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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苡安用力攥緊手指,壓下心頭的屈辱,轉身去了客廳。
再回來時,她手上多了一雙拖鞋。
將鞋擺在尤思爾腳邊,她膝蓋緩緩下彎,“尤小姐,請換鞋。”
話音剛落,便被一股大力重重推到地上。
手臂撞進未燃儘的花枝裡,冒出成片的燎泡。
商凜也臉色陰沉得可怕,“宋苡安!向我服個軟就這麼難?難到我這麼糟踐你,你都能甘之如飴的接受?”
宋苡安疼得臉色慘白,冷汗順著額角不斷往下落。
她勉力坐直身體,眼底儘是譏諷。
原來他也知道他在糟踐她。
可是犯錯的人是他,憑什麼讓她服軟?
商凜也看著她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胸口的邪火再次轟然炸開!
“宋苡安!你真要如此是吧?!好!好得很!”
“來人,把太太關到地下室,什麼時候服軟了,什麼時候放出來。”
宋苡安幾乎冇有反抗的餘地,就被保鏢推搡著拉進了地下室。
“哢嚓——”
隨著房門被緊緊鎖上,她狼狽地摔倒在地板上。
手臂上的燎泡被蹭破,鮮血和膿水流出,疼得鑽心。
宋苡安翻出手絹包到手臂上,包著包著,忽然一笑。
剛剛結婚時,她心血來潮為商凜也做晚餐,結果將廚房搞得一團亂不說,還小心燙傷了手。
下班回家的商凜也看到這一幕,立馬動用私人飛機,將她送進醫院,哪怕她三番五次地解釋並不嚴重。
等傷口處理完,商凜也緊緊抱住她,聲音沉鬱。
【苡安,我娶你回家是用來疼的,以後這種事都交給傭人做好不好?】
她以為自己會永遠擁有一顆赤烈的真心。
可鮮明又殘忍的事實,如同一記無聲的耳光,扇碎了她曾經所有的自以為是。
宋苡安被關了整整三天。
這三天裡,商凜也每天都會來派人詢問她要不要服軟,而每一次她都沉默以對。
商凜也氣極了,不但斷了她的吃喝,甚至在聽說她發高燒後,也不允許人幫她診治。
直到第三天下午,沉重的鐵門被打開。
尤思爾來了。
她雙臂抱胸,臉上掩不住的輕蔑地,“宋苡安,是不是也冇想到有一天你會這麼慘?”
宋苡安懶得理會,費力地撐起身體,抬腳往外走,卻被尤思爾從身後薅住頭髮,一巴掌甩到臉上。
“都到現在了,還裝什麼清高?”
宋苡安被打得眼冒金星,踉蹌摔倒在地。
尤思爾猶不解氣,抬起高跟鞋踩到她的手背上,毫不留情地用力碾壓。
“你剛纔不是還很傲氣嗎?怎麼現在不囂張了?”
宋苡安眼中閃過冰冷,用力咬了下舌尖,靠著積攢出來的力氣,握住尤思爾的腳踝用力一扯。
砰——
尤思爾重重地摔倒在地下,表情因為疼痛而扭曲。
“宋苡安!你......你敢還手!”
宋苡安騎到尤思爾身上,左右開弓地狠扇了她兩巴掌,眼底一片清冷。
“你是什麼東西,我憑什麼不敢打?還是你以為商凜也為了你羞辱我,你就會成為他最心愛的女人?你信不信,隻要我一句話,他依舊會一腳踹了你?”
話音落下,她用扼住了尤思爾的脖頸。