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三年,她不是“忍”,是“等”
等一個與自己無關的夢醒,等一道可以堂堂正正走出去的門縫
那三枚銅錢遞出去時,哪裡是贈予?分明是了斷——用最輕的物件,斬最沉的枷鎖
開元通寶,開的何嘗不是她自己的新生?
最戳心是那半幅百蝶穿花圖
獨缺一隻右翅的蝶,原來早在她心裡飛走了三年
針腳停在最飽滿處,不是繡不完,是不必繡了——真正的蝶,從來不在絹上
侯爺後來去酒樓買醉的戲碼,筆鋒真狠
當年他袖中梅花蕊的線腳還未褪色,如今卻要對著曾經“無夫妻之情”的婦人吐苦水
不知他是否在某次酒醒時忽然想起:那日堂上,她笑得那樣鬆快,原不是強顏,是釋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