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尋藥之路
-
山林深處，霧氣更濃。
楊白已經走了整整一天，身後的村莊早已看不見蹤影。這是他第一次深入東荒山脈這麼遠，周圍的景象越來越陌生，也越來越危險。
阿黃在前方探路，時不時停下來嗅嗅空氣，確認安全後才繼續前進。它的警覺性很高，幾次提前發現潛伏的野獸，讓楊白得以避開。
"好樣的，阿黃。"楊白摸摸它的頭，遞給它一塊乾糧。
阿黃接過乾糧，蹲在石頭上啃了起來，小眼睛卻不停地掃視四周。
天色漸暗，楊白找了一處背風的山洞，準備過夜。他撿了些乾柴生火，火光在洞壁上跳動，驅散了一些寒意。
"明天繼續往深處走。"楊白靠在洞壁上，望著跳動的火焰，"聽說深山裡有修仙者留下的遺蹟，說不定能找到什麼靈藥。"
阿黃"吱吱"叫了兩聲，蜷縮在他身邊。
楊白從懷裡掏出母親給他縫製的護身符，輕輕摩挲著。那是用紅布包著的一小撮灶灰，據說能辟邪保平安。
"娘，等著我..."
他閉上眼睛，強迫自已入睡。明天還要趕路，必須保持體力。
半夜，阿黃突然豎起耳朵，發出低沉的警告聲。
楊白瞬間驚醒，手已經握住了獵刀。他屏住呼吸，仔細傾聽洞外的動靜。
"沙沙..."
有什麼東西在靠近，而且不止一個。
楊白的心跳加速，他輕輕移動到洞口，透過縫隙向外看去。
月光下，幾雙幽綠的眼睛正在接近。是狼，而且是一群。
"該死..."楊白低聲咒罵。他冇想到會在這裡遇到狼群。
狼群顯然已經發現了山洞，緩緩包圍過來。為首的是一隻體型碩大的灰狼，毛髮灰白相間，眼神凶狠。
楊白握緊獵刀，大腦飛速運轉。硬拚肯定不行，狼群至少有七八隻，他一個人根本對付不了。
"阿黃，待會我引開它們，你找機會逃跑。"他低聲說道。
阿黃卻搖搖頭，擋在他麵前，發出威脅的嘶吼。
"你這小傢夥..."楊白心中一暖，但形勢危急，容不得他多想。
狼群開始進攻了。
為首的灰狼率先撲來，楊白側身一閃，獵刀劃過一道弧線，在灰狼身上留下一道傷口。灰狼吃痛，退後幾步，但其他狼已經圍了上來。
楊白背靠洞壁，獵刀在身前揮舞，逼退靠近的狼。但狼群配合默契，輪番進攻，讓他疲於應付。
"噗！"
一隻狼從側麵偷襲，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一道血痕。楊白咬牙，反手一刀，將那隻狼逼退。
鮮血的氣味刺激了狼群，它們的攻擊更加瘋狂。
就在楊白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阿黃突然衝了出去。
它速度極快，在狼群中穿梭，不斷騷擾攻擊。狼群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打亂了陣腳，注意力被分散。
"阿黃，回來！"楊白大喊。
但阿黃冇有聽，它引著幾隻狼向遠處跑去。
楊白知道這是機會，他不能辜負阿黃的犧牲。他猛地衝向包圍圈的薄弱處，獵刀劈開一條血路，拚命向另一個方向逃去。
身後傳來狼群的嚎叫和阿黃的尖叫聲，楊白心如刀絞，但他不敢回頭，隻能拚命奔跑。
不知跑了多久，身後的聲音漸漸消失。楊白靠在一棵大樹上，大口喘著氣，渾身是汗。
"阿黃..."他望著來時的方向，眼眶微紅。
那隻小猴子，是為了救他才...
楊白握緊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他恨自已的弱小，連一隻猴子都保護不了。
"我一定要變強..."他在心中發誓，"強到能保護所有我在乎的人..."
休息片刻，楊白開始尋找阿黃。他不相信阿黃會死，那隻猴子那麼機靈，一定能逃掉。
他在山林中搜尋，一邊走一邊呼喚："阿黃！阿黃！"
天色漸亮，晨曦透過樹葉灑下斑駁的光影。楊白的嗓子喊啞了，腳步也越來越沉重。
就在他快要絕望的時候，前方傳來熟悉的"吱吱"聲。
"阿黃！"
楊白循聲跑去，隻見阿黃正蹲在一棵大樹上，身上有幾道傷痕，但看起來並無大礙。
"你這小傢夥，嚇死我了！"楊白又喜又氣，將阿黃抱在懷裡。
阿黃得意地"吱吱"叫著，像是在炫耀自已的本事。
楊白檢查了一下它的傷勢，都是些皮外傷，不嚴重。他撕下一塊衣角，幫阿黃包紮好。
"以後不許再這麼冒險了。"他嚴肅地說道。
阿黃眨眨眼睛，也不知道聽懂了冇有。
經過這場遭遇，楊白更加小心了。他知道，東荒山脈的危險遠超他的想象，必須謹慎行事。
繼續深入，山林變得更加茂密，霧氣也越來越重。楊白憑藉著多年的狩獵經驗，辨彆方向，尋找可能生長靈藥的地方。
"靈藥一般生長在靈氣濃鬱的地方..."他回憶著從古籍上看來的知識，"山穀、溪邊、懸崖峭壁..."
他沿著一條小溪前行，溪水清澈，兩岸長滿了各種植物。楊白仔細辨認，發現了幾株有價值的藥草，但都不是他需要的百年人蔘或靈芝。
"看來還得繼續往深處走..."
正午時分，楊白來到一處山穀。穀中霧氣繚繞，靈氣似乎比外麵濃鬱一些。他心中一動，小心地向穀中探索。
穀中生長著許多奇特的植物，有些他認識，有些卻從未見過。楊白仔細搜尋，終於在一處岩壁下發現了一株通體赤紅的靈芝。
"赤靈芝！"楊白心中大喜。雖然比不上傳說中的百年靈芝，但這株赤靈芝也有數十年年份，藥效不俗。
他小心地挖出靈芝，用布包好，放入懷中。
"有了這株靈芝，孃的病情應該能穩住一些..."楊白鬆了口氣，但隨即又皺起眉頭。
赤靈芝雖好，但要想根治母親的病，還需要更好的藥材。而且，他也不知道怎麼使用這株靈芝才能發揮最大藥效。
"看來還得繼續找..."他望向山穀深處，那裡霧氣更濃，隱約能看到一些建築的輪廓。
"那是什麼？"
楊白眯起眼睛，心中既好奇又警惕。在這深山老林裡，怎麼會有建築？
他猶豫了一下，決定先回去給母親送藥。這株赤靈芝雖然不能完全治癒母親，但至少能緩解病情。等母親的病情穩定一些，他再回來繼續尋找。
"阿黃，咱們回去。"
阿黃"吱吱"叫了兩聲，跳上他的肩膀。
楊白最後望了一眼山穀深處，轉身向山外走去。
少年楊白的修仙之路，由此開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