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危機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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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早晨，山間的霧氣還未散去。

楊白像往常一樣早早起床，準備上山采藥。這半年來，他的鍛體功法已經有了些許進展，雖然距離真正的修仙者還差得遠，但身體素質明顯比從前強了不少。

"娘，我上山去了，中午回來。"他朝屋裡喊了一聲。

屋裡冇有迴應。

楊白愣了一下，往常這個時候，母親早就起床做飯了。他放下揹簍，走進屋內。

白秀蘭躺在床上，臉色蒼白，額頭上佈滿細密的汗珠。聽到動靜，她勉強睜開眼睛："小白...娘有點不舒服..."

"娘！"楊白心頭一緊，連忙上前檢視。母親的手冰涼，呼吸也比平時急促。

"您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就是...頭暈...渾身冇力氣..."白秀蘭虛弱地說道，"可能是昨晚冇睡好..."

楊白皺起眉頭。母親的身體一直不太好，但像今天這樣嚴重還是第一次。他摸了摸母親的額頭，有些發燙。

"娘，您先躺著，我去請村醫。"

他快步跑出門，直奔村醫楊老頭的住處。

楊老頭是村裡唯一的郎中，略通醫術，平日裡給村民們看看小病小痛。聽了楊白的描述，他揹著藥箱跟著來到楊家。

"讓我看看。"楊老頭為白秀蘭把脈，眉頭越皺越緊。

"楊伯，我娘怎麼樣？"楊白焦急地問道。

楊老頭搖搖頭，歎了口氣："秀蘭這是積勞成疾，加上常年營養不良，身體底子早就掏空了。這次病發，怕是..."

"怕是什麼？"楊白的心沉了下去。

"怕是需要好好調養，否則..."楊老頭冇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他開了幾副藥方，都是些普通的滋補藥材："這些藥能暫時穩住病情，但要想根治，需要更好的藥材。咱們村這種地方，怕是找不齊。"

"什麼藥材？"楊白追問道。

"至少需要百年人蔘、靈芝之類的珍品，再配合一些特殊的藥引..."楊老頭搖搖頭，"這些東西，咱們凡間很難弄到。"

楊白沉默了。他明白楊老頭的意思——普通藥材救不了母親，隻有修仙者的丹藥才行。

送走楊老頭，楊白坐在母親床邊，心中五味雜陳。

白秀蘭虛弱地握住他的手："小白...彆為難...娘這病...養養就好..."

"娘，您彆說話，好好休息。"楊白強忍著心中的焦慮，"我一定會找到辦法治好您的。"

他幫母親煎好藥，喂她服下，然後坐在院子裡發呆。

阿黃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不安，跳上他的膝蓋，用頭蹭著他的手。

"阿黃..."楊白摸摸它的頭，"我該怎麼辦？"

阿黃"吱吱"叫了兩聲，像是在安慰他。

楊白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已冷靜下來。他知道，現在不是慌亂的時候，必須想辦法。

"修仙者的丹藥..."他喃喃自語，"哪裡能找到修仙者的丹藥？"

他突然想起楊太爺說過的話——東荒邊緣有青雲宗，每三年招收一次弟子。如果能拜入宗門，就能獲得修仙者的丹藥。

"可是...半年後纔是招收弟子的日子..."楊白握緊拳頭，"娘能等到那時候嗎？"

他站起身，在院子裡來回踱步。阿黃跟在他腳邊，小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他。

"不能等...我必須現在就去！"

楊白做出決定。他要深入東荒山脈，尋找傳說中的仙藥。哪怕隻有一線希望，他也要試一試。

他回到屋裡，開始收拾行囊。幾件換洗衣服、一把獵刀、一些乾糧、火摺子...還有他這些日子采集的藥草，或許能派上用場。

"小白...你在做什麼？"白秀蘭虛弱地問道。

"娘，我得出趟遠門。"楊白走到床邊，握住母親的手，"我去給您找藥，很快就回來。"

"彆去..."白秀蘭掙紮著想要坐起來，"山裡危險..."

"娘，您放心，我會小心的。"楊白扶她躺下，"我已經拜托隔壁的李嬸照顧您，每天會有人來給您送飯煎藥。您安心養病，等我回來。"

白秀蘭看著兒子堅定的眼神，知道攔不住他。她眼眶微紅，輕輕點頭："那你...一定要小心..."

"我會的。"

楊白幫母親掖好被角，轉身走出屋子。他來到父親墳前，跪了下來。

"爹，兒子要進山給您找藥。您在天之靈，保佑兒子平安，保佑娘能挺過這一關。"

他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起身離去。

阿黃跟在他身後，寸步不離。

楊白先去了楊太爺家，將母親托付給老人家照應。楊太爺歎了口氣，冇有多說什麼，隻是叮囑他萬事小心。

"太爺，如果我十天內冇有回來..."楊白頓了頓，"請您幫忙照顧一下我娘。"

"彆說喪氣話。"楊太爺瞪了他一眼，"你小子命硬，一定能平安回來。去吧，早去早回。"

"多謝太爺。"

離開村子，楊白帶著阿黃向深山走去。

深秋的山林一片蕭瑟，枯黃的落葉鋪滿地麵，踩上去發出沙沙的聲響。山風呼嘯，帶著刺骨的寒意。

楊白緊了緊身上的衣服，目光堅定地望向前方。

"阿黃，咱們走。"

一人一猴，消失在茫茫山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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