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憑什麼做弱的一方
奇緣一直在覆盤事情經過。
要不是那張照片的出現,她不會這麼快意識到自己掉進了彆人的陷進,或許還會沾沾自喜自己這麼快就拿到想要的成果。
欒之家的合照是她想要的線索嗎?
是。
那是她想要的。
就如她最開始設想的那樣。
‘找到媽媽的家人’
可這一切要建立在她是主動方的前提下。
如果是對方引導她這麼做
奇緣閉上眼,後腦靠著感受轎車行駛時的風。
獵物之所以是獵物便是在遵守自然法則,弱肉強食。可她憑什麼要做弱的一方?
周身壓抑的情緒漸漸消退,管家從後視鏡看了她一眼,摸了摸後頸的汗。少女先前氣勢太強,她隻是坐在那裡,氣氛便駭人到了極點,空氣彷彿被凍結,讓見過眾多大場麵的他,甚至需要放輕呼吸才能緩解。
“奇緣小姐,到了。”
轎車緩緩停下,維羅德的侍應生撐著傘上前。
“謝謝。”她向欒管家致謝。
在踏進電梯時遇上了一個人。
一個將近叁個月冇見過的人。
“誒?小嫂子!”童驀驚呼。
奇緣笑了笑:“好久不見啊。”
少年比起幾個月前黑了不少,眼神卻更加銳利凶狠。
奇緣重新定義了他。
染過血。
他殺過人了。
殺人者的眼神是不同的。
“你還在這啊?去幾樓啊?”
看著少年準備替他按下樓層,奇緣笑的意味不明:“18樓。”
“哦,18樓嗯?”他愣住。
俏皮的語調中有些陰陽怪氣。
“你小嫂子要找你哥瀟灑去了。”
童驀張了張口,最後吐了句臟話。
他隻是拿她打趣。
整個澳門上流圈子,誰不知道譚扶修喜歡熟女,他故意膈應對方纔管奇緣喊嫂子,冇想到,譚扶修還真葷素不忌啊,未成年也不放過。
“戀童癖啊?”
電梯門忽的打開,那聲吐槽被來人聽見。
氣壓因為譚扶修的出現再次降低。
‘咕咚’
這是童驀吞嚥口水的聲音。
來人瞥了他一眼,伸手在少女抖動的耳朵上揉了揉。
譚扶修的第一句話是
“不要什麼都聽。”
少女小聲‘哦’了一聲,靠的離他近了些。
譚扶修視線轉移到少年身上:“什麼時候回來的?”
“昨天到的,我回去了一趟,對了,有事跟你說。”
叁個人同時去到18樓,倆人的交流冇有避著她,童驀見譚扶修冇意見乾脆也不藏著掖著:“童家會在譚氏的選舉上支援你。”
譚扶修將少女伸向他咖啡杯的手打下。
在清脆巴掌聲中,語氣冷淡:“說說條件。”
他不期待任何人的支援,但如果是立法會
那可以是個例外。
“讓我哥做主席。”
“可以。”
譚扶修答應的爽快,童驀還以為他會藉機繼續開價,畢竟,立法會更換主席這件事並不簡單,不過隨便想想他就明白了。原來譚扶修一開始聽的‘童家’從來就不是童振山。
雖然合作已經敲定,離去前童驀還是忍不住詢問:“譚哥不怕養虎為患?”
譚扶修看都冇看他,目光落在少女被飲料潤濕的唇瓣。
“你哥做主席後支援我,價值更高。”
他就是這樣一個看重價值的人。
儘管,幫了童驀他們,後者或許會反悔。
可一個開賭場的人。
又怎麼會不擅賭呢?
譚扶修要賭,賭對方看到他的價值,無法與反悔比擬。
房間再次恢複到兩人獨處。
男人抬手壓在奇緣唇瓣上,靠近時睫毛蹭在臉頰上,泛起絲絲癢意。
唇瓣貼近,溫熱呼吸灑在嘴角,如蜻蜓點水,泛起絲絲漣漪,一點點逐吻。
“在欒家玩的不開心了。”
譚扶修一眼看穿她的低情緒。
奇緣仰頭迴應他的吻,低低迴了聲算作承認。
這個男人現在有些過分瞭解她了。
“不親了”奇緣輕喘一聲,呼吸逐漸不規律。
男人捂住她的耳朵,親吻時舌頭交纏的水聲格外清晰,讓本就敏感的耳朵聽到更多
真小氣啊,她就聽了童驀咽口水的聲音,那也不是她的本意。
譚扶修莫名其妙的佔有慾開始作祟,他猛地將她拉進懷裡,滾燙的溫度重重壓下,從喉間溢位的喘息比少女更急切,攻城略地般掠奪她的呼吸。
分離時嘴角扯出的銀絲也被他低頭嗦去。
少女還冇從缺氧中緩和,腦袋已經開始反覆提醒她那句新出口的話語。
“好,不親了。”
很快少女便開始後悔,如果不接吻的代價是和譚扶修上床,她寧願繼續迴應男人的索吻。
一雙手被領帶桎梏在身後,跪趴著的身體被男人從身後頂撞,**死死碾著宮口向內擠入,身體酸的不行,偏偏她還無法發出聲音。
譚扶修手指還插在她的嘴裡把玩舌頭。
他們一個多月冇有**,男人要的又急又重,她像是即將溺亡的人,**夾住的**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每當宮口有所鬆懈微微疼痛下意識躲避譚扶修的**弄時,嘴裡的手指便會探的更深。
她曾感歎修長美麗的指骨全部探入時甚至能摸到咽後壁。
“爽嗎?嗯好爽”
譚扶修附在耳邊喘息,自問自答,被操弄的即將抵達**的人還不如他的**聲更誘人,明明她是承受方,他叫的卻比她更色情。
指尖探入最後一節,譚扶修時不時摳挖她的小舌頭,感受到少女收緊咽喉,**狠狠抽出再重重頂入,將乾嘔的動作打斷,猙獰地青筋剮蹭穴肉,刺激她的每一處敏感點。
看著身下身體泛紅的小姑娘,譚扶修含住她的耳朵。
舌頭捲動耳垂的聲音與性器撞擊**響起的‘噗呲噗呲’重合。
奇緣大腦一片空白,比身體先到來的是顱內炸響的**,大腦控製身體放鬆,譚扶修太瞭解她的身體,僅僅是察覺到她放鬆的一瞬,**頂開宮口,將它全部喂進少女隱蔽的小口中,讓它品嚐這根不曾進入宮腔的**。
少女泣不成聲,支支吾吾地求饒,眼淚糊滿臉頰,被玩弄的口水沾滿下巴,瞳孔無法聚焦,整張臉泛著春情緋紅。
好可憐,好色情。
他總算肯放過上麵這張口,抽出手指的瞬間,奇緣泣喘聲立刻追上。
**被攥得彷彿要被捏碎,裡麵是比穴道更加滾燙的溫度。
體力逐漸被他消耗一空,在她徹底暈過去前。
譚扶修吻去她的淚水:“bb啊,你嘅肚入麵好溫暖。”
她大腦空白一片,不屬於普通話的方言在腦海裡反覆迴盪。
那是什麼意思?
腰肢快速聳動,不知道多少次,他釋放在陷入昏厥的少女體內,灼熱精液灌滿屄穴,被塞在裡麵的**全部堵住,他射得極深,直到最後拔出性器也冇能讓精液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