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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德哥爾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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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

斯德哥爾摩 · 張茂

魚龍蘭湯 (浴缸搞)

**後的空虛那一刻,皮膚每個毛孔裡都滲出冒著熱氣的汗水,緊握在一起的手貼合著的肌膚下,急速流動的血液搏動著幾乎要衝破薄薄的表層。如果十指交叉就意味著相愛的話,那麼每一秒,這個世界上都有無數人在交纏著相愛。蔣十安趴在張茂瘦弱的脊背上,他聽到自己的心跳像是要蹦出來那樣狠狠的在鼓膜上敲擊著,他大口呼吸著,汗水迷濛了雙眼讓他看不清牆上瓷磚的花紋。在射精的那一刹那,他彷彿連靈魂都要從馬眼裡迸射出去。他恍恍惚惚地想著,聽說到達女人心靈深處的方式就是通過她們的**,張茂大約不算是女人,可,如果他能一直深深地占有著他,是不是也能……

驚世駭俗的想法讓他一瞬間滑落在地上,他狼狽地坐在地上,有些尷尬地低頭盯著自己剛剛使用過萎縮回去的**,那麼醜又那麼奇怪。這種東西如果能獲得彆人的真心的話,那麼也該是他辛勞工作的手指先得到好處。他抬手扯過一張紙隨意抹了抹胯下,把踢到腳腕的褲子穿好。張茂被乾的很累,光著屁股趴在馬桶蓋上休息,他潮紅的陰部就這麼大喇喇地暴露在蔣十安眼前,雖然他一時半會硬不起來,可看到這樣的風景,胯下也還熱熱地發漲。

蔣十安又抽了兩格紙,走上去把他拽起來,讓張茂靠在自己身上發呆,自己伸手下去先抽了一下他的**,接著擦他**的陰部。張茂不知在想什麼,穴口冇有一點把門的,一股一股的精液流到紙巾上。蔣十安手上的紙被浸濕了,他乾淨換了一張又捂上去。看著那一團包裹著自己精液的紙團被丟在了垃圾桶裡,蔣十安竟然感到了浪費——如果能留在裡麵多好。不過他很快又否定了自己:留在裡麵乾嘛,生孩子嗎?

他為自己弱智的想法發笑,張茂逐漸回過神來,離他站遠了一點,自己穿上褲子。蔣十安訕訕收回想幫他提褲子的手,在褲管上擦了擦說:“吃飯去,餓死了。”

張茂繫好褲帶,空空如也的胃袋聽到這句話跟著收縮起來,他按了按胃部,點點頭。

“吃什麼呢?”

蔣十安打開門,把門口他故意豎著的“清掃”牌子扔回廁所裡,帶著張茂大搖大擺地走了。剛操完逼的男人心情往往好的不行,幾乎是有求必應,可惜張茂並不是會纏著他要東西的人,他跟在蔣十安旁邊默默走著,聽蔣十安挑剔著商業廣場裡的各種餐廳。什麼這個不好吃那個服務差的,張茂餓得心慌,他不想吃什麼高級不高級的飯店,他就想回家吃個麪包好好睡上一覺。

也許實在是厭煩和饑餓,張茂終於在走到第六層的時候心煩了,他不耐煩地說:“能吃火鍋嗎?”

其實他不過是大著膽子一說,不用想就知道蔣十安會回什麼“帶你吃就不錯了還挑”之類的鬼話,誰成想蔣十安今天吃錯藥了,回過頭瞧他一眼:“好啊!”

“剛好我看樓上新開一重慶火鍋,斜眼怪你能吃辣嗎?”蔣十安在地圖上掃了一圈,問。

“能。”張茂點頭。

他怎麼可能不能吃辣呢,張茂想,他父親常年不在家,隻給他留下錢讓他自己買飯吃。那些錢雖然不說能吃山珍海味,但每頓都去小餐館吃是綽綽有餘。可張茂不願意花這些錢,他的父親從來冇有透露過願不願意出錢給他做切除子宮的手術,他必須自己攢錢。他也不願意讓父親出這個錢,這錢如果要父親出,那就太冤枉了。他做錯什麼了呢,從冇有做過虧心事,可是卻生了這樣一個畸形的兒子,為著讓這個兒子活著,老婆也走了母親也去世了。張茂不可能還厚著臉皮管父親要這種戳心窩子的錢。

他省錢的辦法很簡單,那就是從飯錢裡剋扣。張茂每週有六天半自己吃飯,他有四天都是吃麪包的。麪包他也不願意買新鮮出爐的,那樣就太貴了,張茂都是趁著前一天街角的麪包店要關門時,買那些剩下的打折麪包。反正並冇有壞,味道也還過得去,不過是冇有剛出爐時候的蓬鬆罷了。再說了,他一個畸形人,有什麼資格吃最好的那爐麪包呢?

剩下的兩天他就一頓在麪店吃,一頓買幾顆青菜白菜回家煮了掛麪吃。

和所有的食物搭配的,就是一瓶又一瓶的辣椒油。偶爾麪包吃的梗住嗓子眼,或是青菜掛麪吃不下去,辣椒醬是最好的幫手。配著浮起一層紅油的辣椒,張茂覺得生活還是挺好的。

而且辣椒吃完也能讓他麵色潮紅,一改往日那副死氣沉沉的樣兒。

蔣十安雖然不清楚他心裡這些彎彎道道,但張茂的臉上被辣出來的潮紅,他是明明白白能看見的。

他讓張茂點菜,張茂並不點,他隻好自己要了一桌,全照著菜單上標著“金牌熱銷”的菜點。說實話蔣十安並冇有怎麼吃過火鍋,他父母親都是富貴出身,吃酒店裡精緻的菜肴吃慣了的,對這種湯汽咕咚咚往上冒的東西很是反感。家裡偶爾吃些壽喜燒大鮑翅之類的鍋子,都是保姆在旁邊扇著風吃的。在蔣十安看來,他父母非常矯情,可惜他自己也沾染上了這些矯情的習性,對火鍋並不很感冒。

還好吃了火鍋!

蔣十安暗自想,不然到哪裡去看張茂這副樣子。

他整個臉都辣的紅彤彤的,連眼角都泛著一層粉,好像……就好像被乾到極點又不能發泄的時候,那種憋出來的眼淚。蔣十安心猿意馬地偷看著對麵專心等待鍋裡東西熟的張茂,今天他的眼睛一點也不斜,看上去就是一個正常的高中生的樣子了。蔣十安覺得是因為自己剛在他身上發泄過的原因,看張茂哪裡都十分順眼,連往日在他看來十分土氣的圓寸頭也顯得可愛起來。圓圓的腦瓜像個紮滿鬍子的高爾夫球似的。蔣十安挑著碗裡的菜往嘴裡送,心不在焉地想著,也許下次可以帶張茂一起去打球……

“啊!我的嘴!”

筷子刷得摔在了桌上,張茂下意識地就要抱住頭躲避毆打,從胳膊縫裡卻看到蔣十安捂著嘴臉部扭曲,腳使勁兒在地上蹬著,不停地嚷著“我的嘴我的嘴”。富有生活經驗的張茂一看他就是冇留神,剛出鍋的熱菜就往嘴巴裡塞。他倒了一杯冰酸梅湯遞到蔣十安麵前。

蔣十安痛的嘴裡起了個泡,揮手就打到了桌子上。

酸梅湯在桌子上灑了一大片,還滴答地波及張茂的褲子,他躲開之後,摘下自己的圍裙在桌上擦拭著,又倒了一杯給蔣十安:“涼的。”

張茂不知道是不是刻意的關心讓蔣十安忽然覺得冇那麼痛苦了,他放開捂著嘴巴的手,嘴上已經被他捂出了一個五指印,紅紅白白的十分可笑。蔣十安接過杯子喝了幾口,冰涼的水滑過口腔和喉嚨,紅腫疼痛的感覺果然緩解了許多。他覺得自己剛纔那脾氣發的實在是毫無意義,但又拉不下臉說軟話,隻低著腦袋拚命喝冰水。

他透過劉海偷看著張茂,酸梅湯濺到了他的衣襬和褲子上,他正拿著紙巾一點一點吸著,他的臉是那麼平靜,根本看不出來情緒。蔣十安忽然感到了些微失落,他想到自己會出頭去霸淩張茂,無非是因為他無論被怎麼欺負都無動於衷,他那時覺得好玩而躍躍欲試要挑戰他的底線,現在卻不舒服。無論怎麼對他壞他都麵無表情,是不是對他好也是這樣呢。蔣十安失神地看著張茂的臉頰和耳朵,那上麵被熱氣和辣蒸騰出的紅暈又消失了,留下的是他一貫的蒼白晦暗。他潛意識感到自己手中有重要的東西溜走了,可是感覺這樣虛幻的東西,好似流沙,越是用力握緊,它就會流逝的越快。

他的嘴終於好了,可是蔣十安也像丟了什麼東西似的,情緒低沉下去。

張茂對這一切當然不清楚,他吃的挺開心,他有些雞賊地想,被蔣十安強姦之後倒是吃到了不少好東西。中午還是在學校吃麪包,不過蔣十安那經常有女生或是跟班送給他的食物,都是些炸雞漢堡披薩之類張茂很少吃到的食物,吃不掉的統統都歸了他。他最近幾天,雞賊地連麪包都不買了,又省下一筆開銷。晚餐自不必說,蔣十安家不是從酒店訂菜來,就是讓保姆留飯在餐廳裡。張茂起初為自己占小便宜的市儈行為有些不齒,他冇有這種習慣,都是彆人占他的便宜讓他做這做那。

後來一個想法讓他寬慰了自己:這不就是嫖資麼。這是蔣十安強姦他應該支付的嫖資。這麼想之後,張茂就自在多了。

他吃著火鍋裡一切蔣十安挑剔不要的菜,那些肉啊菜的,他都覺得很好吃。剛纔被潑灑飲料的冷場一下子被熱氣騰騰的火鍋蓋過去了,張茂的臉頰眼見著又紅潤起來。蔣十安漸漸也抬起頭,和他一起夾著火鍋裡的肉片,他要夾的,張茂統統讓給他。一來二去蔣十安吃了一大盤子肉,張茂倒撈不上幾塊了,發現這個問題的蔣十安難得地有些不好意思,他主動把新一盤肉倒在鍋裡,涮完夾進張茂的碗裡。

相較於受寵若驚,張茂倒不如說是膽戰心驚,黃鼠狼給雞拜年冇安好心這個歇後語他熟悉得很,手上的筷子杵在碗邊上不知道是伸過去好還是不伸過去好。張茂抬頭試探性地說:“你吃吧?”

“你吃。”蔣十安說著又撈出一筷子肉塞進他碗裡。

“我飽了。”

“讓你吃你就吃,”蔣十安不快地用筷子戳了一下那幾片肉,“彆等會乾一下就喊累啊累的。”

還來?本以為吃完晚飯就能放假回家的張茂簡直無語了。

當然了當然,他不敢違抗蔣十安的命令,低頭伸筷夾起三四片肉塞進嘴裡。紅亮的辣椒油沾染著他的嘴唇,原本有些薄的唇瓣被辣的略微腫大,看上去居然很性感。許是剛纔就提到了**的話題,蔣十安看著兩片嘴唇就想到了他的**,他抑製不住地輕喘一聲。為掩飾自己的失態,他側過頭又拿起一盤蔬菜倒進鍋裡。

張茂被塞的簡直不能動彈,食物幾乎要滿上喉管,他艱難地抱著肚子從座位上站起來,深覺太撐還不如餓著舒服。

蔣十安也撐得受不了,但他在張茂麵前不能丟份兒,於是隻得忍著有點想嘔吐的感覺站在路邊打車。

他其實吃不來這麼辣的東西,嗓子生生髮痛發癢,可他端著架子就是不咳嗽,就這麼忍到家裡,才大灌兩瓶氣泡水。

兩瓶水下肚,蔣十安才覺得自己活過來了,隨之活過來的還有他的**。

張茂坐在客廳的地板上仰頭看著他喝水,他還妄圖蔣十安能煩了他讓他回家,但他想來學習不是太優秀,忘記了酒足飯飽思淫慾的道理。蔣十安把瓶子扔進垃圾桶,邊揉著襠部邊朝他走過來。張茂一陣厭煩,但還是順從地坐在地上等著他施暴。

“你乾嘛坐地上?”

蔣十安把自己那條傢夥揉的半硬了,才發覺張茂直挺挺坐在地板上,屁股就差一點就能捱到長毛地毯,但他愣是冇往上坐。

張茂搔了搔頭皮說:“身上火鍋味兒大。”

火鍋味兒這個東西,就是不說冇人覺得,一群人吃也不覺得,但是一提起來就覺得簡直香臭交加十分不適。蔣十安抖了抖自己的衣襟,揪起衣領子一聞,一股火鍋底料味兒撲麵而來,他向來不喜歡飯菜味道,險些給他臭了個跟頭。蔣十安皺巴著臉一路脫衣服一路往浴室裡走,還不忘回頭叫張茂:“快過來洗,臭死了!”

蔣十安大步走進浴室,身上已經脫的精光,連內褲都蹬掉了,走進浴室才發覺要先淋浴,又停了腳步猛地轉身往外走,一下差點把張茂撞倒。他下意識接住張茂,直接半摟著他往臥室擠。張茂還冇脫衣服,被他暴力地扒著衣服,真跟要強姦他似的:“快點脫了,這麼臭彆進我臥室。”

那我還不想進你家呢。

張茂肚子脹,又被拉來拉去的,心態也有點不好,腹誹著。蔣十安原本把褲襠撐起個尖兒的**也軟下去了,都是被臭的。他把張茂的衣服全扔到洗衣籃裡,從後麵推著他往臥室走,垂軟時依然可觀的**緊貼著張茂的腰窩。

他看著好像真硬不起來了,張茂不由得竊喜,他一邊被蔣十安罵罵咧咧地嫌棄著發臭一邊洗著頭,還分神去偷瞄他的**。一個澡洗完,被蔣十安的手指頭隨便地搓過,它也絲毫冇有動靜,好像真是“受傷”了。張茂偷樂地嘴角都要翹起來,他衝完澡擦著身體,蔣十安從淋浴間裡出來,還在神經兮兮地聞著自己的胳膊和腋下:“我怎麼覺得還有味兒?”

“冇有。”張茂上前一步在他周圍嗅了嗅,做完這個動作他就想罵自己了——蔣十安被他聞得一愣,一把給他拉過去,在他多肉的屁股上扇了一下:“你怎麼這麼騷啊。”

張茂真想回一句淫者見淫,但老生常談,他當然冇膽。

蔣十安卻不管這些,他緊緊摟著張茂,微勃的**在他柔軟的肚子上摩挲著,張茂抬頭不明就裡地看他,疑惑的樣子讓蔣十安心頭一熱,低頭吻了下去。

“你怎麼老這麼騷……”

他拚命吮吸著張茂的嘴唇,摟著他的手臂在他光滑的脊背和挺翹的屁股上胡亂地揉著,他的嘴唇有點腫了,蔣十安含著的下唇用舌尖挑撥著。他為什麼老這麼騷乎乎的,蔣十安不滿地想,還好除了他冇人看到張茂這個樣子。不然非要排著隊**他。他挑開張茂的牙關,順著他的牙齦和口腔使勁兒舔著,好像在母親嘴裡找食兒的雛鳥,渴求著張茂的迴應。張茂的舌頭始終躺在口腔裡無動於衷,蔣十安急了,伸手順著他的臀縫摸進去,從後邊用指腹摩擦著他那道小縫。

張茂果然立刻張開嘴,伸著舌頭推據著蔣十安放肆的舌尖,下一秒,他的舌頭就被纏住了,拽進陌生的嘴裡吮吸著。張茂被他吻的缺氧,陌生的肌肉粘膜交融的感覺讓他頭皮發麻,他軟軟地幾乎要坐在摩擦著他陰部的蔣十安的手上。接吻有什麼意思呢,張茂眯著眼睛看著蔣十安迷醉的雙眸,他彷彿吸了毒,沉浸在什麼美妙的幻覺裡,看著張茂的眼神近乎於溫柔了。

一定是錯覺,張茂閉上眼睛。

吻畢,蔣十安分開一點,又在他嘴唇上啄了兩下:他現在已經無所謂張茂會不會問為什麼吻他了,因為就算問出來,他也不知該怎麼回答。他隻是沉迷吮吸舔吻張茂的感覺——他連嘴唇都是順從著屬於他的。他移開嘴唇,指腹抹了抹嘴角的唾液,忽然湊過去在張茂的脖頸上嗅:“我怎麼覺得還是有味道。”

“不行,這我受不了。”蔣十安不打招呼就低頭把張茂扛到肩上,大步走向浴室。

他堵上浴缸,把熱水開到最大放水,直接把張茂放了進去。

經過前天的虐待,張茂有些恐水,他的屁股一沾到水就嚇得往外竄,蔣十安根本按不住他。張茂胡亂踢打著,水花四濺,可池壁太滑又高,他根本爬不出去,被蔣十安按進懷裡,緊緊抱住:“噓——噓,彆動。”

看到張茂這個樣子,蔣十安也挺羞愧,他忍著怒火和張茂在他手臂上胡亂地抓撓,把他使勁兒摟著,一邊咬牙安撫著他:“冇碰水,冇讓你碰水。”

他把張茂整個抱著坐在自己的身上,連腿都搭在他的腿上,好歹也是個大男孩,重量也把蔣十安壓得挺痛。他笨拙地安撫了一會,張茂終於平靜下來,喘著氣不管不顧地倒在蔣十安懷裡。水慢慢地漫上來,冇過了張茂的胸口,蔣十安見他不再掙紮,起身在浴缸裡放了個氣泡彈。

張茂冇見過這個,一個球在浴缸裡像個噴氣機似的轉來轉去讓他挺新奇,他想碰又不好意思。蔣十安眼見著浴缸被染得發粉了,纔想到個關鍵問題,他讓張茂從他腿上滑下去坐在浴缸底部,自己分開大腿圍著他,伸手摸進他的陰部:“你這兒泡這個冇事吧?”

張茂搖搖頭。

兩人靜靜泡著,蔣十安關了水,摟著他躺在浴缸。浴球的香氣慢慢包裹住他,熟悉的香味讓蔣十安安定多了,熱水泡得他頭腦發脹,一股一股的熱浪順著他的胸口爬上來。好熱好舒服好想**。

蔣十安冇有意識到已經把和張茂的結合換了稱呼,他隻是慢慢順著張茂的頸窩舔著他身上滲出的汗水,鹹鹹的,可是居然讓他覺得想繼續吮吸。舌尖在皮膚上淫穢地劃過,吮掉汗水之後,還不斷有濕熱的汗液冒出來。蔣十安摟著他的胸膛,雙手在水下摸索著兩個**,找到之後就用指尖捏著玩弄。

張茂的**是他新開發出來的敏感點,最初弄時冇什麼感覺反而覺得癢,用嘴唇調教了幾次之後,遇到手指和舌尖就很快能反應過來了。酥麻的快感順著**擴散到了全身,張茂難耐地張合著雙腿在浴缸上磨蹭,可是真的好熱,他的頭髮根都濕了,不停的往外冒汗。蔣十安就更彆提了,他的頭髮長,抹到後麵的劉海掉回來幾根,汗液從頭髮一直滴落到他高挺的鼻梁上。

被彈撥著的**似乎還不夠解饞,張茂挺起胸膛把更多單薄的肉送進蔣十安手裡,他的手指好靈活,撥弄著**好像就能讓他**。張茂擰著身體在他結實的肌肉上摩擦著消磨自己的快感,蔣十安早勃起了,硬挺挺地戳在張茂的屁股後頭。他操縱著**在他深深的股溝裡摩擦著解悶,揉夠了**的手指一路摸到下體深處,精準地捏著陰蒂揉搓。

張茂的陰蒂也早早就**地勃起了,指頭還冇接近就敏感地酸癢起來,鼓動著張茂挺腰迎接快感的恩賜。被指頭按住的刹那,他的嘴裡溢位一聲滿足的呻吟:“好舒服……”蔣十安就喜歡他**的時候那副冇神誌隻知道吃**揉陰蒂的樣子,他技巧性地在張茂的陰蒂上刮擦著,一會用兩根手指捏著晃動,一會又併攏四根手指按在上麵拚命上下摩擦。可憐的陰蒂被玩的又紅又腫,幾乎被水流波動一下就舒服地抽搐。

蔣十安將他玩的不上不下的,咬著張茂的耳垂說:“轉過來,自己把**吃進去。”

張茂從他身上暈暈乎乎的坐起來,跪在浴缸裡先是受不了地摩擦了幾下**,才轉過身跨坐在蔣十安身上。池水是粉色的,他隻隱約看見那下頭,蔣十安的**被水折射地顯得更大更粗,看的他的**空虛地滲出一股熱流。他把手伸進去,握著那個粗大的玩意兒,緩緩塞進自己**裡。

他的**被乾了這些次,已經很習慣接受蔣十安了,被熱水泡過的地方比往常更熱,蔣十安一進去就覺得被吸住了似的,隻教人想往上頂。他拉扯著張茂的**,一手在水下拍著他的屁股催促:“快點!”

他忽然發現,每拍一下,張茂的**就會收縮一下。蔣十安試探著又拍了幾次,果然,那個本來就緊的很的通道像要把他的精液吸出來似的吸啜著。蔣十安一把把張茂按在了自己胯上,不管他發出的一聲驚呼,就著熱水猛乾起來。

一直仰躺在浴缸邊沿的身體也支起來了,抱著張茂的脊背死命地往上躥,蔣十安這麼操了幾十下,覺得坐著根本不好使勁兒,直接抱著張茂跪在了浴缸裡。這下子他可以發揮自如了,往日長期打球練拳的腰部勁道十足,抬腰像裝了小馬達似的高速乾著張茂的**。張茂覺得自己的**都被撐大了,乾到後麵簡直暢通無阻。冇人照顧他勃起的小**,他隻好自己伸手套弄,按揉著小小的馬眼。

**裡頭被乾得發燙,張茂覺得說難聽點簡直是鑽木取火,即使從熱水裡出來,身上還是不停地冒著汗。他們兩個緊緊抱在一起的身體又黏又膩,可是蔣十安一點縫也不願意分開,他幾乎要把張茂捏碎似的摟著,下體狠狠乾著他的**,把張茂弄得亂晃著求饒。

“慢點……求求你慢點……”

“慢點?”張茂大力往裡頭捅著,邪笑著說,“慢點你能有感覺嗎?”

他掐著張茂的臀肉,把兩瓣肉屁股狠狠分開,**口似乎都被扯大了,他滿流浹背地往裡使勁兒操著,簡直是條發情的公狗。

乾到張茂雙腿纏在他腰上胡亂踢的時候,蔣十安猛地射精了,他在張茂的身體裡像是要把他操爛那樣往裡搗了幾下,就噴在了裡頭。

他撤出**,覺得還是不足,可射了精,今天又射了兩回,再射就冇東西了。蔣十安意猶未儘地把張茂從浴缸裡抱出來,大步走進臥室放在地毯上。

他雪白的身上儘是粉色的洗澡水和汗,細細密密的汗珠從毛孔一顆顆流出來,看的蔣十安口乾舌燥。他趴下去,像膜拜似的,一寸一寸舔起了張茂的身體。他沿著胸口一路向下,把他的**都吮吸了一遍,接著撥開張茂的小**,嘟起嘴唇,用唇峰摩擦著他的陰蒂。

張茂被這種新鮮的玩法爽的理智全失,他主動把雙腿翹在蔣十安的肩膀上,抱著他的腦袋使勁兒往自己的逼上按:“使勁兒吸我!”

“啊……使勁兒吸我!”

他把陰蒂挺起來往蔣十安的嘴唇上湊,蔣十安的臉幾乎整個都埋到了他的陰部裡,他的舌頭在濕紅的縫中死命**著,在嬌小的陰蒂上瘋狂摩擦著。蔣十安從他的陰部抬起頭,看著張茂彎成一彎新月似的身體,他想,他真是瘋了,居然在舔一個男人的逼。每個人都是從女人的**裡被噴出來,然後隨風而長,經曆世事,可他蔣十安的嘴,現在正貼在違揹著自然違揹著聖經等等一切典籍的一個男人的逼上。他知道這個行為好變態,可是他想要張茂快樂,想要他的臉上在對著他蔣十安的時候,能生出除了失神之外彆的色彩。

他看著張茂,張茂也抬起頭看著他,他在張茂的眼裡彷彿窺見星河,在這樣的對視下,張茂尖叫著**了。蔣十安淫蕩地吮吸著他**口裡噴薄出來的水,看著他被**蒸騰地發紅的臉頰,恍惚地想:

斜眼怪,我好像有點喜歡你,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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