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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父鬥雞輸了，把我輸給了定北侯家的紈絝做妾。

大伯母勸我認命。

母親去找未婚夫江俊想辦法，卻帶回一紙退婚文書。

所有人都認為，我除了乖乖上轎，彆無選擇。

隻有我盯著廳堂上那個不可一世的紈絝，開了口。

「我祖父一大把年紀了，你贏了也不光彩。」

「有膽子，你我正大光明鬥一場。誰輸了，圍著鬥雞場狗叫三圈。敢嗎？」

上輩子，我在動物園將要升職加薪，便穿到這破地方。

一肚子邪火正冇地方發。

不把這紈絝輸到自閉，我就不配做獸語師。

劉捷翹著腿坐在廳堂上，手裡那張蓋了祖父私印的契書抖得嘩啦響。

「白紙黑字，老伯爺鬥雞輸了，拿四小姐給我做妾。怎麼，堂堂伯爵府輸不起？」

祖父縮在太師椅裡，鵪鶉似的耷拉著腦袋。

祖母方纔氣暈過去一回，此刻歪在榻上喘氣，嘴唇都是紫的。

「無恥！」祖母終於迸出兩個字。

劉捷嗤笑：「無恥又怎樣？願賭服輸。捨不得孫女就給一萬兩銀子。告到順天府，小爺也不怕。」

一萬兩。

祖母湊一湊能拿出來，但三個兒子四個孫子，她捨得，大伯二伯捨不得，我那不成器的父親更捨不得。

大伯母絞著帕子歎氣：「這也是雪姐兒的命，權當替她祖父還債吧。」

母親攥著我的手直抖。

昨晚她向我的未婚夫求助，今早對方卻送來一紙退文書，附帶一句「願賭服輸」，「我們家二爺說了，貴府的三小姐，秀外慧中，可堪良配。」

四麵楚歌。

我從母親身後站了出來。

劉捷上下掃了我一眼，嘴角一挑：「四小姐放心，跟了小爺，做妾也比做小姐強。」

我冇理他，走到廳堂角落那隻竹籠前。

籠子裡臥著一隻大紅冠子的鬥雞，歪頭看我。

我蹲下去與它平視。

它咕咕叫了兩聲。

我聽完，站起來。

「劉五爺，我祖父一把年紀，你贏了不光彩。有膽子，你跟我鬥。」

廳堂靜了一瞬。

「你？」劉捷像看稀奇物件，「與我鬥雞？」

「對。敢不敢賭？我輸了，給你做妾。我若是贏了，圍著鬥雞場狗叫三圈。」

我盯著他：「敢嗎？」

他仰頭大笑，笑完把茶盞往桌上一擱：「好。」

雙方商議時間賭注，簽字畫押，請了中人做見證。

劉捷帶人揚長而去。

廳堂裡死寂一片。

母親撲過來抱住我，渾身發抖：「雪兒！你從冇鬥過雞！」

我冇有解釋。

籠子裡那隻鬥雞正用喙梳理受傷的羽毛，歪著腦袋咕咕叫。

它告訴我：劉捷那隻吐蕃鬥雞凶殘力大，但有個毛病——不耐久戰。

我伸手點了點它的冠子，對母親說：「我不會輸的，我用老母雞都能鬥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