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錄
斯德哥爾摩
書籍

023

斯德哥爾摩 · 張茂

水形物語 (遊泳池搞)

陰蒂上纏綿的快感像一雙手無情地將張茂從美夢中醒來。

他張開眼睛後,眼前是頭頂上的帳子,深翠色的床帳順著四柱床的床頂傾瀉而下,被清晨還迷濛著投射出蒼白的陽光劃過,顯出一種神秘的光澤來。他懶洋洋地把胯往上抬了抬,感到自己微微勃起的**擦到了什麼柔軟的東西。屁股立刻被抓住了,開玩笑似的拍了兩下。張茂嘴裡溢位一聲輕喘,要從床上坐起掙脫充滿**的禁錮,卻被抱著他屁股的雙手不依不饒地阻攔。

他微微抬起頭,胯下的被子隆起一個大包,下麵藏著的就是他夢裡的主人公,夢境是什麼內容自不必言說,都是儘在不言中的。張茂緩緩歎氣,掀開被子——他昨晚穿好的內褲早被拽到了膝蓋以下,兩條白而細瘦的腿架在罪魁禍首的肩膀上,而蔣十安,正埋首在他的下體做著最喜歡的晨間鍛鍊,舔逼。他美其名曰這項活動能讓自己神清氣爽,還能鍛鍊舌頭的靈活度。對於後一點張茂深以為然,蔣十安的舌頭一天比一天有勁兒,總舔得他大聲尖叫。

現在,他的舌尖就抵在張茂的陰蒂上,隻操縱著舌中間抖動整個舌頭,酥麻地像是震動牙刷柄按在上麵的感覺讓張茂在床上翻滾呻吟。他在絲滑的床單上磨蹭著身體紓解充盈全身的快感,他的陰蒂被舔得發麻,可在那酥酥麻麻的鈍感中,有力的柔軟舌尖彈撥在上頭的刺激還是讓他大腿內側都爽的抖動。蔣十安玩夠了他的陰蒂,那個原本淺色的收縮在陰蒂包皮裡頭的東西現在全伸出來了,紅彤彤地染著水光。

蔣十安愛極了張茂的陰蒂,在他最喜歡做的事情表裡頭,舔張茂的陰蒂能排到前三,第一是親張茂的嘴,第二是操張茂的小逼,第三就是舔張茂的陰蒂。陰蒂真是個神奇的玩意兒,蔣十安雖然嘴巴離開了那兒湊在張茂的**口上吮吸裡頭流出來的**,但他眼睛盯著那個紅紅的小尖兒,還在想著它。

這是個奇妙的小肉球,雖然平常縮在裡頭看都看不到,可是隻要稍微舔一舔撓一撓,甚至是在張茂的眼前用常按揉陰蒂的手法碾一碾自己的手指,都能讓這個小東西發癢發騷。它是這麼小,但它的力量又是這麼大,服侍著它的時候,雖然黏膜和皮膚接觸的隻是小小一點兒,可卻能讓張茂整個人都發抖呻吟,往常戴在臉上的冷淡麵具統統碎裂,露出下頭淫蕩的本質來。

蔣十安用指甲摳著張茂的陰蒂,舌頭伸進他的**裡穿刺著,他舔著又濕又滑的內壁肉膜,撫摸著張茂細膩的大腿皮膚,口齒不清地問:“幾點了?”

張茂停了甜膩的呻吟,拿過床頭的手機看:“六點四十五了。”

這種小夫妻似的床上生活問答讓蔣十安熱血沸騰,他把頭深深埋進張茂的兩腿之間,把舌頭伸得長長的在張茂的整個陰部上裹食,**的水聲環繞著四柱床。蔣十安把他舔到一個**,自己卻冇時間再弄了,他從張茂的身下鑽出來,嘴唇上和臉頰上沾著一層透明的液體,不說就知道是什麼。張茂看的又是羞恥又是心煩,趕緊彎下腰把內褲拽回腰上,翻身下床。

蔣十安的**還在內褲裡頭高高翹著,但他不想管也來不及管,漲得兩腿岔開著跟著張茂走進浴室。他手臂上纏著兩圈繃帶,是之前劃上去的傷口,已經快痊癒,現在正隱隱發癢。蔣十安從後頭摟著張茂,把牙刷伸到他眼前讓他給自己擠點牙膏。他得意地把擠好牙膏的牙刷塞進嘴裡,眼睛得意地望著鏡子裡擁抱著的兩人,張茂圓乎乎的腦袋就在他的麵前,隻要一低頭就能親到。他高高翹起來不及打出來的**蹭在張茂的屁股縫裡,隨著他刷牙的動作順著臀肉摩擦戳刺,想以此解悶。

手臂上的白色繃帶看在蔣十安的眼裡,隻覺得是自己勇敢的勳章,他貼著張茂彎下腰的趨勢一起把身體下壓,吐掉嘴裡的泡沫。張茂端著一杯漱口用的清水,他等著他喝一口,自己也就著他的手喝一口。整個過程張茂毫無抗拒,靠在他懷裡的身體也是軟軟的。蔣十安得意地要敲起鼓來打起鑼,雖然他冇見過這兩個東西,但是他知道最近隻有跟著電視上舞一曲這種歡樂樂曲,才能抒發他的快樂心情。

在家吃了早飯他們便上學去,張茂現在除了週末下午回家去拿些換洗衣服,幾乎全都住在蔣十安家裡。蔣十安的父母根本不管這樣的小事,他媽媽甚至還想讓張茂完全搬到他家裡來——她得知張茂父親不管他常駐外地簡直哭紅了美目。這卻被蔣十安拒絕了,原因很簡單,他媽媽要張茂把東西全搬過來,住在他家二樓的客房裡。那蔣十安可就不樂意了,他自作主張地告訴母親張茂不好意思獨占一間屋子,又引得他母親垂淚直誇張茂好孩子。

你要知道這“好孩子”跟我在屋裡做什麼“好事”,你纔要嚇死呢。

蔣十安揹著書包先走向學校,他和張茂照例在早餐店後門冇有什麼人的地方分開,他一步三回頭地看著張茂。張茂縮在早餐店招牌的陰影裡,圓圓腦袋的影子落在招牌方形陰影之外的一角,看起來十分可愛。蔣十安搖頭晃腦地得意走進學校,手臂上的結痂傷口又開始癢癢,他隔著繃帶撓,心想該是可以去拆繃帶了。

這傷受的是真值,蔣十安的嘴角難以抑製地上揚,撓著下巴露出怪笑。他正回味著嘴唇上殘留著的張茂**那柔軟滑膩的觸感,隱隱按捺下去的**又有些抬頭,他翹起二郎腿預防著自己在學校勃起給當成變態。這麼擰巴來擰巴去地過了幾分鐘,張茂揹著書包從後門走進來。

蔣十安的眼睛一下亮了,他目不轉睛地盯著張茂,看著他放下書包坐在座位上,才假模假式地說了一句:“早啊,斜眼怪。”

他說完之後得意地挑挑眉,張茂幅度極小地點了一下腦袋:“早。”

趁著周圍同學還冇來齊,大家也還忙著抄作業對答案之類的,蔣十安把椅子滑向張茂,偷偷說:“今天上體育課,下課等我,早上我都……”

“蔣十安,早啊!”程磊忽然走進來,蔣十安一把推開張茂的身體,但他自己半個屁股都在凳子外頭,反而把自己推了個趔趄。蔣十安嚇了一跳,氣惱地立刻抬頭大罵:“有病吧?”

程磊就隨口問了個早就被劈頭蓋臉甩上這麼一句,他莫名其妙地走進自己座位,咕噥:“我也冇說啥啊?”他一向對蔣十安又是害怕又是巴結的,所以也不敢問他怎麼了,隻是以為他心情不好。

張茂斜眼瞧著蔣十安擰著在座位上做好,伸手偷偷揉著自己那瓣被凳子撞得生痛的屁股,心裡暗自發笑:真是活該。一切讓蔣十安倒黴的事兒都能令他發笑,即便是偷偷的見不得人的嘲笑也能讓他在暗無天日的泥潭裡舒暢一刻。他深覺自己的不正常和陰暗,但並不想糾正。說實話他也無計可施,他從骨髓裡頭就爛掉了,原本包裹著肮臟骨架勉強能維持表麵正常的皮肉,也因為蔣十安不斷的精神和生理壓迫而逐漸潰爛。

他自己無法挽救,於是也就習慣了這種潰爛,張茂感到自己身上全是一個又一個的濃瘡,被外界每傷害一次,這些留著膿水的包就長一個出來。那些腐爛著拉出血絲和肉渣的肌理,開始會讓他疼痛,疼痛讓年幼的他站都站不起來,隻能四肢著地像退化一般伏在地上痛哭呻吟。漸漸的,他能習慣這些痛苦了,他便逐漸直起腰,用雙腳行走在世間,可是他身上臟汙的膿包,他那晦暗不明的臉色,永遠隻能讓他潛行在陰影之下。

張茂撓了撓手臂,上課了,蔣十安趁著老師轉過去寫字,又湊上來,大腿摩擦著他的大腿,帶著濃烈的性暗示味道,推給他一張紙條:“體育課下了遊泳館等我”。他的字體狂放張揚,就像他這個人,“我”字的勾劃得極長,幾乎要透穿紙麵。張茂看了一眼不做表示,隻埋下頭記筆記。蔣十安咬了咬自己的下唇,把紙條收回,龍飛鳳舞又在上頭添上一句,再次推過來。他靠著窗台得意地看著張茂的臉色,很是胸有成竹。

果然,張茂看到了紙條上的字,飛快地抬頭瞧一眼背過去的老師,在上頭快速寫了一個字,推還給蔣十安。他斜眼瞟著蔣十安,似乎膽大包天地翻著白眼,也可能隻是氣的斜眼病發作,總之看去很是氣惱。

蔣十安把紙條放在腿上瞧,一邊偷偷發笑。

那上頭他添上去的話是:“不回小心我在課堂上扒你內褲”。

張茂在他狂草般地字體下頭工整地回:“嗯。”

下午最後一節課是寶貴的遊泳課,在高三,這種課程簡直是坐監獄時候的放風,要是哪個老師膽敢占用這節課,那絕對會遭受全班同學明晃晃的眼神唾棄。全班鬧鬨哄地在岸邊聽完訓話,就分成了初級班和高級班分彆下水玩起來。體育老師和救生員都在岸上巡邏,泳池裡玩的水花四濺。

張茂上個學期剛剛學會遊泳,還不是很熟練,隻敢在淺水區貼著泳池邊慢慢地練習。他被蔣十安在浴缸裡衝過之後,就有些怕水,還好淺水區踩到底水位纔到他的胸口,是絕對冇有溺水風險的。他便敢在這一方小天地裡頭暢遊。學會遊泳之後,他有些愛上了在水裡漂浮的失重感,彷彿渾身的肌肉都難得的放鬆。

享受這種稀有的暢快對張茂來說是可貴的,但也必然短暫,他剛轉過一個圈,水裡頭就忽然伸出一隻手,抓著他的腳踝猛地往水下一拉。張茂立刻被拽進了水中,受驚的嘴裡灌進泳池水,他害怕地狠狠蹬著腳,可怎麼也掙脫不開。他的雙手在水池表麵用力拍打,但在外人看來就跟閉氣時鬨著玩差不多。他方纔恰巧把泳鏡抬起吸在額頭上,眼睛在水下根本無法睜開去看是誰又在欺負他。

鼻腔裡嗆入的水讓他的整個鼻子都火辣辣的,握在腳腕上的手終於鬆開,張茂猛地踩住池底站起身,靠著池壁瘋狂咳嗽。他的鼻子裡頭火燒火燎,嘴裡也全是水,兩隻眼睛勉強睜開後,他看到了始作俑者——是他們班以程磊為首的最愛欺負他的幾個男生。他們圍著他大笑,看著他嗆水的狼狽模樣。

淺水區在泳池的角落,並冇有人溺水時,在老師看來這邊僅僅是幾個男生站在一起聊天而已。張茂站在角落,眼睛被刺激地通紅,他揉著眼睛承受他們的言語暴力:

“斜眼怪,剛纔請你喝水,爽嗎?”

“把你嚇得跟個娘們似的,腳蹬的喲!”

“哈哈哈哈哈!”

張茂被圍在中間,他低著頭等待辱罵過去,可他忍耐的態度在程磊看來就是挑釁,本來今天早上莫名其妙被蔣十安罵他就心裡不爽。蔣十安他是不敢回嘴的,但是罵個張茂出出氣還不是易如反掌。程磊走過去,伸手扯下張茂腦袋上的泳鏡在指尖上甩著:“我看你也不會遊,我泳鏡壞了,你的借我用用唄?”

他把張茂的泳鏡攥在手裡,拍拍張茂的臉頰說:“瞧你那窩囊樣,怎麼,坐在蔣十安旁邊,能耐了?”

張茂心說你要樂意坐,我立刻讓給你,被你扇上幾巴掌都可以商量。程磊看著他這副噁心的樣子就來氣,揮拳就要打在他臉上。

張茂默默繃緊脖子捱打,拳頭冇落下來,他抬頭一看,是體育老師吹哨說下課了。

張茂心裡大大鬆口氣,暗自感謝偶爾還是會眷顧他一次的神仙菩薩耶穌大帝,程磊卻更加不爽,他抬腳在水下蹬了張茂一腳,一揮手朝著恰好吸氣的張茂狠狠潑了一臉水,轉身遊走。

張茂於是又大聲咳嗽起來。

直到收拾完全部浮板和救生圈,張茂的喉嚨和鼻子都還是難受,他揉著鼻子匆匆沖澡,又穿上衣服等待蔣十安。

他在更衣室的長凳上坐著,身旁放著背過來塞在櫃子裡頭的書包,等了幾分鐘蔣十安還不來,他於是拿出書本埋頭複習。纔看了幾頁,忽然一雙手矇住了他的眼睛。

那帶著沐浴露香薰和荷爾蒙味道的身體,一湊近他就知道是蔣十安。這算不算一種另類的妥協呢,張茂在他灼熱的手掌下眨著眼睛想。

“你也不叫一聲,真冇勁。”蔣十安鬆開手,掐著他的下巴便低頭狠狠親他,他的嘴唇剛貼上去,就立刻退開了。

“你眼睛怎麼了?”蔣十安的指腹撫摸著他發紅的眼角,奇怪地問,“你哭了?”

“冇有,”張茂頓了一下,把要說出來的程磊欺負他吞進肚裡,他跟蔣十安有什麼可說的,他曾經也是個幫凶甚至還是隱藏著的主謀,現在不過是因為**的需求暫時放他一馬罷了,“嗆水了。”

“哦,真是笨蛋。”蔣十安見他嗆水成這副慘樣,也不好意思腆著大臉要在這兒乾他。他低頭對上仰視著他的張茂的發紅眼睛,忽然想到:“去我家頂樓練練不得了。”

他這麼決定之後,就立刻把張茂從凳子上拉起來,夾著他的脖子往外走。

張茂被他一麵拖行,一麵手忙腳亂地將書本塞進書包裡頭,就這麼被掐著腦袋走出了學校。

頂樓泳池。

蔣十安站在張茂的身邊,手伸進水中隔著點距離虛托著張茂的身體,他遊得很慢,蔣十安漫步著就能跟上。在蔣十安看來張茂的泳姿規規矩矩挺標準,節奏雖然很慢但掌握的也不錯,不知怎麼就嗆了水。他上課時都在深水區和一幫男生玩潛水藏球的遊戲,也不知道張茂在淺水區發生些什麼。倒不是他不關心張茂,淺水區纔到他的肚臍,能出什麼事兒?

但張茂還是嗆了水,他懊惱不已。

初秋的傍晚已經漸漸泛上涼意,晚風從玻璃尖頂上開著的小窗裡頭灌進來,發出一點嗚嗚的聲響。蔣十安母親慣會享受,把頂樓露天的泳池外頭罩上一個玻璃頂,據說靈感來源於她最喜歡的電影《驚情四百年》裡頭女主角的玻璃花房。她自是不可能種花,但卻請來花匠繞著泳池種上一圈各色花樹,每個季節都有花朵開放,於是頂樓上總是有股馨香味道。

蔣十安往常是唾棄他媽媽這些莫名其妙的小調調的,今天卻懂了這種美感。暖融融的晚霞日光穿過玻璃頂播撒在泳池裡,再被池水隱約折射到牆壁和玻璃房頂上,彷彿鋪滿鑽石般波光粼粼。張茂遊動在他眼前的身體,也被罩著這種暖色調的光,將他蒼白到不近人情的皮膚浸染出了生動的顏色。他纖細卻因為最近吃的挺不錯的關係長出一層薄肉的身體,看起來韌性十足,那兩瓣不時從水裡頭冒出一個頂的肉屁股,晃盪著曲線撩撥著蔣十安的神經。

在家裡還有什麼可忍耐的,蔣十安想,他的手掌也立刻付諸行動,忽然伸過去摟著他的屁股像揉麪團似的揉捏起來。張茂被他嚇了一跳,今天已經被嚇唬了一次,他經不起第二次嗆水,下意識地抱住了蔣十安的脖子。

蔣十安被這個擁抱迷的暈頭轉向,心臟狂跳,他一雙大手包裹著張茂的臀部,將他兩瓣臀肉一會分開一會擠攏的揉著。張茂股縫間敏感的**隨著這樣的動作互相摩擦,不過一刻,他就感到**之間濕漉漉了起來。他不敢放手,怕蔣十安將他扔在水裡。**被摩擦地明顯膨脹起來,在潮濕的胯間擠壓糾纏。張茂低低喘了口氣,將頭認命地埋在蔣十安的頸窩——看來今天是免不了一頓操逼了。

蔣十安把這個動作理解成了害羞,他壞笑著讓張茂抬頭,擒住他的嘴唇舔吻著,舌尖同張茂的舌尖在唇齒間帶著濃濃**意味的**摩擦。他一麵張著嘴和張茂舌吻,把他親得摟緊自己的脖子,一麵挺起胯部摩擦張茂的下體:“早上就冇弄成,現在你可得讓我好好弄弄……”他說完就將手伸進張茂的泳褲裡頭,肉貼著肉的揉捏他兩瓣布丁似的柔滑臀肉。

粗暴渴求的動作讓張茂的泳褲逐漸滑落下來,蔣十安看到他胯下露出來的皮肉,立刻粗喘著直接扯下來把泳褲甩到岸上“啪”地發出一聲響。他自己卻不脫,而是擁著張茂親吻他的耳朵和脖子,隔著泳褲頂他勃起的小**:“你幫我脫了嘛。”

張茂纔不想乾這種事,他把手背到身後不聽蔣十安的祈求。

蔣十安在**裡自帶厚臉皮和無下限,他見張茂不買賬也不惱,而是伸手握住抬起他的**,將那個勃起的小玩意兒夾在自己和他之間,塌下腰隔著滑溜溜的泳褲戳刺他的陰蒂和**。

**在兩人之間夾著,可下麵卻被一下下硬硬地進犯著,張茂抗拒不了異樣基因帶來的荷爾蒙迸發,忍耐不住地悄悄將陰部更準確地靠到蔣十安的**上。他那膨脹的**,張茂不用看就知道現在有多紅流著多少水,他含過那根東西無數次,正戳在他的陰蒂上,緊緊地壓住碾動。

張茂爽的抽起眉頭,陰蒂被滑滑的泳褲戳刺,有種有彆於手指和舌頭服侍的快感,似乎比平常敏感了幾十倍。他鼓脹的陰蒂被不停地戳刺,明顯地在胯間勃起出來,張茂受不了地伸手掐著自己無人照顧的**摩擦馬眼,一邊挺著腰跟著蔣十安戳陰部的節奏貼著他的**揉弄。

連兩片**都被快速的摩擦大大地分開,溫順又淫蕩地緊貼著泳褲下蔣十安**的走向張合,柔嫩且很少暴露在外的內裡被擦的發痛,可更多的還是癢,一下一下,順著汙穢的器官一直侵襲到腦袋裡。

張茂終於抱住蔣十安的脖子祈求起來:“幫我……求求你幫我……”

“幫你?”蔣十安在他的頸窩泄憤般地咬著,“那你先幫我……把褲子脫了。”

“嗯。”張茂帶著鼻音的一聲答應,讓蔣十安慾火燒的要衝破房頂,他把下體離開張茂的身體一點,居然被他一把按了回去。這下蔣十安簡直要瘋了,他抓著張茂的屁股狠狠地揉搓著,整個手掌都要陷進兩瓣肉裡,他粗聲粗氣地說:“又怎麼了?”

“我不行……”張茂終於挺著陰蒂主動而瘋狂地在蔣十安的**輪廓上扭動起來,“我不能離開……”

“好了,”蔣十安繼續晃動著腰桿隔著褲子操他的小逼,一邊在他耳邊抽著氣哄他,“我保證……啊……一脫下來就插你逼裡,好嗎?”他探入張茂胯下的手指伸出兩根,從後頭拉扯著**口,不時往裡淺淺戳刺兩下。

“嗯……”張茂點頭,終於像做了什麼決定似的,一邊擰著腰肢,一邊猛地拽下蔣十安的泳褲。

“啊!”

“喔!”

猛地操進去的刹那,兩人都大聲地叫了出來,蔣十安一點不給張茂反應的時間,就在水中凶猛地操了起來。他粗大的**瘋狂乾著張茂的軟穴,把他穴口兩側的**都摩擦的東倒西歪,撐開窄**口的肉刃像尖刀似的破開張茂的身體,把那個小洞撐得大大的。早就醞釀著一汪**的**一觸到喜歡吃的東西,就把淫液全數吐出,即使在泳池裡也能感到胯間的粘膩。

蔣十安一邊乾著一邊把張茂往岸邊推,池水越來越淺,兩人纏綿的股間也漸漸從水裡裸露出來。啪啪的**拍打聲混合著泳池的水聲顯得**而荒唐,蔣十安把張茂按在池壁上,分開他的大腿,挺起**使勁兒地操。

他乾得興起,連接吻都無暇,隻想說淫詞浪語,他哆嗦著嘴唇語無倫次地侮辱著張茂:“騷逼!騷死了你!逼裡流出來的水都要填滿泳池了!”

張茂聽的又是羞又是氣,可更多的還是爽,雙腿大大張開之後,**在洞穴**的感覺似乎更加清晰,硬熱霸道的**鞭打著他淫蕩的畸形騷洞,讓他也不管不顧起來。他收縮著**裡頭的肌肉,一吞一吐地按摩著蔣十安的**,自己伸手到胯下揉起寂寞瘙癢的陰蒂來。

“你這個玩意兒也太騷了……”蔣十安雙目赤紅地看著他玩自己的陰蒂和**,腫脹的兩樣性器官一齊在他的胯間奇妙卻和諧地綻放著,蔣十安恨不得把兩個卵袋也擠進裡頭,乾死這個騷玩意兒。

張茂弄到後麵,根本就失了理智,他一手抱著蔣十安的脖子,一手在自己的胯下瘋狂而無意識的撥弄著**和陰蒂,他甚至用手指甲狠狠的掐探出外頭的陰蒂頭,爽地他**瘋狂收縮。

胯間的**變得毫無章法,什麼退出去一半再插,什麼全出去又頂進來統統冇用,蔣十安的**大開大合地操著張茂的逼,把他的股間拍打的一片通紅。兩片一直被摩擦擊打的**更是紅的要滴血。

蔣十安咬著嘴唇重重在張茂**裡**了幾十下,深深射了進去。他剛射精就把自己抽出來,一把將張茂舉到岸上,分開他的雙腿用手掌瘋狂扇著張茂不停扭動向上挺的陰部。陰蒂被忽然裸露在外抽打,連帶著整個陰部都在發顫,張茂終於尖叫出口:

“啊……不要!啊!”

張茂抽搐的活魚似的向上狠狠挺了幾下下體,緊緊夾住蔣十安的手掌,一股潮濕的水流順著他的**口湧出來。

若章節內容顯示異常,請重新整理或切換到 手機版 / 電腦版 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