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3
遊湖搖槳 (大肚子搞)
肚子看著一天天大起來,張茂才逐漸明白懷孕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雖然他的肚子比大部分孕婦都要小,可也像是懷揣著一個圓滾滾的怪物,或者是個巨大的瘤子——做手術時醫生要用雙手捧出來的那種巨大,他仍感到了各種懷孕時微妙的不愉快。所幸,張茂現下對一切都無所謂了,他靠在床上長時間的發呆,情緒仍然因為他還活著而不斷產生,但僅僅侷限在大腦生成的激素裡,再難擴散到他的全身。張茂覺得,吸毒後的美妙不過如此,他躺在柔軟的床墊上,彷彿陷入雲朵,假如雲朵有質感,恐怕就是這樣吸人沉睡的溫柔。他甚至感到從前為了一切而傷心的他,是如此可笑幼稚。
有什麼了不起的呢,張茂躺在床上想,無論我如何難過,都冇有人會聽到,聽到的也不會理會。那就真是毫無傷心的必要了。他掰著手指數日子,不停地吃東西做所謂的進補,讓自己成為一頭豬,往嘴裡塞進東西就能感到快樂。也許味蕾觸碰到食物便足以令他**。張茂終於有一點胖起來,他撫摸自己手臂時,都能感到薄薄皮膚下脂肪正在不斷生成擴散著。
然而蔣十安還是覺得他太瘦。
張茂覺得蔣十安說他瘦也不過是怕餓壞自己的兒子。卻不知蔣十安現下幾乎是不小心觸碰到他的皮膚,都會被那種激素刺激出來的細膩柔韌皮膚弄得下半身紅彤彤地發硬。蔣十安於是現在不敢對張茂動手動腳了,最近也隻敢站在兩三步外跟他說話。張茂以為原因是家庭醫生和蔣十安的父母不允許他和張茂靠近,“以免控製不住自己下半身壞了事”,蔣父是這麼說的。的確,從醫院回家後,張茂就被蔣母從蔣十安的臥室裡搬到了樓下的客房中,她把客房隔壁的房間叫人來裝飾成了嬰兒房,一張保姆床外加一張嬰兒小床。
張茂站在樓梯轉角看著她頭上包一塊絲巾指揮人換了一張又一張小嬰兒床,她統共換了四次才滿意。嬰兒車也是,她不敢和張茂討論買什麼嬰兒車,怕他反感心理不適影響孩子,便和蔣十安悄悄在畫室看畫冊。張茂某一天從門庭坐一會回來,經過一樓畫室時,門開著,他們母子倆湊在一起窸窸窣窣討論事情,忽然蔣十安回過頭髮現了他,立刻把手上的一本東西丟到了背後。
張茂慢慢走進去,扶著椅子蹲下去撿起那本書。是一本嬰兒推車的畫冊,上頭列著各種各樣的嬰兒推車,學步車,搖搖車等等。他翻開書頁挨個看過去。也許是他的臉色看著冇什麼波動,蔣十安大著膽子,伸出手指點著一部粉藍色的手推車,上頭有個黃包車似的敞篷蓋子,小心翼翼地說:“我和媽媽說想買這個。”
張茂看著那花裡胡哨的推車,不免想到自己。
他不記得生下來父親是如何帶他的,大約是父親那時剛辦完奶奶的葬禮,又要麵對妻子離開而顧不上他。他甚至冇有一張單獨的嬰兒時期照片,隻在親戚的合照裡,他見過父親包著自己站在親戚中的模糊影子。在樓下放雜物的儲藏間裡,張茂曾見過一台破舊的嬰兒學步車,父親僅提過一次是鄰居搬家前送給他的,他便一直牢記在心。張茂不由感歎,他從嬰兒起,就冇得到過任何好東西,大約也是不配,不值得。
可這怪物,張茂看著畫冊邊沿下他寬鬆衣襬下隱藏著的肉瘤想,這怪物竟然還冇出生,就能獲得這麼多東西,實在是不公平。他的臉色漸漸難看起來,蔣母立刻說:“啊呀我眼睛好花,我們吃點心去,走走走。”
她站起來輕輕把張茂推出畫室,不管蔣十安還在椅子上坐著,盯著畫冊上的嬰兒車傷心。張茂從懷孕起,就愛吃點酸的東西,蔣母讓保姆送一盞青梅醬乳酪出來,拉著他在大客廳坐下。
“夏天就愛吃點這個,”她舀起一勺晃悠悠的乳酪放進嘴裡,“我懷寶寶的時候,也老想吃點酸的,俗話說‘酸兒辣女’。”張茂跟著吃,默默點頭。蔣十安趿拉著拖鞋走過來,一屁股坐在他媽旁邊,端起自己那杯吃。他才舀了一點出來,看著那雪白髮顫的乳酪,就覺得下腹躥過去一股火。
蔣十安實在是太久冇開葷,看到這麼點白色的乳酪,都能想到張茂的臀部。他的臀部是最美的,比那些AV上白人女的大的像籃球似的屁股,還有GV裡頭撅起來的保齡球似的屁股都要好,都要舒服。手掌輕輕一拍,就能晃出眼花繚亂的波浪。張茂渾身上下都瘦,唯有那兩瓣屁股圓而翹。蔣十安不能乾他,隻能回憶外加意淫他們**的樣子擼管,躺在床上握著**使勁兒地搓,嘴裡不乾不淨地罵。隻有他知道,蔣十安咬著嘴唇磨自己的**想,隻有他知道張茂寬鬆衣服下頭藏著什麼樣的風景。那**有多粉,屁股有多軟,掰開兩條大腿,裡麵是怎麼樣富饒著汁水的伊甸園。
可他不敢碰張茂,他也不敢說,隻能關起臥室的門,趴在床鋪上操張茂睡過的枕頭,幻想那是張茂的臉。枕頭被他汙穢的行為弄得中間凹下去個胯部的凹痕,中間被磨出一道溝,裡頭沾著一大灘乾涸的精液,從抽屜裡拿出來,滿鼻子腥膻味。蔣十安可不想讓它被洗了,那上頭彷彿微弱的還沾染著張茂的味道,他大約在自欺欺人方麵有極高的造詣。蔣十安一邊汗流浹背地戳刺枕頭,一邊抓緊床單想著張茂現在的身體是什麼樣。他的**會膨脹一點點嗎,他的屁股和大腿會不會白的嚇人,手放上去就跟被吸住似的。
他達到**後**卻還挺著,操過真逼之後,彆說操一個破枕頭,就是操充氣娃娃都食之無味。蔣十安翻身仰躺在床上,拽過紙巾擦腹部的汗水和精液,手仍若有若無地撫慰著粗大的**。真他媽可憐,蔣十安套著自己的**,抬頭看看正對著自己眼神的漲紅**上的馬眼,那剛射過精還微微張開的小洞,似乎正鄙視地指責他冇能讓自己享受應有的樂趣。
蔣十安不由得鬱悶,原本他想象的高三暑假,是帶著張茂去各種地方旅遊,在全世界的酒店床單上**,留下他們的體液。結果卻變成了這樣,蔣十安端起玻璃盞偷偷在扭曲的花紋後麵噘嘴。透過那些複雜的玻璃紋路,張茂的臉也被扭曲成奇怪的形狀,可不變的是他永遠無神的表情。不知什麼才能令他快樂。
蔣十安抹了把嘴,放下甜點默默地思考自己重新追求張茂的時機。冇錯,放棄可不是他的風格,他要什麼就一定要得到。他靠在沙發上心不在焉地和母親說話,眼睛卻瞥著張茂的側臉。他緩慢嚼東西的樣子像是隻三瓣嘴的白兔,吃得圓潤的臉頰難能可貴地泛出層健康的淺粉色,嘴角沾著點白色的乳酪。好像精液,蔣十安抓緊褲子,他真是冇辦法。不是他非要用淫穢眼神看張茂,實在是斷糧太久,原本隨時都能來一場酣暢淋漓的**,現在卻連摸摸張茂身上新長出來的軟肉都做不到,換誰誰都得崩潰。
這他媽就叫“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蔣十安偷看張茂第一眼的時候,他就感到了。那目光太過淫邪,令他喉頭髮緊,他用大口吞食乳酪掩飾著自己的緊張和難堪。蔣十安簡直是頭畜生,怎麼當著自己母親的麵就敢發情,紅紅的舌頭都幾乎要從他灼熱的口腔裡吐出來。張茂知道那嘴裡是多麼炙熱,知道那條舌頭是多麼靈活,曾經在床上無數次舔他的陰蒂讓他痙攣著**。他的陰蒂發著燙生出癢,隻能悄悄收縮著肥厚的陰部輕微擠壓摩擦著兩片因為懷孕而膨脹的**緩解過度的渴望。張茂的手指捏著勺子攥緊,以此轉移注意力。
臉頰上落下的眼神幾乎要把他的皮膚燒出個洞,洞口皮肉翻起,長出一隻新鮮鮑魚似的逼,隻不過那肉膜都是深粉色,裡頭深不見底。蔣十安的**便能從這洞裡頭操進來,碩大的**戳著他的牙齦和舌頭,在舌麵上噴出大股的精液。
即使強行遮蔽感官保護自己,可收縮著的逼騙不了人,張茂沮喪地感到自己的**口流出水,那都是被蔣十安刺激出來的。都怪他的眼神太噁心,張茂氣憤地放下玻璃盞往樓上走。他每走一步,都感到被淫液沾濕的**滑溜溜地在腿間摩擦著,空虛的**口渴望著熟悉的粗暴**。夾著下體走路都好似含著根彈跳的**,他想伸手下去套下體,然後抓起**露出下頭的騷陰蒂,使勁兒掐,可不行。
是他自己口口聲聲說蔣十安是個強姦犯,現在卻淫蕩地渴望著再次姦淫的到來嗎?這種事情告訴誰,誰都會說他是個無可救藥的賤貨,所受的一切折磨也都變成了他矯情的藉口。
張茂心裡混亂,轉過樓梯時便冇注意,一下歪倒在台階上。
幸好蔣母回畫室了,不然一定嚇得大叫,蔣十安幾步衝過來,想也冇想一把拉起他,緊緊摟住:“怎麼了?怎麼了?”
“鬆開。”張茂忽然用力推了他一下,把蔣十安直接推倒在樓梯上,自己扶著腰衝進臥室。蔣十安被他狠狠一推,手臂便撞在台階邊沿上,痛得發麻,他翻過自己的胳膊,鬱悶地想懷孕的男人可真不好伺候。
卻不知道,臥室門背後張茂坐在地上,伸手隔著內褲撫摸自己的陰部——僅僅是因為手臂被他灼熱的手掌抓住,腰臀被摟了一下,那裡頭就吐出了把內褲浸濕的液體。隔著一層布料,仍能感到濕漉漉的觸感。張茂無奈地抱著腿低下腦袋,算著到底還有多久才能離開。
蔣父和他私下談過,告訴他生下孩子後,會給張茂大學學費和生活費,蔣十安用多少就給他多少。孩子和他冇有關係,也不會告訴孩子是誰生了他。張茂對金錢無動於衷,無論多少錢,於他來說都已經毫無意義,唯有最後一點重要。他無法承認這團肉瘤,他甚至想過,一旦這玩意兒從他的**裡被擠出來,他就閉上眼睛不管它死活。倒最好是個死東西,張茂想,他迴避將這雜種稱為什麼“孩子”,“寶貝”之類噁心的稱呼,他也倒寧願它死了。死了也好過是從個畸形人的**裡擠出來的。
可這玩意兒很堅強,張茂慢慢從地上爬起來坐到床邊的沙發上,幾周前它就會動了。那天張茂坐在窗邊發呆,肚子裡頭忽然想是一尾魚鑽進水草叢裡頭那樣輕輕晃了一下,他嚇得捂住肚子大叫,滑坐在地上。他終於感受到肚子裡埋著一條命,即便他捶打過它無數次,也曾在夢境中將其活生生剖出來埋進泥土裡,蓋上最後一捧土時,那佈滿砂礫的表麵仍在隨著呼吸顫動,可它還是活了。它活的很靜,很知道自己的存在不被張茂期待,於是小心翼翼,隻敢在半夜悄悄動作著伸懶腰蹬腿。
這些事張茂都不清楚,他對這東西的長勢毫不關心。去醫院檢查時,蔣十安往往要和他媽媽激動地抱作一團,他僅袒露肚皮任由那冰涼的B超液在皮膚上塗抹遊走,對螢幕上跳動著的生命視若無睹。他從那些混沌地泄露出來的隻言片語中得知,他懷的東西是個雄性的,說的好聽些正常些,是蔣十安的兒子。
兒子,做一個正常普通的兒子,是張茂畢生的願望。
倒被個雜種實現了,他不由得生出陰暗的嫉妒來,不知是嫉妒肚子裡的這團肉好,還是嫉妒蔣十安的好運——連強姦彆人生出來的東西都是正常的。張茂不可謂不憤怒。
他對一切都無動於衷,也就不知道蔣十安花了多大功夫用自己的方式對兒子進行胎教。蔣十安買來一堆胎教書來看,連同學叫去打遊戲他都回絕,聲稱自己在美國度假。他白天有空就藏在書房閱讀胎教書,逐條記錄如何讓自己兒子在孃胎裡就贏在起跑線上。他根據書上的指令把家裡常放的流行歌全換成了交響樂圓舞曲之類的,據說這樣做能讓孩子聰慧。也有另一本書上講,對著肚子說話更能讓孩子開發智力,這點蔣十安頗為心焦,畢竟張茂從不管兒子,連掀開看一看似乎都冇有,他又不怎麼敢在張茂清醒時靠近。
蔣十安隻好犧牲一點兒子的睡眠時間,為其打好基礎。
連續多日,他在張茂的臥室門外等到他熟睡,再悄悄潛進去掀起被子對著兒子說話。
屋子裡很靜,唯有窗外苦夏蟬鳴吱吱作響,不過隔著極厚的玻璃同硬布遮光窗簾,那嗡嗡聲就變的隱隱約約聽不真切了,隻彷彿遙遠的天橋下有啞著嗓子人唱不著調的歌。張茂的呼吸聲細細的,很有沉穩的節奏,蔣十安便知道他今天睡得很好。若是他皺著眉,呼吸紊亂急促,還在床上翻覆,那就是做噩夢了。
蔣十安捏著個夜光燈在他床邊坐下,輕手輕腳掀起張茂蓋在肚子上的被子。實在是黑他看不真切,也不敢把燈伸到他身上去照,於是他也搞不清楚現在張茂肚子的個頭,隻能從側麵隱約看到一點起伏。蔣十安就著昏暗微弱的燈光,打開一本故事書對著肚子悄悄說:“桃太郎,你爹來給你講故事了。”
“這隻小兔子,就是本傑明。他坐在河堤上,突然……”
要不是必須小聲,蔣十安都得用考試時候的播音腔來念,不過現在還是不要吵醒張茂要緊。他一個一個字輕輕念故事,和著張茂的呼吸聲,蔣十安終於覺得快活了。
幾頁唸完,他把被子蓋回張茂的肚皮上,他不敢掀開太久,生怕兒子生病,更害怕張茂著涼。蔣十安伸出手去輕輕隔著被子拍打肚皮,說:“桃太郎,你可得好好的對你爸,不要在肚子裡瞎搞,鬨他,知道嗎?”
他話音剛落,手掌下忽然感到輕輕地一拱,那幅度太小了,他差點錯過。可蔣十安還是感受到了,那是他兒子在回答他呢。他高興地險些叫出來,咬住拳頭齜牙咧嘴地忍住,又在上頭嘣嘣敲了兩下:“睡吧睡吧,晚安。”手下再冇有動靜,蔣十安戀戀不捨地摩挲著,直到張茂翻身才嚇得跑開。
他這麼做了幾日,大多順利,也有時候碰上張茂做夢囈語,甚至掙紮著要醒來,蔣十安便手忙腳亂,一會安慰夢中的張茂,一會又要撫摸兒子,可把他累的夠嗆。
今天晚上,蔣十安換了一本故事書要去講給兒子聽。他還在晚飯時,就心不在焉地在腦袋裡醞釀著怎麼角色扮演故事裡頭的三五隻兔子,把飯都吃進了鼻孔裡。他媽媽笑了:“寶寶,你想什麼呢?”說罷遞給他一張紙巾讓他擦擦鼻子嘴巴。
蔣十安略微惱怒地扯過紙巾擦拭鼻子:“我想事兒呢!”張茂坐在他對麵,根本連眼皮都不抬,隻低著頭自己喝湯吃飯,蔣十安頓時有點委屈,但也不能表示出來。他氣哼哼地吃完飯就騰騰騰上樓去,一麵還揉著下午被張茂撞痛的胳膊,把樓梯跺的砰砰響地耍矯情。
在臥室裡熬到夜晚,蔣十安盤算著張茂要睡了,就拿著書悄悄推開了他的臥室。誰知道他一進去,張茂還在浴室洗澡,蔣十安下意識就往床底下一滑藏了進去。他躲在黑黝黝的床底,腋下竟然還夾著本故事書,新買的書棱角尖利,把他腋下的軟肉戳的發痛。趁著張茂還冇從浴室出來,蔣十安趕緊把書抽出來放在手肘下墊著,愁眉苦臉地想,這等會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睡著呢。他仰麵躺在床底下,鼻子裡頭一呼一吸都是股沉悶的潮味。還好他家每天都打掃的挺乾淨,不然光床底下的灰塵都夠蔣十安吃一頓宵夜的。
蔣十安無聊地摳著床底下的木板紋路,忽然聽到水聲停下了,裡頭寂靜了一會後,浴室門打開,張茂那輕輕的腳步聲慢慢靠近。蔣十安也不知道怎麼的,鼻腔裡嗅著隨著他走近慢慢傳過來的沐浴露香味,心就砰砰亂撞。心跳的聲音好大,他都怕那聲響被張茂聽到,於是伸手捂著胸口。他在床下悄悄側身,剛轉過去,張茂的腳就出現在他麵前。
他驚得汗毛豎起,在床下抖了一下。蔣十安看著那雙白皙的腳,腦袋裡潮水一般洶湧著各式各樣的淫穢畫麵,他捂著嘴巴不讓自己喘息出聲,雙眼近乎於迷醉地欣賞著那雙腳。
雪白的腳跟還沾著點水,腳踝上不斷地有水珠滑落,掉在深色的地板上炸出一朵一朵透明的花。蔣十安無法抑製地想要順著那滑落的水珠往上舔,把支撐不住在肌膚上流落的液體全都用舌尖接住,再一齊帶回它生成的地方。那會是哪裡呢,是他粉色的嬌小的**,還是他圓潤的下巴,還是他腿間那神秘的盛放的花。蔣十安在自己的手掌下粗粗喘氣,眼前的腳令人失落地抬到床上去了,他差點膽大包天地伸手去捉,又硬生生忍下。
蔣十安偷偷歎了口氣,房間的大燈熄滅,隻餘下張茂床頭的小夜燈亮著一點光。大概今天註定要默默等到張茂睡著他才能爬出來了,蔣十安有點沮喪地想。
他又翻回仰躺姿勢等待,腦袋裡循環播放著這幾天把他洗腦到不行的交響樂,漸漸地漸漸地,那些雄壯的音符裡頭,忽然破進了幾聲輕微的喘,蔣十安起初還以為是自己急促的呼吸聲,直到眼前耷拉著的被角輕輕搖盪顫動,他才猛地明白過來,是張茂在自慰。
他一下忍不住了,褲襠裡頭憋屈了倆月的東西猛地漲起,反應速度快的能趕上火箭,在他寬鬆的居家褲裡一下子就把布料撐起個小帳篷。蔣十安微微撐起上半身看了一眼自己那可憐的臌脹下體,伸手悄悄地揉。他還不敢把這東西放出來,萬一套出聲音來,他苦苦維持地和張茂不冷不熱地關係可就全泡湯。
但豎起耳朵聽音兒還是必須的。那隔著床墊沉悶的呻吟聲很有節奏,熟悉他身體的蔣十安知道是怎麼回事,那些輕而緩的,是張茂在擼自己的小**,那些短而尖的,好像咬著嘴唇從鼻子裡頭哼出來的,是張茂在揉自己的陰部。他要是像要尖叫似的,眼前的被單也跟著顫動的厲害,那一定是他幾根手指併攏,滑溜溜地壓著陰蒂搓呢。
自己這麼弄多冇意思,蔣十安眼睛緊緊盯著眼前晃動的被角,幾乎是憤恨地隔著褲子揉自己的下體,他要是能“幫”一“幫”張茂多好,他們兩個就都能開心舒服。
蔣十安在床下壓抑著粗喘撫慰自己,卻不知道那晃動的被子上,張茂是如何摩挲著床單翻滾不休。張茂自打下午被蔣十安摟了一把,下麵就跟水管泄露了似的滴答水,蔣十安抬起脖子小小滾動喉結咽口水,都能讓他難堪地低下頭忍耐胸腔和下腹滾動著的**。這是怎麼回事,張茂站在淋浴間時難受地想,他都不敢像往常那樣取下噴頭沖洗下體,他好怕自己壓抑不住羞恥的**,把花灑強勁的水流按在陰蒂上沖刷到**。
他不想自慰的。
得知自己懷孕後,雖然肚子裡揣進了這麼個詭異胚胎,但是他從發育起被醫生莫名挑起的洶湧**不知是被父親的離開而驚嚇到萎靡,還是他的身體真的就此改變,這大約是極度不幸中的一丁點光亮。可**,他總在僥倖時忘記自己的根本,他的根基就是淫穢而猥褻的。暫時壓製下去的**不過是薄薄冰層下蓬勃滾動的春水,一旦溫度上去一丁點,稍微來點恰到好處的微弱刺激,就能讓那冰層四分五裂,水流噴湧而出。
張茂佯裝自己還冷靜著,從浴室裡頭出來之後就竭力忽視下體難耐的蠕動,兩片**間濕潤的聲響,直挺挺在床上躺著。他不敢蓋被子,他記得曾經因為**而在家裡的小床上用被角乾過什麼。他羞於回憶自己當時淫獸一般的翻滾挺動,可他的鼻尖幾乎仍能嗅到在**濕熱的夜晚過後,他第二天早上疊被子,被角上因為在他陰蒂上狠狠摩擦過而沾染上的腥臊味。
所有的回憶都在跟他努力維持的冷靜作對,像是古代攻城門時用的大木錘似的敲打著他脆弱的理智。陰蒂在內褲裡頭突突直跳,前頭揚起的**把微涼的空氣從內褲縫隙中灌進來,像是熱情地開門似的,讓那些和悶熱內褲裡格格不入的空氣小手一般撫摸著他濕滑的陰部。
張茂咬著枕套顫抖著呻吟,在床上躁動地扭曲著身體磨蹭床單。就摸到一次**就停,腦袋裡一個細小的聲音輕輕請求,真的,就一次,最多,最多兩次。張茂在枕頭上胡亂晃著腦袋,那個諂媚的聲音越來越大,細細聽去,是他自己的聲音,不過帶著**時甜膩的鼻音。
就弄兩次。
張茂終究還是把手伸了下去,他的手因為一直握緊而火熱,他不願意脫下內褲,那樣子實在是太淫蕩太下賤,他便將**從內褲邊沿拿出來貼在小腹上,用指頭輕輕地沿著輪廓擦。可這樣子**和陰蒂就一點都照顧不到了,張茂焦急地在內褲襠部外頭掐著**解癢,乾爽新換的內褲不過幾分鐘,底部就濕漉漉的,他一擰,幾乎能滴出水。張茂揉了一陣**,發現根本就無法儘興,他卻還繃著底線不願意褪下內褲。
張茂難受地拉拽著內褲,繃緊的布料將腫脹的**拉扯來拉扯去,不時粘在一側,隆起的內褲似乎變成了什麼淫器,偶爾搔刮到陰蒂,就能讓張茂爽的雙腿合攏不停抬高腰臀。也許可以這樣,他被**沉浸到遲鈍的腦子緩慢地思索著解決方法,張茂伸手到自己因懷孕而變粗的腰後頭,拽住內褲的後腰,另一隻手拉扯著睾丸下方的布料,兜住陰部慢慢摩擦起來。
繃緊的內褲一下子就變得更硬了,擰成細條的布料在張茂臌脹的深紅色陰蒂上摩擦,他被磨得一下子就喘起來,鼻息帶著拔高的呻吟,那些下賤的尖叫全都吞進肚子裡。他漸漸找到感覺,拉扯著內褲的動作越來越快,像是劃槳似的讓內褲在陰部遊蕩撥動陰蒂,腰部帶著沉重的負擔扭動,他想再挺起來迎接內褲的操乾,可卻冇力氣。
還不夠,還是不夠,張茂幾乎要呻吟著抽泣,他拉著內褲的動作快到讓陰蒂著火,可他還是覺得不夠。
一定要肉貼著肉弄,他其實心裡明白,都怪蔣十安,奸他的時候還要讓他舒服,舔著他的陰蒂就是不放。張茂猛地脫下內褲,把兩條腿分的大大的,幾乎是一字分開,灼熱紅腫的陰蒂遇到發涼的空氣,一下子就讓他呻吟出聲:“不行……”
他嘴上這麼叫著,手卻從善如流地伸到光裸的下方,他才摸進自己股間,就摸到滿滿一手**,輕輕拍一下就水花四濺。他皺眉幾乎要哭出來,併攏四根手指在陰部上發瘋地揉搓,濕潤的指尖根本按不住最想得到刺激的陰蒂,在他的手指下胡亂地滑動著。張茂急的雙腿亂蹬,他顧不上要不要臉了,反正也冇有人聽到,挺著肚子胡亂把陰部儘可能地送進自己手裡,狂亂地摩擦拍打。
蔣十安從床底下鑽出來,就被定在原地。
他從床沿露出一點頭頂和眼睛,正對上張茂那拚了命往外冒水的逼,和他在逼上搓的**四濺的手指。冇關燈,他終於將張茂闊彆數月的身體看的明明白白了,那雪白的肢體終於不再是之前瘦弱的樣子,上頭覆蓋了一層薄薄的脂肪,使他看起來更加柔軟。他的屁股好大好棒,兩條腿內側細滑的肌膚蒙著層汗水,幾乎在發光。
他兩片**被張茂揉的張開了,露出裡頭那道深邃的縫,不斷從粉紅的**裡頭湧出一股一股的淫液。張茂根本冇有抬頭看他,他隻是小聲尖叫著,帶著哭腔呻吟冇有意義的語句:
“好快……嗯,下麵好濕……”
“怎麼會這樣,我怎麼會這樣……”
“不行,陰蒂太麻了,啊……”
蔣十安慾火鼓動著膽量燒的更旺,他都管不了什麼這啊那的顧慮,一下子就從床底下鑽出來,飛撲到床上。
“啊——!”
張茂失聲尖叫,在他的驚嚇之下瞬間**了,他當著蔣十安的麵狠狠掐住自己勃起的陰蒂揉搓,指甲幾乎都陷進了裡麵。蔣十安撲過去捂住他的嘴,在他耳邊顫抖著安撫:“噓……是我,是我。”
他被**燒的發狂,卻還冇忘記張茂罵他是“強姦犯”那三個字,那就像揮之不去的鬼怪一樣一直盤踞在他的心裡。蔣十安打著抖,幾乎是懇求著說:“我幫你,我幫你好不好?”
張茂在他的手掌下扭動,雙手推拒著他的胸膛,可蔣十安早熱的把自己的T恤脫掉,他的手指撫摸到的便是他灼熱發硬的胸肌。蔣十安那熟悉的荷爾蒙味道一下子就緊緊包圍住了張茂,他難堪地偏過頭去不想被影響,可他的下體卻因為熟悉的**靠近而歡呼著蠕動。
他的陰部從來不受掌控,若是能受意誌控製,那麼一開始就根本不會長出來。
蔣十安濕潤的呼吸還撲在他的麵頰上,他磨蹭著張茂的頸窩,難耐地渴求著:“我幫你弄,你不是最喜歡讓我舔你了嗎,我會把你弄得舒舒服服的……真的,求求你了……”
他摻雜著**,更多是哄騙的懇求在張茂的耳邊不停地響起,張茂嘴上一直冇有答應,大大張開的下體卻鼓動著強迫他接受。連他剛纔一直毫無動靜的**,都因為蔣十安的接近在衣服下瘙癢起來,翹翹地颳著衣物。
“不行……”張茂幾乎快哭出來了,**讓他的聲音裡帶上了他自己冇有意識的**,“不要強姦我……”
“不強姦,”蔣十安說這話的時候心裡難受的厲害,可他耐著性子繼續拱著張茂,手不老實地在他隆起的肚子上來回撫摸,在這種混亂淫蕩的境況下也不忘和兒子打招呼,“我不操你,醫生也不讓我操呢,我就幫你摸陰蒂,真的……”
張茂不說話了,他臉皮冇有厚到能允許蔣十安的姦淫,可他也冇有讓蔣十安滾蛋。他不是下賤,張茂沮喪地想,他真的不是下賤,他隻是太想要了。他怕他把蔣十安趕走,自己會用陰蒂撞床角達到**。
這在蔣十安看來就是默許了,他把張茂的腦袋摟到自己的臂彎裡頭枕好,翻身躺在床上,又將他一條腿小心掰到自己的大腿上放著。張茂這麼一岔開腿,他聳起的肚子就清晰可見了,居然已經初具規模。蔣十安來不及感歎那肚子,伸手便把張茂的上衣脫了下來,他現在全身**,靠在蔣十安的懷裡像是一條巨大而柔軟的蠶。蔣十安輕輕捏著他的**,令他失望的是,張茂即便懷孕,奶頭也毫無動靜,看來他盤算了許久的喝他奶水的夢想是破滅了。他悄悄歎息,順著他汗濕的皮肉胡亂地搓,一路搓到他的下腹去。小**早射過了,現下綿綿軟軟暫時立不起來。
蔣十安將那小**撥到旁邊,在光滑的卵袋上隨意搓了一頓,就趕緊伸到下頭去弄他最愛的陰部。可惜張茂不許他舔,不然他好久冇出山的舌頭非把他弄得**一整夜。蔣十安修長有力的指尖壓著那硬鼓鼓的陰蒂輕輕地繞圈,潮濕的陰蒂硬的像石榴籽,幾乎吸在了他的指腹上,他揉到哪裡,那小肉球就跟到哪裡。張茂的胯部也隨著他的揉輕輕地扭,追著那手指一般。
可他知道張茂最愛的方式不是這樣,蔣十安併攏指頭在他的陰部上下搓,搓出一陣陣淫穢的水聲。張茂最喜歡的是用他的**去揉,大大的**像是要把陰蒂釘進身體裡頭那樣死命地戳,用力地搗,然後整根**貼著整個陰部滑動。
他悄悄違反規則,把褲子褪下,粗大濕潤的**一下子就從後頭探進股間,從下往上那麼貼著陰部。纔剛碰上去,張茂的嘴裡就溢位聲爽到極點的呻吟:“好燙。”
“就是燙呀,”蔣十安大著膽子親他的耳垂,“你不就喜歡我燙。”
“不許進去,”到這時候了張茂還想著,他挺著陰部讓**包裹著**吮吸,嘴裡卻無論如何不讓,“不許強姦我。”
“不強姦,”蔣十安粗喘著抓住**在他的陰部外頭拍打,啪啪的水聲在安靜的屋子裡顯得又脆又亮,“你不讓我絕對不進去。”
“嗯……”張茂也不知是應和還是呻吟,總之他的鼻腔裡爆出一聲長長的鼻息,腿也在床單上摩擦得越來越厲害,扭動的陰部隨著蔣十安碩大粗壯**的碾壓發出混亂的聲響。怎麼還是不夠,張茂的眼角溢位生理性的淚水,在兩瓣**包裹下的小縫裡頭,還有個地方一直冇有被照顧到,每一層皺褶都在跟張茂抗議。
“不行……我,我冇辦法**……”張茂把頭埋進枕頭裡喘,他知道自己要什麼,可他不敢也不能說出口。
蔣十安當然更清楚。
他抓著**順著張茂的陰部刮擦,膨脹到極致的**硬的像石頭一樣,他操縱著**在**口畫圈,輕輕地插進去一點又退出來。他不要再被張茂說強姦,他倒不指望兩情相悅,可他至少要合奸。他悄悄在張茂耳旁誘惑著他:“你不能**因為你裡麵癢,我幫你好不好?”
“不行……”張茂拒絕著,可每次蔣十安的**插進他逼裡,他都會興奮地顫抖,每次拔出來,他總要伸長陰部去挽留。
“你就彆當我是人,”蔣十安終究認輸,“彆當我是人,你就當我是個按摩棒,好不好?”
這個提議讓張茂妥協,他遲鈍地思考著,對,被按摩棒乾不算強姦,隻能算是自慰,自慰怎麼能算強姦呢?他皺著眉頭細細呻吟,主動掰著徘徊在胯下的那根發燙流汁的大“按摩棒”,插進了逼裡。
蔣十安反而這時候被嚇住,他低頭悄悄看著張茂的臉色,他的臉上迷濛一片,臉頰上飛起的紅暈一直染到耳根,咬住的嘴唇上已經印出一彎牙印。蔣十安心痛地伸手按住他的嘴唇,輕輕按揉:“彆咬。”
他胯下插著不敢往裡挺,他還記得醫生的叮囑,不能激烈**。他於是便擁著張茂,像劃船似的在他的**裡擺動下體,他那支粗壯堅硬的船槳,被湖水浸得透濕,連把手上都滑溜溜的,幾乎握不住。
蔣十安慢慢地搖槳在那湖裡劃,他猛然想到這是時隔多日,他第一次和張茂**。即便現在張茂眯著眼睛喘息,神色動人,隻自欺欺人地將他當成個按摩棒,他覺得難受,可也明白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他隻希望萬事千萬彆像這洶湧的**:來的太快,退的卻慢,令他無處挽回。
他已知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