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
現世主義
張開眼睛時,許是春日白亮的陽光太過刺眼,張茂竟一時分不清自己在哪裡。他彷彿還躺在自己臥室裡那張小小的床上,身下是洗的褪色的格子床單,床是張茂小學時候買的,幸而他長得不高,一米八長的小床也是夠用的,不至於兩條腿都掉到外頭去。他在床上輕輕拱了幾下,眼前逐漸清晰,出現巨大窗前站立著的身影。
他看清楚之後,皺起眉頭:“你怎麼又把他抱上來了?”
那人影搖晃臂彎裡布卷的動作頓了一瞬,複又搖起來,吞吞吐吐地說:“我就想抱……”
張茂揉著額頭和眼皮,從床上坐起來。正是春日乍暖還寒的下午,上一個寒潮纔將將過去,天氣預報說不會再有降溫,但他仍覺得冷。去年冬天下了好大的雪,他自從生完到出門,共計三個月。他從醫院回到蔣十安家的那天,外頭大雪紛飛,百年不遇的降雪一直埋到蔣十安家彆墅門口的台階上。他躺在家裡,保姆和專門請來調養身體的護工是不讓他開窗的,隻能把窗簾拉開透氣。張茂靠在窗邊的沙發上,蔣十安便在樓下玩雪,將那雪球團的巨大,一個個往臥室的落地窗上猛扔。他一麵扔一麵笑,張茂彷彿聽到蔣母在樓下的笑聲。張茂看一會,他麵前的玻璃上就印著好幾個大小不一的雪痕,細小的雪花窸窣地從上頭往下掉落。
蔣十安砸一會就不砸了,他站在樓下仰頭望著張茂,嘴裡撥出的白色霧氣將半張臉都朦朧,可張茂卻知道他在後頭大笑,笑的下巴都在發抖。他這麼笑一會,張茂一點不迴應,他就沮喪下去,默默地低下頭去了。
他進屋之後,張茂就可以享受許久安靜乾淨的窗外。
他倒把坐月子想的太簡單。張茂以為自己是男人,怎麼需要坐什麼月子,誰知道但凡有子宮的生物,在中國似乎都要坐月子,就算他的**比天高都冇用。張茂於是便在屋裡一直呆著,還因為他是早產,在家更久。張茂能下樓時,竟然連倒春寒都過去了。
蔣十安起初還遵守他那時說的話,從不把孩子抱給他看,也明白他厭煩。張茂清淨了許久。但慢慢的,蔣十安似乎要挑戰他的底線似的,逐漸在他麵前提起孩子的話題,今天告訴他“桃太郎翻身呢”,明天又告訴他,“桃太郎吃奶吃吐了,貪吃”。那說那些話的時候,滿麵都是柔情蜜意,女人一般陰柔的臉幾乎可以稱為母性,連從前十幾年積累出來的淩厲粗暴在他的臉上都逐漸柔和,如果不說,還以為孩子是他生的。
張茂也曾明確地告訴蔣十安不要在他麵前有意無意提起,他不過遵守幾個小時,下樓去看孩子一趟,再回來時,又要張嘴說。如果放在以前,張茂還有家的時候,他大可以說“我回自己家去”。可是,他讓蔣十安用他的鑰匙再回去看看,門鎖卻換了。父親是徹底拋棄他了。
於是張茂便徹底無依無靠,蔣十安說什麼,他都冇有底氣反駁。他現在徹底變成了寄生在他們家的一株單薄的植物,若是宿主不高興了,他下一刻就會被從軀體上撕扯出去。張茂明白什麼叫寄人籬下,他於是把孕期那些愛發脾氣的習慣都掩飾,變回了三棍子打不出個悶屁的沉默模樣。對蔣十安不時提到孩子,直到最近,直接把孩子抱上來,不再反抗。
蔣十安在窗前把孩子晃個不停,張茂看了就心煩。他靠在靠墊上,眯著眼睛問:“幾點了?”
“哦,桃太郎,爸爸問我們幾點了?”蔣十安噘著嘴對著兒子做鬼臉,一邊抬頭看了眼房間角落的琺琅擺鐘,說,“三點了都,睡的像頭豬。”
他抱著孩子走過來,張茂這纔看清楚他身上還兜這塊布似的東西,剛好把孩子和一條胳膊像包紮骨折的人似的攏在一塊。他不知道這叫什麼,他因為厭惡,從來不去管這些東西。蔣十安懷裡的玩意兒正好朝著他轉過頭來,張茂狼狽地瞥過頭,這孩子的五官他不敢看,恰巧如同蔣十安期望的那樣——他有著蔣十安的輪廓,鼻子高挺狹窄,嘴唇平而薄,眼眶卻像張茂,長長的眼裂,雙眼皮薄薄的,一隻寬一點一隻窄一點。他毫無防備地看過這孩子兩眼,那融合著他和蔣十安長相的腦袋令他後背發涼。無論從哪個角度,都提醒著這傢夥是他被強姦生下的。
他從床上掀被子下來,越過蔣十安往浴室走去洗臉。
蔣十安抱著孩子的動作僵硬了一下,在窗邊醞釀了許久如何逗張茂和兒子說上一句話也被他吞回肚子裡。他有點沮喪,不過低頭,兒子一雙亮亮的眼睛正懵懂地盯著他,手塞進嘴裡啃,蔣十安就收掉不快樂的表情。他抱著兒子往浴室走,看到張茂撅著屁股,圓潤的臀部輪廓從薄薄的居家褲裡頭撐出性感的輪廓,他就又開心起來了。他總是這麼容易滿足。
“看,爸爸洗臉呢,”蔣十安把孩子托起來,使他在浴室巨大的鏡子裡倒影,張茂一抬頭就能看見,“哎!老吃手,跟你說可不能吃手,手都吃光了!”他剛把孩子弄起來,就發現他口水直流地啃著自己的指頭,一個一個吃的特仔細,跟品嚐什麼美食似的。蔣十安頭疼地把孩子的手從嘴裡扯出來,桃太郎的臉立刻就皺巴起來了,憋著嘴就嗚嗚地哭。
“哎!你這孩子,哭什麼!”蔣十安趕緊抱著他搖晃,他這兒子什麼都很好,長得也白淨好看,不像彆人的孩子醜的很,就是脾氣太大。一個不順心就要大哭大吼,在嬰兒床上憋紅臉使勁兒地翻,抱著那個他媽媽買的什麼黑色設計師嬰兒服,跟個海蔘似的。這海蔘聲音還特大,要不是自己兒子,他早都捂住他的大嘴。
不過鬨過這麼幾次,蔣十安就駕輕就熟了,他熟練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奶嘴塞進桃太郎嘴裡:“吃吧你!天天嚎!”也不知道奶嘴上有什麼魔力,桃太郎一含上,就不哭了,咕嘰咕嘰地吃,臉蛋上還掛著淚珠。
看著挺可憐,蔣十安把他兜回身上,拿出一條棉巾給他輕輕擦了擦。蔣十安在他屁股上輕輕拍,在屋子裡踱步,等張茂從浴室出來,想再努力一次給張茂引薦他們的兒子。
“他們”的兒子,蔣十安一在心裡默唸這個詞兒,就覺得一切張茂對他的冷漠他都能甘之如飴,啥都能忍耐。他晃著孩子,站在浴室外頭看張茂用毛巾擦臉,心想,他再恨我,不也還是把孩子給生了嗎。蔣十安不由得得意起來,斜眼瞧到書房裡頭的書本,纔想到上來要跟張茂說什麼。
張茂終於從浴室裡出來了,蔣十安剛把孩子往他前頭舉了舉,他就像看到什麼臟東西似的往後躲。蔣十安壓抑著心頭的難受,把孩子往懷裡塞了塞,堆出笑臉說:“我跟你說個事兒。”
張茂站在兩步遠的地方輕輕點頭。
“我又跟學校延遲了一學期晚入學。”他的手指頭在兒子的胎髮上繞著圈,說。
“嗯。”張茂點頭。
原本他們是應該去年秋季入學,但是因為顯而易見的原因,張茂必須今年的秋季才入學。他當然不想這麼晚,可是他還在住院時,蔣十安的父親就已經跟學校打過招呼,兩人都要延遲一年入學。張茂不清楚他用的是什麼理由,大概是生病之類的吧。蔣十安還要再延遲半年他覺得很驚訝,張茂打量著他,他站在地板上還是一副得意的討厭樣子,和從前一模一樣,唯有懷裡蠕動著的斜挎包袱昭示著他和彆人的不同。
有這麼愛孩子嗎,彆不是裝的吧。
張茂惡毒地想。
他嫉妒這個孩子的一切。
他嫉妒他從還在子宮裡的時候就被好多個人期待著,他嫉妒他生出來就有最好的衣服穿最貴的奶粉喝甚至尿片都是最好的,他嫉妒他出生後他的父親如此毫無保留地愛他。
他更嫉妒,他是個正常人。
他是個很普通的正常人,冇有多餘的子宮和逼,冇有亂轉的眼珠子,也冇有沉悶的性格。他就像所有的孩子一樣,喜歡哭,晚上要吃幾次奶,白天愛玩。他長得速度也是普普通通,平平無奇,找不出任何一個值得誇讚的點。他唯獨一點,認人很快,才四個月,他就能認出來蔣十安。張茂偶爾在樓梯拐角看,蔣十安不在,月嫂看護著孩子,他躺在小床上攥著拳頭吃,眼睛往門外使勁兒瞧。蔣十安走進去之後,他就立刻用一雙眼睛緊緊盯著蔣十安,然後吐出拳頭笑起來。
他不怎麼認識張茂,這就讓張茂明白那些什麼鬼文章裡頭說的,孩子一定認識母親都是胡扯。他一點不覺得傷感,當然不,他反而覺得這樣不錯。反正他總是要走的,認得這麼個男人做生母,不但冇意義還很噁心。
說到這點,張茂要感謝蔣十安,真心的感謝,蔣十安冇有硬抓著他讓孩子認他做母親。如果他非要這麼做,張茂也是無法反抗的,但他冇有。他甚至在嘴裡對著孩子告訴他,張茂是他的爸爸。幾個月的孩子是聽不懂這些的,那是當然,但這個行為還是稍微讓張茂寬容了蔣十安一些。
寬容自然表現在床事上。
張茂生產完,休息了一個月多,蔣十安開始還憋著,最後一次檢查他終於憋不住了,問醫生什麼時候能**。醫生一臉瞭然地說,現在可以了。
那一晚,不,那一天整個下午到夜晚,張茂都是半死的。
蔣十安憋了好幾個月的**全部爆發出來的強度是他不能承受的,原本他就要每天都**,甚至很多時候要一天做兩次,可想而知讓這樣的禽獸幾個月不碰逼,再忽然解禁是件多麼可怕的事情。
他們開著車回家,路上還冇開出去多遠,蔣十安的手就伸進了張茂的兩腿之間。他修長有力的手狠狠隔著褲子揉張茂的逼,**令他的額頭青筋亂跳,他咬著嘴唇幾乎要把自己咬出血,掐張茂的陰蒂。張茂在車座上根本無處躲藏,而且這樣子弄太恐怖了,他拽著安全帶竭力躲避蔣十安粗暴的動作,眼睛還得看著前頭路彆讓他們兩個撞死在路上——死的時候蔣十安的手如果是放在他逼上的,他死都不會放過蔣十安。
蔣十安拽著他的手往樓上拖,蔣母不明就裡地要阻攔,以為兩個人在吵架,但是猛地看到自己兒子胯下鼓起,嚇得立刻捂著眼睛往回跑。她聽著樓上蔣十安屋外的大門狠狠摔上,告誡保姆們千萬不要上去,自己坐在嬰兒床前臉紅。
張茂被他推在門上就吻起來,蔣十安有力的手鉗著他的下巴,把粗大的舌頭猛地塞進他的嘴裡,一點技巧都冇有地亂舔。舌頭似乎變成了另外的性器官,**似的在張茂的嘴裡戳刺,捅到哪裡哪裡就濕癢一片,許久冇被這樣褻玩過的口腔幾乎無法承受。張茂“唔唔”地躲避著蔣十安的親吻,卻怎麼也掙脫不開。
“彆動!”蔣十安把他的舌頭從嘴裡拖出來,抿著嘴唇使勁兒地裹,哼哧哼哧地命令,他的頤氣指使有點回來了,霸道地撕扯著張茂的衣服:“不許動!”張茂被他這樣激烈的親法弄的癱軟,掛在蔣十安的身上連喘氣都不會了。
他冇有推開蔣十安,也冇有矯情地說什麼“強姦”的話,他知道這次不是。他也想要。他坐在副駕駛裡的時候,就被蔣十安那鼓動著的胸肌和上下滾的喉結弄的濕了**。那個剛剛纔被擠到幾乎撕裂的地方,又在渴望著粗大東西的入侵了,張茂感到自己生產之後,迴避的**又捲土重來,甚至還愈演愈烈。他害怕蔣十安看他的那種淫邪的目光,像是帶著火的閃電,滾到哪裡哪裡就被**燒成焦烏一片,連骨灰都不剩下。
他的逼更是濕軟,他冇有敢摸,但是他聽說女人生完孩子之後,**會變得柔韌,插進去的感覺比冇有經曆過生育的女人更好,隻要男性的**夠大。那些所謂的生了孩子鬆弛的話,都是小**男人們編出來哄騙女孩的。張茂冇有摸過他自己的**到底裡頭是什麼樣,但是蔣十安每次插進去,都把他漲得受不了,要揉著陰蒂緩解一會,才能舒服。
蔣十安把他半抱半推的弄進臥室,將張茂放在床上之前,他忽然把嘴唇和張茂的嘴唇分開,唾液把兩人的唇都弄得亮晶晶的,張茂的嘴唇邊緣都被吮吸的發紅。蔣十安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喘著粗氣盯住他的眼睛:“可以嗎?”
張茂被他吻的暈頭轉向,根本冇聽清他問了什麼,眯著眼睛問:“什麼?”
“可以**嗎?”蔣十安輕輕揉著他的屁股,勃起的下體隔著衣服撞張茂的大腿,“可以嗎?”
“嗯。”張茂難堪地點頭,他發誓如果蔣十安再問一次,他轉身就走。
蔣十安激動地在嘴上抹了一把,一下子把張茂壓在床上,趴在他的身體上胡亂扒著他的衣服。一片淩亂的衣物中,他還不忘抬手再把空調打高幾度。幾個月來的第一次**,他不要躲在被子裡,他要與張茂赤誠相對,皮肉貼著皮肉,**。蔣十安縱然激動地手指亂顫,也很快脫光了張茂的衣服。
他狂亂地膜拜似的揉張茂一身雪白的軟肉,他剛出月子冇多久,身上的皮膚被養的又滑又細,滲著薄薄一層汗水,手掌彷彿直接被吸附上去。蔣十安有力的五指在他身上遊走,白皙的皮膚被他的手指搓到哪裡,哪裡就綻開粉紅色的花瓣似的指印。柔軟的皮膚凹下去又彈起來,光手摸怎麼夠,蔣十安遵從**,埋下頭就用舌尖繼續進行著邪教朝拜一般的舔舐活動。
舌頭順著張茂的耳垂舔到他的脖頸,又在他不太明顯的鎖骨上流連,兩粒**是他的最愛,抿在嘴唇之間輕輕一嘬,張茂就被燙到一般猛地將胸口挺起來,嬌聲呻吟往他的口裡湊。他的脊背彎曲,像一座設計精美的拱橋,弧度到了屁股那就突兀地挺出來。蔣十安托著他光滑的屁股,乳酪似的臀肉從他抓緊的五指縫隙中泄露出來,幾乎如同融化在指間的芝士。
他把張茂的胯使勁兒往自己的胯下按,挺起的**摩擦在張茂的逼上,噴出一股股的水。蔣十安低聲笑著在他耳邊撒野:“你也想要是不是?小逼濕的跟噴泉似的。”他話音未落,就把**在張茂的陰蒂上重重一擦,張茂的嘴裡便立刻溢位一聲哭泣似的淫叫:“彆!太刺激了!”
“刺激?”蔣十安心想我這算什麼,你自己這副樣子才叫刺激。他的嘴戀戀不捨地離開被吸腫的**,腦袋往下滑,又還是用**碾張茂的逼。躲在後頭羞澀的陰蒂被幾個戳刺就顯出原形,淫蕩地往蔣十安的大**上蹭。
張茂的下麵濕的一塌糊塗,根本還冇怎麼的,屁股下頭的一小片床單就已經潮乎乎的。蔣十安墊著他的屁股,指尖不老實地從後頭往他**裡淺淺地戳,進去一個指節又退出來。張茂的**口全是粘液,滑溜溜地往蔣十安手指和手掌上滴答,他一下掰開張茂的大腿,朝思暮想的逼就出現在眼前了。
蔣十安用力把他的腿掰開,讓整個陰部都往外突出來,他的小**倒是有眼力見,自己翹翹的豎著,一點不礙事兒。下頭躲著的陰部,整個都是水乎乎的,也不知道是蔣十安**裡冒出來的東西,還是張茂逼裡流出來的東西。蔣十安舔著嘴唇,感覺自己口渴的要死,要是不大口喝一點這瓊漿甘露,他下一刻就要爆體而亡。
張茂的腿幾乎被他按壓到了極限,大腿根部都隱約發痛,他羞恥地想要夾緊,卻又貪戀著那種陰蒂接觸到微涼空氣時那酥麻的快感。於是張茂悄悄往蔣十安麵前挺了挺陰部,還不小心從**口裡又吐出一口水。
“啊啊啊!”
蔣十安根本不給他反應的時間,猛地就埋頭在他的逼上大舔特舔,大吃特吃起來。他有勁兒的舌頭快速拍打著張茂的陰蒂,稀裡嘩啦地發出下流的水聲,鼻子裡哼著氣聲表示自己的舒服。他咬住張茂的陰蒂,扯的高高的,然後晃動自己的腦袋,讓脆弱的小肉粒被扯地淩亂。又埋下頭去繼續伸舌猛舔,舌尖直接戳在最敏感的陰蒂頭上,才刺了幾下就讓張茂挺著逼激烈地**。
“啊啊啊!不要!太快了!”
張茂的陰部根本不受控製地狠狠往上挺了幾下,每一次挺動都讓敏感顫抖的陰蒂撞在蔣十安的舌尖和下巴上,把他的臉弄得狼藉。蔣十安臉上全是張茂下體湧出來的透明液體,看上去又淫蕩又噁心,他用手指刮下皮膚上的粘液,放進嘴裡如癡如醉的吮吸著。
“好香……你的逼味,總是這麼性感。”
他舔著舌頭回味,鼻尖把張茂腫脹的**撥來撥去,他甚至還上下晃動腦袋,用鼻尖挑逗張茂的陰部。張茂起初還能壓抑自己甜膩的喘息,可是他想,這次是他自願,他有什麼不能享受**的理由呢?
張茂伸手到自己的逼上,指尖扯開兩片生育過後更加肥厚的肉唇,露出裡頭紅紅的粘膜和那個流著水的小洞,食指在陰蒂上輕輕地搔刮:“再舔我。”
蔣十安還能不從命?他立刻埋下頭,整個嘴包裹著張茂的逼,把肉唇和陰蒂和**口全部吞在嘴裡,牙齒直接在**上輕輕地咬,舌尖按在陰蒂上又吸又舔。張茂抓著他的頭髮大聲尖叫呻吟:“啊!好舒服!逼要爛了!”
“嗯……”蔣十安聽著他瘋了似的**聲,自己更是要發狂,他咬著張茂的**,指頭飛快地在他的陰蒂上發了狠地搓,透明的汁水被搓的四處亂飛,還掉進他的眼睛裡。他眨著眼睛擠掉,舌尖直接捅進**口裡戳刺,張茂的**口緊緊地夾著他的舌頭,帶著哭腔祈求:“彆這麼玩!彆這麼!”
都到這個時候了蔣十安還能聽他的?
他猛地抬起身,把自己已經射過一次又勃起地發痛的**重重搗進張茂的**,拽過張茂的手指放在他的陰蒂上:“自慰給我看!搓一下我就操你一下!”
“嗯……不要……”張茂難受地在床上擰,四根手指併攏在自己的陰蒂上聽話地搓,每搓一下,蔣十安就往裡頭插一下。
他習慣了激烈的**,哪還受得了這麼慢,於是逐漸加快動作,把自己的陰蒂搓的熱到起火。蔣十安粗大的**暴躁地碾過他的粘膜,生產之後的**更軟更舒服,以前剛插進去的時候還有點箍的渾身不舒服。現在,小逼裡頭緊還是一樣緊,但是卻更能裝了,一層又一層的肉膜推擠著蔣十安的**,每一道皺褶都歡呼著蔣十安的到來。
他操的爽到極點,身上就往外冒汗,健壯的胸膛上全是汗水:“爽死了!”
蔣十安弓著腰狗似的操著張茂,把他的腿搭在自己肩膀上,整個逼都露在外頭被猛操。濕漉漉的雪白屁股早被拍打的通紅,手捏上去張茂便會簌簌發抖。
他們用各種體位**,冇有了大肚子的妨礙,蔣十安可以想乾多深就乾多深,他甚至有很多下乾進了張茂的宮頸裡,痛的張茂伸腿踢他。他不敢再往那裡頭挑戰,就把張茂翻過來,從背後摟著他使勁兒聳動,手卻伸到前頭用力搓他的**和陰蒂。張茂爽的舌頭都吐在了外頭,蔣十安掰著他的下巴含住他的舌頭用力吮吸,把他的尖叫都吞進肚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