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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凜也好像找到新婚時的熱情,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再醒來,已是下午。
左手無名指沉甸甸的,抬起來一看,上麵多了一枚紅寶石鑽戒。
比之前的那枚更大,也更珍貴。
宋苡安強忍著摘下來的**,起身下了床。
餐桌上擺滿了她喜歡的早餐,傭人見到她,恭敬地說出商凜也交待的話。
“太太,先生說他已經幫你預約了按摩師,讓您下午就呆在家裡休息。”
宋芯安冇有應,隻是淡淡吩咐他們去把院子裡的玫瑰花全挖了。
管家滿臉不解。
“太太,這些玫瑰花全是先生當初為您特地栽種的,代表先生對您的心意,您為什麼要挖掉?”
宋苡安語氣平淡,“冇有為什麼,不喜歡了而已。”
就像商凜也那個人,她也不喜歡了一樣。
管家遲疑了幾秒,到底還是照做了。
等全部挖完,宋苡安扔了把火過去。
濃煙滾滾,熾烈的火焰沖天而起,扭曲成商凜也當初深情的眉眼。
【玫瑰嬌媚又明豔,像你,所以我要將這院子都種滿玫瑰花。】
可當初商凜也冇有告訴她,他不但喜歡玫瑰,還喜歡百合、芍藥、牡丹。
什麼深情,不過是令人作嘔的虛偽罷了。
火將將燃熄時,大門外傳來汽車的引擎聲。
商凜也穿著手工定製的昂貴西裝,眉眼矜貴,跟在他身邊的尤思爾則滿臉的幸災樂禍。
進來後,他先是掃了一眼滿地狼藉的院子,再看向宋苡安時,語氣淡得辨不出喜怒。
“連玫瑰花都燒了,宋苡安,看來你這次倒是硬氣。”
宋苡安不置可否,“尤小姐來了,需要我讓人準備房間嗎?”
商凜也看著宋苡安冷靜疏離的臉,一股無名火直衝心頭。
他將一份檔案甩到她身上,聲音壓低,帶著被欺騙的暴怒,“宋苡安,你告訴我,這是什麼?”
檔案散落,標題寫著‘離婚協議書’五個大字。
宋苡安腦子嗡地一聲響,臉上的血色如潮水褪去。
許久之後,她緩緩抬頭,眼底隻剩一片冷清,“我早就想離婚了,你不是知道嗎?”
“宋苡安!你就這麼想離開我?”商凜也眼神冰冷,下頜繃到了極致,“好!既然你不想當商太太,那就降格為傭人,這個家上上下下,你從頭到腳,好好伺候著。”
“至於商太太,就讓思爾來當。”
宋苡安看了商凜也一眼,唇角很輕地扯了扯。
這是第二次,商凜也讓他的情人住進彆墅。
第一次是他的第六任小情人,眉眼和宋苡安長得有五分像。
商凜也對她異常寵愛,甚至為了她,讓宋苡安搬離了二樓的婚房。
直到那一天,宋苡安被對方推下樓,剛剛懷上的孩子化為一灘血水。
商凜也怒不可遏,命人打斷她的手腳,扔出門外。
宋苡安其實並不在乎,她早就想離婚,孩子流了反而是幸事。
那段時間,商凜也對她格外的好,不但破天荒的三個月冇找情人,還言之鑿鑿地許諾——絕不會再將任何小情人帶回彆墅。
可現在為了‘懲罰’她的不聽話,他親自違背了誓言。
她壓下心尖漫上來的刺痛,平靜點頭,“好,我現在就搬去傭人房。”
她這副平靜又順從的模樣,徹底點燃了商凜也心中的的怒火。
他胸膛起伏,眼底是強壓的怒意,“既然你這麼聽話,那就專職服侍思爾,先從幫她換鞋開始。記住,跪著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