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_1(鳳翔h)
他見自己洩了元精,全射在她臉上。唐三藏第一次有如此強烈的殺意;但此刻體內的毒性加上混亂的夢境使然,他極度疲倦,頭疼得有如針刺般。
「你給我下了什麼毒?」強忍著殺意,他低聲問道。
女妖坐起身說:「已經解毒了,你這是精氣和血氣枯竭,不久就會氣絕身亡。」
多年的取經西行使他對醫方略知一二,換句話說,他本無交合的情慾,但她的一杯毒酒、讓他深陷於那種夢境之餘——她還用她那張嘴褻瀆了他。
他早該將無謂的慈悲拋去了——妖就是妖,為所欲為,貪心妄想,何須給予他們慈悲?
「你知道如何治療。」
男人瞧女妖又起了貪念。隨即女妖倒抽一口氣,男人竟一手撚著她的乳首,她想發話,卻又縱容一絲貪,她漸漸口乾舌燥,啞得不成聲;一隻大手就完全將這對小巧挺堅的乳首,弄得不成樣。
給了她一眼,她已心慌意亂,小手又不敢碰他,隻好捏緊那皺到不能再皺、可憐的湖藍色綢緞肚兜。
男人的左手掐住她的頸項,一把將她改為仰臥,他俯身細看身下人,一頭青絲亂,酥胸白似銀,玉體渾如雪。
女妖半睜開眼,先前隨著元精和血氣洩出,男人身上流了不少汗水,汗流濕了那素色的僧衣,衣不再乾整,像是他那顆佛心,既成不了佛又離不開佛。
這又是為何觀音贈予他的錦襴袈裟,他從不披上。一旦著錦襴袈裟,便象徵著不入沉淪、不墮地獄、不遭惡毒之難、不遇虎狼之災,斷絕所有塵緣,免於像她這樣妖魔鬼怪的傷害。
發現她的視線,男人直接扯了一下她的發。她疼,可說不出口。
她倒是主動地高高揚起雙腳,男人伸手將那修長勻稱的雙腿搭在肩上後,遲遲不進下一步。
「這樣你就滿意了?」這女妖想唸的人不是他,她想的是金蟬子,他是唐三藏。
「你要的是什麼?這個?」
「啊。」她叫出聲,男人俯身向前,玉莖深深地插入女陰,每一次抽送就不偏不倚刺激到她的昆石。尻急相撞下,她不自覺地扭著臀,堅熱的陽物是那麼粗暴,使那柔軟的膣肉不停地收縮。
男人的手何時已到她的白臀下方?他用手搊著她的臀,看那陽物一送入,她便會發瘋地呻吟,一抽出她便會貪心地大口大口吸吮,跩得緊。
「你低著頭就看見了,好看?」
女妖好似就依著他,不見說話,隻聽得她喘氣都喘不過來。事實上她心裡不停地想著那**的凸稜很高,形狀似傘,正直抵花心。
實在折磨,她想要開口,男人就一手摀住她的嘴;她快要到了,男人就立刻抽離她的牝戶,讓她錯失所有。
這下她乾脆耍性子,不再扭腰擺動;然而男人胯間密貼著她的臀,牝戶被搗得大開,津液淫淫,紅豔欲吐時、她嬌喘時,男人則嗚咽一聲,忍住精關。
她下麵的小嘴湧出女精,上麵的嘴角流出涎沫。
「彆忘了,還有九次。」
必須一日行一次,男人都不可射精,直到女子自然流出**,第十日便會痊癒。
還有九日,第幾日會是她的死期?
「來人,給我將這人綁起。」女妖用儘最後一絲力氣朝門外吩咐完,隨閉上了雙眼。
不覺的雞聲三唱,山坡下一行人全醒了。
孫悟空欠身道:「我這頭疼了一會,到如今也不疼不麻,隻是有些作癢。」
「癢便再教那妖女紮一下,何如?」八戒笑道。
悟空啐了一口,懶得再跟這獃子說話。
好在,悟淨出聲緩頰:「天亮了,快趕早捉妖怪去。」
悟空頷首,吩咐道:「兄弟,你隻管在此守馬,休得動身。八戒跟我走!」
豬八戒抖擻精神,手拿兵器,跟隨悟空跳上山崖,徑至石屏之下。
悟空喊道:「且慢!隻怕這妖女傷了師傅,先等我進去打聽打聽。倘若被那妖女奪走了元陽,真個虧了德行,那就大家散夥;若不亂性情,禪心未動,那就努力相持,打死妖女,救師西去。」
八戒道:「哎,你也真是的。人們都說:『乾魚可好與貓兒作枕頭?』那妖女可不是一般的女人,生得還比西梁女國的女王好看多了,在那情況下是要如何把持住?就算有把持住,我想也是被折磨慘了。」
「莫胡疑亂說!我這就去找師傅。」
豬八戒瞧孫悟空這著急模樣,若師傅真的失去了元陽,悟空會怎麼想?八戒不敢再想了。
好個大聖,轉石屏,彆了八戒,還搖身變成了一隻蜜蜂,飛入門裡。見那門裡有兩個丫鬟,睡得正香。來到花亭子察看,看來那妖女弄了整夜,一個個都不知天曉了。
悟空飛來後麵,隱隱聽見師傅聲喚。抬起頭,見那房廊下師傅雙手雙腳被捆綁住。
悟空輕輕地停歇在一旁沾有露珠的花苞上,喊了一聲:「師傅。」
唐三藏認得聲音,卻不見他臉上有任何喜色,低聲道:「快離開這。」
悟空聽都不聽,直問道:「夜來好事如何?」
瞧唐三藏低頭不語,簡直讓悟空的心一冷,嘲諷的說:「今日我可終於知道了,這就是你心虛的模樣。」
孫悟空現了本相,一言不發地替唐三藏解開繩。隨後他手持金箍棒,轉身就要去找那妖女對峙。
「悟空,彆去。」
「悟空,我說彆去。」
「孫悟空!」
「你今後不能去取經了!」孫悟空回過頭,心中什麼難聽話都對自己罵了一輪又一輪,可此刻再也無法掩飾他對大夥們的愧歉。
「把你一個人丟在這裡,我就逃了。老孫怎能說你錯,我也要付起一半責任啊。」
「是我辜負了你們的信任,我自會去領罰。取經這事會由其他人完成,如今我已不是你們三兄弟的師傅,你們也不必再為我費心了。」
「好啊,這關係你說斷就斷,不勞我費心?我瞧你們人類更是無情。」
悟空怒氣下撇卻師傅,化為蜜蜂展翅離開。如唐三藏所求,不帶一絲情麵。
「八戒。」悟空現了本相,叫道。
那獃子轉過石屏道:「瞧你眉頭深鎖,是我心想的那樣嗎?」
悟空的沉默轉為憤恨,語速飛快說:「那又如何,那又如何!師傅是被那妖女給毀了!」
昔日總愛和悟空打趣的八戒,真不知他是無所謂還是什麼,此刻既不氣憤也不怨憤,問道:「師父曾說什麼來著?」
「他這人什麼都不說,倒是徹底和我們撇清關係了。」
「真和尚,假和尚,和尚還是人,終究與我們不同。但我隻問你,你想救他嗎?」
沙悟淨正在坡前放馬,隻聽得那裡豬哼。忽抬頭,見八戒和悟空,一人神色如常,一人滿臉煞氣。
「怎麼了?」悟淨問。
以往主動發話的悟空不說話,說話又不懂修飾的八戒直道:「師傅被那妖女奪走了元陽,我們就此分道揚鑣吧。」
「怎麼會??」悟淨愣怔。
見天色愁雲漠漠,慘霧濛濛,這偏僻的山坡下卻有一個婦人,左手提著一個青竹籃,自南山路上挑菜而來。
為何會有人出現在此?這疑問沙悟淨並不在意,他提議道:「大哥,那婦人一過來,我就和她探個訊息,探聽這個妖女究竟是什麼來曆,拿什麼兵器,竟這樣傷人。」
悟空自然也注意到那名婦人,但似乎察覺什麼,他連忙阻止悟淨:「你且住,讓老孫問她。」
悟空定睛一看,隻見那婦人的頭上有祥雲蓋頂,左右有香霧籠身。他認得,驚叫:「兄弟們,還不來叩頭,那婦人是菩薩啊。」
慌得八戒趕緊下拜,悟淨牽馬躬身,孫大聖合掌跪下,叫聲:「南無觀世音菩薩。」
菩薩見他們陷入困境,即踏祥雲,起在半空,現了真像,原來是魚籃之像。悟空趕到空中,拜告道:「菩薩,恕弟子失迎之罪。我等努力救師,不知菩薩下降。今遇魔難難收,萬望菩薩搭救搭救。」
菩薩道:「那妖精本身是個蠍子精,過去在雷音寺聽佛談經,如來見了,不合用手推她一把,她就轉過鉤子,把如來的指頭紮了一下,如來也疼得難受,即著金剛要拿下她,想不到她躲在這琵琶洞。」
「但那和尚失去了真陽??」
這獃子真是多嘴,悟空偷偷瞪了一眼豬八戒。可就算不說,他們又如何瞞過菩薩呢?
「若要救得唐三藏,除非找上某人,否則我也是近不得那妖精的。」
菩薩的這番話讓悟空看見了希望,再拜道:「望菩薩指示指示,好讓弟子即去請他。」
菩薩道:「你去東天門的光明宮告求昴日星官,便能降伏那妖精。」言罷,菩薩遂化作一道金光,徑回南海。
孫大聖呼哨一聲,跳上筋鬥雲,回頭對八戒、悟淨道:「兄弟放心,師傅有救星了。」
悟淨問:「是哪來的救星?」
悟空喜上眉梢答道:「方纔菩薩指示,教我告請昴日星官。老孫這就去。」
八戒努著嘴哼道:「哥啊,可記得向星官討些止疼的藥餌來。」
「不須用藥,我昨日疼過夜就好了。」
「不必煩絮,快早去罷。」悟淨說。
確實,冇時間浪費了。
「這就速去速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