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9

我是在趙集的壽宴上，看到胡心月與趙業在一起。

他們說了許久的話。

胡心月離開後，趙業突然看向我的方向。

「娘娘。」他開口。

我走了出去。

趙業臉上帶笑，並冇有因被撞見而露出害怕。

「娘娘聽夠了嗎？」他問。

我冇答，看向胡心月離開的方向問，「你給了她什麼？」

「毒藥。」趙業答得乾脆，「隻有霍家纔有的毒藥。」

「......」我抿唇，「毒誰？」

「霍家的毒藥，自然是毒殺彆人。」趙業走近我，故作神秘，「娘娘還不知道吧，月貴人有孕了。」

「所以呢？」

「所以霍貴妃纔會向月貴人下毒，謀害皇嗣，如此歹毒，自然是要被繩之以法。」

「......」我說，「所以這就是你的目的，你想扳倒霍家？」

趙業並不否認。

「霍家太礙事了。」他說道。

我冇有絲毫意外。

對趙業而言，霍家何止礙事，簡直是他皇權路上的攔路石。

可我不明白，他為什麼告訴我。

「你不怕我去告密？」

「娘娘不會。」趙業有恃無恐，「臣扳倒霍家，也是為娘娘報仇。」

「何況......」他彎腰俯身，盯著我，「娘娘難道不是一早就猜到了，所以才把胡心月留在了宮裡。」

他瞳孔裡映著我的模樣。

很蒼白的一張臉，很難看，所以不能久看。

我移開了視線。

其實隻是一種猜測，但正如趙業所言，為了那麼一絲可能，我留下了胡心月。

霍顯寧很聰明，霍家又為她保駕護航，我想殺她，實在太難。

所以我需要藉助旁人的手。

哪怕這人居心叵測，另有圖謀。

「月貴人一定會照做嗎？」我問。

她懷有龍嗣，若是平安生下，可一步登天。

可吃了毒藥，一著不慎，或許連命都會丟掉。

趙業嗤笑，「她的命是本王給的，她自然會聽話。」

我看了他一眼。

某些方麵，他與趙集很像，都涼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