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
Peek-A-Boo (病床搞)
“啊——”
蔣十安從夢中猛然驚醒,他的頭上臉上全是大顆大顆的汗水,彎下腰大口喘氣,心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他雙手捂著冰涼的臉埋在膝蓋上,渾身不能抑製的顫抖,他雙手使勁兒掰著自己的臉頰,直到把眼皮和鼻梁都摩擦地生痛,才堪堪抬起頭來。麵部的汗水把睡褲印出一張臉的濕痕,蔣十安在褲腿上胡亂擦了擦,下床換衣服。
他對著明亮的廁所鏡子刷牙,鏡子裡映出一張可怖的臉,頭髮淩亂眼下烏青。這已經是他第三個整夜做噩夢的夜晚了,一整夜的噩夢折磨地他人不人鬼不鬼。夢裡他如同那日一般,看著張茂被人踢打,滿頭都是血,他一步步走上去。每到這一幕,他就不敢夢下去,可是噩夢就是噩夢,無論如何迴避都會發生慘事的夢纔是噩夢。
他對著夢裡的自己尖叫,大聲地歇斯底裡地吼著:“不要!不要!”可是夢裡的自己笑容詭異,還是慢慢走上前去,對著張茂一下一下揮舞起球杆——他開球的姿勢最標準,腰身動作行雲流水,揮杆又穩又猛,可他從冇想過會把技巧用在張茂身上。他跪在地上,抓著地麵,五指都深深陷入地表,指甲縫裡都留著鮮血。揮杆聲終於停了,他跪爬著撲向張茂,一把推開夢裡那個也要去抱他的自己:“你滾開!彆碰他!”
夢裡的自己比現實中力氣大的多,那個披著蔣十安皮的怪物推開蔣十安,譏笑著摟住張茂,親吻他帶著血的嘴唇。他狠狠給了蔣十安一腳,把蔣十安踹得趴在地上,低聲笑著把張茂的臉湊到他的麵前,強迫他直視張茂昏迷過去的,蒼白麪頰,說:“這是誰打的?”
蔣十安恨的牙齒都磕破了嘴唇,他梗著脖子青筋暴起著嘶吼:“是你!是你!”
怪物的臉幾乎可以說是憐憫了,他得意的五官逐漸變換出張茂的樣子,他一會是張茂的眼睛,一會又變回蔣十安的眼睛,一會是蔣十安的鼻子,一會又是張茂的鼻子,他將這張變幻莫測的臉逼近蔣十安,五官逐漸凝固回了蔣十安,他玩味地笑著,像情人竊竊私語那樣湊在蔣十安耳旁說:
“可是,我就是你呀。”
蔣十安走下樓,叫司機開車到醫院去。
張茂住院一週多了,都是他在照顧,蔣十安告訴父母張茂被彆的學校小混混給打傷,自己是他最好的朋友,一定要照顧他。他媽說給請個護工也被蔣十安拒絕了,起初還勸了他兩天,第三天,她的姐妹叫著去澳門買衣服賭錢,她也就把這件事拋之腦後。蔣父是不理會這些小事的,他大約連蔣十安上幾年級都不清楚,隻大概知道他是高中生。蔣十安管他要一個司機,總秘就從公司撥過來一位,天天跟著開車送醫院。
端著保溫桶進了病房,張茂正靠著看書,見蔣十安來了立刻放下書本,眼睛垂下去:“謝謝。”
“嗯。”蔣十安說不出來什麼話,他認為他們倆都該竭力避擴音到那一天,他太害怕了所以不敢提起,他無法跟張茂解釋為什麼看到他被打成那個樣子還會揮杆打他。他永遠不能忘記自己把張茂送進醫院,醫生說身上最重的傷是重擊出來的肋骨骨裂。那一定是他打的。蔣十安實在太害怕了,他害怕提起來張茂會讓他走。他不怕張茂罵他,倒寧願張茂罵他,那樣他就能明白張茂的心思,是生氣還是討厭。張茂那天醒來之後依舊是平淡的,他睜開眼睛說:“怎麼你也在?”蔣十安說這是什麼問題。張茂給了他一個令他摸不著頭腦卻本能後怕的答案:“我以為我死了。”
“我以為我死了。”張茂說。
蔣十安當時就嚇得哆嗦,他不敢問為什麼,隻敢走上去笨拙地給他用濕毛巾擦了擦額頭,低聲說:“你在發燒。”張茂想抬起頭接過毛巾自己擦拭,他怎敢心安理得地承受蔣十安的服侍,抬起手臂卻感覺腹腔痛的厲害。蔣十安急忙按住他,說:“彆亂動,你肋骨骨裂了。”蔣十安不知道正常人肋骨骨裂了該是什麼反應,但是他冇見過也能知道不該是張茂這個反應。張茂聽了這句話,冇有任何疑義,微微點點頭:“哦。”
這是蔣十安第一次清晰地感知到張茂有心理問題。
他也當然明白,自己的心理問題更嚴重。
關於心理問題,蔣十安已經開始看起了心理醫生。他做了幾個測試之後,很快就被診斷為中度暴力傾向患者。醫生告訴他這本身不算大病,但是放任發展下去很有可能演變為狂躁型抑鬱症之類的嚴重疾病。醫生勸解他現在發現並不晚,不必吃藥,每週一次談話治療就可以,關鍵還是在於自己調控。醫生教給他一個辦法,每當要發怒時,就捏住自己的拳頭深呼吸十次。
所幸,蔣十安看醫生以來還冇有用到這個辦法。他麵對張茂時候那種看著他無動於衷就想令他生出些表情的想法全都冇了,他不再敢於直麵張茂,躲閃眼神的人現在變成了他。彷彿潛意識中,他也領悟了什麼,隻是害怕承認。
蔣十安就宛如在鋼絲上行走一般捱過一天又一天,鋼絲下就是深不見底的懸崖,一旦恐懼的問題給出一個確實答案之時,就是他跌下去粉身碎骨之日。他小心翼翼地用儘一切方法維持平衡支援著自己行走,無論如何都要堅持下去。可張茂,可氣的張茂,他在終點的山崖邊上站著,永遠隔岸觀火。
肋骨骨裂最疼痛的就是頭七天,醫生告訴蔣十安必要的時候可以給張茂吃一粒止痛藥——他不願意護工近張茂的身,一切事情都是自己操心去做。他發覺自己竟然是個堪稱耐心的人,在家的時候,他媽媽冇有削好水果他就能大發雷霆,可在醫院張茂的病床前,他可以花上一兩個小時給他擦洗換藥,包紮肋骨固定帶,然後在床邊坐上一整天。蔣十安不清楚自己是因為贖罪或者僅僅是害怕摔落,他撫摸著熟睡的張茂的頭髮,他的頭髮長出來一點,剛剛脫離貼著頭皮光頭的程度就開始打捲了,幾乎像個黑人。
疼痛似乎在他臉上毫無顯現,蔣十安每一天都準備好止痛藥給他吃,但是張茂直到第十天,也冇有說過一個痛字。蔣十安終於忍不住了,問他:“你身上痛嗎?”
張茂彼時正靠在床邊用吸管喝水,他咬著吸管吸啜的下唇停住動作,抬起頭來,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竭力感受身體上的疼痛:“一般吧,習慣了。”他說完繼續低下腦袋去吸水,彷彿蔣十安問得是個傻問題。
蔣十安聽了這話,正學著削蘋果的手顫了一下,鋒利的刀刃瞬間把手指頭切了道口子,他把染上點血的蘋果放回盤子裡,吮吸自己的指頭。鐵鏽似的血腥味似乎令他稍稍回過神了一些,蔣十安怔怔地看著又靠回床頭看書的張茂,明白有東西似乎已然無法挽回。
他強迫自己關注彆的事情。
比如,張茂的身體。
粗粗算來他們幾乎快有一個月冇**,頭幾個禮拜他在賭氣,後一個禮拜他在害怕,一切的因素都讓他很難硬起來。即使硬了也隻能草草用手解決。嘗試過絕美**的**怎麼可能被自己粗糙的手掌滿足,到了最近幾天,蔣十安每天都是在夢裡射了一褲襠醒來,清晨粗大的**把薄薄的被單撐起一個尖頂。他從來冇覺得有一根**是這麼讓人討厭的事,夢中張茂像他們還挺好的時候那樣,在他身上磨蹭著,雙腿間那個美妙的小逼包裹著他的**上下吞吐,他的內裡就像天鵝絨似的柔軟。說實話,要不是他的記憶力超群,他都快忘記他的小逼裡頭是什麼感覺了。
住院十天時,張茂終於可以洗澡。
他站在淋浴間外讓蔣十安解下他肋骨上纏繞著的固定帶,真不是他膽敢使喚蔣十安,那塊固定帶纏繞起來非常不便,必須外人幫忙。他一直是想要請護工的,即使要動用自己的手術資金,可蔣十安無論如何不允許,隻好作罷。蔣十安給他脫下住院服,埋頭在他胸前慢慢搗鼓著固定帶。渾身**之後,張茂走進淋浴間,他打開噴頭準備洗澡,卻被蔣十安叫住:“我幫你。”
張茂回過頭,看到蔣十安脫下自己的T恤和牛仔褲,拽下內褲走了進來。張茂忽然意識到自己許久冇見過蔣十安**了,幾乎感到有些陌生地不適應。他背過身去沖水,慢騰騰地挪動著上半身。剛把身體打濕,一雙手就從後頭摸上來,奇怪的是並不帶著**,隻是輕輕環著他。張茂奇怪的回過頭看了一眼蔣十安。
他的腦袋靠在張茂的頸窩,從張茂的角度看去,隻能看到一縷縷從他頭頂沖刷下來的水流,和他高挺的鼻梁,以及掛著一層水霧的長睫毛。蔣十安的下巴抵在他肩膀上,一說話骨頭就挪動:“我幫你固定著上半身。”
原來是這樣,張茂放心地回過頭,擠出一點洗髮露專心地洗頭髮。現在他抬起胳膊時,已經不會很痛苦了,他緩慢地洗脫著方纔的驚詫:他還以為蔣十安要道歉什麼的。他還真不用蔣十安道歉,張茂一邊洗一邊想,跟他又沒關係,蔣十安一向這麼暴躁,無非是憤怒他為什麼不反抗罷了。他把腦袋伸到水下沖洗著,泡沫和臟水不可避免地流淌在蔣十安的臉上,可他還是一動不動的。
洗完頭髮之後,蔣十安拿過沐浴露和浴球在張茂身上搓洗。他竭力按捺著自己在熱氣騰騰的水霧裡逐漸膨脹的**,可張茂肆無忌憚裸露在他麵前的身體是他永遠無限渴求的,他又怎麼能忍得住。他嚥著口水,幾乎快把眼珠子瞪出來似的瞪著張茂胸前粉色的兩點,他都不敢往那周圍靠近,生怕他腦子裡奶頭上散發出來的熟悉肉味讓他一口咬上去瘋狂地吮吸。蔣十安在他胸前隻敢胡亂地擦過,他蹲下身體開始給張茂擦下身。
他剛彎下去,張茂就下意識地岔開了腿:他的身體已經形成了可怕的肌肉反射,蔣十安的氣息一逼近他的陰部,他便以為是要舔他的逼。張開的雙腿中,不斷沖刷著水流的陰影內,就是蔣十安朝思暮想的地方。他侷促地把一條腿跪在地上,儘量遠離張茂的下身,命令自己專注在張茂的腿上腳上。他的思緒亂的像拆不開的線球,越是控製自己不想,那些五光十色的畸形畫麵就越多的出現在自己的腦袋裡。
張茂揉著自己胸口呻吟的樣子,張茂岔開雙腿抱著他的頭在他的嘴唇上摩擦陰蒂的樣子,張茂撅著屁股被他狠狠乾進去的樣子,大腦裡所剩無幾的理智就這樣被**,陰蒂,**,臀部,腰窩,甚至是張茂**時發紅的耳垂,抽搐的手指擠到了快要跌落出大腦的邊沿。蔣十安咬著口腔內壁強迫自己不去想,然而他現在看到張茂踩在地上蠕動的腳趾,都幾乎想要捧起來吸吮。他的下體早就硬得讓他頭皮發麻,握著浴球的手指尖都在生生髮痛。
他的大腦幾乎被“**”兩個字寫滿,但即使任性如他也知道,現在和張茂**的話,那就不是人了,那是發情的畜生。可能連畜生都不會壓著受傷的同伴發泄自己見不得人的**。他的思緒混亂,手也就胡亂擦起來,冇輕冇重的動作下,張茂忽然“啊”了一聲。
“怎麼了?”蔣十安一下子扶住了他的大腿。
“冇什麼,”張茂捂著下體幾秒,不知為何又輕輕放開,他語氣平常地說,“你擦到我陰蒂了。”
蔣十安側過腦袋看,他的小**有些翹起來了,露出下麵藏著的小逼,那道裂縫上的深紅色肉球果然勃起了,微微從縫隙裡探出來。蔣十安差點射了。
他撐著地板的腿在抽搐,繃緊肌肉壓製也冇有用,連帶著整個身體都因為極度的渴望而顫抖起來。張茂感到了撫摸在自己腿上的那隻手的細細戰栗,他低下頭迎上蔣十安發紅的眼眶,那一刻,蔣十安從他眼裡好像看到了夢中那個怪物眼中一模一樣的憐憫。蔣十安忽然很害怕,可他還是紅著眼眶——不知是因為**還是為著莫名的委屈,他猶豫地說:“我想做。”
“哦。”張茂的回答永遠是一個“哦”,他既不說好也不說不好,他永遠隻說一個“哦”。
蔣十安幾乎一瞬間就又激動又挫敗,他撐著地麵站起來,給張茂擦洗著身體:“去床上。”張茂點點頭任由他擦洗,蔣十安給他沖洗乾淨,先給他穿上衣服,自己才繼續衝起來。
張茂走出浴室,在奔湧的水流下,蔣十安忽然抬手猛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真是畜生。”
與此同時,他的**還高高翹起著。
蔣十安走出浴室,給張茂穿戴肋骨固定帶,他自己壓根一絲不掛。回身鎖上門,又拉緊窗簾後,屋子裡就陷入一種晦暗的氛圍中了。張茂在床上平躺著,他濕漉漉的短髮在枕套上印出一圈透明的水印,還在緩慢擴散。蔣十安不知怎麼的,剛纔還能勉強忍住,看了這點不相乾的東西卻怎麼也受不了了。他急躁地爬上床去,拽下了張茂身上他剛剛纔親手套上去的內褲。洗乾淨帶著點沐浴露香味的陰部展露在他眼前,蔣十安滾動著喉結嚥了幾次口水纔不讓嘴裡狗似的分泌出來的唾液溢位來。他埋下去,順著張茂的大腿舔舐。快一個月冇有品嚐張茂的身體,連他的大腿根都帶著誘惑的肉慾香氣,蔣十安在他的腿肉上又是咬又是舔,乾燥的皮膚瞬間就變得濕漉漉的。
張茂也許久冇有被蔣十安碰過,他可悲地發現自己也淫蕩地渴望著一場酣暢淋漓的**。他實在冇臉回憶,自己在期末考試的壓力下是如何瘋狂發泄自己的**的,他甚至還衝動地想要買一根按摩棒來****。有那麼幾天,他看著看著書就能扭動著臀部在家裡的椅子上摩擦**口,然後用桌子腿摩擦陰蒂直到雙腿擰在一處**。淫蕩陰蒂和**對蔣十安有力**的想念是顯而易見的。
蔣十安口中那股灼熱的呼吸終於包裹在了張茂的陰部上,他埋下頭在張茂的陰部上下**,舌尖伸出口外挑逗著張茂的陰蒂。那裡早就勃起了,柔軟而有韌性的舌頭一碰上去,陰蒂就興奮地亂晃。蔣十安使出渾身解數挑逗服侍著張茂的陰蒂,他暗自發誓要先給他口出兩次**再進去。他的舌頭在外陰上大力摩擦,製造出來的水聲幾乎要讓張茂捂住耳朵,蔣十安今天太會玩了,張茂竭力按捺著往上挺動下體的衝動,畢竟他的骨頭還裂著縫。他隻好呻吟著發泄過度的快感:“好舒服……嗯……舌頭……”
蔣十安忽然頂起舌頭在他的陰蒂上高速撥動,舌尖把那肉粒挑地上下打顫,張茂不管還在醫院,就大聲叫起來:“舌頭!嗯……舌頭好厲害……”
他夾著蔣十安腦袋的大腿越繃越緊,蔣十安明白他要**了,幾乎整個嘴都貼在了逼上似的吮吸,他不忘按住張茂的腰部不讓他亂動,就這麼生生把他舔到了**。張茂在**中蹬著腿抽搐,蔣十安還不放過他,在他的**的餘韻還冇消散時,忽然分開他的雙腿,手指按壓著他的陰蒂又讓他**了一次。
蔣十安的**已經往外麵冒著透明液體,要是再不讓他操,他恐怕下體就要爆炸。他扛起張茂的腿就要操進去,但剛動了一下,張茂就痛得皺緊了眉頭。
“很痛嗎?”蔣十安忍耐著**問。
“還好。”張茂隔著固定帶輕按了一下肋骨,瞬間痛撥出聲,他甩了甩手說:“冇事,就這麼弄吧。”
“不行。”蔣十安把他的腿放下,擦著額頭上冒出的汗水,**膨脹下的男人總是在這方麵很有創造力,他忽然想到了一個辦法。
他扶著張茂坐起來,自己躺到床上,他把被子捲起來都墊在張茂的背後,曲起雙腿夾著。張茂的脊背陷在被子裡,疼痛真的緩解了,蔣十安小心地分開他的雙腿讓他跨在自己身上:“這樣可以嗎?”
他的**突突跳著戳刺在張茂的會陰,張茂怎麼可能回答不可以,他看著蔣十安臉上的一點莫名紅腫,點點頭。
蔣十安瞬間如同得了大赦一般,抬起腰腹,用手指分開張茂的**,慢慢捅了進去。他進去之後也不敢狠狠地乾,反而伸手固定著張茂的上半身不讓他晃動,把整根**都插在裡頭慢慢地磨。
潮熱的**內壁被這種近乎於酷刑的折磨弄得瘙癢難捱,張茂控製不住地就扭著能動的腰在蔣十安的身上轉圈磨蹭起來。“你彆……你彆動……”蔣十安忍耐地睫毛上都掛著汗液,張茂卻這麼招惹他,他不由得氣憤。在緊緻的擠壓和柔軟的包裹下,他實在受不了地朝上頂了數下。
“啊……痛!”
張茂的驚呼讓他不得不停下動作又恢複了中庸的磨蹭,他整個**都埋在裡頭,戳著他的內壁按揉。他們兩個彷彿是一艘慾海上的小舢板,推磨搖櫓地就這麼劃啊劃啊,軀體之間擴散出無限漣漪。張茂**口裡滲漏出來的淫液將兩人緊貼的胯間染濕,於是連輕微的動作都帶出“咕嘰”的水聲。張茂沉浸在這種可以稱之為溫柔的**裡幾乎要睡著了,他遲鈍地想著這樣還算強姦嗎,大概不算吧,連他默認了這次交合的發生。他終於開始向蔣十安妥協了嗎,張茂混沌地想。溫柔這樣的詞語,他連在父親身上都冇體會過,可是蔣十安這個惡魔居然操著他畸形可惡的逼時,帶給了他這樣的感覺。
兩人在這種微妙的氣氛中,一同顫抖著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