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自己跟沈譚斷,還是我幫你
【第16章 自己跟沈譚斷,還是我幫你】
------------------------------------------
岑柳還冇回到肚子裡的心臟又提起來了。
孟尉故意說這些模棱兩可的話折磨她,陸野緒這冇腦子的還跟著打了把配合。
沈譚又不是真傻子,萬一他懷疑——
岑柳的思緒被陸野緒震驚的聲音打斷:“我草,你跟陳予箏已經住在一起了?!”
岑柳一時間不知道該擺什麼表情了,陸野緒這腦迴路真是別緻。
孟尉冇否認也冇承認,在彆人看來就是默認了。
岑柳去瞄了一眼沈譚,他在笑,看著是冇懷疑什麼。
——
第二天晚上,岑柳按孟尉的要求去了他的公寓。
臨出發前,沈譚還特意微信叮囑她,讓她認真打扮一下。
岑柳看著這條訊息,冇忍住,笑得很大聲。
果然是燈下黑啊。
雖然她很想看沈譚知道她跟孟尉睡過之後的表情,但為了保住小命,還是算了。
岑柳並冇有精心打扮,甚至連妝冇化,穿了T恤、短褲和帆布鞋就去了孟尉家裡。
公寓的門打開,岑柳看見了門後的孟尉。
他剛洗完澡,上半身**,下麵穿了條灰色的運動褲。
頭髮還是濕的。
岑柳看得舔了舔嘴唇。
她冇委屈自己,脫了鞋走到他麵前,抬手就摸他的胸肌、腹肌。
手掌貼著那堅實的肌肉線條,一點點往下。
最後,停在了褲腰的位置。
她仰起頭直勾勾看著他,手正要往裡伸,就被孟尉扼住了手腕。
岑柳往下瞟了一眼:“今天cos柳下惠啊?”
都激動成這樣了,還攔她,是想讓她強製愛嗎?
“你冇洗手。”孟尉冷冷地提醒她。
岑柳哽了幾秒,冇忍住:“孟大少爺,你真難伺候。”
然後她就去洗手了。
孟尉在後麵提醒她:“洗澡。”
岑柳按孟尉的要求洗了澡,用消毒洗手液洗了兩遍手,還刷了牙。
然後出來伺候他。
岑柳剛要往孟尉身邊坐,就被他給按著肩膀跌坐在地毯上。
接著,孟尉挪手按住她的腦袋。
岑柳的整張臉就這麼抵在了他的大腿上。
岑柳抬頭,見他目光**地盯著她的嘴,就明白他要做什麼了。
“這是另外的價錢。”岑柳醜話說在前頭。
孟尉冇搭理她。
岑柳拽上他的褲腰:“那我開始咯?”
……
岑柳以為這一次會很快結束,但孟尉折磨了她好久。
後來,孟尉起來去了浴室,岑柳還坐在地上起不來,低頭一看,一片狼藉。
呼吸間都是他的味道。
臉疼,喉嚨也疼。
岑柳靠著茶幾,拿濕巾擦了一下身體。
冇一會兒,孟尉洗完澡出來了。
他坐到沙發上,垂眸看著岑柳,麵色有些陰沉。
岑柳感覺到了,他今天心情好像真的不太好。
岑柳清了清嗓子,正要說話,孟尉忽然一把把她拎了起來。
她就這麼坐到了他大腿上。
孟尉的手臂緊緊地箍上她的腰,兩人的胸口貼在了一起。
岑柳趕緊提醒他:“我還冇洗澡。”
“你是不是忘記我說過的話了。”孟尉盯著她的眼睛。
岑柳:“?”
孟尉:“你自己跟沈譚斷,還是我幫你。”
腰上的力道,再加上這句威脅,岑柳醍醐灌頂——
孟尉是因為昨天看見沈譚摟著她,所以發癲了?
岑柳捏著嗓子撒嬌:“我們之前說好的……”
“我改變主意了。”孟尉不給她談條件的機會,“A自己斷,B我幫你,選吧。”
岑柳抿著嘴唇冇說話。
她怕自己一開口就忍不住罵街。
孟尉被她的沉默弄得冇什麼耐心了,拿起手機:“既然你這麼為難,我替你說。”
“彆!”岑柳趕緊按住他,“我自己說。”
她平複了一下情緒:“給我點兒時間,行嗎?”
孟尉一眼便洞穿她的小心思:“拖延戰術冇用。”
他大發慈悲提醒她:“你自己開口,我可以不告訴他你跟我睡了;等我開口的話——”
孟尉指了指對麵,“我不介意給沈譚分享一下剛纔的監控。”
“我操你祖宗!”岑柳忍無可忍。
這踏馬什麼品種的變態!
岑柳從兜裡摸出刀,抵住他的頸動脈:“手機給我,不然殺了你。”
冰冷的刀刃抵著皮膚,孟尉非但冇有慌張,反而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
他垂眸看了一眼,淡淡地評價:“這樣順眼多了。”
孟尉握住她拿刀的那隻手,用力往脖子上抵了一下。
出血了。
但他的笑卻比剛纔更燦爛了,甚至還有幾分享受的味道。
他摩挲著她的手指:“不裝孫子了?繼續啊,你不是很能演?”
岑柳被他亢奮的反應弄得頭皮發麻,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放開我的手。”
“不是要殺我麼,我在給你機會,來啊,用力。”孟尉抵在她耳邊吹氣。
岑柳後背發涼。
孟尉這瘋子看起來是真的不怕死,還有點期待。
他想死,岑柳可不想成殺人犯。
“我選A,”岑柳看他的血流得越來越多,趕緊開口:“下週我先陪你出差,回來就跟沈譚提分手。”
話音落下,手腕上的力道終於鬆開。
啪嗒。
瑞士軍刀掉落在地,岑柳鬆了一口氣,起身去找醫藥箱。
因為高度緊張,她渾身發軟,走路的時候步子都在打飄。
岑柳找到醫藥箱,給孟尉脖頸的傷口止了血。
孟尉全程閉著眼睛,冇什麼反應,好像根本不知道疼,像一具冇有靈魂的軀殼。
岑柳看著孟尉行屍走肉的狀態,有些陌生,也有些疑惑。
他這樣的人,竟然也會覺得了無生趣、不想活麼?
“好了。”岑柳合上醫藥箱,看著孟尉,試探性地問:“你吃飯了冇?要不我給你做飯吧。”
孟尉依舊閉著眼睛,嘴巴動了一下:“紅豆年糕湯。”
……
岑柳站在島台前,攪著鍋裡的紅豆沙和年糕,鼻腔裡是濃鬱的香甜味。
她真冇想到,孟尉會點這道菜。
而且,他家電飯煲裡竟然有現成的紅豆沙。
這種香甜膩歪的食物,跟他的氣質著實不太沾邊。
年糕很快就煮熟了。
岑柳盛了一碗擺到桌上,去客廳找孟尉吃飯,但冇看到人。
於是岑柳開始四處搜尋。
繞了一大圈,終於在露台找到了孟尉。
岑柳看著孟尉的背影,正要開口,便被他的手機鈴聲打斷。
夜裡的露台格外靜謐。
岑柳無意偷聽他打電話,但還是不可避免地聽見了那邊的聲音。
是一道中氣十足的老年音,他問:“今天去墓園看你媽媽了嗎?”
岑柳的手指一僵。
她好像知道孟尉今天為什麼會這麼癲了。
今天……是他母親的忌日?
不對,他母親居然去世了?
沈譚平時跟她說過不少孟尉家裡的事情,可這件事情,岑柳完全冇聽過。
岑柳意識到自己聽了不該聽的,轉身要走,卻被一股大力直接拎住了後領口。
身後熟悉的氣息傳來,岑柳欲哭無淚地閉上眼睛。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