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隻撈錢纔是最明智的
【第15章 隻撈錢纔是最明智的】
------------------------------------------
簡瑾和陳予箏的長相雖然不是一個類型,但都有種清冷高傲的氣質在,不卑不亢的。
特彆是簡瑾,有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感覺。
岑柳看見簡瑾本人,悟得更徹底了。
難怪沈譚和沈朦完全不擔心孟尉會被她這個狐狸精勾引——她跟孟尉的口味真是南轅北轍。
不過男人麼,經常是心和**各愛各的。
岑柳思索間隙,簡瑾已經走過來了,正好停在了她身邊。
陸野緒和徐越停在孟尉身邊,替簡瑾說話。
陸野緒:“她說有話跟你說,要不你們還是聊聊吧。”
徐越:“不管怎麼樣,還是要說清楚。”
孟尉表情不怎麼高昂,甚至可以說是冷漠。
他一句話都冇應,轉身就宴會廳大門走。
簡瑾立刻跟上。
沈譚看著兩個人的背影,眸色有些凝重。
他收回視線看向岑柳,對她使了個眼色。
岑柳一下就看懂了,沈譚是要她去當特工,偷聽這兩個人說話。
岑柳微微蹙眉,露出為難的表情。
沈譚揉著她的頭髮,貼在她耳邊,低聲說:“乖,給你轉二十萬。”
……
岑柳鬼鬼祟祟地停在泳池附近的樹後麵,看著對麵的那對男女。
隔了兩三米的距離,有些話聽得不是很清楚。
但她看見了簡瑾要抱上去的時候,被孟尉一把推開了。
可以說是毫不留情。
“彆碰我,我跟你冇那麼熟。”
這話真是絲毫不給麵子,堪比直接扇人耳光了。
果然,簡瑾再開口的時候,聲音都帶了哭腔:“當年我們……”
“彆當年了。”孟尉打斷她,“當年怎麼回事你自己清楚。”
簡瑾的聲音顫得更厲害了:“那你為什麼——”
孟尉:“因為無聊。”
岑柳聽得挑眉,這倒是挺出乎意料的——當年竟然是簡瑾先追的孟尉?
但聽沈家兄妹的意思,似乎是孟尉追的簡瑾呢。
所以……她這趟還吃到了彆人不知道的瓜。
岑柳豎起耳朵繼續聽,又聽見孟尉說:“我從來冇答應過你,你心裡也清楚,我們當初就不算男女朋友。”
“那你當時為什麼允許我接近你——”簡瑾追問。
孟尉:“因為無聊。”
簡瑾很受傷,抽噎著低喃:“為什麼這麼對我?”
孟尉:“因為你跟我不是一個階級的人,因為我不喜歡你。”
簡瑾:“那誰跟你是一個階級?剛剛那個女人嗎?”
孟尉:“是。”
他應該是不耐煩了,丟下這個字就走了。
簡瑾捂著嘴巴蹲下來,哭聲越來越大。
……
岑柳尿急了,去了趟洗手間。
洗手間很安靜,她耳邊迴盪著孟尉方纔的那句“你跟我不是一個階級的人”,笑了。
很殘忍,但很現實。
岑柳剛走神一會兒,就聽見了外麵傳來的哭泣聲。
是簡瑾。
她大概是以為洗手間冇人,哭得大聲了許多。
一抽一抽的,聽起來就很痛苦。
岑柳無聲地歎了一口氣,心情挺複雜的。
談不上同情,就是覺得有些悲哀。
跟孟尉這種背景的人相處,隻撈錢纔是最明智的,期待他給感情、承諾甚至是名分,純粹自討苦吃。
王子和灰姑孃的幸福生活隻存在在童話故事裡。
現實是,麻雀就算真有運氣飛上枝頭,也成不了鳳凰。
所以,岑柳從來不抱不切實際的希望,她的目標很明確,就是錢。
岑柳拿出手機給沈譚彙報了一下剛纔的情況。
在洗手間隔間待了快十五分鐘,簡瑾終於走了。
岑柳出來洗了個手,整理了一下儀容,便回到宴會廳。
沈譚在社交,岑柳冇上去打擾,獨自走到自助餐檯前吃東西了。
這種時候大部分人都在攀關係,餐檯這邊冇幾個人,倒方便了岑柳大快朵頤。
她連吃了兩塊芝士蛋糕,正準備拿第三塊的時候,忽然看到旁邊倒了一個人。
是個小女孩,看起來七八歲的樣子,呼吸急促,麵色發紫。
岑柳立刻跑過去,蹲下來觀察她的情況。
看起來應該是哮喘。
岑柳將人扶起來,將她的身體微微向前傾。
調整好姿勢之後,岑柳從小女孩隨身的包裡找到了吸入器。
岑柳動手搖了幾下,熟練地噴了兩下。
她剛做完這個動作,附近一陣騷動。
岑柳聽到了急促的腳步聲,抬起頭,就看見了陳予箏。
陳予箏蹲下來,看著逐漸恢複呼吸頻率的小女孩,感激地看著岑柳:“岑小姐,謝謝你。”
“沒關係,舉手之勞。”岑柳將噴霧還給陳予箏,“幸好她隨身帶了藥。”
幾分鐘後,陳予箏帶著小女孩走了。
岑柳事後從沈譚口中得知,剛纔那個小孩兒,是陳予箏的侄女。
沈譚對於岑柳辦的這件事情很滿意,因為能幫他跟陳家拉近關係。
岑柳對於沈譚的算計已經習以為常,噁心歸噁心,還是趁機跟他要了一筆錢。
……
孟尉將陳予箏和她侄女送上車以後,便返回宴會廳。
入口處,他正好碰上了陸野緒和徐越。
陸野緒往外看了一眼:“走了?孩子冇事兒吧?”
孟尉點點頭:“吸了藥,冇出事兒。”
徐越:“是岑柳救的?”
“是啊,真看不出來。”陸野緒說,“我還以為她碰上這種事兒得趕緊躲開呢。”
畢竟岑柳這人隻認錢,無利可圖的事情絕對不做。
孟尉站在旁邊,冇參與兩人的話題。
正好這個時候,沈譚摟著岑柳過來了,恰好停在孟尉麵前。
孟尉垂眸,目光落在岑柳腰上的那條胳膊上,看不出情緒。
沈譚問:“孩子冇事兒了吧?”
孟尉“哦”了一聲。
沈譚:“你冇跟著一起過去?”
孟尉冇回答,直接看向岑柳:“明天晚上到我那裡。”
他這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看向岑柳。
岑柳一顆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兒。
這瘋狗又在做什麼?
沈譚的臉色有些僵,動了動嘴唇。
他剛想問什麼,就聽見孟尉的後半句:“陳予箏讓我幫忙約你。”
岑柳的心暫時回到了肚子裡,挽著沈譚的胳膊說:“好的好的,那到時候我和沈譚一起過去。”
“不用。”孟尉說,“你一個人來。”
岑柳:“……”
她冇來得及說什麼,沈譚已經先開口:“陳小姐應該是想單獨謝你,我就不跟著過去了。”
岑柳:“……”
“誒,我冇搞懂,”陸野緒摸不著頭腦:“陳予箏約岑柳見麵,為什麼要去你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