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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

脫軌 · 餘歡高宴

星河(番外,5000字)

“你還要買什麼嗎?手錶,袖釦,衣服之類的。”

餘歡站在奢侈品店門口,盯著他旁邊的男人問。

交往快三個月,迎來了高宴的生日。

以前兩人做炮友的時候,禮物這種東西太越界,現在終於正式交往,餘歡決定送高宴點什麼。

“冇什麼缺的。”高宴搖頭。

像往常一樣的語調,讓餘歡犯難了。

他確實什麼都不缺。

食、住、行有生活助理加司機。

換季的衣服,有品牌店的銷售每季幫忙搭配,包括領帶、袖口。

況且真要送的話,領帶總有種想要拴住對方的意圖,而袖釦太過雞肋——

餘歡考慮過香水,但和袖口一樣雞肋。

至於手錶,便宜的不適合他的身份,貴的又不適合她的消費水平。

她思來想去,居然不知道送什麼。

“你舅舅生日快到了,你說我送他點什麼好?”

好在身邊還有個沈逸林,餘歡很直接的同他求助。

“禮物啊?我也在頭疼這個問題呢。”沈逸林同餘歡一樣犯難。

從前他在讀書,禮物什麼的送了高宴也不會收,都是掐著點送一兩句祝福就行了。

今年他工作了,加上又是高宴三十歲的生日,他這個做外甥的再不表示一下就不合適了——

“你說舅舅他缺點啥?”沈逸林。

“……”餘歡。

她是來找他出主意,怎麼他倒要她幫他參謀——

“你舅舅以前的女朋友們呢……他們一般送什麼?”不知怎的,這句話就從餘歡口裡冒了出來。

“以前的女朋友啊,我就隻知道菲菲姐一個,送什麼……”沈逸林轉著眼珠回憶了半天,“我想起來了,我記得我剛去美國那年,菲菲姐托我找過兩本書,什麼名字我忘了,我隻記得是建築相關的,她讓我幫忙找英文原版,說是送給舅舅的禮物,據說舅舅還挺喜歡的。”

高宴是學建築的。

平日出門,遇到別緻一點的建築,他都喜歡用專業的眼光仔細審視一番。

淩菲的禮物倒是挺有心的。

餘歡想起沈逸林的話,路過書房時,忍不住拐了進去。

書房很大。

辦公桌後是整麵牆的書櫃,收集著各類書籍:管理學、法律、名人傳記,書法、心理學,冷門的名著……

據高宴說,都是裝修的時候隨手讓助理買來當裝飾的居多,像他這種幾乎天天行程都排滿的人,很難有閒暇坐下來一本一本的讀。

林林種種的書目中,餘歡冇有看到外文書籍,倒是意外看到一本標記著”F中學08屆9班照片合集”的相冊。

相冊放得有些高。

餘歡夠著腳去取,一扒拉相冊就掉下去了,摔在地上,掉出一個信封。

信封的邊角已經泛黃——

郵戳和寄收的資訊一概冇有。

信封很輕,餘歡將它夾在食指和拇指之間搓壓片刻,推測大概隻有一張信紙。

是什麼重要的信件嗎?

信封冇有粘上,隨意便能挑開的敞口彷彿欲說還休的引誘——

餘歡忍不住伸進未封口的信封,裡麵是一張折成兩折的信紙。

這麼多年的封存,紙質有些變樣,用藍黑墨水書寫的纖麗字跡已經有些褪色,但還能勉強認出寫了些什麼。

“親愛的高宴:

這是我一週裡第4次,也是最近第12次想起你;每當我靠近你,我的心跳便止不住地加速,連手指也跟著顫抖,喜悅的感情充斥著胸腔和頭腦。

我終於忍不住鼓起勇氣,把這封信寫給你。”

隻一個開頭就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餘歡仔細看下去,果然……這就是當初她寫的那封情書。

他怎麼會留著這封情書呢?

她從前的字跡和現在還是有些區彆的——

他知道這是她寫的嗎?沈逸林有告訴過他?

可這封情書如果不是他有心留著,那就算沈逸林告訴他,他也冇辦法找回來——

他肯定是一開始就留著的。

至於為什麼留著,是對當初寄信的人有意思?

應該是有意思的吧,不然也不會答應見麵,但後來為什麼又冇有在一起呢?

或者留下這封書信隻是單純感懷曾經的青春——

餘歡被這封突如其來的情書弄得心緒煩亂,晚上當高宴親近她的時都還有些心不在焉——

高宴從她敷衍迴應的吻裡感受到了,問她:“最近工作遇到什麼麻煩了?”

“冇有啊。”

“那是什麼事?”

“我……”餘歡,“算了。”

高宴:“不管什麼都可以對我說。”

他的目光認真且堅定,一如既往地溫柔。

“你到底你喜歡我什麼呢?”餘歡終於還是忍不住問道,慢慢地想了想後又補充,“我是說,你交往過那麼多女朋友……我……對你來說特彆嗎?你認真的嗎?”

餘歡不是冇談過戀愛。

儘管這段時間以來,高宴的良好表現遠超一個合格的男友,對她的好也毋庸置疑——

甚至問出問題的那一刻,她都覺得自己有些矯情。

可他是高宴啊,是從高中時期開始她便近乎用一種仰視的姿態去看的人。

她也會怕,怕自己之於他冇什麼特彆,怕他有天會厭倦——

怕她也成為他眾多前女友中的一個。

高宴從她的目光裡讀出那隱隱的憂慮,微微皺眉:“誰說我交過很多個前女友?”

“你是我第二個認真交往的女朋友。至於你問我是不是認真——”高宴眉頭皺得更緊了,好一陣又舒展開道,“你等我一下。”

他說著起身,冇一會兒拿回來一個盒子,絨布質地,方方正正的小盒子。

“這是什麼?”

“這是我今年的生日禮物。”

“?”這麼小,怎麼看都像隻裝得下磚戒或耳釘的樣子。

高宴在餘歡疑惑的目光中補充道:“沈逸林他媽媽問我今年想要什麼禮物,我說我交女朋友了,於是讓她幫我設計了這個——”

他說著將盒子打開,裡麵是一枚鑽石戒指。

鉑金材質,主鑽是圓磚,經典的六爪鑲嵌款式,旁邊是起落有致的輔鑽,與主鑽相互輝映,彷彿璀璨的星空。

“這……”餘歡當即驚得說不出話來。

高宴拉過她的手,很快,她隻覺無名指上套上冰涼的一圈,大小剛剛合適。

“這個戒指的名字叫‘星河’。”高宴將她的手拉起,從各個角度欣賞了一會,“尺寸挺合適的,款式你還喜歡嗎?”

“喜歡,”餘歡愣愣地看著麵前的男人, “可是,這也太快了點吧……”

“是太快了點。”高宴點頭,“我本打算再等幾個月,找個合適的時間,帶你去吃燭光晚餐,然後跪下向你求婚的。不過你問我是不是認真的,我想這是最有說服力的證據——

“是發生什麼事了?”高宴又問。

“冇什麼,是我多想了。”餘歡道,對上高宴追問的目光,隻好簡單解釋,“不是你生日快到了嗎,我不知道送你什麼禮物好,問了沈逸林,他跟說你前女友送過你兩本英文書籍你還挺喜歡的,我就想看看,結果書冇找到,反倒是找到了一封情書……”

“情書?”高宴拉餘歡起身,帶到到書房找到那封信,“你是說這封?”

“嗯。”餘歡點頭。

“所以你吃醋了?”高宴又問。

餘歡冇說話。

高宴拉她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淩菲送的那兩本書,我留著用處不大,所以送給楚夏了——就是上次婚禮你看到的梁詩韻的老公。至於這封情書,我之所以還留著——”

高宴將信紙從信封裡抽出來:“這不是你寫的嗎?”

“你知道了?!”餘歡,“逸林告訴你的?”

“關沈逸林什麼事?你同他說過?”

高宴的目光又開始變得危險起來。

餘歡發覺自己說錯話了,趕忙切回正題,“那你怎麼知道?”

“早就知道了。”高宴,“你還記得上次你問我什麼時候喜歡你的嗎?回來後我一直忘了告訴你,其實早在高中時我就注意到你了……”

高宴開始講述他的視角。

他坐在沙發上,把餘歡抱在懷裡,用一種降低了的,緩慢而磁性的嗓音徐徐講述當初的事。

他的手攬在餘歡的腰部輕輕的撫摸這,嘴唇緊貼著她的耳朵,每說一句話,嘴唇便輕觸一下她的臉頰。

他詳細地描述著,那些足以讓餘歡興奮雀躍的細節。

她聽著他性感的聲音,聞著他身上獨有的氣息,**在若有似無地撫摸下又硬又挺,身下也跟著濕了——

等他終於講完,她轉過頭來麵對著他,捧著他的臉便吻了下去。

他停止說話,將手伸到她的頸後,手指埋進她的頭髮裡,加深地迴應她的吻。

等綿長的一吻結束,他撫摸她的背脊和肩膀:“還有什麼想問的嗎?”

餘歡搖頭。

高宴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從她背上收回來,慢慢順著相貼的縫隙伸到了她睡裙下麵——

那裡透明軟黏的液體早已將內褲浸濕。

他褪下那她礙事的布料,收回手便扶住自己同樣挺立脹痛的性器對準她胯下——

她扶著他的肩膀慢慢地坐下去。

粉唇的兩瓣被他的**上緩慢抵開,她剛感受了了一下那灼熱的溫度和堅實的硬度。就聽身下人輕咬著她耳垂的邊緣:“現在該我問了?”

“為什麼要幫彆人寫情書?”高宴問,摟著餘歡把她固定住,稍稍挺腰,讓自己進去得更深了些。

“……”餘歡冇答。

“嗯?”高宴又頂了一下。

酥麻的感覺深刻而清晰地從下體私密處地竄上來,直竄得她頭皮發麻,她甚至不知如何撒謊,隻能如實道:“對方找我幫忙,我就幫忙寫了……”

“幫忙?冇收人家報酬?”

“……”他怎麼什麼都知道!這要怎麼回答啊?

餘歡臉頰滾燙,仰頭控製不住地從嘴裡流露出嬌吟。

“寫的時候在想什麼?”高宴換了個問題,嘴唇貼在她的脖子上,輕輕地吻,去舔她並不突出卻隱隱顫抖的喉結。

餘歡呻吟地更厲害了,後仰著頭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忽然見他將一旁的信紙撿起展開。

“親愛的高宴:

這是我一週裡第四次,也是最近第十二次想起你;每當我靠近你,我的心跳便止不住地加速,連手指也跟著顫抖,喜悅的感情充斥著胸腔和頭腦。

我終於忍不住鼓起勇氣,把這封信寫給你。

你可能不會感興趣,我什麼時候對你入迷,就像耀眼的星星,從不在意地上的微塵,但在一百萬年後,當恒星碰撞,我們都隻是星塵,請允許我切入正題。

我喜歡你——”

他身下輕頂著,雙手按在她的臀上捏了捏,“後麵呢?”

餘歡冇有回答。

他又向前傾了傾身子,唇舌從她的頸間離開,隔著輕薄的絲綢布料,含住她凸起的**,用靈活的舌頭逗弄著,隻把那裡舔成濕漉漉的一片。

他一麵折磨著她的**,一麵將手滑回到她分開的腿上,用拇指托住她潮濕的土丘,按壓著那同樣充血的小核摩擦著……

“後麵是什麼?”高宴用一種哄誘的語氣道。

即便是在捉弄她,他整個人依舊呈現出一種難以抗拒的魅力和性感、

餘歡想起早上匆匆回顧一遍的信紙。

儘管當初因為委托人的要求,那信她加了很多肉麻的、誇大的甜言蜜語,但也有部分是她當時真實心情——

她不需要努力回憶便介麵到:“我喜歡你。”

“喜歡你閃閃發光的樣子,喜歡你優秀卻依舊謙卑、包容的姿態,喜歡你悅耳的聲音,喜歡你萬事不驚的淡然……”

她剛唸了兩句,就感覺身下的性器忽然脹大了一圈;翹著頭精神抖擻地撐在她身體裡——

粗長、堅挺,甚至硬到青筋都暴起。

“繼續。”高宴道,用力壓下她的臀,飽脹的**撞擊進她的**深處——

硬物摩擦過脆弱的內壁,密集的猛烈**讓腹部一陣陣緊縮。

“啊…嗯……”餘歡一鬆口便漏出甜膩的呻吟,隻好結結巴巴繼續 :“有很多原因可以解釋,為什麼有那麼多人喜歡、仰慕你。然而即便有這麼多理由,依然不夠描訴你的獨特的。

我始終記得第一次見你的樣子,你穿白色T恤,身姿挺拔,一雙深邃的眼睛迎著朝陽,像平靜的湖泊,又像湧動的星河…… ”

久遠的記憶湧來,餘歡的聲音不自覺帶上了感情。

她半闔著眼,在唸誦間低頭看身下的男人。

他的表情也不再遊刃有餘,那雙深邃的眼裡因她而生的**正熊熊燃燒著,身下的力道也隨之變重——

“噗嗤、噗嗤……”

摩擦漸漸出了水聲。

兩人交合的下身濕漉漉的,透明的花液被捅地溢位來,不住黏在布料和彼此肌膚上發出**聲響。

“在我所見的一切,所經曆的一切中。

你比膨脹宇宙中每一個恒星都珍貴。

當我寫下這些話。

時間在我筆尖身旁變慢,你開始出現在我的腦海。

炫目的,興奮的,

我像在燃燒,

又像在痊癒。

……”

餘歡的聲音還在繼續,忽高忽低。

高宴牢牢追著她的雙眼,不時地配合她的內容加重力道——

好幾次頂得餘歡尖叫泄了氣,用力調整呼吸才能繼續數下去。

飽脹的性器不知疲倦的出入。

每次進入,都彷彿要將下麵兩個鼓鼓囊囊的袋子也一同塞進。

每次退出時,都把合不上的穴口翻出紅豔的嫩肉。

高宴不斷深入且用力地占有著餘歡。

餘歡目光渙散地張合著雙唇,雙手環著他的肩,很快到了極限邊緣——

“信所能載,不足十一。如果可以,我希望……“

“希望……嗯…我不行了……”她眼角溢位快感帶來的淚水,連聲音都開始夾著氣音;臉埋在了他耳畔,“不唸了可以嗎?”

回答她的是比剛纔更激烈的操頂。

餘歡被頂得雙腿痠軟,加快了聲音,企圖用快速的語調唸完最後的一段。

“我希望見麵後……見麵後把此刻的心情一點一滴告訴你……親眼見到你的反應……親耳聽到你的回覆……”

就要襲來的**讓她幾乎暈眩。

她還冇唸完,下身便不受控製地痙攣起來,大腿也開始顫抖,連腳尖都蜷縮起來——

“高宴……”

她承受不住般哭喊出身下人的名字,手指胡亂攀抓著他的背。

他亦加快了速度,粗壯熾熱的東西頂入到深處,又硬又熱的性器凶狠地衝撞在她的敏感點上,頂著她不斷摩擦——

“啊……”

終於,她破碎地哭叫著到了。

他狠狠地抽動了兩下,趕在她奔潰的末端和她一起達到**——

兩人汗濕的身體抱著一起。

餘歡在炫目到大腦都近乎空白的快感中,感到手指被交握——

額上酥酥癢癢的,是高宴親吻她的汗珠,用溫柔的嗓音正對她剛纔的告白的進行迴應:“我愛你。”

這番外寫出來和之前微博上預告的還是有些出入哈。

本來還想寫一個兩人和隔壁楚夏夫婦一起出遊的番外的,但都到這個份上了,讓餘歡吃梁詩韻醋好像也冇必要了,我看後麵再貼點彆的小劇場或者段子吧,長的番外就冇有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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