拿到了這個東西，所以蒐集了不少資料的楊靖銨說道。「程式碼相當高階，可以拿來當改造網路係統的參考。」
「還有這種東西啊。」玥夜也是第一次聽說。
「不對呀，據現有資料記錄，拚圖應該是球形的纔對。」黎昀琉恢複冷靜後，注意到了不對勁。
「用了一個晚上解碼，它就變這樣了。」其實楊靖銨自己也不清楚是怎麽回事。
黎昀琉在一瞬間滑過一種奇怪的眼神，但掩飾得很好。
「釉綠......八區盜團長在找的就是它。」瑞恩相當肯定的說。「之前巡邏時有找到傳令的紙條。」
「你很清楚嘛。」清澈柔和的嗓音從後方響起。
所有人一驚，不約而同的往聲音來源看去。
在瞧見一名金髮青年站在不遠處的同時，燈光突然全部暗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一些不曉得發生什麽事的顧客紛紛驚慌，鐵卷門碰的一聲關閉，四周陷入幾近全然的黑暗，僅原先裝飾用的那點燭火還堅強著亮著。
瑞恩開啟著虛實，卻感受不到應該屬於那金髮青年的異能波動。
但是那張臉她是不會認錯的。
「把我們困在這裡還斷電，你想做什麽。」瑞恩在黑暗中起身，語氣低沉且異常的鋒利。「青sE盜團的八區分團長，你想做什麽！」
「做什麽？冇想做什麽啊。」那在棲淨學院遇到過的聲線雲淡風輕的迴應著。「話說你竟然還活著啊。」
懶得回答敵方的瑞恩開著異能，黑暗中也能視物，於是緊盯著八區盜團長的位置，注意他下次的行動。
「嘛，算了。」釉綠聳聳肩，伸出手。「反正目標不是你。」
背後突然傳出巨響。
瑞恩反SX的轉身，看見原來是地麵的地方如今是一片泥濘，其中的人們正往下陷著。
「什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抓住我的手！」
擁有無效係異能的黎昀琉似乎被刻意秒準，腳底下的地板瞬間軟化，使她陷了進去，玥夜正試著將她拉出來。
「沼澤......？」她馬上想起昨天在公園感知到的異能。
貨真價實的沼澤，可是，施展異能的人，在哪裡？
正想找出那位異能者，耳朵卻接收到細微的聲音。
「異能太過於方便的人，視野也將受困於異能。」
「我從冇讓視野受困！」
那一秒鐘之間，瑞恩抄起桌上的鐵湯匙往後一擋，碰撞到了同樣是金屬的物T。
發出銀sE微光的匕首。
攻擊的釉綠g起了冷笑，稍一施力，湯匙就被打飛出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瑞恩對於眼前看起來不像攻擊型的金髮青年擁有如此大的力量感到有些訝異，但並冇有浪費這一刹那的時間，從口袋裡cH0U出了一支鋼筆，擺好了攻擊姿態。
「我一直很好奇，為什麽你的武器不是刀、槍，而是這些看起來冇啥殺傷力的文具用品？」釉綠再度揮出匕首，但被速度快的瑞恩閃過，於是再繼續揮刀。
瑞恩冇搭理他，隻是不斷的在閃躲、找尋可以攻擊的機會。
「我覺得你用刀的話會很強，為什麽執著於用這種不刺到要害就冇啥用處的筆？」釉綠躲掉刺過來的筆尖，不Si心的問道。
「誰曉得休假中會遇到盜團襲擊啊！」瑞恩被這冇啥意義的問題問煩了，終於開口。「誰曉得在大學閒逛時會遇到教學大樓被炸啊！」
「......啊？」
還以為背後有什麽有意思的故事，冇想到是這麽直白的原因，釉綠在JiNg神上一時之間也是愣住。
抓到了空隙，瑞恩冇有放過這個機會，鋼筆迅速的就抵上了青年脆弱的脖子。
咚！
「呃！」瑞恩停止了攻擊動作。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腦子感覺要炸開了。
又中招了嗎──
「我很好奇，你的身分。」看著前方的政府軍因疼痛而跪倒在地，釉綠優雅的蹲了下來。「為什麽受到我最大威力的奪魂攻擊，你卻冇有Si？這次也是一樣的威力喔，但是你現在連昏迷都冇有，表示你能承受的力量正在增加，到底是為什麽？」
「不g你的事！」咬著牙，瑞恩攥緊拳頭，在站起的一瞬間往釉綠送上一拳。
釉綠笑了一下，閃過了這個攻擊。「你Ga0錯視野了喔，現在。」
瑞恩怔了一下，直覺式的回頭一望，發現一件很嚴重的事。
楊靖銨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