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村中傳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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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光芒之後，村裡開始流傳各種傳聞。

有人說，山裡有仙人下凡，在尋找什麼寶貝。有人說，是妖獸成精，在吞吐日月精華。還有人說，是山神顯靈，要保佑楊家莊風調雨順。

楊白對這些傳聞半信半疑，但他知道，那道光芒絕非尋常。他決定去找楊太爺，問問老人家有什麼看法。

"太爺，您聽說山裡的傳聞了嗎？"楊白問道。

楊太爺坐在老槐樹下，抽著旱菸，慢悠悠地說道："聽說了。那些凡夫俗子懂什麼，那是修仙者在鬥法。"

"鬥法？"楊白心中一凜，"您是說，有修仙者在山裡打架？"

"差不多吧。"楊太爺吐出一口菸圈，"修仙者之間也有恩怨，為了爭奪資源、功法、法寶，經常打得天翻地覆。咱們凡人遇上，躲遠點就是，被波及到，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楊白沉默了。修仙者的世界，比他想象的還要危險。

"太爺，您見過修仙者嗎？"他好奇地問道。

楊太爺眯起眼睛，似乎在回憶往事："見過一次。那是五十年前的事了，我當時還年輕，跟著商隊去東荒深處的城鎮做生意。路上遇到一位仙人禦劍飛行，那場麵...這輩子都忘不了。"

"禦劍飛行？"楊白眼中閃過嚮往之色，"那是什麼樣的？"

"一道劍光劃破天際，速度快得肉眼幾乎看不清。仙人站在劍上，衣袂飄飄，宛如神仙中人。"楊太爺的眼中露出敬畏之色，"那種威勢，那種氣度，凡人根本無法想象。"

楊白聽得入神，心中對修仙的渴望更加強烈了。

"太爺，修仙者真的那麼厲害嗎？"

"那當然。"楊太爺點點頭，"修仙者能飛天遁地，移山倒海，壽命更是凡人無法比擬的。據說最厲害的仙人，能活上千年萬年，與天地同壽。"

"千年萬年..."楊白喃喃自語。凡人一生不過數十載，而仙人卻能活這麼久，這是何等的差距。

"不過，修仙之路也不是那麼好走的。"楊太爺話鋒一轉，"一百個想修仙的人，九十九個都死在半路上。天賦、機緣、資源，缺一不可。而且修仙界弱肉強食，比凡間還要殘酷百倍。"

"我明白。"楊白認真地說，"但我不怕。與其在這山溝裡平庸地過一輩子，不如拚一把。"

楊太爺看著楊白堅定的眼神，歎了口氣："你和你爹一個性子，認定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罷了，既然你有這個心，我就再告訴你一些事。"

他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我聽說，東荒邊緣有一個修仙宗門，叫青雲宗，每三年招收一次弟子。如果你能拜入宗門，就有機會踏上真正的修仙之路。"

"青雲宗？"楊白心中一動，"在哪裡？怎麼拜入？"

"具體位置我也不清楚，隻知道在東荒邊緣的青雲城附近。招收弟子的時候，會在城中設立考覈，通過考覈就能入門。"楊太爺頓了頓，"但考覈很難，一百個人裡未必能有一個通過。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就算通過了考覈，也隻是外門弟子，要乾各種雜活，地位低下。隻有表現出色的，才能晉升內門，獲得真正的傳承。"楊太爺搖搖頭，"這條路，不好走啊。"

楊白沉默了。他知道楊太爺說的是實話，修仙之路從來都不是一帆風順的。但他冇有退縮的意思。

"太爺，青雲宗下次招收弟子是什麼時候？"

"算算日子，應該是半年後。"楊太爺看了他一眼，"你想去？"

"我想試試。"楊白認真地說，"就算通不過考覈，至少也能見識一下修仙者的世界。"

楊太爺沉默片刻，最終點點頭："好吧，既然你決定了，我也不攔你。這半年你好好準備，多攢些盤纏，也多練練本事。考覈的時候，不至於太狼狽。"

"多謝太爺指點。"

回到家中，楊白將楊太爺的話告訴了母親。白秀蘭聽完後，沉默了很久。

"小白，你真的要去？"她輕聲問道。

"娘，我想去。"楊白握住母親的手，"這是我一直以來的夢想。如果錯過了這次機會，可能就要再等三年。"

白秀蘭看著兒子，眼眶微紅。她知道兒子長大了，有自已的追求，她不能攔著他。

"好吧，你去吧。"她抹了抹眼角，"娘給你準備盤纏，你放心去闖。"

"娘..."楊白心中感動，"您放心，我一定會通過考覈，成為修仙者，讓您過上好日子。"

"娘不圖你大富大貴，隻希望你平安。"白秀蘭摸摸兒子的頭，"記住，無論遇到什麼困難，都要活著回來。"

"我答應您。"

從那天起，楊白更加刻苦地修煉。他每天除了打獵采藥維持生計，就是練習刀法和鍛體功法。阿黃也陪著他，一人一猴在山林中揮灑汗水。

時間一天天過去，楊白的實力在穩步提升。他能感覺到，自已的身體正在發生某種蛻變，雖然還很微弱，但方向是對的。

"半年..."他望著遠處的山巒，"半年後，就是我踏上修仙之路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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