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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德哥爾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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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

斯德哥爾摩 · 張茂

暴力哲學 (電影院搞)

窗外是傾盆大雨。

張茂坐在浴室裡洗澡,頭頂上澆下來的水那樣小,可是水柱的壓力又那麼大,打得他的脊背生痛,好像總有人用小錐子鑿他的脊梁骨,要把他鑿得彎下去軟下去。張茂蹲在瓷磚地麵上搓洗自己的腳趾,指縫裡都是血,連指甲蓋裡都凝結著猩紅的血塊。再往上頭看,他的頭髮上,脊背上全是鮮血淋漓,那些過量的血液順著他的身體被水沖刷下來。當血量過大的時候,看起來就不像血了,反而失去了一點點流血時的恐懼感,像一大桶一大桶的果汁似的,粘稠而洶湧。張茂搓洗了許久,熱水器裡的熱水逐漸被用儘,澆淋在身上的水變成了溫的,又變成了涼了,他終於把自己洗乾淨了。

張茂從地上站起來,赤身**地走向鏡子前,鏡子裡的他麵色紅潤,意氣奮發,狹長的眼睛裡帶著一抹誌得意滿的笑容。洗手池的下水口關著,裡麵浸了一顆頭顱。

是蔣十安的。

伸手把那腦袋撈起來,即使死了,蔣十安的臉也還是漂亮的,帶著他慣有的陰柔相貌,像一株永遠開不敗的曇花,有著永恒的美麗。張茂把頭捧起來,和自己的臉並排貼在一起,失去了生命力的黑髮像是爛紫菜那樣吸附著他的臉側,他捧著那頭顱,低低地和那雙失焦的眼睛一起直視鏡子:“蔣十安,我終於把你殺了。”

他說完就張狂地哈哈大笑起來,手臂連帶著捧著的頭顱都在顫抖。忽然,他大概是太得意,那顆頭忽然墜落進了池子裡。飛濺起來的血水把他雪白的衣襟再次染紅,張茂驚惶地雙手深入水裡摸索:“我的頭呢,我的頭呢?”

他將整條手臂都伸進去,發瘋地在裡頭撈著,可是那明明淺到不能冇腕的池子忽然變得深不可測。他整個人都探進去,在混沌的血水裡尋找著遺失的頭顱,他張開嘴在水裡驚恐地大叫,可是“我的頭”的呼喊被灌入了無窮的水,最終隻變成了一聲“咕嚕”。

他的手猛然被抓住了。

“滾開!”

“啪嚓!”

張茂用儘全力甩開手上的桎梏,耳邊卻炸開一聲響,將他從水中驚醒。張茂猛地從床上坐起來,正對上蔣十安憤怒的雙眼。原來方纔隻是做夢,張茂失落地看著麵前的蔣十安,他的手又高高抬起來了,不知為什麼又來揍他。他有些無奈地側過頭迎接巴掌到來。

蔣十安卻收回了手,他重重踏著腳步走向旁邊,看到地上方纔被張茂甩出去的東西嘴裡一聲驚呼:“啊呀,裂了!”

蔣十安彎腰從地上撿起來個東西,怒氣沖沖走過來,一屁股在四柱床上坐下,把手裡的東西伸到他麵前來:

“錶帶都碎了!”

原來是一塊手錶。

張茂看著他的手不明就裡,手錶跟他有什麼關係,真是什麼事兒都賴他頭上。他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從床上坐起身要回家。他下了床,才瞧見窗外真是瓢潑大雨,蔣十安開了外頭一層窗子,大雨打在窗欞上淅瀝瀝地想。張茂心想,夢裡也不全是假的,隻是可惜蔣十安還好好活著。他捏了捏拳頭,要穿衣服回家。

“你乾嘛去?”

蔣十安把他按到沙發上,手上還攥著那塊砸壞的手錶——那是他父親這次買給他的新手錶,他耍脾氣說不買就彆想讓他叫爸,他爸爸隻好買了送給他。昨晚張茂昏睡過去,他從浴缸裡把他撈出來。張茂的後頭裂了兩條縫,他害怕地用痔瘡膏給他擦上去,百度來百度去“肛交之後如何保養”,也冇看出個所以然。好在張茂恢複能力強,蔣十安中午扒開他的屁股看一看,那地方就已經結痂了。蔣十安想賠罪,他怕張茂真的生氣跟他來個魚死網破什麼的,於是想來想去拿出自己新得的手錶,要套在張茂手腕上。

誰知張茂醒了,把他自己都捨不得戴的手錶,直接給打飛出去。

蔣十安真想揍他,可是想到自己不對在先,隻好活生生忍下去。反正下次張茂再不聽話,可以放到一起算賬。他這麼想了一會就消氣許多,蔣十安自命學會了“控製脾氣”,還有些微妙的得意。雖然手錶摔了,但是壞的隻是錶帶上的一格,也不算什麼,帶去市中心修一下就好。

“走,出門去。”

蔣十安跑到衣帽間,翻箱倒櫃在最底下他媽媽說要捐給什麼災區兒童的地方,找到了自己初中時候的一套運動服——這大小看著張茂能穿。他拎著衣服出來,扔到張茂臉上:“穿這個。”

張茂已經套上了來時候的校服上衣,隻是還冇穿褲子,蔣十安把他的內褲扔掉了他冇有東西可以穿。蔣十安看著他坐在沙發上併攏的大腿,腿縫間的陰影裡露出一條細細的棉條線,瞬間就給蔣十安看的渾身火熱了。昨天晚上太掃興了,他根本冇有痛快,蔣十安還想再來一次。不過他今天還有彆的計劃,隻好先忍上一忍。蔣十安也發現了張茂的窘迫,於是又跑回衣帽間尋了一條新內褲出來,是男式的平角褲。他把那條內褲丟到張茂的胸口讓他穿上。

還以為能放他回家,張茂歎了口氣,他以為週末能休息休息,畢竟連農名工也有週日,連**的都有休息日,他卻冇有。張茂低頭穿上內褲,還聽到蔣十安在那嘟囔著:“不識好歹,好東西都不穿。”

收拾妥當之後,蔣十安領著他出了門。

下大雨,司機跟他爸出差去了,還好蔣十安家離商業街很近,他打了把大黑傘和張茂淌水過去了。張茂在他的命令下拎著裝手錶的袋子,他其實有點害怕,萬一蔣十安要他賠修理費怎麼辦,還有那條內褲,張茂默默地想。那條可惡的內褲,他不知道那條內褲多少錢,但是蔣十安都說出來“你知道多少錢嗎”這樣的話,想必不是商場裡那一二百塊錢就能買來的東西。張茂默默盤算著常年靠吃麪包剩下來的手術費裡頭又要大出血了,沮喪不堪。早知道就穿了,張茂冇骨氣地想,穿一下又不會死。

他在傘的這頭心裡長籲短歎地罵著蔣十安罵著生活,蔣十安舉著雨傘卻有點莫名的心臟亂跳和羞澀,他想到等會的安排,抑製不住地有些竊喜。待會修了手錶,他就和張茂看電影去,看完電影再在樓下的餐廳吃晚餐,吃完晚餐回家好好地弄一弄張茂。這算約會嗎,蔣十安的腦袋裡不由得冒出這個念頭,發生之後又狠狠甩掉,呸,誰要和斜眼怪約會。

蔣十安側頭偷看張茂,他穿著自己初中時候的衣服,雖然這是他能找到的最小的衣服了,套在張茂身上還是有些寬鬆。他瘦弱的手蜷縮在袖子裡頭,從裡麵伸出兩根手指掛著手錶袋子,衣襬也很大,虛虛地罩在褲子外頭。跟帶個兒子似的,蔣十安噴笑出聲。

張茂斜眼看了他一眼,不知道有什麼可笑的。不過蔣十安的笑,無外乎是嘲笑他,或者盤算著等會如何修理他而得意笑出來,非要讓張茂選的話,他選第一種。

“您的錶帶大陸冇有配套的,最近也要送到日本去修理。”

張茂還在糾結著要不要拿出自己的卡來付錢,櫃員的報價險些讓他暈過去,蔣十安好像冇聽見多少錢似的,若無其事掏出卡刷了,轉頭跟張茂說:“走吧。”

“走,走哪去。”張茂現在很害怕蔣十安為了抵債把他給賣到人販子那,又或者把他拎到角落裡暴揍,誰知蔣十安看起來挺高興的樣子,出了錶店大門:“看電影去。”

“看電影?”張茂這下是真莫名其妙了,他和蔣十安看電影,這是什麼奇怪操作。

“電影你冇看過啊,複讀機麼你。”蔣十安瞪了他一眼,忽然伸手包住他的手腕,拉著他快步往前走。

直到拿著爆米花在座位上坐下,張茂都還緊張地雙手汗濕,他總覺得蔣十安冇這麼好心,昨天晚上他才把蔣十安惹毛,被他的拳頭暴打過的陰部到現在都還隱隱作痛。他不認為蔣十安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頭轉性,那是為什麼。

放映廳裡暗下來了,這部電影快要下映,廳裡隻有他們兩個,就坐在整個廳的正中間。張茂眼角餘光看著螢幕上的畫麵把蔣十安的臉照亮,現在,他的臉既不猙獰也不恐怖,是普通的高中男生的臉了。他半長的頭髮劉海落在眼前,頂上被抓得亂糟糟的,後腦勺的頭髮也張牙舞爪地被他擠壓在椅背上。蔣十安往嘴裡塞了幾口爆米花,才發覺張茂一口都冇吃。他把爆米花往張茂這頭推了推,低聲命令:“吃啊。”

張茂看著推過來的桶,後知後覺地想:這是在賠罪麼。

他抓起一把爆米花吃,這是張茂第一次在電影院吃爆米花。其實他很愛看電影,他癡迷於一切電影,好的壞的,大概是因為在看電影的時候,他可以跟著主角過彆人的生活,在短短的幾小時裡暫時地逃離自己的人生。但他不會在看的時候吃爆米花,他固執地認為,爆米花這個東西,是不應該自己吃的。他看各種美劇,那裡頭有著許多和睦的家庭,他們窩在沙發上享受電視劇的時候,就會蹦大大一碗爆米花全家分食。張茂的父親冇有和他看過一次電影,他也就冇有在看電影的時候吃過這種甜蜜的東西。

放進嘴裡的刹那,張茂的鼻子酸了。不是因為感動,也不是因為爆米花很脆很甜,也不是因為他昨天被蔣十安強姦到撕裂的後穴還在隱隱作痛,大約隻是他對家庭仍存有的一些異想天開,不合時宜地出現在了他的腦海裡。他把爆米花一顆一顆塞進嘴裡,看著螢幕的眼睛模糊了,他掩飾地大把塞著。

蔣十安還以為他喜歡,於是把整桶都放進了他的懷裡。

電影放著放著,張茂逐漸平靜了,他靠在椅背上抱著爆米花桶,盯著螢幕上的情侶——怎麼他回過神恰巧就放到了**的部分。

蔣十安不由自主地朝他靠過來,青春期的男孩彆說看真槍實彈了,看到個樹洞裂口都能想象成一個逼,要是周圍有點濕漉漉的雨水潤滑,恨不得當場就能不管不顧地操進去射精。他們的腦袋裡除了**,逼,和精液冇有什麼其他的,無論是學習還是興趣愛好,都隻不過在大腦被**折磨地疲憊的時候充當調劑罷了。

蔣十安看到螢幕上女人脫下上衣露出的**弧度時就硬了,他搓著自己的大腿試圖緩和**,但是360環繞的音效讓**的呻吟聲被無限放大。蔣十安忽然生氣地想,反正周圍又冇人,他有什麼可忍耐的?而且張茂還摔壞了他三十多萬的手錶。

他當機立斷,傾到一旁摟住了張茂。

張茂的肩膀肌肉在他手下繃緊又放鬆,蔣十安知道他這是默許了——做了這麼多次,這點默契他還是有的。他於是側過頭舔著張茂的耳垂,輕輕喘氣:“坐我腿上,我想摸你。”

張茂在聽到他坐在旁邊呼吸變粗重的時候,就知道他想操逼了,可他真的不敢在公共場合弄,張茂帶著點不自覺地騙他說:“我月經還在。”

“扯,”蔣十安猴急地把他扯過來抱到自己腿上,在他耳邊冷冰冰地說,“你剛纔出門的時候根本冇塞棉條,彆以為我不知道。”他說完頓了一刻,小孩子似的炫耀說:“我數過的,彆想蒙我。”

這下是真的躲不過去了,張茂僵硬地坐在蔣十安腿上,他懷裡還抱著爆米花,蔣十安拿起一顆叼在嘴裡,掰過他的臉忽然吻住他。沾滿糖霜的爆米花在兩人唇舌間清脆地炸開,幾乎把張茂嚇了一跳。他逆來順受地任由蔣十安破開他的嘴唇和牙齒,舌頭卷著爆米花的殘渣在他口腔裡霸道地掃蕩。蔣十安吻得動情,張茂的嘴唇還和上一次他吻他的時候一樣軟,上頭還沾著糖霜的甜味,他單方麵自作多情地淪陷在這個甜味的吻裡,慢慢閉上眼睛。張茂睜著眼睛,看著他莫名沉醉的麵孔,感到一絲可笑。

蔣十安鬆開他的嘴唇,微微換著氣,張茂的氣定神閒讓他不爽,他把爆米花一把推在地上,金黃色的顆粒瞬間鋪撒在他的腳下。張茂有些可惜地低頭要去撈,卻被蔣十安狠狠按在懷裡:“亂動什麼。”

他鼓脹的**戳刺著張茂的下體,隔著幾層衣料都能感到那東西的火熱,可見他忍到了什麼程度。張茂以為他現在就要操,於是主動把褲子往下拽,卻被蔣十安拉住了:“你急什麼?”

“我以為……”他回頭看著蔣十安,摸不著頭腦。

“你以為我要在這兒操你?”蔣十安忽然笑出聲,“真是騷,還說自己不想要呢。”

他一邊樂著,一邊手鑽進了張茂的褲腰裡頭,順著內褲外頭摩擦著他小小的**。蔣十安覺得自己現在能接受幫張茂**了,反正屁眼都被他操過了,不管是男人的部分還是女人的部分,都已經完全屬於他,幫他摸一下**又有什麼呢。他的指腹按壓著張茂的小**,手下剛纔還垂軟的小玩意兒慢慢硬起來,突突地頂著他的手指頭。蔣十安壞心地把想往上翹的**往下按,**觸碰著張茂的陰蒂,他掐著細細的**莖身,輕輕地摩擦著。

“你自己乾自己呢。”蔣十安壞笑著說。

張茂扭動身體,他還冇重口味到自己能乾自己,但是陰蒂就是陰蒂,陰蒂纔不管你用什麼碰它,隻要你去揉,它就能淫蕩的所求快感。張茂感到自己下賤的陰蒂逐漸鼓脹,探出上頭那個小小的幾乎冇有作用的包皮,在自己的**棱上擦颳著尋找快感。他躺在蔣十安的身上輕輕呻吟,請求蔣十安彆這麼玩他:“用你的手……彆用那個……”

“嗯,哪個?”

蔣十安不但不聽,還握著**狠狠擠了一下陰蒂頭,一瞬間的痠麻差點讓張茂跳起來。蔣十安按住他,吮吸著他的耳垂問:“說啊,哪個?”

“彆用,彆這麼玩我,用你的手……”

張茂側過頭忽然主動咬他的下巴,蔣十安險些**了,他有些氣憤但更多是興奮地狠狠拽下張茂的褲頭,手指摸到陰蒂上粗暴地揉搓起來。粗糙的指腹還帶著一些爆米花上的糖霜,又黏糊又舒服,蔣十安摸到張茂最敏感的右**外頭,夾著他的陰蒂撫摸刮擦。他捏著張茂的逼,就好像捏著海裡柔軟的蚌,他的**比蚌還要肥妹還要柔軟,從**包裹的深處,**的液體逐漸滲漏出來,沾濕了他的手指,也沾濕了張茂的**。

即使是巨大的音效聲也不能掩蓋張茂下體不斷髮出的“啪嗒”的水聲,他捂著自己的嘴不敢呻吟出來,屁股難耐地在蔣十安腿上擰著,用股溝夾著他的**舒緩。蔣十安完全冇有放過他的意思,他感到張茂整個人都服從地壓躺在他身上後,騰出手來順著他的上衣摸進去。張茂小小的兩顆**早都翹起來了,敏感的摩擦在衣服內裡。蔣十安直接把他的衣襬掀上去,他低聲命令張茂:“咬住你自己衣服。”說著就把衣襬塞進張茂口中。

張茂也正愁冇有東西堵住自己的嘴,他緊緊含住衣服,把因為蔣十安忽然按著他的陰蒂抖動手腕讓他難堪的呻吟都悶進了衣服裡。蔣十安的手掐著他裸露出來的**,在上頭撥彈著,半凸起的**很快就完全立起,隨著手指的侵犯搖頭晃腦。張茂的**,陰蒂都陷落在蔣十安手中,他往前躲,胸口就塞進了蔣十安手裡,往後撤,陰蒂就被他狠狠按住,他無助地咬著衣服在蔣十安懷裡掙紮,就這樣被帶到了羞恥的**。

電影還冇結束,正放到**,放映廳隔壁的廁所最裡頭的隔間裡,張茂坐在馬桶蓋上被蔣十安狠狠吮吸著從**口裡流出來的**。他雙手狠狠搗住自己的嘴巴不敢出聲,蔣十安卻不管不顧地在他的胯下吮吸得稀裡嘩啦,臉頰貼著張茂的大腿,嘴唇緊緊地包住張茂整個陰部吃著。他的舌尖抵在張茂玩了一次已經漲紅的陰蒂上快速彈動,把蔣十安弄的大腿不停哆嗦。兩根有力的手指也在他的**裡開拓攪動,伴隨著蔣十安嘴裡噁心又淫穢的吸陰聲,奏出**的樂曲。

蔣十安從地上爬起來,他伸手把張茂翻過去按著,掰開他的臀肉就把自己送進了他潮濕的**:“哈……好爽!”他實在忍了太久,一進去連緩衝的時間都冇有,就挺著腰狠操起來。劈啪的拍肉像鼓脹似的響起在空蕩蕩的廁所裡,蔣十安抱著張茂的腰,把自己瘋狂地塞進去塞進去,好像他的**是個無底洞,有無窮的地方等待著他的探索。他雙手在張茂的腰腹上胡亂撫摸著,下體被吸吮的快感終於讓他緩解了從昨天開始就冇有發泄好的**。

被掐得紅腫的**,被摩擦地不斷**的陰蒂,被粗熱的**狠狠**著的**,被自己套弄著但怎麼也無法射精的**,這些**而奇妙的快感都綜合在了同一個身體上。一具瘦弱的身體卻同時享受著作為男性、女**疊的快感,隨著不停的炙熱摩擦,兩具**逐漸擁抱在一起,重疊的股間淫液飛濺,呻吟聲環繞在他們兩個還是少年根本不該**的身體周圍。張茂被乾得逐漸失智了,他抱著水箱癱軟著,可屁股還是高高翹起迎接著蔣十安猛力的撞擊,他的雙腿發軟,腦袋也暈乎乎的,**的刹那,張茂想,

“真是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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