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僧肉_2(女口交、虎步h)
在毒素所導致的幻象下,唐三藏臉上泛著紅暈,整個人倒臥在床,昏迷不醒。
同樣的,這是一個無人打攪的夜晚。她深吐一口氣,脫去肚兜與紅鞋。
一身潔白無瑕的肌膚在燭光下,抹上了一聲暖意。
她上了床,坐臥在他的身上,兩手緩緩褪下他的僧服,偷窺見他的碩大。
女妖直盯著,臉上不自覺和男人一樣紅了紅,她這副羞答答的模樣,要是讓男人看見,那還得了。
她哼兒哈兒幾聲,伸出那色白柔嫩的手,她的手,朝自己的玉門幽幽探去,牝戶上並無毳毛,猶如白馥馥、鼓蓬蓬髮酵的饅頭;可在這些動作時,她目不斜視的注目著那碩大的陽物,色若紫肝,陰頭微微揚起,此刻正溢著白淫……
見了此狀,她探去的動作稍停,轉而一把撫玩那沉甸甸的兩粒腎囊,還有那泛著**的陽物。
低頭一瞧,手指全濕了。她便開始將一根指頭緩緩進入花穴。
她輕顫一聲,不夠……再一根……直到冇棱縫兒,填滿了。
一手撐在男人的胸上,她開始抽送起來,夾緊了腿,**依舊橫溢,濕漉漉的流淌在男人腿上。
她總會不自覺地咬緊唇,好似怕被誰聽見這過於嬌媚的叫春聲。
淺抽久了,花穴越是發癢難耐,她失神地朝床麵某處一摸,抓起了一根白玉**。
她肯定被說傻,明明是隻妖,明明隻差一步就能毀了他,她還是不願讓他失去真陽。
望著那陽鋒挺立,或許她能自詡認為,他對她至少是有**的……
嬌喘一聲,冰涼的玉石進入溫熱的膣口,首先橫蠻粗暴的脹滿,再來揉擦淺嘗。
她挺腰張腿,星眼微朦,淫叫聲忍不了了,全呻吟成一塊,另一手抓緊男人的手,狠狠蹂躪她的**,假**儘冇至根,她隻看著那人的**又脹得更大,疼痛難捱。
她緩了緩,想都冇想就將假**抽走,方纔令她儘興,現在就丟在了一旁。
她也從男人身上離開,卻也將男人的雙腿撐開,女人俯伏,尻仰首伏。
他若睜開眼,燭光下便能窺見她雪白的背臀,一路綿延至花心,男人會忘我地將那兩股一扳,扶起股,按玉莖徐徐插入牝中,在她還來不及反應時,已抽拽了數十下,淺抽深送,直抵於深處,她舉股承受其精。
女人想著,雙手撐開他的腿,朱唇含住了那巨碩的陽物,吮舔挑弄說道:「一個和尚生得這麼大,叫人撐得生疼。」
說完,舌尖在陰頭畫圈,用舔或用口噙著,那物越發堅硬高昂,甚至磨蹭拍打在粉臉上。
女人的屁股舉得高,埋頭的那張小嘴又吸又舔的,唾津全塗抹在陰頭上。而她含不下的那一部份,她的手則上下套動,小嘴也不忘了速度越來越快。
一片霧中,男人又聽見女人顫聲柔氣,哼哼唧唧,恰似有人交媾一般。
「什麼人?」他朝霧中大聲喝道。
然而,那女人的嬌聲、男人的低喘,隻有越來越明顯,越來越接近……
這一切都不過是幻相罷了……他嘗試說服自己。
女人麵下俯伏,臀部朝天翹起,男人跪在她的股後,雙手抱緊她的小腹,將陽物猛然插入,直刺向**的最深處玉泉,**起來。
女人因叫道:「啊!慢些。」
男人像是冇聽見似的,隻顧揉搓女人的椒乳,時而窺見陽物已被牝戶吞進半截,撐的兩邊皆滿。
「再深一點……」像是搔不到癢處,女人輕求道。
男人捧著她的臀,直說:「抬高一點。」
男人是又深又密地往裡送,女人也不停地翹股相迎,花心直流津液。
女人一邊低頭喘息著,換成單腿跪下,牝戶大張,男人再將兩股推開,握著玉莖投入花穴,女人像花兒隨風搖曳,**淋漓。
「你破戒了……」
「閉嘴。」
「你破戒了,因為我。」
「你就要我的真陽,好讓我成了一個廢人嗎?」
「哪兒的話,冇了真陽,我會對你負責的。」
還真是第一次聽見,有妖怪說要對他負責的;可哪怕她不是為了長生不老,她也不過是看上他的色相罷了。
「不需要,我也不會原諒你的。」
「嗬嗬,是嗎?」她歪著頭,閉著眼,任憑他大抽大弄,扯得下麵唧唧嘖嘖。
她又到了,她麵上通紅,體顫聲微,花穴猛然一縮,夾緊陽物;而她掇過身來,溫柔地吻住了他。
男人微睜著眼,感受到纏綿的舌尖,既而一頂,不覺自己早已身在情海。
「你不是唐三藏……你是金蟬子。」
唐三藏猛然驚醒,一泄如注。
此刻,他的精液射在了女妖白皙的小臉上,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