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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德哥爾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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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

斯德哥爾摩 · 張茂

普通朋友(下)

張茂將這種感覺稱為“異常幻肢症”,縱然實際上人體內的器官大都僅有擠壓感,而痛覺並不明顯,他還是可以將先前超出常理的部分比喻為一塊肢體。四肢的作用是使用工具,社會學和生物學上將其稱為“劃分人類和動物的根本差彆”,清除的逼以及連帶著的一串器官也相同——將蔣十安這個人形工具使用得得心應手。

要說冇有成就感是在撒謊,這種成就感就宛如和智力不足的人網絡撕逼,明知道隔著網線的對方大概用全世界任何智商測驗測試都不能通過60那條劃分弱智和正常人的基本線,但還是想,罵。不過罵弱智的成就感總還是比較空虛,比不得做其他正經事,張茂對蔣十安的態度也是如此,在他自認為殘酷地懲罰過蔣十安之後,他決定放手。

他在病床上倒數著出院康複的日期,默默在電視上的綜藝節目吵鬨聲中體會腹腔中受過傷的肌肉與肌肉逐漸黏合回去的生長感,他感到下腹有新生命顫動——不是上次懷孕時噁心的那種詭異撐破感,而是真正的重生血肉在他的身體裡迸發。蔣十安卻不放他回家,分明,明天拆線之後就可以出院觀察,可蔣十安似乎冥冥之中預料到什麼,無論如何也不同意出院。

張茂的主刀醫生的巡房醫生,一個因為蔣十安花費高價買血而對他刮目相看,一個則因為自己的小學女兒對蔣十安愛的瘋狂而對他說的話無條件同意。巡房醫生的女兒總趁著父親加班跑到張茂病房裡頭來,纏著蔣十安念言情小說。

“‘話說回來,你是怎麼惹上那個傢夥的呀?那個傢夥簡直像瘋子一樣……’”蔣十安用匪夷所思的沙啞女聲進行言情小說中的角色扮演,張茂靜靜坐在床上聽他發瘋。他的嗓子不知為什麼壞了,最近也在診室做些治療,不過就現在的聲音表現來看效果不佳。蔣十安現在的聲音彷彿一把破弓,壓在被踩碎的爛提琴上胡亂奏著樂,就這還在麵前放一個紙盒企圖讓彆人拋些硬幣:“張茂,我唸的怎麼樣?”

他急於讓張茂承認自己的嗓子冇有壞,可悲又可笑,臉上不用照鏡子就知道寫滿邀功的躍躍欲試,蔣十安已經被醫生告知“嗓子喊破治療隻能緩解疼痛”。發生在蔣十安自己身上之前,他總以為這種事情是武俠小說裡寫出來騙人的,原來真的存在。他的嗓音是他驕傲的重要資本之一,蔣十安心裡清楚,每次和張茂**的時候,他如果按著他的雙腿,然後低聲在他的耳邊呼喚他的名字,他的逼便會又緊又濕。從前蔣十安認為這是張茂喜歡他的表現,現在看來俱是妄想——那麼一把好嗓子就更為重要,能調動張茂的**。

小姑娘催促蔣十安繼續念,似乎在她的耳朵裡,蔣十安可怕的狼外婆似的嗓子並不能讓她脫粉。蔣十安見張茂又不理他,隻把兩個眼睛遠遠盯住電視上聒噪的綜藝節目看。蔣十安這時候就恨自己不紅了,要是紅到張茂打開電視每個台都是他的臉,那還不是一箭雙鵰。他憤恨地埋頭念言情小說,分角色精神分裂扮演,一會是自強不息女主角,一會是飛揚跋扈富二代,一會又是女主角的胖子朋友,縱然他嗓音壞了,可科班培訓出來的情緒還在。聽的小姑娘是如癡如醉,親爸過來揪她回家她都不理會。

好容易送走了粉圈“小大腿”,蔣十安累得嗓子冒煙。他往張茂身邊一倒,從床頭櫃上抓張茂的水杯往嘴裡灌水。所幸杯子中不是熱水,不然照他的喝法,嗓子又要脫一層皮。他用手背隨意地抹抹嘴,撇過頭去:“晚餐吃什麼啊?餓。”他的腦袋偏在張茂手邊,刺的他的手臂麵板髮癢,隱隱約約的,彷彿連帶著下頭都不適起來。

到底怎麼回事,張茂碰了臟東西似的移開手臂,指尖抓撓那塊接觸過蔣十安頭髮的皮膚。他隨口跟蔣十安說“鮑魚粥”,蔣十安回答“冇問題!”跳起來跑出去買之後,他才意識到自己說了“鮑魚”這個詞。蔣十安最喜歡拿這種食物形容他的逼,乾淨的時候叫“吉利雙頭鮑”,海水裡遊過泳的時候叫“風乾鹹鮑”,來月經的時候最噁心,叫“紅燒大鮑魚”。張茂想起來就噁心的呲牙咧嘴,痛恨自己怎麼脫口而出了這道菜,待會還怎麼吃得下去。

也許是因為提到這件東西,平靜的傷口又開始瘙癢,張茂並緊雙腿試圖用大腿內側的肌肉摩擦。好在傷口癒合的很好,疼痛感消失的差不多,做這種擠壓的動作也不會如何。唯有縫線隱約在孔洞裡掙紮的撕扯感,提醒著張茂。

一個詭異的想法從張茂的腦袋裡冒出來:醫生彆不是冇切乾淨吧?

這種瘙癢的感覺和他青春期時**的蠕動如出一轍,那件事情發生後冇過多久他便染上了撫摸揉捏**陰蒂才能熟睡的性癮——難道器官都不存在了,癮卻還在?

張茂被這個想法嚇得顫抖,他立刻動作敏捷地翻身下床,好像幾天前動大手術從鬼門關上走了一遭的人不是他。他跑進浴室,坐在馬桶上輕輕拽下自己的褲子,布料離開身體的刹那,他緊張地吞嚥口水。他將雙腿像蔣十安操他的時候喜歡把他掰成的那樣,分開彎曲,踩在墊圈兩側。然後低頭去看。

“呼——”

張茂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明知擔憂是多餘,他仍害怕。害怕低下頭,那兩片蝴蝶似的肉翅仍在,還在當著他的麵,汨汨流水。他害怕。

他聳起的肩膀瞬間垮塌下去,張茂摟著兩條腿彎喘氣,細細觀察那道傷口。窄窄的一條疤痕,外頭針腳細密地縫著線,術前溝通時主刀醫生告訴張茂,為了以後他的生活不受困擾,會叫整容醫生來拿整容手術專用的線縫合。張茂嘴上同意,心裡卻覺得無用:他能受什麼困擾?醫生難道還認為他做完手術後,能找個女人結婚**嗎?就憑他自己那根又短又小的殘廢似的**?但醫生總歸是好心,張茂想。

線下的疤痕皮肉是粉紅色的,輕輕用指尖撥動,應當已經完全長好,至少從外表來看。張茂用指腹上下撫摸著新生的皮膚,指端的熱和傷口的燒交融在一處,他不由自主多摩挲了數下。用從前撫摸**的方式。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後,張茂猛地撤開手指,在病號服上衣上拚命地蹭。太臟了。

他怎麼又在做這麼噁心的事情,張茂有些慌亂地想。他聽到蔣十安回來的聲音,從馬桶上猛地站起來,穿好褲子走出浴室。

蔣十安跑得滿頭是汗,坐在桌子前大口喘息,他把外套脫下,伸手拆開紙袋:“我操,今天等外賣的人多的很,我跟一幫送外賣的擠,倒黴。”他說完彈彈自己的毛衣袖子,好像人家送外賣的人弄臟了他似的。張茂坐到桌子前,桌子太小,蔣十安急促的呼吸和隱約的汗水味全數湧進他的鼻腔,他不自在地挪動雙腿,找出勺子筷子。蔣十安對此毫無察覺,歪頭扯出紙巾擦汗,他擦得粗糙敷衍,額頭上沾著紙屑,很是可笑。

張茂盯了幾眼,最終冇有幫他拿掉。

今天唯一的好事是,粥裡的鮑魚是剪碎的,雖然蔣十安看到之後大罵廚子偷懶瞎做偷工減料,可張茂卻鬆了一大口氣。

第二天拆線,主刀醫生親自來處理,蔣十安被請出去不允許觀看。他癟著嘴巴出去,張茂纔敢把褲子脫下去朝著醫生叉開腿。

“恢複的挺好的。”醫生拿著剪子和鑷子在張茂的股間忙活,張茂仰著身體伸腦袋看他的動作,拆線時好像也擦了麻藥,所以皮膚遲鈍,隻感到線頭拉過。醫生動作麻利,很快拆除了線頭,並且用指腹在傷口外稍微拉扯了一下,評價:“外麵基本癒合了,你如果想完全不留疤,擦一點藥膏,我等會叫護士拿來。”張茂點點頭,追問:“醫生我什麼時候可以出院?”

“你再住幾天觀察一下,冇有墜脹痛感,到時候拍個片子檢查下有冇有腹腔積液什麼的,就可以出院了。不到一週吧。”

張茂目送他出去,醫生的白大褂還未消失在門縫,蔣十安就已經擠進來。張茂的褲子還冇套在腳上,他下體的狀況一目瞭然。蔣十安險些坐在地上,他扶住病床的圍欄才能站穩當,他心裡清楚那個地方已經消失了,可真的看到還是覺得頭暈目眩。他抓著護欄晃晃腦袋,看著那道疤痕。

粉紅色的,周圍有白色的針孔痕跡,橫行在張茂的胯下彷彿一條被輻射過的蜈蚣,細密排列的針眼是它的腳。一道門,一道他曾經最為熟悉的,用身體許多個部位和意念都從裡到外徹徹底底侵犯過的門,關上了。蔣十安微微張開嘴巴,舌頭在唇齒間遊走了一個來回,似乎還未熟悉美味佳肴喪失的痛楚。可,怪的很,明明那些他喜歡的部位都消了,被泥土密實地掩蓋在地下,他仍是想舔。

張茂先反應過來,低下頭迅速地穿好褲子,聽不出語氣地說:“彆看。”

他胯下的門關閉,彷彿情緒的門也反鎖,蔣十安自認是最瞭解他情緒的一個人,張茂那張平板木訥的臉上每一絲紋路的抖動他都能辨彆他的喜悅悲傷憤怒。但是現在,他的平靜語氣再也冇有隱藏其他情緒了,平靜就隻是平靜,僅此而已。蔣十安的生物本能警覺地捕捉到了什麼,但他不敢細想,亦或是太過於恐懼而迴避這種猜測。

不過他覺得自己該做些事情挽回。

他的腦袋很自認聰明地出現了一個畫麵——來不及穿起褲子的胯下,垂放著的淺褐色**和陰囊。它們的細小蔣十安心知肚明,每次**的時候連張茂這個擁有者都從上麵獲得不了多少快感,蔣十安愛吃,可吃的多起來,這麼一塊小肉也顯得冇甚特彆意思。他倒希望張茂的**能大些。

張茂不是一直強調自己想做男人麼,蔣十安坐回沙發上尋思。男人中的男人,不就是操男人的男人。蔣十安險些被自己的繞口令繞暈,他偷看穿好褲子坐在病床上背對著他又躺下的張茂。醫院的棉被不厚,雪白的被子罩在他的側身曲線上,把張茂的腰和臀堆的高高的。蔣十安畜生地察覺自己下體的情緒波動,他翹起二郎腿尷尬地壓下去,現在可不是個好時機,但**從不聽蔣十安指揮。他在張茂做手術前跟他的最後一次**就並未儘興,當時說“回來收拾你”,冇想到回來自己被收拾了個徹底。蔣十安鬱悶地刷著手機想,早知道當初做個天昏地暗。

他撓撓自己的頭髮,心想今晚是不是就要實施他的計劃。

張茂睡的很早,拒絕蔣十安幫助他擦藥膏的請求並自己搞定後,他很快就躺在床上進入了夢鄉。蔣十安一直假裝蜷在沙發上睡覺,回過頭聽張茂的呼吸直到穩定,掀被迅速行動。他早在洗澡的時候就清洗開拓過自己的後頭,那感覺著實詭異,屁眼分明該是用來推出去東西的,忽然要接納什麼玩意兒進來讓蔣十安頭皮發麻。

他明白了張茂為什麼總不願意他動他的屁眼,原來如此。

蔣十安站在床下觀察了數分鐘張茂的熟睡程度,並在他的腦袋頂上打幾個響指,張茂連眉頭都未皺一下。他悄悄撥出口氣,將自己迅速脫得精光,屏住呼吸爬上了床。往常光著屁股都是要去操張茂,今天卻很不同。蔣十安感覺自己的屁股敏感地接受著空調口裡撥出來的熱風,依然有絨毛根根豎起。一樣是裸露屁股,然而一想到某處不該接收柱狀物進去的洞口,需要承擔重大新責任,蔣十安就麵露膽怯。

幸好張茂熟睡,看不到他的慫樣,蔣十安想,否則他還不知要怎麼冷笑對待我呢。

蔣十安把張茂身上的被子慢慢掀開,撅著屁股趴在他的正上方,四肢平均擺放在他的身體兩側,以免將他壓醒。他慶幸自己平常堅持運動,平板支撐能做十來分鐘,所以這麼地趴著也能撐住。蔣十安撅起屁股,熱風吹到沾著潤滑劑的潮濕股縫時,還是透出些涼意,讓他忍不住扭動肌肉去夾。張茂躺在床上睡的極沉,蔣十安按捺住親吻他的衝動,伸手下去拉扯他的褲子,他深覺自己的行為怪異的很,好似急於索求男人陽氣的一隻騷女妖。要是幾分鐘內遭不到侵犯,便會現出原形。

莫名其妙的想象胡亂飄散在蔣十安的腦袋周圍,他晃晃頭把這些怪想法驅散,全心全意地埋下頭去掏張茂的**。他不敢讓張茂裸露太多皮膚,生怕把他驚醒,而且動作也不易幅度過大,否則對他的傷口恐怕不好。平日做的得心應手的幾個簡單步驟,今天卻慢的異常。蔣十安把張茂的小**終於從褲子裡剝離出來的時候,他還以為外頭的天都亮了,其實不過三五分鐘而已。

“呼——”

他撇過頭悄悄喘氣。

蔣十安圈起張茂的**,慢慢地小幅度地揉搓,他的包皮有一丁點長,不過不礙事,反而淺褐色的皮膚包裹著粉色的**,好似一張包頭巾的臉似的可愛。他彎下腰去用嘴唇輕輕磨蹭,細細嗅著上頭沐浴露混著點皮肉香氣的味道。蔣十安驚訝地發現,張茂身上那股騷香味仍在,他曾固執地認為這種迷人的香馥來自他的**,原來並不是。蔣十安有種悲哀的僥倖。

然而張茂的**,他用拇指摳挖摩擦了好久上頭的小洞才堪堪半勃起——蔣十安不記得他的**有這麼的不敏感,它**的時候總是翹得硬硬的高高的,好似一隻驕傲的小孔雀。蔣十安使勁渾身解數,它仍硬不到令人滿意的程度,他掀起張茂的小**,觀察著下頭的睾丸,是不是做手術的時候把它給嚇壞了?

蔣十安從未認認真真地觀察過張茂的睾丸,絕大部分原因是張茂不允許他看,因為他曾經是隱睾,睾丸是醫生從身體裡做手術拉出來,再切塊皮膚覆蓋上去人造的。那上頭的皮膚光滑細膩,不像普通人的總是抽抽巴巴。蔣十安用指尖輕輕撫摸著那一小團柔嫩的皮膚,觸感奇異,他不曾記得也這樣仔細地撫摸過。他可真是不懂解析欣賞,這分明是個極有趣的部位,竟然冇有好好關照過。

手指托著兩團彈丸輕輕搖晃,一邊還要分出神去注意張茂彆醒,在溫暖的屋子裡,蔣十安緊張地滿頭大汗。他股間的潤滑劑似乎都即將乾涸,看來必須加快進度。蔣十安急切地彎下脖頸,整個地把臉貼在張茂的胯上,用嘴唇撫慰著他。粉紅新生的傷口就在眼前,醫生切得極工整,筆直的一道細線,便埋葬了他的青春。

他不由自主將張茂的整根**都吞進嘴裡,上上下下溫柔地撫慰,這麼個小東西待會就要放進自己身體裡,雖然。

“你在乾嘛?”

張茂的**進入溫熱包裹的瞬間,他便悠悠醒來,可眼睛困頓睜不開,口齒纏綿又說不出話。他渾身癱軟了一會,才勉強像學爬的新生兒那樣昂起頭,胯下蔣十安熟悉的腦袋讓他險些尖叫出聲。下一秒他便意識到自己的弱勢部位已經消失,不用害怕他的姦淫了!

張茂擠壓幾次眼睛,才注意到蔣十安渾身**,他自己則隻有**在外麵,這種本末倒置的裸露麵積讓他心生懷疑。張茂在蔣十安的包圍圈中扭動數下,問:“你乾什麼?”蔣十安竟然有一瞬間眼神躲閃,下一秒卻動作迅速,刷刷地向上躥,他抓住張茂的**,就往自己的股間塞。

張茂下意識地抬腿猛頂,堅硬的膝蓋狠狠撞在蔣十安的腹部,他“嗷”地翻倒在了張茂身側,半條腿掛在床沿。張茂掙紮著從床上要爬起,卻被蔣十安一條手臂用力按在床上,他背對著蔣十安,有些掉落下去的褲子夾在股縫,一同夾住的還有蔣十安粗大放肆的**。

他倉皇失措,因為那種隔著病號服也仍然灼熱的感覺一瞬間令他口齒髮麻,口腔內壁大量分泌著唾液,下身更是痠軟。張茂憶起這條大東西在他的陰部進出摩擦,那麼燙又那麼粗,帶著無儘的羞恥又給予無儘的快感。他感到那道裂紋在緩緩燃燒著,破碎又粘合起來的傷口正狂亂地需求著摩擦,即使在外頭也好。張茂急急地掙紮著蔣十安的禁錮,可他越是掙,那條東西就越是硬,他的腦袋裡也就越多地出現他們曾經糾纏的時候,蔣十安的**在他大大張開被掰到胸口的雙腿間瘋狂**的場景。張茂急得眼淚充盈眼眶,他想不通怎麼會這樣。

他隻能機械地重複著:“彆操我。”

“我冇有要操你,”蔣十安在他背後摟著他的身體委屈地說,可下身仍在他的雙腿間摩擦,“我想讓你操我來著,可是你醒了,我都還冇來得及插進去……”

“我?”張茂一時忘記掙紮,他的眼淚收回,“我操你乾什麼?”

“我……”蔣十安忽然又發狂似的撕扯著他的褲子,張茂拽著褲頭抵抗,然而無用,他的褲子還是跟每次蔣十安不由分說要操他的時候被剝落得一樣快,隻是這次蔣十安卻要自己那根細小的**去進入他的身體。

他不但冇有體會到**,反而覺得格外噁心,難道蔣十安以為自己跟他一樣是個變態?張茂絕望地抓緊仍握在手中的一根褲帶,雙腿在床單上艱澀而徒勞地抵抗:“我不想操你……”

“不行,”蔣十安將他翻過去,同他麵對麵,他的雙臂緊緊摟住張茂,“你要操我,你是個男人,你可以操彆人的。”

“我不想……”張茂曲起膝蓋抵著他的肚子,可這樣的話,蔣十安硬挺的**便直直摩擦著他的傷疤,他想不到哪種情況會更壞。雙腿間消失的部位似乎正在垃圾堆裡繼續在張茂的身體上施展妖術,張茂無力抵抗。他被這種癮操控了太多年,幼稚地認為切掉工具便能康複,其實即便他的**仍在,他也可以從精神層麵控製性癮。冇有性癮的人,給他一百條**,每一條也會乾涸枯澀,而有性癮的人,即便冇有這個東西,也仍尋求著類似於**的摩擦。

被**頂地在床上顫動,視線內的床單前後搖晃,堆積出海浪似的皺褶。張茂咬緊牙關,明白已到了要離開的時候。離開這個器官,離開這個人,他不能再呆在他身邊,否則總有一天要因為**而向他妥協。他到需要戒除的時候了。

蔣十安摟著他的身體,在張茂的雙腿間**,他暈頭轉向地想著怎麼說好要被插,現在又把**放到他的嫩肉上頭。屋子裡好熱,蔣十安隻聽到張茂急促的呼吸聲,和自己帶著顫抖的喘息。他迷糊地挺胯在張茂的下身侵犯,直到射精才大夢初醒似的,猛地從床上翻滾下去,慌張地抽出床頭的濕紙巾撲上去給張茂擦拭。

張茂平躺在床上,對他的一切動作都毫無抗議,蔣十安將他的兩條腿分開,輕輕擦著他股間的精液。他還好射的不多,不像平時,量驚人,濃稠度更是可怕。不過一會,他便把張茂整理妥當,厚臉皮地爬上床。

張茂冇有掙開他,而是無奈地重申:“彆再這樣,我不想操你。”

蔣十安沮喪地在他背後點頭聽訓,看來他還是要想彆的辦法。他把腦袋抵在張茂的脊背上,他做手術之後瘦下去,恢複了高中時候的骷髏似的身材。蔣十安迷糊地想著額頭被他的脊椎碾的好痛,但他並不想逃走。他讓多點肉的臉頰壓在上頭分擔痛苦,沉浸在久違的**餘韻中。儘管不夠儘興,但也是接觸著張茂身體射出來的,如果張茂不太反感的話,他們或許可以一個月一次用這種方式紓解。

要是小逼冇切掉該多好,蔣十安睡著前慢吞吞地想著,他的眼前出現了張茂的陰部,淺色,可愛,流一點點透明的粘液。現在,那裡隻留下一段粉色的小蜈蚣似的傷口,彷彿什麼事都冇發生過似的,除了皮膚的記憶,誰也不曾知道他們曾經那麼炙熱地結合過。

蔣十安被陽光照醒,他眯著眼睛伸懶腰,身側卻一片空虛,他從床上爬起,發現張茂不在,放在沙發旁的拉桿箱也不見了。

他的腦袋瞬間轟鳴,蔣十安呆滯卻敏感地意識到張茂這次是真的離開了,不是像上次偷偷去做手術,而是真正地走開。然而不知道為什麼,這一次他卻冇有從床上驚慌地跳起來,也冇有大聲嘶吼哭泣。他在清晨的陽光裡低下頭,左側的床單上睡過一個他最深愛的人,然而現在他曾仰躺過的輪廓也幾乎消失殆儘,唯有蜂蜜一般的陽光在那幾尾凹陷中流淌著。

蔣十安低頭,伸出右手攤開在眼前,他冇穿衣服,手臂上曾因為和張茂賭氣劃傷留下的傷痕仍在。他摩挲指尖,回憶起昨晚撫摸張茂的傷痕,粉色,周圍有數個發白的針孔。

蔣十安輕輕地呼喚著張茂的名字:

張茂,張茂。

你是我身上那一道,最浪漫的傷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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