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8

胡心月順利入宮。

趙集很寵愛她。

作為交換，胡心月也給了趙集想要的。

她能接住趙集所有的苦悶和不快。

她說，「那不是陛下的錯，陛下也不想的。」

世間萬般都是天意。

若是有錯，是天意弄人，而非人之過。

趙集為此，說她最知心解意。

我親眼見過一次。

趙集陪著她在後花園撲蝴蝶，堂堂帝王，綵衣娛親，讓人不敢相信是真的。

所以我看了許久。

以前的趙集不會做這些事。

他性子古板端正，太妃管束也嚴，他總怕被說教。

可今日這番模樣，他做得也熟練。

想必過去常做。

可能我看得太久，趙集感應到了。

他扔了竹竿，似乎想過來，想起什麼，又停了腳步。

「玉貞......」他嘴唇動了動。

我冷淡地看著。

趙集的臉色慢慢轉陰，最後一轉身，又重新牽起了胡心月的手。

我也轉了身。

我並不怕失寵。

宮人曾勸我，說陛下心繫我，每日依舊來我宮門前。

「娘娘不該和陛下賭氣，否則陛下的耐心早晚有用儘的一日。」

可她們不知道，我倒是盼著這一日。

......

我與趙集又陷入冷戰。

他在後宮對胡心月張揚的寵，恨不得昭告天下。

我縮在房裡當作什麼也聽不見。

倒是霍顯寧嫌我太過平靜，故意來與我道，「娘娘當真大方。」

「嗯。」我點頭，回道，「托貴妃的福，如今本宮也知道怎麼做一個皇後了。」

霍顯寧笑容一滯。

「不過我有個問題。」我道。

霍顯寧：「什麼？」

「你抬舉了月貴人，就不怕有朝一日反被壓製？」

「這就不勞娘娘操心了。」

霍顯寧很自信。

我笑了笑。

聽聞胡心月是個孤女，霍家找她，是覺得孤女好拿捏。

可孤女一旦得寵，就未必了。

尤其這人也未必真是霍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